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听他的话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揉了他一把,娇嗔,“都伤成什么样了,还想些没用的,活该你受伤。”
“呵呵~”郁锦修笑笑,“公主夫人,冤枉啊,臣不过是想和你说说悄悄话,倒是公主夫人想到哪里去了?”
呃……
我一脸黑线,没什么力气的嘟囔,“你想说什么?”
“臣刚才听说……”他的声音听起来好了很多,不像刚才那么虚弱了,“听说公主夫人宣驸马的家人来帝都……”
“是。”我凛色,“我和驸马的家人之间有些误会,你伤成这样我又脱不开身,只能宣他们进府。”
“公主夫人,你又被欺负了?”
我晕,被拆穿很没面子哎,“没有,只是……只是有些误会……”
“呵呵~”郁锦修轻轻的笑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的,“公主夫人最近有的忙呢!”
“啊?”我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臣受伤的事,要给臣一个交代,要给皇上一个交代,要给文武百官一个交代,李玖一家还未关押,行刺臣的原因尚未查明,臣的事再加上驸马的事,公主夫人,你说你最近是不是有的忙!”
我无语,低着头,忽然有一种自己怎么那么可怜的赶脚。我本来一个挺安静的公主府,怎么自从郁锦修过府后,生出这么多事。
怀里的美人,我忽然觉得有点棘手,有点扫把星的赶脚。
在我腹诽他的时候,郁锦修又笑了说道,直接拆穿我,“公主夫人,你突然这么安静,不是在背后骂微臣吧。”
我,“……”
郁相大人,您猜对来着。
作者有话要说:
☆、25
——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成为别人的棋子。
“恩?”
郁锦修躺在我怀里,尾音拉的长长的,等着我的回答。
我在他背后偷偷吐了吐舌头,做鬼脸,嘴上却讪讪的笑着说,“哪能呢?你也不想受伤的,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呢!你原先没说,我还差点忘了,你这样一说,我才想起来,锦修,你起来,跟我好好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躺在我身上, “公主夫人想知道什么?”
“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李姑娘为什么会行刺你?我听说那个李姑娘未出阁的时候就很喜欢你,她怎么会,怎么会行刺你呢?我怎么想也想不通,没道理嘛!”
郁锦修声音懒懒的,“公主夫人你一下问了臣这么多问题,臣到底先回答哪个呢?关键是有些事情臣也没闹明白。喜欢不喜欢的先放在一边,单说她是兵部尚书之女,就算给她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行刺微臣,她活腻歪了,才不怕连坐。”
我点点头,“就是说啊,那为什么……”
“除非……”
郁锦修顿一顿,“除非是受人指使,不得不做。”
我吓一跳,“受谁指使?”
“你说呢?”
我想了想,慢慢开口,“该不会是……李大人吧。”
“刺杀朝廷命官可是死罪,更何况是微臣,微臣再不济也是当朝一品,现在还是公主府的人,所以除了是受李大人的指使外,李二小姐就是再有胆子也不敢这么做。这李二小姐可是抱了必死之心的。”
“李大人为了刺杀你,宁可牺牲一个女儿?”我摇摇头,怎么也不肯相信。
“一个庶出的女儿,谁会在意呢!”郁锦修口吻带着轻意,“可怜了李二小姐。”
我回忆了一下初见李二小姐时的情形,她年轻貌美、为人义气,看了不平的事,不怕得罪权贵,拔刀相助。来到公主府后,任劳任怨、不计委屈。她那样好的一个人,为什么就这么糊涂呢?若真的是受了李大人的指使,她的命运未免太凄惨了些。
“可我还是不明白。”我开口说道,“如果真的是受李大人的指使,李大人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又为什么会这么笨的让她的女儿来做这件事?万一李小姐失手的话不是一猜就猜到他身上了?”
“或许……”郁锦修顿了顿,“他根本没想过她会失手,他自恃会武功,动起手来臣无招架之力,他清楚臣身为朝中重臣,身边护卫无数,若想刺杀臣,只有做臣的枕边人。因为只有这个时候,护卫才没有办法近身保护微臣。至于李大人为何会刺杀微臣,更简单了,公主夫人,你可知前朝情势?”
这是我第一次听有人跟我讲前朝的事,全云黎都知道我一向是个无忧公主,从来不关心国家大事,知道我不关心国家大事不关心到什么程度吗?我连朝中重臣都没认齐!这样乍然听到有人要跟我讲前朝,还是从当朝一品权相郁锦修嘴里听说,我不禁感到好奇又好玩,摇摇头,“我不知道。”
郁锦修道,“微臣知公主夫人一向是个无优公主,臣当日进宫皇上也曾吩咐过微臣,切勿将朝堂上的事带回公主府,打扰公主夫人,臣相信皇上当初肯定也是这么吩咐驸马的。但如今已经胆敢有人入公主府行刺微臣,给公主府带来危难,臣认为有些事还是跟公主夫人说明白的好。”
他顿一顿,“前朝风云变幻莫测,党系众多,明王的事就是最好的例子,当初臣奉命围剿明王,明王虽死,但是其党羽仍在,这期间,臣一直帮助皇上缴清其党羽,杀人无数,公主夫人可知这李玖是何人?”
我微诧,“你该不会是想说这李玖他是明王的人?”
郁锦修道,“不错,李玖正是明王的人,也是明王侥幸存活下来的党羽中为数不多的高~官。李玖为人诡诈,左右逢源,做事干净,臣和皇上一时都找不到他的把柄。但是皇上已对他生了疑心,自然不会重用,不断提拔兵部侍郎谭林,架空了李玖的权利,所以李玖自然怀恨在心。这么久以来,他一直蛰伏,静待时机,想要铲除阻碍他前程的最大障碍微臣我,他知道只要铲除了微臣,朝中就少有能与他抗衡的人。”
“可是……”我打断他,“他是怎知我有替你纳妾的想法的?”
郁锦修笑了,“或许他们之前也在绞尽脑汁的想怎么才能近臣的身除掉微臣,估计他们死都没想到公主夫人你竟然暗中帮了他们一把,给了他们一个契机,公主夫人的出现对他们来说可以说是天上掉了一个大馅饼,说难听点,公主夫人,你可是李玖的帮凶。”
“我……”他这样说,我不禁自责,垂着头,喃喃道,“对不起。”
郁锦修轻咳了一声,从我身上起来,身子靠在床架子上,一脸笑意的看着我,“堂堂四公主居然给微臣道歉,臣简直不胜惶恐。公主夫人,既然你觉得对不起微臣,那可否帮微臣一个忙?”
我自然点头,恨不得替他做点什么,减轻我的愧疚,“你说你说。”
他道,“臣现在这个样子,是没有办法处理这件事了。臣也不想把这件事交给大理寺审理,公主夫人既然觉得对不起微臣,不如亲自处理此事,替臣讨个说法?”
“我?”我诧异,“可是我连自己受了委屈都说不明白,哪里能帮的了你。”
“臣相信公主夫人。”
只是简单的几个字,却让我霍一下抬起头看着他,心里微微动。
郁锦修眼角带着笑意,正安静的看着我,我的心忽然软了一寸,点点头,“那好吧,但是,但是我未必能做什么。”
“没事,臣会告诉公主该怎么做的。咳咳——”
郁锦修又咳嗽起来,他的背靠在床架子上,这一咳,带着床都跟着晃起来,我帮他顺着背,“怎样?怎么老是咳?这样子下去伤口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
郁锦修缓了一会儿,过来拉我的手,“公主夫人,臣有点累了,想再休息会儿,公主夫人还没用早膳吧,请公主夫人先去用早膳,一会儿再来陪臣好吗?”
我点点头,“好吧。那你先休息会儿,我再让胡太医来看看,你想吃什么,我吩咐小厨房去做,一会儿给你端来。”
郁锦修摇摇头,“臣没什么胃口,什么也不想吃,臣只想公主夫人在臣身边陪着臣,臣看着公主夫人就饱了。”
“胡说!”又开始说疯话了,我嗔他一眼,将他放平躺在床上,“好了好了,刚好起来又开始什么都不忌讳了,你这张嘴当真是百毒不侵,我先去了,你好好休息,我待会儿再来看你。”
XXXX
卧延鬼头鬼脑的探进来,“爷,公主走了?”
郁锦修懒洋洋的睁开眼睛,“卧延,爷让你去办一件事情。”
卧延搓搓手,“爷,您说吧。这几日您卧在床上没找奴才茬,奴才正闲的慌呢。”
郁锦修点头,“爷看你也是闲的蛋疼。你凑过来,爷吩咐你做的这件事正好对症下药专治你的蛋疼。”
“爷,啥事?”
“公主夫人宣了驸马爷一家明日傍晚前进公主府,爷让你想办法拖他们几日,总之,爷明日不想看见他们。”
“爷?”卧延抓抓头发,“这让奴才怎么做啊,让公主知道……奴才就得横着抬出公主府。”
“那你就不怕爷现在就把你横着抬出公主府?卧延,你小子最近皮子紧了是不是,总跟爷唱反调。”
“爷爷爷,您误会了。”卧延赔着笑,“奴才不是那个意思,奴才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做,还请爷示下。”
“这还不简单~”郁锦修嘴角一勾,“昨儿才下了雨,风又急,树啊什么的被吹倒了也是寻常事,吹倒的树往官道上那么一横,光清理就得花个把个时辰,那是一棵树,要是十棵呢,一百棵呢,呵,那一家子人为了不耽误时间就得绕道走,那条路线除了官道外,其他都是土路,下雨天,道路泥泞难走,哪块不小心挖个坑,车轮子滚进去,马车一陷,想要拉它出来又得花个把个时辰,那是陷一回,多挖几个坑呢。总之,两日为限,爷让你拖他们两日,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爷要两日后看见他们。明白了吗?明白了就滚吧——”
卧延听了撇撇嘴,不怕死的说道,“爷,您又卑鄙了,这要是让四公主知道,非得跟您拼命不可!爷,您这么做,到底为什么啊?驸马爷回不回府跟您有什么关系?”
“爷这么做自然有爷这么做的道理,你小子只管出损招拖驸马入府就行,其他的甭管。不说了,爷累死了,刚才为了让公主夫人心疼,咳了那么半天,伤口都咳崩开了,卧延啊,爷可是信任你,才将这件事交给你,还是那句话,你要是让爷失望,爷就让你永久性断子绝孙。去吧。”
又拿这事威胁他,卧延脑门上的青筋跳了几跳,他家爷真是越来越卑鄙了。卧延心里腹诽,表面却丝毫不敢有表示,打了个千儿,“爷,那您休息,奴才下去想损招去了。对了,爷,奴才想跟您讨个赏,这想招它费脑子,奴才能不能跟小厨房要点好吃的,什么板栗烧野鸡、鹌子水晶脍、茄鲞、姜汁白菜、吉祥如意卷,然后再配个红枣雪蛤汤补补?”
郁锦修随手从床上捞了个东西就朝卧延砸了过去,“滚——”
卧延吐了吐舌头,“是——”转头往外走,结果又被郁锦修给叫住,“等一下。”
卧延欣喜回头,“爷,您准了?”
郁锦修黑脸,“准你个头。爷现在身上有伤连荤腥都闻不得,你倒是想大鱼大肉!爷告诉你,除非爷死了,否则你想都甭想。爷是要问你,你可跟环儿那丫头打听出什么来了?”
卧延点点头,“哦,爷,您说的是这事啊,奴才正有一件事要回禀您呢,就怕您现在身上有伤受不住。”
郁锦修身子弹开床架子,大变脸色,“怎么了?是不是环儿那丫头把爷的小金库给一洗而空了?”
“一洗而空倒是不至于。”
郁锦修松了一口气。
“但是也差不多了。”卧延嘿嘿一笑,“爷,您猜环儿那丫头从您的小金库拿了什么?纹布巾、连珠帐、火蚕棉、如意玉。哎,爷,爷,您怎么了?怎么又流血了,来人啊,来人,快宣胡太医,爷他晕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26
——三姐姐要和那个人渣成婚了。三姐姐要和那个人渣成婚了?三姐姐要和那个人渣成婚了!太好了!!!
吃饭的时候我又想起了郁锦修说的,便怎么也吃不下了,环儿在我旁边站着,我看了看她,手指一抬,示意她坐下。
环儿摇头,“谢公主,但是奴婢还是站着吧,让人家看了,不合规矩。”
我无语,“我让你坐下是因为我怕脖子疼,你坐下,我有话跟你说。”
“哦。”
环儿坐下,“公主,您怎么了?小厨房做的不好吗,怎么没吃多少。”
“我脑袋里有一件血淋淋的事,怎么也忘不掉,哪还有食欲。”
“您是说李二小姐的事?”
我点头,“环儿,我还是想不明白。你说李大人为了自己竟然不惜牺牲掉自己的女儿,值吗?我还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