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莺没停留,便赶紧进洞来。
天色阴沉,洞内视线已十分暗,阿元不敢生火,已经被发现,可见那些精怪极有可能在附近,怕他们循着火光而来。
阿莺的胳膊已经不能动弹,动一下便十分疼。
“阿元,我怕是这群精怪来者不善,他们所用的武器都是有些许灵力的法器。方才不慎被他们偷袭,这条胳膊怕是一时半会好不了了。”阿莺吃痛道。
“那怎么办,你现在受伤我们又不能贸然出去,琅皇庇趾廖抻把叮率窃谡饫镆膊话踩!碧⑤赫饷唇玻⒃娴挠械慵绷恕!八堑降资俏裁聪魑颐牵此蛋此堑男尬灰欢芸吹贸鑫颐巧矸荨!�
“我也是奇了,这些精怪对我们穷追不舍。”阿莺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能引起他们贪欲的只有你身上的两件东西,玉蝉尚且不大可能被他们这种小精怪察觉,更别说是用极大仙力封印在体内的五色石。”她实在想不透。
“吱嘎”枯枝断裂声清晰的传进洞来,阿元惊跳起来,外面有人。阿莺急忙按下她,刚想起来探探情况。
突听外面一声喝:“你们是谁?”是苏碧的声音,阿元提着的心有点放松下来。
外头又是一阵激烈的打斗声,惨叫声、兵器相触的尖锐声无不刺激着阿元的神经。
阿莺挣扎着想起来帮忙被阿元制止了,她蹑手蹑脚的到洞口,看到苏碧正缠身在五条黑影之间,苏碧身上已经负了伤,殷红的血浸染了水蓝色的长衫,看的她触目惊心。幸好五条黑影伤的也不轻,纠缠了半日也占不得一点便宜,这次倒不恋战很快便放弃他们匆匆逃走。
阿元悬着的一颗心,这才落下来,赶忙唤阿莺收了结界,将苏碧扶进洞来。
“咳咳”苏碧已知不住咯了一口血,看样子伤的不轻,看到阿莺的伤势后,皱着眉道:“看来我们这里已经暴露了,这次是运气好,来的不多。”
“但即便如此,我们都有所负伤,若是方才逃走的那些肯定会报信,待会都往这边攻来,我们怕是要危险了。”
阿莺支撑着起来道:“苏碧你伤的比我轻,先带阿元走,我候在此处,他们若来,我便引他们道到另外一处。”
“不行!”阿元坚决反对,“我们要走一起走,我不会丢下你一人的。”
阿莺劝着道:“我们两人都受伤了,一起走负累太重,分头行事方能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不必再说了。”阿元一脸不容置疑的扶起阿莺道:“我们马上走,能走多远是多远。”
阿莺刚想反驳,被苏碧制止道说:“阿莺,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了。阿元无论如何都不会丢下你一人的,有时间精力在这争辩,还不如省着赶紧走吧。”
阿元点点头,不由分说的便扶起阿莺往外走去。阿莺见挪她不过,也实在不敢再耗下去,支撑赶紧离开。
三人互相支撑着,往密林外走去,苏碧对此地形十分熟悉,说是出了这片密林便有一处村庄,他们三人混于凡人中想必一时半会也发现不了。
也不知是他们运气好,还是先前确实只有那两拨发现他们,那些逃走的可能也忙着疗伤,还未报信。一直到他们坚持到了村庄里,也不见那些黑影的踪迹。
阿元看到不远处,隐隐约约的闪动着的油灯昏黄的灯光,简直要喜极而泣了。
三人支撑着到村内,撒谎说是林中遇上野兽受的伤,淳朴的村民倒也没觉得异常,热情的将他们带到家里休息。
苏碧早已在隔壁房间休息下,阿元拧着毛巾替阿莺小心的擦拭着身上的伤,痛的阿莺“滋滋”的直吸气。
看着阿莺手臂上一条深深的皮肉有些外翻的伤口,有些心疼道:“阿莺,你这伤怎么办,等明日一早我们先回不周山吧。”
阿莺摇摇头道:“我们还没找到琅羰撬也坏轿颐强隙ɑ峒彼赖模艺庖坏闵瞬话隆!�
阿元看着真是又焦心又无奈,只能帮忙清理伤口。手臂上的衣衫也被割的有些破碎,只能是将这些衣衫一圈撕得干干净净。
“扣扣扣”清晰的敲门声传来,阿元放下毛巾站起来开门,门外是这家的主妇,在门外憨厚的笑着。
阿元笑着道:“大婶,这么晚还有事吗?”
村妇晃晃手中小瓷瓶道:“这是俺家祖传的药,男人平时进林中打猎被野兽咬伤了,只要用它一敷两三天包管好。”
阿元看着她手中泥色的瓷瓶,虽然阿莺用不着,仍有些感激的接过来道:“大婶,谢谢你了,这么晚了,你快去歇息吧,我来照顾他们就好了。”
村妇搓着手笑道:“我看你们这么晚了,又受着伤,肯定在林子里没吃什么东西,我煮了一些粥热在锅里,待会你们休息会便去吃吧。”
村里人的淳朴令阿元有些动容,感动道:“大婶谢谢你,你能收留我们真的很感谢你。”
“不碍事,不碍事!”村妇有些难为情的摆摆手,冲她笑笑便回去了。
阿元拿着小瓷瓶放在床边,叹着气道:“若是这伤药真的有效就好了。”
阿莺倒是笑着安慰她道:“阿元不必担心我,想当年我受了比这严重的多的多的多的伤好,还不是恢复的好好的,这点小伤对我来说就像被蚂蚁咬一口一样。”
“什么时候的事情,你在不周山好好的,怎么会受着这么重的伤。”阿元不解的问,在她的记忆中阿莺并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更别说她整日在不周山修习,身边又有琅趺椿嵊姓庵质路⑸�
“嗯...嗯!就是攻天之时被仙君所伤。”阿莺含糊其词道:“不过我很快便恢复了你不要担心。喔,对了,我刚才听那大婶说,有粥热在锅里,你快去吃点吧。你比不得我,躲了这一日,想必也有些虚了。”
阿元见阿莺说模模糊糊,知她是怕提及白清又让她触景伤情,这才这么快转移话题,既阿莺没事她也不再刨根问底。而且被阿莺这么一说,她真觉得有些虚乏了,好生嘱咐了阿莺一番,这才往厨房方向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三章
门外北风打在脸上,如刀子划过,激的阿元一个清灵,裹紧了衣衫便往厨房跑去。
经过苏碧的房间的时候,里面透出一圈昏暗的黄晕。他怎么起来了,阿元倒是有点奇怪了,想起厨房里温着的粥,她上前拍拍门。
门开了,苏碧倒不奇怪是她:“阿元,这么晚还不休息?”
“方才大婶说煮了些粥热在锅里,你要一起吃点吗?”阿元指了指厨房间。
苏碧眼角微柔道:“我吃不吃倒无妨,去陪你说会子话吧,大半夜也挺无聊的。”
阿元与苏碧坐在厨房间摇摇晃晃的长凳上,各捧着一碗粥稀稀拉拉的吸着。
稠密的米汤水带着阳光晒后的稻米香与干柴然后融进的清香,温温热热的流进腹中,踏实、温暖,有种被呵护的感觉,就像在他身边。
阿元鼻子泛酸一低头,眼泪便落入粥碗里,扯出一个浅浅的印记又复于平静。这种踏踏实实被环绕的感觉,好像只有在白清身边才有,自从她来到人间,便不复存在只有日复一日的寒冷。若是现在还在白清身边会怎么样,他依然还是任她玩、任她闹,眉目清清的唤她“阿元”。
阿元摇摇头,那么好的白清,她怎么忍心辜负,若是弄不清这一切,她便不配拥有白清的好。
“阿元怎么了,不开心吗?”苏碧看出了她的异样,有些关切道。
阿元急忙摇摇头,深吸了口气,抬眼扯着笑道:“我都忘了你受这么重的伤,还拉你来喝粥。”
苏碧倒是毫不介意道:“不过是些小伤,过两日便好了,这两日精神太紧绷了,没想到喝这小小一碗粥便已觉得满足万分了。”
“大婶的粥确实好喝。”阿元也止不住赞叹道。
苏碧见她扯开话题也不多问,只是静静的陪着她喝粥。
“你说。。”
“苏碧。”阿元犹疑着开口,这个疑问藏在她心里很久了。只是她一直觉得问苏碧并不合适,即便只有苏碧才能解答她这个疑问。只是这两日下来,苏碧几次三番救她们,并非像个别有用心的人,而这些日子下来虽未与他深交,却也相处的十分融洽,就像就如同许多年不见的老朋友般自在。
她不想说的事,他从不逼问,她若是问他,他也中肯的帮她分析提意见。所以她觉得苏碧并非是个有心之人,可能是一开始她们的戒备心太重了而已。
“嗯?”苏碧的眼神清亮,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阿元犹犹豫豫的不知道从何开口,只得道:“那个你第一次见我是说为情所困,我想知道你如何得知。”阿元不敢看他,怕他笑话她吞吞吐吐了半天只为问这么儿女情长的问题。
“从你脸上看出来。”苏碧的语气没有半分的戏谑,相反的是满满都是认真的口吻。
“我的脸上。”阿元摸摸她的脸,难道真如阿莺所说,她的失意都写在脸上了吗!
“我脸上是不是一副失恋的表情。”阿元道。
“其实并不是,我看到的是你深陷情劫的样子。一开始我并不肯定,只是上次在客栈的那番话,才肯定了我的猜测。我虽然不知道那是因为什么,但是我想你所有的困惑都来之于此。”
“苏碧,你说时间会冲淡一切,但是有没有一种感情是无药可救的。”阿元颓然的将脸埋在臂间。
“无药可救?”
“世上没有一种感情是隽永不变的。”苏碧的语气轻飘飘的,“又不是苗疆的情蛊,而且即便是情蛊也做不到吧。”
“什么是情蛊?”阿元一下便被挑起兴趣,抬头问他。情蛊和情豆听着差不多,也许有互通之处呢。
“传说苗疆有一种情蛊,只要对人下蛊,那么受蛊之人便会一心一意的爱着施蛊之人,至死方休。在情人间极为流行,只是后来常被用作不应有的感情中,才被清理绝迹。”
“情蛊中了便无药可解吗?”阿元急切道。
“有自然是有的,若是将那蛊虫逼出来自然也是没这效力了。”
“哦!”阿元失落道,着毕竟还有蛊虫,逼出来便没作用了,而她的红蔻吃进去早不知道哪里去了。
“苏碧,”阿元犹疑着,“你说这世上有没有一种东西比情蛊还厉害,叫人吃了,对另一个人至死不渝,无药可解的。”
苏碧无奈的笑道:“你又回到老问题了,这世间除了情蛊大概没别的东西了。”
“不过你这么一问倒是提醒我了,这世上没有,仙界我倒曾经听说过有一种唤作红蔻的树,似乎有你口中所说的效果。”
“不过只是听说,谁也没见过。”苏碧耸耸肩道。
阿元一惊,竟连红蔻树都知晓。但是他若听说,那么。。。是不是代表他也略知一二。
“苏碧,你是怎么知道的,若这红蔻树吃下去会怎么样。”
苏碧见她问的急切,有些疑惑,不过还是没问出口,只是将他知道据实告知:“我也不知道,对于这红蔻树也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前,久得那时候天魔还在交战,我的一位师傅的师傅的师傅记录在一本杂记上偶尔被我翻到的。”
“那本杂记上怎么说?”阿元眼中闪动着希冀的光芒。
“怎么说,就是和你说的差不多,是红蔻者,倾心初见者,不改不移,至死不休。”苏碧奇怪的看着阿元:“你怎么对这个这么感兴趣?”
阿元没有回答他继续问道:“那有法可解吗?有法可解吗?”
苏碧摇摇头道:“书上没说,而且这也只是一种传说,也没人见过,吃过,想必是无法可解的吧。”
阿元很失落,果真又是如此。
“那若是那人不爱另一人呢,那他们岂不是悲剧吗?”阿元有些自嘲道。
“那确实,若是两情相悦还好,若是一厢情愿便是彻头彻尾的悲剧。那么阿元,你是属于哪一种?”
苏碧目光烁烁不容她逃避,她早该知道像他这样能看穿人心的人,又如何能瞒的住他。
“如果我闭着眼不去想,大概也是一处圆满之剧吧。”
“圆满便是好,世间多少人求而不得,不然就不会有情蛊的出现了。”苏碧道。
“可是你不觉得得,一个人永远都不知道她的真实心意,面对一个真真切切爱她的人,难道她不会觉得纠结吗?而且谁也不知道这东西能否保持一辈子,倘若没效果了怎么办,而后又发现不喜欢那人了怎么办,他就该这样被伤害吗?”
“你想太多了,感情是最不牢靠且多变的,你能用情豆维系一段永世的感情,何尝不是一种幸运。”苏碧目光疏离道,看不出他是真的这么想,还是安慰她的话。
“这样得来的又有什么意思,我倒希望真真切切的爱,哪怕一刻也是我的真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