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宫打量容嬷嬷,“嬷嬷莫非是福禄王派在本宫身边的奸细?”
她更加不屑,“娘娘,别闹了,您见过哪个细作会不打自招?”
好吧,她只是纯粹的看不起本宫。
临近宫门口时,驾车的季越忽然一声“吁——”,将马车停了下来,他揭开门帘对本宫面无表情道:“尧殿下正在外头。”
这尧殿下叫姬墨尧,乃本宫名义上的,小儿子。(某位把姬初弦当成激出翔的姑娘,作者要郑重的告诉你,这次我是真的把名字变成了寂寞哟。寂寞哟,激出翔。)
自本宫成为大周雍应帝的第二任老婆之后,就凭空多出来许多儿子和闺女,那其他个全都能忽略不计,顶顶要紧的是一个大儿子,与一个小儿子,这两人影响着大周未来皇权的走向,不得不在意。大儿子的手腕,本宫先前已经初尝,委实是个让人头疼的,从青少年时期就心理不健康的问题王爷,而这个小儿子——
其实本宫更愿意喊他另一个名字,赵小葱。
记忆中那个叼着狗尾巴草,一脸俯视全人类的小屁孩,在岁月不曾渲染过的如水年华中悄然长成了英俊挺拔的青葱少年,那模样忍不住让万千少女扑上前去问他一句:少年,待我长发及腰,你娶我可好?
艾玛,本宫不是个善于抒情的人,似乎有些偏离了本宫想要感叹物是人非的主题。可是本宫无论人在何处,终究一直惦记着回六月城沉醉东风观寻本宫那青梅竹马的玩伴,与他一起行走江湖,助纣为虐,啊呸,锄强扶弱。甚至本宫耳边时常想起当年他在夜色沉沉中喊过的话:阿迷,我这儿等着你回来。
等个屁。
昨日去者不可留。这也是本宫先前说的,那个暂且不提的第一个惊喜。试想红妆十里的尽头,接本宫去祖庙里拜天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这个阔别多年的本宫一直当做亲哥哥般的人物,他开口第一句就是:“儿臣参见母后。”哥哥变成了儿子,本宫的小心肝,真的不想再受这样的刺激。
只一点本宫还算清醒,赵小葱是大周天子最宠爱的小儿子姬墨尧,是赵大将军家的千金和皇上爱的结晶,是皇上担心敬武皇后对亲娘死得早的姬墨尧下毒手所以从小养在外面的心头肉。那季越到底是什么身份?
“为师就是天下爱国仁人志士中的佼佼者。”季越对本宫提出的疑问,回答的十分骄傲,遂本宫也就信了他所说的话。
点点头,“季公公现在的身份,还是自称奴才才对。”
季越甩袖而去。
眼前,季越打着帘子,只见姬墨尧徐徐而来,距离马车三尺施施然行了个单膝跪地礼,“儿臣参见母后。”他开口第一句总似乎在提醒咱俩之间再也回不到从前。
“殿下怎么在这里?”本宫心情因为低落的关系,说起话来也显得有些深沉。
所有的皇子里,只有姬墨尧没有封王,在皇上行将枯槁的关键几年里,唯独一个姬墨尧没有封王,他的存在变得不言而已,这个以流落在外的金贵皇子身份在本宫大婚之日从天而降的小儿子,风头盖过了本宫这个女猪脚,一夜之间席卷朝野,硬生生搅乱了一池朝堂春水。
本宫虽然没有什么素手翻转乾坤的本事,脑子也迟钝了一些,可大局看得十分明了。皇上是酝酿了多年,想把宝压在姬墨尧的身上,可姬墨尧说到底不是嫡子,人家皇后娘娘所出的只封了王爷,若现在把姬墨尧封为太子,只怕姬初弦真的会马上造反。
所以得从长计议。
“儿臣早上去母后/宫里请安时没见着母后,听奴才说母后是去找皇兄了,儿臣左右等不回母后,心下焦急,派手下人出来看了看,刚回报说母后已在回来的路上,便在此等候。”
姬墨尧说得一板一眼,好像本宫真的是他亲妈。本宫深以为皇宫是个禁锢人灵魂的鬼地方,若放在从前,赵小葱一定会说,你妹的动作敢不敢再慢点,我就是出来找找你,怕你找不着回来的路。
也不知道福禄王知道多少本宫与他小弟之间的过往,但季越早前就提醒过本宫,叫本宫不要和姬墨尧小皇子走得太近,这其中的缘故本宫懒得想,想了也不一定就是对的,师父既然这么说,照着做便是。
遂递了个眼神给季越,他将帘子放下,本宫坐在车子里疏离道:“殿下这安也请到了,一片孝心,本宫着实感动。不过殿下不用这么急着与本宫这个后娘套近乎,你们兄弟和父子之间的那些事情,本宫从来都插不上手,主意若是打到本宫头上,怕是要让殿下失望。殿下还是早些回自己宫里洗洗睡吧。季公公,起驾。”
……
外头静谧异常,剩下车轱辘和马蹄交错的空洞声。
……
是夜轮到季越值夜班,他候在外面,廊上的灯笼将他的影子打在窗户上,拉得老长老长,本宫的床正对了那扇窗户,盯着他的影子许久许久。左右是睡不着,遂爬起来,霍地打开了窗户。
季越习武,听到自己身后的响动,立即转身一脸戒备地盯着本宫,是怕本宫心血来潮偷袭他。他一直觉得本宫心里怨恨他,所以总防了一手。当然,他这个觉得没有觉错。
“季公公,本宫是光明磊落的皇后,真要袭击你肯定给你打招呼。”
他挑眉,不说话,眼珠子在本宫身上转了转。天气转热,本宫睡觉时仅着了中衣中裤,衣衫不太整齐,那中衣的衣摆大约是为了流行,做得十分短,肚脐眼也露在了外面。
“娘娘这么晚了,不在床上乖乖躺着,想做甚?”季越骨子里还当自个儿是本宫的师父,且对本宫知之甚深,本宫鲜少失眠,一旦睡不着必然十分闹腾。他一般这种时候不会迁就本宫,若硬是要让他对着本宫低头,也不是因为本宫现在贵为皇后,而是因为他还深陷在睡过本宫的错觉里不可自拔。
“长夜漫漫,独守空房,寂寞难耐。”
“娘娘,皇上身子虚,吃不下你,自个儿寂寞寂寞就好。”
本宫上半身趴在窗栏上,倾出去靠近季公公几分,突然掏出宫里盛行的春/宫小画卷,当面拉开了调笑道:“夜深人静,也没有外人,不如公公来爬本宫的床?”
季越的眼角在抽筋,后退一步,他眯了眯眼睛,大约是在思忖怎么下手打晕本宫好图个耳根子清净。不知是本宫眼花还是红灯笼掩映了季越的面庞,瞧他俊秀如画的小脸两边竟飞起两抹红云。
“师父你脸红什么?”
“别叫奴才师父!”
“季公公,其实你心里很想爬本宫的床吧?”
“够了啊。”他恼羞成怒,是要准备出手了。
于是本宫才问,“公公,那福禄王若是打死不肯交出凤印怎么办?”
公公微微惊愕,“你睡不着觉,就为了这事儿?”
本宫自然不会告诉他,睡不着是因为看着他投在窗户上的侧影太销、魂,舍不得闭眼睛,生怕闭上眼睛他就不见了踪影,这想法太孬,难以启齿。他既然那样以为,便从善如流地点点头,一派认真。
季越如释重负,小心翼翼朝前跨出一步,又小心翼翼把一只手落在本宫的肩膀上,意味深长道:“阿迷,知书达理你是不行,胡搅蛮缠你绝对可以,按正常水平去发挥就好。”
摔!
摔碎一地月光!
第四回 深藏不露的手段
更新时间2014…6…13 23:37:50 字数:4716
老话说的好,万事开头难。
本宫有了第一次上门的经验,再去福禄王府就显得熟门熟路许多。
刚开始的时候,本宫那大儿子还规规矩矩接驾,可进门之后,发生的事情永远不受他的控制,比如本宫脚滑踩到了一株含苞欲放的昙花,袖子太长扯断了桂花王的树丫或者傻福刨土的瘾上来溜出去把一株十八学士给刨了,顺便撒了一泡狗尿淋在某些娇嫩的花瓣上。
几次三番后,福禄王府的大门便对本宫紧闭,姬初弦那厮估计恨不得在门口挂一块告示,上面会写:皇后与狗不得入内。王府的管家每每歉意地从朱门的一眯眯小缝里挤出来,满脸歉意地说:“皇后娘娘,今日王爷不在府上,不过王爷吩咐了,若是娘娘过来,让奴才先接了口谕,他回来定进宫来给娘娘请安。”
本宫也不是一定要进他王府的门,何况黄花从那些八卦的宫女太监那儿听来的流言蜚语,已经将本宫说成是:老夫少妻生活不性,新皇后看上继子展开火热攻势。
=。=
若说本宫为何还要顶风作案,一来的确是师父对本宫未来的危机意识培养得十分到位,没有凤印,是要丢饭碗的;二来也是因为有一天本宫在马路上突然看见传圣旨的公公在一家官宦门前大吼一声:“圣旨到——”然后一群人从那门口蜂拥而出,跪了一地,诚惶诚恐,有些人一边听一边晕过去了,因着离得越来越远,也不知道传旨公公都传了什么旨,但那阵势让本宫心生向往。心想,如果本宫的传旨公公也来这么一下:“懿旨到——”委实威风无双。
可是,季公公面无表情打击本宫:“娘娘,懿旨要生效,最后得盖上凤印,您不知道?”
妈蛋……
本宫问:“本宫对福禄王这般胡搅蛮缠,为何他一点要还东西的意思也没有?要不然换个作战方案?”
季越挑眉,露出一抹性、感的微笑,道:“稍安勿躁。”
结果这天早上,本宫刚起床,季公公从外头走进来。他经常随意出入佳仪宫,黄花伺候本宫衣服穿到一半,全都不甚在意。可今天本宫的眼睛扫过之后又转了回去,咦?
“季公公今天心情不错啊。”本宫瞧着季越手里捧着的一束繁花十分惊奇,他不是个喜欢花的人,还有轻微的花粉过敏。
季越一脸淡然,找了个花瓶把花安置好,与本宫说:“送你的。”
本宫心里立马一紧,深感这是个坑。暗恋季少侠的姑娘遍布大江南北,也没见他给谁送过花,今次本宫万分荣幸中了他的彩,委实高兴不起来。别说本宫现在对他老人家没有浓烈的男女之情,就说他素来的人品和诡异的行为,本宫深信其中定然有诈。
还未等本宫将花丢出去,外面已经有人来报:“皇后娘娘,尧殿下与福禄王来给娘娘请安了。”
……
本宫一道犀利的眼神:季越,这些花不会是你从姬初弦院子里采的吧?
公公一道找抽的眼神:奴才不敢。
本宫一道发现真相的笃定眼神:靠,你这**大盗!
……
姬初弦和姬墨尧并肩走进来的时候,本宫看到他的视线就逗留在那花瓶身上久久不愿撤离。
“两位皇儿,孝心可嘉啊,吃过早膳没有?”本宫多少对姬初弦有些惧怕,笑容僵硬,在心里把季越骂了三遍。
“没。”
“吃过了。”
两兄弟对视一眼,本宫瞧着这里头火药味不少,忍不住腹诽果然这俩货是水火不容,相生相克,连吃饭都要错开。遂招了黄花吩咐:“让御膳房准备两份早膳,殿下在母后这里吃吧。再给王爷泡杯前两天皇上送来的新茶。”
皇上喜欢管姬墨尧叫幺儿,管姬初弦叫阿初,一大一小,一头一尾,好像十分搭调,再看看又觉得是两个极端。
“好。”
“茶不喝了,儿臣送点东西过来就走。”
本宫瞧他是归心似箭,也不强留,点点头又打量他,姬初弦双手背后**倜傥一身轻松,他说的东西在哪里?
只见他从衣袖里掏出一个黄灿灿的小锦囊,本宫欲双手去接,可他似乎很嫌弃本宫,将那小锦囊丢在了桌子上,顺便复看了两眼桌子上花瓶里的花,没多做解释,匆匆离开。
本宫扭头看着王爷离开的身影,就想到四个字:归心似箭。
再把头扭回来时,发现桌子上的小锦囊已经被下首的姬墨尧给拿去了。眼见左右没外人,遂冷冷喝他:“赵小葱,手贱是不是,当心你哥在里头下毒。”
姬墨尧并没有打开,仅放在手里掂量掂量,便丢还给本宫。他说:“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赵小葱。”
本宫白他一眼,小心查看了一圈锦囊,里头似乎是个硬物。想来姬初弦众目睽睽之下不敢公然下毒谋害后娘,于是果断打开锦囊倒出了里面的东西。
“咦,这是什么?”
“……凤印。”季越和姬墨尧异口同声。
※
是夜,又是季公公在走廊里当值,本宫又从凤榻上爬起来打开了房间的窗户,他还是一脸戒备地与本宫保持了一些距离。
天时地利,可惜人不和。
夜凉如水,本宫站在屋子里,质问外面的人:“姬初弦是不是准备要加害本宫了?”
话说早晨姬初弦走了没多久,皇上就来佳仪宫里将季越和本宫狠狠表扬了一顿,本宫费了好大劲才从老头儿嘴里套出些话。
原来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