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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漂亮。”
“我们走吧,别让阿姨等太久…。”
“上车…。”
司寒域为容暮晴安排的住所是偏郊区的,开车需要一段时间;尹飞儿拿出准备好的礼品端详了一阵,好像还是有些紧张;
“那是什么?”司寒域用余光瞄了一下;
“一枚胸针,水晶百合…”
“你怎么知道我妈妈喜欢百合?”
“因为你每次去看她都会订百合花啊,上次那家花店的老板娘都说了…。”
“你真细心…。”司寒域目光温柔,他很感激尹飞儿用心;
“可人们都说细心的人往往都很小心眼。”
“哦?那你是例外了?”
“才不是…。”
“那举个例子?”
“比如说,我还记得上次看你演唱会时,一个女粉丝抱了你~~”
司寒域这次彻底笑出声来;
“你的记忆还真是好啊~~我都忘了。”
“呵呵,不一定吧?”
“那只是一种礼貌…。。你应该看到了,我当时也有点尴尬…”
“是吗?”尹飞儿故意声调上扬,司寒域聪明地不在解释嘴角却还挂着笑意;
尹飞儿胜利地坐正直视前方的风景,其实她很想告诉司寒域她还看到了他的父亲;只是她知道那是他的雷区,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触碰;她更希望看到司寒域多些笑容…。。
两人驱车大约行驶了40多分钟,终于来到了容暮晴住的小区;司寒域和尹飞儿在门外按了很久的门铃却不见容暮晴将门禁打开。无奈之下,他只好拿出自己的备用钥匙打开了大门;
“阿姨不在吗?”尹飞儿疑惑道;
“不会啊,约好的,我妈妈从不失约。”
“该不会门铃坏了吧?”
“我现在担心的是我妈妈的腿,今天阿姨有事回家了;我妈妈又坚持一定要自己准备晚餐,所以…。”
“那我们快点上去吧。”
说着两人乘电梯一路来到了容暮晴所在单位楼层;
“叮咚,叮咚…。。”按了一会儿门铃,司寒域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索性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结果发现外面的门虽然锁着可里面的却没有,推开门的一刹那司寒域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妈!”
“阿姨?!”
只见容暮晴倒在地上,头部一直在流血;而轮椅却翻倒在一边……。司寒域不管不顾地跑了过去,抱歉昏迷不醒的容暮晴径直赶往医院。
医院内的消□□水不断刺激着司寒域的神经,他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是谁会对自己的母亲出手?她几乎不怎么出门,更不会无缘无故去招惹谁?尹飞儿抚上司寒域的手;
“别太担心了,阿姨不会有事的…。。”
“到底是谁”
“警方会查清楚的…。”
这时候,医生从抢救室里出来,司寒域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医生,我妈妈怎么样?”
“病人的情况现在基本已经稳定了,从目前的情况上看没有什么大碍;我们给她的伤口做了缝合,脑部的扫描也显示一切正常;可能由于脑震荡会昏迷一段时间,别太担心。”
“谢谢您…。。”
听到母亲没有什么大问题,司寒域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回头向尹飞儿;
“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害得你也担心了半天。”
“阿姨没事就好…。”
“嗯…。”司寒域收起笑容,脸色一沉;
“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愤怒溢于言表;
尹飞儿神色暗了暗;
“还是先进去看看吧…。”
之后的几天,司寒域几乎推掉了所有的工作专心在医院陪伴母亲;介于司寒域身份特殊警方还特意封锁了消息;那晚笔录后,司寒域再三要求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凶手;
“寒域,我帮你买了皮蛋粥;过来吃点吧。”
“我不饿,你先吃吧…。”
“你这几天都没好好吃东西,这样对身体不好…。”
“为什么到现在也不醒”
尹飞儿走到床边,容暮晴睡得很安详,却不见有醒来的迹象;
“医生不是说没事吗?我想过两天阿姨她就会醒过来吧…。”
“但愿如此…。”
“暮晴!!!”
伴随着巨大的推门声,路峰激动得闯进病房;直接来到病床前,查看容暮晴的伤势;
“她怎么样?没事吧?”
“路叔叔,您别担心,医生说妈妈没什么大碍。”
“没什么事怎么到现在也不醒?啊?”
“可能是因为脑震荡…。”
“什么可能啊,我看就是这家医院水平不行,我们转院!”
司寒域见路峰情绪激动,将他扶到一旁;
“您别太激动,我也问过的,妈妈她真的一切正常…。”
“真的?”
看到路峰急切地样子,司寒域突然觉得也许在某种意义上说,母亲是幸福的;毕竟还有这样一个人一直深爱着她…。。
“嗯!”
看到司寒域肯定地笑容,路峰总算冷静了下来;
“一下飞机就听说暮晴出了事,吓得我公司都没回就直接过来了,没事就好…。”
“路叔叔,谢谢…。”
“这孩子和我还客气什么。”下一秒路峰表情严肃地问道;
“知道是谁做的了吗?”
司寒域摇摇头;
“这几天一直呆在医院,我也没办法走开;警方已经立案,不过听说因为监控室出了问题暂时调不出什么资料所以恐怕要耽搁一阵了;我已经拜托了Jack,相信有消息他会通知我。”
“让我知道是谁,我肯定不会放过他!”
作者有话要说:
☆、痛
在确认容暮晴没有什么大碍后,路峰就赶回了公司;尹飞儿在司寒域的再三劝说下也决定先回家休息一下。
司寒域坐在床前,不禁想到了当年得知父亲出轨母亲早产时的情景;
那时,年幼的他在门外偷看着流泪的妈妈,在他的眼中妈妈是美丽温柔高贵的,他都没见过父母吵架,几乎没有。妈妈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那么快乐,可是那次她哭了,那一串串在妈妈脸上肆虐的泪珠悄无声息地流进自己心里,叩击着灵魂散成水花。一时间他觉得自己的世界开始坍塌,自己曾经无忧无虑的生活现在看来似乎是一场梦,他还清晰地记得自己的生日和爸爸妈妈一起出去旅行那次是他过的最开心的一次生日,他从小喜欢大海喜欢它的豁达喜欢他平静时湛蓝的光芒;喜欢它波涛汹涌时的浩瀚,他可以肆意地在海边奔跑享受着徐徐海风看着父母亲的笑脸他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长廊外的他也不敢进屋打扰妈妈,那是他第一次感觉到孤独无助,大家都沉浸于自己的情绪中没有人会想到他一个孩子的感受,隐涩的月光透过走廊的窗户,他伸手想要触及可是却没有感觉到温暖,不是说有光就能带来温暖吗?可为什么自己感觉到的是无尽的寒冷……
门被推开,打断了他的思绪;回过头,内心的火焰在此刻迸发;
“你来做什么?”声音并不大,却带着明显的怒意;
“听说你妈妈出了事,我来看看…。。”
对于儿子的态度,司悼澜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会气愤失落;
“我妈妈要休息,您请回吧,等她醒了我会代为转告。”
看到司寒域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司悼澜更加懊恼;
“寒域,你一定要这样吗?”
“请不要打扰我妈妈休息,我们出去谈吧…”
司悼澜望了容暮晴一眼,目光中满是眷恋;随后跟着司寒域退出了房间他也明白即便他在这里守着也无济于事。
空无一人的走廊,父子两一前一后地站在;
“寒域,你想说什么?”
司寒域转过身来,表情冷峻地注视着司悼澜;
“希望你今后可以不要打扰我和妈妈的生活。”
“寒域,你到现在也不能放下过去的事吗?”
“放下?有的事是永远也放不下的…。。”
“没有什么事是放不下的,就看你想不想放下…。”
“呵,你让我放下?我要怎么放下?你知不知道我们这几年是怎么过的?你可曾问过我们?在你们幸福生活时,你又怎么知道我们都在经历什么?”
“寒域,爸爸知道我对不住你们,可我真的是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你们啊!”对于司寒域的指责司悼澜无力反驳,只能尽力安抚他的情绪;
司寒域冷笑道;
“时时刻刻想着我们?请问您是否还记得寒冰的样子?”
“寒冰…。。”司悼澜一时哑然,在他的记忆里他仅仅见过那孩子一面,在她很小的时候;他曾经远远地看过她。再次见到她,则是在她死后的墓碑上;照片中的她安静地笑着,像一个天使一样;他哭了,就好像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他的哭声…。
“寒冰她是个怎样的孩子?”司悼澜声音有些颤抖;
“寒冰从来只会笑,不管受了什么样的委屈她都不会掉眼泪;在我的记忆里她是阳光般的存在,是我生命里的天使…。。”
“是吗?真的很想看看她的笑容…”
“你没有资格!!!”司寒域目光凌厉,瞬间爆发的愤怒让司悼澜为之一振;
“寒域?!”
“你知不知道寒冰有多想有一个爸爸?她不止一次地问我为什么别的孩子都有爸爸而她却只有妈妈和哥哥?!”
“对不起…。。”
“‘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能抹杀你对我们的绝情吗?!在她生病的时候你没有一次去看过她!寒冰临死前唯一的心愿就是可以和你见一面?为什么,为什么你连这点愿望都不满足她?!我们已经尽量不去打搅你的生活了,她只是想见你一面而已啊?如果不是寒冰的离开,妈妈也不会绝望更不会在车祸中失去双腿!!!”司寒域又一次想起了寒冰临死前抓着他的样子不觉中眼里涌出了泪水;
“什么?!你说寒冰最后一个愿望就是见我?你曾经来找过我?”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我不止一次地打电话、留言,到你公司找你;甚至求你,求你见她一面,都被你彻彻底底地无视了,你可以无视我的请求,可你怎么能够无视寒冰的愿望?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这…。。这些,这些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司寒域目光冷然,看样子他依然不相信司悼澜的话;
“你根本无法想象寒冰在生病时承受了怎样的痛苦,你只知道和你现在的妻子孩子过你的幸福生活!你甚至都不曾关心过她!”
“对不起,对不起…。”
面对司寒域的痛斥,司悼澜除了这三个字什么也说不出来;老泪纵横的他踉跄地离开了医院,司寒域没有再回头去看父亲的身影,事实上他只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哭泣的样子罢了…。
待他再次转身司悼澜早已消失在走廊尽头,取而代之的是尹飞儿纤细的身影;
“怎么回来了?不在家多休息一下?”司寒域将情绪掩藏的很好,就好像刚刚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一样;
但这些伪装并没有欺骗得了尹飞儿;
“你一个人也没办法睡觉,我来替你。”
“不用了,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
“我请假了啊…”尹飞儿挤出笑容,扶着司寒域的肩膀推他向病房走去;
“好了,现在回去看看阿姨醒过来没有!”
司寒域拉下她的手握着自己手里两人肩并肩走了回去;到了深夜尹飞儿因为太过疲劳趴在床边沉沉地睡了过去,司寒域将她抱到沙发为她盖好了毯子轻声道;
“这么累,何必硬撑呢?”
目光中充满宠溺,如同那皎洁的月光勾勒了少女美丽的倩影…
作者有话要说:
☆、欺骗
司悼澜浑浑噩噩地回到家中,沉重的步伐踏在木质地板上发出闷响惊醒了睡梦中的佘凯平;
“爸,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司悼澜抬眼看着他,无力地问道;
“你妈妈呢?”
“还没回来,不知为什么她这几天回来的都很晚,而且每次回来神色都很慌张…”
“知道了…。”
“爸…。”
佘凯平突然发现才一天不见父亲像是老了很多,难不成是错觉?困意袭来他无从深究,于是回到房间继续与周公下棋。
而司悼澜则是彻夜未眠,司寒域的每一句冷言每一个仇恨的眼神都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地刺向他灵魂的最深处…。
破晓域黄昏交替时,司悼澜强迫自己从回忆与凌乱地思绪中抽离;听到楼下的响动他知道是佘丽娜回来了…。
“你回来了?”
“啊!!!”司悼澜的突然现身着实吓了她一跳;
“哦,有几个朋友找我出去聚聚,一玩就忘了时间对不起啊…”
“你和我进来一下…。”
“嗯?”
司悼澜的态度让佘丽娜开始恐慌,战战兢兢地和他走了进去;司悼澜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