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还用说,百分之百是袁德宗那老浑球。”邱镁娟说得斩钉截铁、咬牙切齿。
“姨妈,又没有确实的证据,你怎能一口咬定是他?”想想她树的敌人也不少,谁教她讲话不懂得圆滑,以至于常常得罪一些听不得实话、只喜欢人家阿谀奉承的人,所以收到恐吓信根本就是家常便饭。
什么要杀她全家啦,要强歼她啦,要毁她容啦,各种恐怖骇人的威胁内容都有。更甚者还有送冥纸、送血书、送大便的,不过这次送炸弹是最恐怖的一次。
直觉上,张珈尹虽然怀疑此事可能是袁德宗所为,但却又不敢太过武断。
“我想这件事跟他脱离不了关系。”盛泛沉吟了下。
“你看,连盛泛都这么说。”邱镁娟为盛泛支持她的说法而沾沾自喜。
“不过炸弹应该不是他送来的。”盛泛接着又道。
“那是谁送来的?”张珈尹着急地问。
“看样子是天一堂所为。据我所知,他们帮派里有人满擅长制造这种炸弹的。”盛泛依他对天一堂的认识下了这个注脚。
“我就知道!他们黑社会最没人性了,连善良老百姓都不肯放过,我就等着看,看他们以后会怎么死,会有什么报应!我诅咒他们出门被车子撞、在家被人砍、死后下十八层地狱。”邱镁娟悻悻然的辱骂他们。
“姨妈,你这样诅咒他们也太毒了吧?”邱镁娟的忿忿不平让张珈尹感到十分莞尔。
“他们活该!”一想到他们她就一肚子火,想要她同情他们、嘴下留情,门儿都没有!
虽然这次保住了性命,可是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的,没咒他们祖宗十八代就已经算很好了。
“姨妈!”张珈尹好笑的低嚷。
“好了,不说了!”嘴巴嚷着不说,邱镁娟心里仍嘀咕得很。
“我看以后一定要更加小心才行,他们见没炸死你们,绝对会立刻采取下一波的攻击行动。所以从现在起,对身边任何可疑的人事物,都要特别留神注意,对来路不明的东西,尤其不可掉以轻心。”盛泛神情凝重的仔细叮咛。
虽然这次的炸弹事件对他而言是小Case,轻轻松松就可解决,但天一堂连炸弹都用上了,摆明是不留活口。
看来这次的保护任务还会有很多惊险的场面要应对,他得步步为营、谨慎小心才行。
唉,钱果真难赚!
将炸弹送交刑事警察局后,张珈尹终于松了一口气。
虽然它的危险性已被盛泛解除,但一直放在办公室里,她的视线仍不由自主的会往它的方向飘,神经也就始终无法放松。
还是把它丢给那些领纳税人辛苦钱的人民保母,顺便提供一份可疑份子的名单,让他们有事忙去。
至少让天一堂及袁德宗那老头清楚知道她还没死,她也没那么容易死,请他们把照子放亮点,别再做一些伤天害理的蠢事。
而且,请警方盯着他们,她相信他们的行为应该会多少收歛一点吧,否则再送几个炸弹来,她真怕她的心脏迟早会无力跳动。
“呼……好累!”张珈尹长呼出一口气。
或许因为她是“大人物”的缘故,得到的“关注”理所当然也比较多,因此浪费的时间也得比一般人要多上那么几倍。
在警局期间,光做一个简单的笔录,不知就有多少人蜂拥而至,急急送上他们的慰问,试图用笑脸抚慰她饱受惊吓的心,然后信誓旦旦的向她保证他们抓到歹徒的决心,就怕她心情一不爽,在立法院提出删减下半年度警察预算的建议案就糟糕了。
只是,以他们的办事效率,捉得到吗?
再者,若真是天一堂和袁德宗所为,他们敢捉吗?他们会笨得留下线索让警察找上门捉人吗?
这些问题的答案,她很清楚,也很明白。
要让放炸弹的罪魁祸首伏法是很难的,因为在炸弹、包裹,甚至装炸弹的鞋盒上都采不到任何的指纹,所以她根本不敢奢望警察能逮到惊吓她们的凶手。
她只希望警察能稍稍制住他们过于嚣张的行径就好了,至少在她公布工程绑标旳罪证之前。
第3章(2)
“等一下就到家了,再忍耐一下下吧。”盛泛现在不仅是张珈尹的保镖,还兼差充当她的司机。
“要不是那些无聊的人占据太多时间,早就可以回来休息了。”她揉揉有些酸疼的肩膀抱怨道。
“他们是关心你啊,好歹你也是个响叮当的人物,是经过民意洗礼的立委,他们听闻你差点被炸死,怎么可能无动于衷?”他笑看她嘟得老高的小嘴。
“他们的阿谀奉承都是虚以委蛇,哪是真的关心我!幸好他们也怕自己破不了案而不敢声张,否则再招来一堆记者七嘴八舌的问东问西,我铁定会被他们一再重复、无聊又没建设性的问题烦死!”她的脸皱得跟苦瓜一样,苦不堪言啊!
“那也是没法度的事啊,谁教那是他们的工作呢!”
“盛泛,你真是个体贴的女人,你的善解人意让我觉得好惭愧。”现在盛泛在她眼中俨然已是一个完美的女人,是她学习效法的典范,盛泛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可以让她奉为圭臬遵行。
哈!女人!?
他该不该说呢?他实际上是一个男人,为了掩人耳目才故意男扮女装的。
“没有这回事啦!你不要把我想得太好,我并没有像你说得这么好。”盛泛突然对自己隐瞒性别的事有些良心不安起来。
“你就是这么好!刚开始我对你荏弱的模样有些误解,可是经过这件事后,我彻底对你改观了,我打从内心觉得你好棒、好厉害,简直比男人还行!”张珈尹眼中闪着崇拜的光芒。
“没有啦。”她的称赞让盛泛不知该如何回应才好,只有含混带过。
“其实我一直觉得女人不需要男人也可以过得很好,女人从政、从商都比男人有作为得多,像你连炸弹都会拆,更是了不起!如果男人继续自以为是下去、继续光说不练,迟早会被女人取代,成为社会的被统治阶层,你说是不是?”张珈尹有明显的大女人主义。
“话也不是这么说的……”天啊!他该不该告诉她他是男人呢?毕竟她现在可是把他当成一个厉害的“女人”在崇拜,如果突然告诉她真相,不知她会有何表情?会不会恼羞成怒的把他给宰了?
“话就是这么说的,你别谦虚了。”张珈尹把盛泛的嗫嚅解读为不好意思接受赞美。“盛泛,说句老实话,我真的好喜欢你,我很高兴是你来保护我。”
“喜欢……”他当然知道她的喜欢是单纯无杂质的,是一种同性间的友好表现,但她认真的表情却令他怦然心动,也更矛盾着该不该说出真相。于是,他只好用另一种迂回的方式来带出真相。
“珈尹,换作是其他男性的伙伴来保护你,你也会同样喜欢他们的。”
“你就是你!或许你的伙伴也很厉害,但我喜欢的是你,因为你跟我一样是女人。”就是因为盛泛跟她是同性,才让她那么快就产生“同一国”的归属感与信赖感,对她也才会那么崇拜与佩服。
因为她不但有女性的温柔、体贴、优雅、娇柔,更有男性的勇敢、果决、自信、镇定,她简直就是现代女性的标竿!
“珈尹,你不会是同性恋吧?”她的说法让他在心里重重打了一个问号。
因为他是女人她才喜欢他,她在暗示些什么吗?
哦!No、No、No!他绝对不能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他怎能让一个女人爱上他,是因为她以为他是女的呢?
他可是一点也不想和女人搞“同性恋”!
“你说什么!?”张珈尹张口结舌,像听见什么奇闻轶事一般的瞟着盛泛。
“我说,你是不是……同性恋……”盛泛有些难以启齿。
“拜托!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她噗哧一声笑出来。“我是同性恋……哈哈哈……”不知怎么地,她越想越好笑,最后终于狂笑出声,还笑得前俯后仰,不断捶打自己大腿,只差没把眼泪一并赠送。
“你没事吧?”这女人干嘛笑得跟疯子一样!这事对他很重要耶,她不知道吗?要是她真是同性恋,与她共度的日子,恐怕他会很难过。
唉!想到被当成女人一样的恋慕,真不知该用何种心情面对才适当。
“你别用那种畏惧的眼光看我,我虽然不是很看得起男人,也觉得不是很需要男人,但我百分之百不是同性恋,因为我对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你放心!”张珈尹好不容易才勉强止住自己的笑意。
呼……她笑得好累喔,嘴巴也好酸,实在太好笑了!
“我没其他意思,你不要误会了,我只是好奇问问。”他总算安心了。
若以一个男人的身分被喜欢,他会很高兴,但若以女人的身分,他就敬谢不敏了。
“盛泛,那我可以问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吗?”张珈尹突然有此一问。
她有着秀丽的容貌、清妍的五官、温婉的气质及纤细的身材,平心而论,她是一个美人,因此张珈尹非常想知道像她这般内外皆美、文武全才的女人喜欢的男人是什么样的类型。
“呃,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完了!这该怎么回答?总不能告诉她他喜欢的是女人而不是男人吧?这下子“同性恋”的嫌疑铁定落在他身上,所以装傻应该是目前最可行之计。“这……我也不晓得。”
“我想能被你喜欢上的男人,他一定有过人之处,要不然如何与你匹配,你说对不对?”她代盛泛回答。
“不要老谈我了,换我问你,你喜欢的男人又是什么样的呢?”盛泛赶紧把话题扯离他身上。
“我没想过这个问题耶,因为我一直以为我喜欢的男人应该不会出现在现实生活中,现在的男人都太软弱、太没用了,但如果有男人像你这样,或许我会喜欢上他也说不定。”可惜盛泛是女的,所以对她的欣赏是不可能转化为爱情,毕竟要她去喜欢一个女人,对她而言,实在是很困难的事。光想就已经寒毛直竖了,更遑论要去碰触、亲吻一个女人,唔……好恶心喔。
张珈尹结实地打了一个寒颤。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是男的,你就会喜欢我?”她的话让盛泛为之窃喜。
其实,他也满喜欢她的。
虽然说刚认识的时候,她的气焰高张、脾气又坏、又不讲理,还咄咄逼人的要赶他走,甚至不惜恶言相向……
但他很快地发觉在她强悍、精明、现代的外表下,她是一个很单纯、很直率、很可爱的女人,而这份特质让他很喜欢。
多年的保镖生涯,除了同为终极保镖犹如兄弟姐妹一般情感的伙伴外,他的身分与工作让他始终无法与人交心,也找不到他愿意交心的人,但她的性情让他感觉很舒服、很自在,而这就是他一直渴盼的感觉。
说起来很突兀,他对她都还谈不上了解,而今天也不过是初次见面,但她却让他在不知不觉中悄悄萌生了“缘来就是你”的情愫。
好,既然认定了她,他就要让她成为他情感的停泊港。
反正,龙Sir是不会反对他有个亲密爱人的,因为他老人家早就盼孙盼得望眼欲穿了,三不五时就会在他们耳边叨念着要他们去找对象,只可惜一直没人“理”他。
如今自己愿意自投罗网、自找死路,简直就是称了他的意,他不开心得拊掌大笑才怪。
这回出任务不但可以赚钱,还有可能赚个老婆,实在划算。记得有句俗谚是这么说的:摸蛤兼洗裤,一兼二顾。真有道理!
但这一切都只是他的如意算盘,那个女主角可一点都不知道她已经成为他“算计”的对象,当然他也不会笨得告诉她。
张珈尹浑然不知盛泛贼贼的心思,犹傻傻的按照直觉行事,真诚无伪的回答他:“是啊,如果你是男的,我会喜欢你,只可惜你不是男的。”哦——他不是男的吗?
走着瞧!
第4章(1)
由于张珈尹的居所并不是位于繁华的市区,而是坐落于偏远的郊区,所以当盛泛开车到她家时,已经是月上柳梢头了。
“你一个女孩子住那么远不怕危险吗?”盛泛环视周围的静谧与阒黑,不由得蹙起眉头。
“平时是不怕,但经过今天这事后,已产生了那么一点后遗症,把我的胆子变小了。”张珈尹老实承认自己的恐惧。
“家里有配备任何保全人员或警报器吗?”他没瞧见门口有人驻守。
“没有。”她轻轻地摇摇头。
“那任何人要威胁你简直是轻而易举嘛!”
“其实这里的治安一向很好,从来没有发生过事情,而且夜里也有警方的巡逻车在附近巡逻,所以基本上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张珈尹这话不知是想安慰盛泛,还是想安慰自己。
“你倒很安心!”对于她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