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这一次。苏晓沐终于找到一个好的反击方式。
“曾许毅会感激你对他女朋友的悉心照顾的。”苏晓沐灿然一笑。因为苏晓沐已经听烂了那样的故事。有人告诉曾许毅。苏晓沐有脚踏两条船的嫌疑。曾许毅总是不厌其烦的很淡定地告诉那人。那感情好啊,还多个人帮我照顾她,省得我一个人那么费心。虽然苏晓沐每次听到这个也是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好像自己跟个曾许毅的备胎似的,完全贬低了她正牌女友的身份啊,虽然这些话也只是玩笑话。
又变成陆一阳目光惊诧地看着苏晓沐,然后呆滞地说出一句:“你威胁我吧,我认输。”
苏晓沐抿起嘴装出严肃的样子:“暂时没想好,你欠我一次。现在上课去吧,装作互相没看见。”
“用掉一次了。”
苏晓沐张大嘴巴,陆一阳“再接再厉”地损下去:“再张大点,纯天然的未加工沼气全部被你吸走了。”
苏晓沐懒地再理他,自顾自地穿过初三教学楼。向操场方向走去。走时还嚷了一句:“欠我一次啊。”
陆一阳站在那儿笑了半天,然后匆匆地奔向厕所。因为他终于发现自己是因为尿急来上厕所的,却还被苏晓沐赤裸裸地反败为胜了。
此刻陆一阳想到苏晓沐进厕所时满眼迷蒙像没睡醒般的样子,在迷离紫色灯光下泛出眉眼俱笑的妖孽。西装革领的男人,无公害的妖孽笑容。
“笑什么?”苏晓沐微不解地看着刚才还眉头微皱瞬间转换为妖孽笑容的人。
“苏晓沐——”他的眼底泛出一丝邪恶的愚弄笑意,苏晓沐轻轻发出一个疑问的“嗯”字。“我们别后的三年,你还错进过男厕所吗?”
苏晓沐此刻满眼喷满了雾,很想踹他一脚,但是在摄像机频繁闪光的情况下,苏晓沐只是很友善地微笑地看着他,倒是很想知道他的脑子里还会涌出什么邪恶的念头。陆一阳顿时觉得,原来看苏晓沐欲罢不能是这么有趣的一件事。
微微有点窘,苏晓沐避开陆一阳的目光朝迎宾方向看去。曾许毅和陆伊宁站在一起,微笑地迎着从外进来的人。似乎进来的人都被这两人的炫目光芒给吸引,流连他们目光的大有人在。
浓密的眉似是叛逆般地微微向上扬起,乌黑深邃的眸在他棱角分明的冷峻和自然流露的柔和的完美融合里愈发引人入胜。
但是好像重逢后的这一年里,苏晓沐并未发现他消失的耳洞。之前稍显张扬的亚麻色头发,炫目的耳钉全都消失不见。如今纯正的黑色,体育男生般干练的短发倒显出精神气来。之前的他竟也是这样张扬的,她从没发现那些打扮的不合理性。只觉得陆一阳才应该符合那样的形象。她没想到,这么多年后的今天,作为局外人的今天,她才发现,曾许毅其实也是那样的。
曾许毅和陆一阳,真的很像。
她又被自己的想法给震惊到了。
重逢后对曾许毅惟一的印象只是他由那种略显稚嫩的青春小子形象转变为成熟稳重的职场boss。虽然曾许毅从骨子里就是成熟稳重的,从小到大。但是那种装扮上的不同依然能带来全新的感觉。如果苏晓沐和曾许毅一直在一起,也许她根本感觉不到那些变化。可正是因为分开久了,这许久不见也让他们之间隔开了一条河般的距离。她开始会为他的变化感到新鲜惊讶了。
陆一阳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到了门口处的两人。其实陆一阳本身并不希望姐姐和那个人走地那么近,但是某些时候也会自私地想要姐姐靠近那个人,这样,苏晓沐也许不会再朝他多看。他时而会觉得自己多么自私,自私地认为只要自己想要的能得到就什么都好。
他微皱眉,神情却依然表现出一股柔和,用双手轻轻将苏晓沐的脸转过来面对他,然后轻柔地说着:“苏晓沐,借着音乐,和我跳一支舞吧!”
没待苏晓沐点头,他已经将她拉到大厅中央。她微微着急,未被牵住的那只手轻轻牵扯着他的衬衣袖口。因为身上依旧套着他的外套,所以这一细微的动作没有被其他任何人看到。可是陆一阳并不太领情地将她拉至厅中央,正对迎宾口。他这突如其来的醋意顿时让苏晓沐对他捉摸不透起来。而其他有三两观察着这两人动向的人也并无多大惊讶,从面色上看起来,这两人的动作和表情就是你情我愿的。
他为她脱去外套移至服务人员手中,向那人耳语了一句,那人飞快地移向另一人处,那人瞬间转至音响处。音乐一换,大家不约而同地向中心处这两人看去。
柔和的音乐顿时调动起暧昧的气氛。
陆一阳的右手轻搂住她的腰,左手握住她的右手。他示意性地看着她,嘴角引出一丝柔和的笑,在紫色灯光和柔和音乐的完美融合里,太过妖孽。他又露出她初始他时那股顽皮的倔强。
苏晓沐的眼里露出一丝不解,但还是顺从地将左手搭上他的肩。说真的,苏晓沐绝不会想到有一天她会在大庭广众还带有不间断摄像的情况下,和陆一阳一起跳舞,而且还面对着曾许毅。
他慢慢地出了步伐,苏晓沐顺着他的力量凑近他。因为距离太近,目光只能停留在他鼻尖处。
她轻声说道:“我真的不会跳舞。”
“跟着我的力量。”
他的话痒痒地喷到她的额上。
陆一阳的目光时而霸气时而温和,但是苏晓沐并不能完全看到,只能在拉开一定距离时看到他如水的眸。苏晓沐并不会其他的舞蹈,大学时期因为室友和男朋友一起学了交谊舞,那时候因为小小的试水般的兴趣让室友教她跳了部分动作。也并不是多么精通,但是室友那时候说她就是空有美姿,没有实物。苏晓沐永远达不到要求的那个标准,做出的动作只是因为身体足够柔软,身高一般但身材比例极好而显得流畅优雅。
苏晓沐应付陆一阳的,惟有这些空壳般优雅的动作以及他赏赐给她的“力量”。她顺着他的力量,想象着尽可能优美的动作。踏着的音乐跟着陆一阳踏在了节拍上,周围的人渐渐有了呼声。
苏晓沐的心瞬间明朗起来,自由的步伐,流畅的动作。她像是找到了那个度,从容地跟着他旋转,俯仰。像在飞翔,像在步行。她和陆一阳渐渐完美配合起来。
从偶尔的透过他肩膀的空间里,她的目光事儿散射性地飞向曾许毅的方向。即使分手很久了,她也并不想以这样的方式告诉他自己的重新开始。
54章 酒吧一夜表白
那是她第一次进酒吧,说实话,她很害怕。第一,她和曾许毅都是未成年人,害怕保安把他们两给扔出来;第二,受电视剧和各种媒体故事的影响,觉得酒吧就是乌烟瘴气的代名词,总觉得里面会发生什么拿瓶子砸头的暴力事件。鉴于这个,苏晓沐在门口犹豫了好几次,看到保安那个膘肥体壮的样子,实在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况且和曾许毅还处于什么关系都不是的阶段,最亲密也不过无缝的班长学委组合。虽然那些流言已经纷纷扰扰地塞满苏晓沐的耳朵,但确实就是没有当事人承认的明朗关系啊。
苏晓沐上次干嘛要和他赌班上的调皮大王在受到教化后会不会是最后一个交作业的啊?结果赌输了居然便宜了他一个要求。谁知道这个要求竟然是在他生日这天陪他去酒吧。苏晓沐心里那个忐忑啊,狂躁的本性完败冷静的心智。竟然连自己家族从来没有赌博史,完全毁在她手上这种巨坑的想法都冒出来。
但是,寿星的面子不可驳。
尽管软磨硬泡找尽各种理由,还是被曾许毅活生生地拽到酒吧门口。曾许毅说是什么要提前体验社会生活,苏晓沐在抗议多次无效之后,只好尽力把自己打扮成比较不像初二的小屁孩儿的样子。苏晓沐刻意地不去看那个保安,害怕一触到那目光整个人会瘫软。但是事实是,苏晓沐佯装坦然地跟着曾许毅准备出示身份证的时候。曾许毅朝他笑了笑又朝那保安笑了笑,然后两人就这样毫无压力的进去了。苏晓沐原本在门口处抓住曾许毅袖管的手都要沁汗了。
苏晓沐一路对曾许毅顿时那个崇拜敬仰啊。
“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以为他会凶神恶煞地把我们两轰出去。”她看他,此时的他不过比她微高半个头,她能很轻易地触到他的目光。然后质疑神人。
“因为这个所以推三阻四的?”他略带戏谑地看着他,眼角的笑能够将苏晓沐窘死。
“怎么会?未成年进酒吧本就不对啊!”苏晓沐勉强维持镇静对他扯出一丝掩饰的笑。
“哈——这样的话,我诚恳地向苏小姐道歉。”边说边鞠躬,还随意地左手背向身后,右手牵起苏晓沐的手,十分绅士地目送秋波。这一牵,苏晓沐刚刚抚平的惊恐又霎时冒出来。她飞速地抽开自己的手,吃惊看向面前这个略显稚嫩但一看就是校草好苗子的人。
但苏晓沐没发觉到此刻前台已经聚集了整个酒吧的人的目光。苏晓沐在此般情况下只好陪笑。她没想到自己的笑没用来打通和保安大哥的关系,反倒陪到一整个酒吧里来了。顿时对曾许毅那个恨啊,又微微像是求助般地看着他。别再闹了。
一般这种情况更是不能如你所愿。
不知怎么的。里面的人开始起哄。
曾许毅直起身。要贴近她耳朵说话。苏晓沐连连向后退了好几步。他看到她畏缩的样子笑了笑,抓住她左边肩膀,贴近她的右耳轻轻说道:“你不会是想两个人一起站在这里出丑吧?”
说完迅速而自然地在她右脸颊贴近耳根处轻轻一吻。然后还很自然地拉开了苏晓沐外套的拉链。苏晓沐就像陀螺一般在微转了一圈后,露出了里面略不符合学生气的裙装礼服。“这样才对嘛!”
苏晓沐受到的惊吓真不小,眼睛瞪的老大。觉得曾许毅完全不是平时那个淡定的样子了,今天多了别样的邪气。可是这么多人,怎么也不好发作。
曾许毅“含情脉脉”地朝她笑着,苏晓沐顿时觉得这笑极其不怀好意。在她认识他这一年半的时间里,所有的感情加起来似乎都只能说是一种朦胧的离不开的好感。
在他温柔掺杂着极致强势的目光里,她微踮起脚尖,攀上他的肩,也在他的耳边轻轻附上言语:“你随便起来真不是人。”
谁知道右手还没脱离她的肩。他的左手已经环过她的腰,右手拉住她的左手。她攀附在他左肩上的右手如今是放下也不是,不放下也不是。整个人被惊恐,惊讶,惊喜团团包围,层层进攻。
然后苏晓沐和曾许毅这样原本是曾许毅借机发挥,苏晓沐纯属无心的动作变成了观众眼中的顺其自然。本来各自嘈杂的声音转变为看热闹的欢呼声。
“来跳舞吧。”他右手用力一拉,她顿时贴近他。
“我不会。”苏晓沐微仰头,神色略焦虑。
“跟着我的力量就好了。”
苏晓沐不知道自己后来怎样在一群人的目光里,和曾许毅完成了那么亲密的舞蹈动作。
跳的过程没发现什么不妥,只是觉得好像曾许毅和她的位置站反了,怎么跳都有点别扭。不知道曾许毅为什么会跳舞,从没听他提起过。不过也是,干嘛什么事都要告诉她?
苏晓沐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脸红心跳,然后狂醉一场,模糊中听到曾许毅向她表白还是自己向他表白。总之就是神志不清,很不清。
晚上睁开眼发现是凌晨3点,头疼地不行,还以为是白天吹了什么冷风给吹感冒了,起来灌了好几杯开水。昨天的事什么都不记得了,而且只觉得自己是做梦,醒了后也记不清梦里是什么内容。再昏沉睡去。早上上早读的时候,全班的目光总时不时地在她身上游移。苏晓沐因为这个频向同桌借镜子,还以为是自己今天脸上或身上有啥不雅的东西。问周围的同学,都只是窃笑,那个不解啊。然后觉得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
关于昨天的一切就像石沉大海,杳无音讯,无迹可寻。
苏晓沐实在忍受不了自己这么烂的记性,然后模糊中掠过曾许毅的影子,所以她毅然决然地转头看向坐在他后桌的人。之前是前桌,现在是后桌。苏晓沐也实在忍受不了老师这样编出来的和曾许毅高频率的前后桌的座位。寄希望于天才找出一点蛛丝马迹。
曾许毅一直埋头干自己的事,在她强烈恳求的目光下也没抬头。苏晓沐终于忍不住了,下巴顶在他堆起的书堆上,因为说话而把书堆弹地一震一震的。“喂——鸟我一下行不行?”
“夫人有话直说。”淡定地吐出这六个字,苏晓沐差点连带着扭曲的姿势石化在座位上。
周围的人又开始窃笑,众人目光又纷纷这两人处投来。苏晓沐开始语无伦次:“说什么么呢?”然后还示意性地向全班抛洒撇开关系的象征性微笑。
然后同桌一句话差点没把苏晓沐窘死。“班嫂,你也太不负责任了!”
苏晓沐又惊诧地转头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