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哼,一个小丫头到是不够资格让我关注。问题是,如果那个小丫头妄想成为‘五色’未来的当家主母。我当要看看她够不够资格。”黄爷爷冷哼一声,也不多根他扯废话。
黑以伦优雅地换个坐姿。然后招手唤来佣人。不紧不慢地吩咐她为自己准备一杯热牛奶和接下来要吃的早餐。还细致的特别交代,如果早餐有荷包蛋的话,麻烦她,只要7分熟。
“我很饿呢。爷爷们要不要也先来份早餐呢?还有爸爸和妈妈。大宅的厨子都很不错,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了呢。”吩咐好一切以后,他才慢条斯理地转过来询问长辈。虽然这样很没礼貌,但是,很有效果呢。黄家的老狐狸最受不了别人的忽视和怠慢。一定会气得跳起来吧?呵呵~一大早的,应该给自己找点乐子,日子才不会枯燥无味也。
“混蛋!你先回答我的话!吃个屁的早餐!”果然,黄家爷爷怒得胡子都飞起来了。
“恩?黄爷爷,我没有回答您的问题吗?真的非常抱歉呢。,您刚刚问了什么?没吃早餐,我总是记忆力不好。只能麻烦您再问一次了。”像是突然发现自己很失理似的。黑以伦满脸歉然。
黄爷爷气到无力。瞪瞪眼睛,吹吹胡子。骂:“混蛋!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记忆力这么差?”
“我也是刚刚发现呢。真是神奇了。是吧?”佣人端了咖啡上来。黑以伦端起杯子喝一小口。才又悠然地开口。一脸满意的微笑。好像只在乎佣人冲的热牛奶好不好喝。而一点也没关心黄家老头在说些什么。
“黄,你被这小子拐了。年纪这么大了,脾气还总这么差,什么时候能改改?”坐另一边的蓝家爷爷看着黄家爷爷要爆走了。赶紧站出来制止。
“你行,你行你问。我他吗的还不想管呢!管家!给我也上份早餐。要稀饭配咸菜。稀饭也要7分熟。”黄家爷爷任性的叫到。
站在不远处的管家一脸黑线。稀饭七分熟?是半生不熟吗?他也啃得下去!有这样的主子,其实也很悲剧。老小老小。年纪大了,有时候幼稚得比1岁的小孩还不如。算了,吩咐下去,留给厨房伤脑筋吧。
黑以伦的爸爸和妈妈使劲忍住暴笑。有时候,身为淑女和绅士也很伤身体的呀。还是儿子好,那张笑意满面的脸,时时刻刻都分不清是真笑,还是取笑。
其他爷爷们都无奈极了。第一个出战的老黄,真是败笔!相互使个眼色。蓝家爷爷带着微笑,说:“以伦,你也不要多心。爷爷们也没有恶意。只是想问问那女孩的家庭背景。你也知道,你的身份会招徕什么样的麻烦。”
“是呀。我的身份的确是个麻烦呢。但是,我也没说过,她一定会是‘五色’未来的当家主母呀。”黑以伦淡笑着说。
听他这样说,爷爷们都不禁面露喜色。
黑则天和妻子却相当讶然。昨天,他可不是这么说的。跟他的性格一点也不像呢。
“这么说,你们只是单纯的同学关系咯?”蓝爷爷微笑地问。
“没有呢,比同学稍微的亲密一点。也许以后还能请爷爷们为我们主持婚礼呢。”黑以伦认真的回答。
众老人脸色立马难看无比。什么意思?
“你刚刚不是才说,你的身份和她不配么?”蓝爷爷脸色开始变暗。耍他呀?这个混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
“我说了么?我只是说,她不一定会成为‘五色’的当家主母呢。爷爷们,你们可别忘记了。我只是‘五色’的代理董事长呢。正式董事长还在我爷爷手里。如果我很不孝顺的话,那么多的兄弟姐妹,‘五色’真正的掌权者不会是我吧?”黑以伦淡漠的回话。
“你是说,你为了一个臭丫头,宁可放弃‘五色’的继承权?”蓝爷爷铁青了脸问。其他老家伙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
“我不能排除这个可能呢。”黑以伦微笑地回答。
“你脑子有问题是不是?”脾气火爆的黄家爷爷经不住吼起来。
“十年前,你们不就知道我有没有病了,不是吗?”黑以伦依旧淡定地回答。
“十年前,你是为了醉芯。我们无话可说。但是,这样一个低贱的贫民女孩,她能跟醉芯比么?”蓝爷爷愤然。
“对于你们来说也许是不一样的。对我来说,却没有什么不同呢。如果爱情分高低贵贱的话。我也许会按照你们的期许,找一份高贵的爱情。但是,很遗憾呢。爱神通知我,我的爱情没贵贱之分。所以,我只能对你们说抱歉了。真的,很遗憾呢。”黑以伦始终心不在焉。虽然一直在微笑,一直在跟他们聊天。但是,大家都看得出来。语气很敷衍。
“你不觉得对不起我们家的醉芯?你找一个这样与她不相称的女孩代替她。”一直没说话的红爷爷忍不住为孙女叫屈。
“对不起?呵呵。你觉得醉芯会在乎吗?她要在乎,就不会离我而去了吧。两个不同的人,谁也代替不了谁呢。爷爷活了一辈子,这些道理应该不要我说了哦。如果能代替,麻烦爷爷找人代替我吧。就算再低贱,我无悔。”黑以伦怅然地低笑。谁又能代替谁呢。
“这样说,你是决心放弃‘五色’的继承权了?”真正的主事者,也一直没有说话的黑家爷爷开口。气势惊人,不怒而威。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呢,要看爷爷们的意思,不是吗?我能决定的只是今天早上我吃什么早餐。很饿呢。我就不陪各位爷爷了。很抱歉。我先用早餐去了。”黑以伦优雅地站起身,不想继续话题。他行个礼,向餐厅走去。
“我们就这样算了?”红爷爷愤然的问。混小子!目无尊长。
“我们从以伦的嘴里问不出什么的,不算了,能怎么样。”黑爷爷回答。接着,走出去。听着黑爷爷的说法,红爷爷无语了。
“既然对付不了这个难缠的小子,就等那丫头醒了,直接对付她。”白爷爷也站起来,对黑爷爷的话进行进一步的解释。
“那我们一大早赶过来是为了什么?”蓝爷爷不满的抗议。他很困呀。
“为了吃早餐啊。”黄爷爷理所当然地回答。
蓝爷爷翻翻白眼。他那里没早餐啊?需要大老远的跑过来这里蹭饭。
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离去。黑则天夫妇,站在后面相视而笑。黑妈妈悄悄地问:“爸爸他们昨晚找你说什么?”
“还能有什么。不就是以伦和那女孩的事。易宣的爸爸也被叫去了。好像说他也跟一个小孤儿走得很近。爸爸他们很气愤。这帮小子都不让他们省心。”黑则宇感叹。
“孩子们的幸福,就随他们自己去吧。我们不要管。”黑妈妈摇摇头。
“管?我怎么管?别人暗杀我儿子那么大的事我都没法管。其他的事,我也不知道咯。”黑则宇回答。这样的环境,就要有这样的历练。不是做爸爸的狠心,只是,为了他的成长呀。
“什么杀不杀的,那些伦也不需要我们管。我们能为他做的就是什么也不做看着就可以了。”黑妈妈说罢,也离开客厅。
老狐狸跟小狐狸的斗争。各凭本事吧。
第三十七章醒过来了呀
黑以伦用完早餐,继续到医疗室外等着。手里有一台笔记本电脑。他坐在椅子上。认真地查着资料。然后仔细地记录着。
太阳已经出来了。带着丝丝暖意,透过窗子照进来。照到他英俊的脸上,漆黑的发上。
不多时。医疗室的门被打开了。红臣西取了口罩,满脸笑意的走出来。
“把工作都移到这里完成了呀?”他笑问。
“恩?没呢,查点资料。想要快点完结这些麻烦的事。拖久了会很棘手。小恋怎么样了?”黑以伦停下手边的工作,关心地问。
“一切没问题拉。呆会就可以进去看她。”红臣西点头。
“方便移动吗?”黑以伦问,如果可以的话,把她放到他的地方,他比较安心。
“恩,最好不要远距离移动。可以把她抬到楼上的客房。放到你的主卧房我也是没意见的。”红臣西一本正经的调侃。
黑以伦轻笑。“主卧是我爸爸妈妈在住呀。如果可以把她移到我的住宅,我也不会介意让她睡主卧。”
“还真诚实呢!我随行吧。把她抬到你的地盘去,你会比较安心吧?”红臣西答应好友。
黑以伦点点头。在父母的住宅里,虽然也很安全,但是,他就不是那么方便了。有些事,不想让父母担心呢。最好能回到他的地盘。随心所欲。
红臣西脱去白大褂。边走边说:“我去找几个人帮忙,顺便跟黑妈妈打个招呼。你可以进去看看她。虽然还没清醒,但是,也许你们心意相通,她就能感觉到你的存在是吧?”
“听你乱扯,还心意相通呢。你呀,被易宣附身了么?”黑以伦好笑地说。
“哦,别跟我提那可恶的家伙,我比他帅,比他有型多了。”红臣西做个厌恶的表情,笑着离开。
黑以伦进到医疗室里,还有两名护士在守着。他吩咐她们回去休息。自己守到病床前面。
伸手抚抚她的脸,才一天呢,就变得不像她了。真是该打的家伙,答应跟他交往的那天晚上,不是才答应他的所有要求吗?不是信誓旦旦地说,一切都听他的吗?不是要好好照顾他吗?这个样子,能照顾谁呢?到底是谁让他担心了一整天呀?那么自责,那么担忧。呵呵~多年来的首次呀。不过,就算是在过一千年都不会喜欢这种感觉。
“不听说的家伙,你醒来的话。我会好好教训你的。”握住她的手,黑以伦轻声威胁。
“那,我可不可以不要醒。”
突然耳边传来既虚弱又委屈的声音。
黑以伦惊讶极了。醒了吗?这么快呀?难道真的心意相通吗?
“不醒也会挨揍呢。”黑以伦轻轻地摸摸她的头。嘴上说着恐吓地话,深情却无比温柔。
“好过分哦。”季紫恋哭丧着脸。中枪的时候不觉得痛,现在醒过来,痛毙了!我了个去!痛死个人哟。还要被揍?那不是更可怜。
“过分的是你呢。小恋,你忘记我说的话了吗?”黑以伦反问。
“记是记得拉,但是,嘿嘿,没有执行就是拉。你要揍就趁现在揍。我好起来就会跑哦!看你揍不揍得到我。”季紫恋嘿嘿地笑。
黑以伦好笑的摇摇头。跑?亏她说得出口呢。她能跑哪去呢?不过,算了。又不是真心要揍她。开玩笑而已。随她吧。
“很痛吧?呆会臣西就找人来了。你休息吧。”
季紫恋点点头。一脸认真地说:
“痛死了。看病的医生嫌麻药贵,舍不得给我用吧?”
黑以伦哑然。真是令人哭笑不得的想法呀。就算打一大车的麻药,麻药过了,一样会痛呀。
“睡觉,快点。”只能无语地吩咐她快睡。就算受伤也不安分的家伙。黑以伦看着她的脸。一醒来就那么有活力。虽然声音听上去还很虚弱。但是,能听到她说着让人惊叹的话语。真的很开心呢。
季紫恋很累。不一会就听话的睡着了。她一辈子都想不到,自己也有觉得说话会累的一天。就那么短短几句对话,就让她体力完全透支。真是逊毙了。
看着她熟睡。黑以伦笑着拿回放置在一旁的笔记本,继续查他的资料。
不一会,红臣西就带着几个人走进来。
“她还没醒吗?”红臣西问。
“已经醒过了。”黑以伦回答。
“矣?还真快呀。”红臣西惊叹。然后又说:“黑妈妈很伤心也。儿子才在她这里住一个晚上就走了。连话都没能好好说两句。”
“我会在大宅呆一段日子呢。直到小恋的伤稳定后,才会离开。我的住宅在妈妈他们的后面。她随时能看到我呀。”黑以伦淡笑着回答。
“我可没说什么。只是帮黑妈妈传话。现在方便移动她吗?还是等她睡醒?”红臣西瞄一眼病床上的季紫恋。
“你还有事,可以先移动她。请你相信,只要她睡着了。就算地震也不会醒呢。”黑议论好笑地表示。
“地震都不醒?还真是让人喜欢的睡意呀。可以趁她睡着卖了她。”红臣西挑挑眉。坏心眼的建议。
“恩。如果我缺钱的话,会考虑你的建议。”黑以伦认真地回答。
红臣西笑了。
然后吩咐佣人轻柔地抬起她。慢慢地移动着,放到准备好的担架上。
“你们先过去。我去向妈妈说一声。”黑以伦吩咐。
“放到主卧吗?”红臣西笑问。
“随你吧。我那边客房也很多。主卧也没什么不可以。”黑以伦回答。
“是哟,是哟。主卧也没什么不可以。不知道从小到大是谁有洁癖,除了醉芯,连我们都不能碰你的床。只要有人不小心躺了上去,从床到被单,一律都得换新的。这次你不会又要换床吧?”红臣西取笑他。
“恩。也许会换客房的床。因为还是睡不习惯别人睡过的呀。”毫不在意好友的调侃,黑以伦笑着回答。
“也许你不用换了。主卧床很大,够睡两个人。”
留下一句玩笑话,红臣西带着佣人们出去。佣人们小心翼翼地抬着担架。慢慢地跟着。
黑以伦也站起身。麻烦还很多,但是,只要她没事。他会一一解决掉。看来,有好长一段时间不能安心上课了。他这个学生当得还真是不称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