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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老夫人最近对秦芬的态度是一天比一天好。
“准备好了,喜帖什么的,也早早让张管家吩咐人送出去了。到时候,你们只用直接去现场就好。”秦芬回话间,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了阎浩明一眼,他似乎吃完饭,已经又拿起报纸再看了。
心中有些苦涩,没想到她居然会给阎浩明和苏姗办婚礼!真是可悲可笑!
“那就好,你办事越来越让人放心了!”阎老夫人满意的一笑。
阎素琴闻言,白了眼秦芬,满眼里都是妒忌,随即酸酸的开口,“这可是大事,别说我没提醒你,要是婚礼上出了什么意外,丢的可是阎家的脸,你可得仔细点!”
“长姐说的是。我会仔细,只要没人趁机找茬,估计不会出问题的!”秦芬朝阎素琴意味深长的一笑,“长姐,到时候,你可得派人帮帮我,巡视现场啊!毕竟,事无巨细,多一个人帮我,也会更有保障一些。你说呢?”
要不是阎素琴这么一提醒,秦芬还真的差点忘了要防她们搞小动作了。
“要我帮你?”
“那是,您也是阎家的一份子不是吗?不会不打算帮我吧……不对,应该是帮浩明和苏姗才对。”秦芬朝阎素琴笑的更加灿烂。
看着秦芬那笑容如嫣的样子,在场的男人都看呆了。阎素琴却气的咬牙切齿,想拒绝,却被老夫人一句话堵住了嘴,让她拒绝不了,“素琴啊,芬芬说的对,你也是阎家的人,吃着阎家的饭,应该给阎家办点事。就这么定了,婚礼现场的安保什么的,你来负责!”
“好……”阎素琴最后只得无奈的答应了。只是气的呼吸不匀。
她发现,她最近老是被秦芬压一头!
紧挨着秦芬坐的林末看到这,暗自朝秦芬竖起大拇指,看的秦芬微微一笑。
这让阎素琴更是上火。
等回到自己的房间,阎素琴就气的摔碎了屋内的好几个古董花瓶。跟着她进来的墨丹见状,踢了踢地上的碎渣道,“妈,再这样下去,我们还不被秦芬这贱人逼死啊!”
“太可气了!以前蓝月那么厉害的角色,我都能对付,这么个小妖精居然连连让我无力发威!”阎素琴气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肥胖的身子,一下就将沙发陷进去一大截。
“不如……不如我们和苏姗联手?”
“她?她也不过是秦芬的手下败将,上次本来还以为她能利用肚子里的孩子扳倒秦芬,结果呢……还不是被秦芬反将了一军!差点连婚约都没保住。”阎素琴小眼一翻,鄙夷的道。
“那我们总不能这么一直被欺负下去吧!”墨丹一脸的烦躁。
阎素琴一听到欺负两个字,火气那是更旺,可奈何暂时想不到法子整她,本来还想给她下毒,结果她失去了老宅的管理权,指使下人都不方便了,更别说是下毒了。
就在母女俩都陷入郁闷中时,墨丹的手机响了,她忙从衣兜里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诧异了一下。
阎素琴见状,问道,“谁啊?”
“是苏姗!”
“她找你做什么?”
“不知道。”
“快接!”
墨丹在手机铃音响了好几下后,才接了电话,“喂,姗姗啊,找我什么事啊?”
“表姐,有件事我犹豫了好久,不知道能不能拜托你帮我一下?”手机另一头的苏姗,语气很亲切,仿佛和墨丹是亲姐妹一般。
“什么事?”墨丹询问间,阎素琴也将耳朵贴到墨丹的手机上。
“是这样的,我最近发现了一个秘密,我不好揭穿,但是如果是你和姑姑说出来的话……呵呵,恐怕有些碍眼的人,就不会出现在我们今后的日子里了!”
“什么秘密?”这次说话的不是墨丹,而是阎素琴。是她一把夺了墨丹手里的手机,朝苏姗激动的问道。
“姑姑原来也在啊,那太好了,您方便来一趟天篷茶庄吗?我们见面细谈!”
……………
陪阎风打完高尔夫球后没多久,秦芬就接到了丽萨的电话,说是她在某展柜看到了一款抄袭她们锦绣服装的礼裙,让秦芬赶紧过去。
秦芬只好去衣帽间换了一身淡紫色连衣裙,出去了。
等到了丽萨说的某商厦专柜门口时,并没看到丽萨的影子,更没看到那专柜店里有类似锦绣的款式的礼服。
这让她有些不解,忙从包包里拿出手机,就在翻丽萨的电话号码,却感觉手心一空,手机被人夺走,耳边也传来了一抹熟悉的醇厚男音,“不用找丽萨了,是我要见你。”
☆、099,你的爱,来的太迟了! 谢谢唯爱亲的玫瑰,好感动!
秦芬的心,在听到这抹声音时,陡然一紧。随即跳动的剧烈。
随着他的突然靠近,鼻尖也传来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缓缓抬起头,目光从他的身上,一路攀到他冷俊的脸庞上。不经意间,就看到了他乌黑深邃的眸中,泛出的淡淡柔情。
“你找我有事?”看着他眼睛里的自己许久,她别过了目光,看着某品牌专柜衣架上的一盆文竹。
明明已经不再看他,可眼前仿佛还浮现出他的面庞。
“没事。”阎浩明低头,看着她垂下的长睫,心里一阵失落。
“没事?”秦芬复又抬起长睫,扫了他一眼。“那你找我做什么?”
还如此的大费周章,借丽萨的口,将她骗出来。
“因为,我想你了。”说话间,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住她的还带着伤痕的唇。
秦芬惊愕的睁大双眼,看着闭上眼,深情吻她的阎浩明,心痛骤然袭来,让她眼中忍不住泛起晶莹的雾水。
他如果知道,她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了,他还会这样吻她吗?
而他,也会过几天娶她最恨的女人。
他们之间,就不仅仅隔着阎风一个鸿沟了!
可她不否认。自己是如此的眷念他的吻;他冷酷的气息;还有他看她时。鲜少露出的柔情……
就在秦芬怔愣间,阎浩明已经用舌头灵巧的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舌尖厮磨。
酥酥麻麻的感觉,盖过心痛,让秦芬回过神,猛地推开他,“阎浩明,你当我是什么人,说吻就吻,说要就要,说伤害就伤害?!”
秦芬强忍住泪水,倔强的抬起头,看着阎浩明柔情的双眸,慢慢面冷。
阎浩明盯着她许久。一个字也没说。只看见他鼻翼呼吸急促时。微微张大缩小。
比沉默,秦芬从来都不是阎浩明的对手,所以,她又忍不住开口了,“我受够了。阎浩明,我希望,我们以后再无瓜葛。今天这样骗我出来的手段,以后也不要使了!因为,下次见到你,我会转身离开!”
说话间,秦芬转过身,仰起头,抬脚走出几步。
眼见着离旋转大门越来越近,她以为阎浩明不会再追过来,却没想到,就在她跨进旋转大门的一瞬间,腰被人从后面一把抱住,将她拉进一张宽阔温暖的怀抱,头顶传来阎浩明略带愤怒的声音,“秦芬,你知道我有多讨厌你现在对我这种若近若离的态度吗?”团私纵技。
“放开我!”
阎浩明本来就长得出类拔萃,现在他突然在商厦的大门口对秦芬做出这样暧昧的举动,瞬间迎来不少进出商场的顾客,朝他们投来复杂的目光。
秦芬本来就一直忌讳两个人的关系,现在生怕被熟悉的人,看到他们两个现在的样子,所以是又急又气,伸手掰开搂在她腰间的那只大手。试图挣脱出他的怀抱。
可结果和每次一样,她依旧白费功夫,还是被他紧紧搂在怀里。
“阎浩明,你到底想要怎么样?”秦芬见挣脱不出去,气的伸手开始拍他的手背,“你不是说我低贱吗?为什么还要对低贱的我纠缠不休!”害的她好不容易坚定起离开他的信念,一次次崩溃……
心好痛,真的好痛。
“因为我一直爱着你,所以,我比你更贱!”阎浩明搂她的力度又紧了几分,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去才好。
“你爱我?……”秦芬被他这句话惊得睁大双眼,眼前的旋转门在她眼前开始模糊,泪水再也忍不住滑出她的眼眶,“可是……可是我已经是你的小妈,你也即将娶别人,而且……”
而且她已经不属于他一个人了,她身子脏了,心也脏了,再也无法爱他爱的那么单纯,再也无法因为想要得到他的爱,可以不顾一切,甚至舍弃自尊了,她已经学会了隐忍和自保……
而自保的方法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要再对他动情,因为,结果每次都是她伤的比上一次还重!
“如果是因为这些困难,相信我,我会解决。”阎浩明将她的身子轻轻掰过来,当看到她低下的美颜上,流淌的两条泪痕时,他的心都碎了,“芬芬,请你给我一点时间,很快,我们就会和以前一样,不,是比以前更好的在一起。我要你幸福,比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幸福!”
说话间,从西裤兜里拿出一个紫色的首饰盒,按开开关,打开盒子,一条复制般的‘雨夜之恋’的钻石项链,跃入眼前。
秦芬看着那条项链,不可思议的眨了眨眼,赶走眼睛里的泪水,再次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这……这不是阎风送我的雨夜之恋吗?怎么会在你这?”她记得,她一直锁在床头柜里的啊。
“不,这不是爸爸送给你的那条雨夜之恋,而是我照着那条的款式,亲自挑选的钻石,为你重新制作的一条,我给它取名叫做‘重生的爱’,希望你戴上它,能够重新爱上我。”阎浩明拿出项链,扔掉盒子,给秦芬将项链戴在脖子上又道,“回头,把我爸爸送你的那条扔了吧。”
秦芬直到脖子上传来冰凉的触感,才回过神,伸手要拽下项链,却被阎浩明一把拦住,“不许拽,你是我的女人,从前是,今后是,一辈子都是!所以,只能戴我送你的首饰!”
“不……”她已经不是他的了!
泪水顺着眼眶重新涌了出来,“阎浩明,我说过了,已经迟了!你的爱,来的太迟了!”
说话间,一把推开阎浩明,从脖子上拽下项链,扔到阎浩明身上,随后就转身跑进旋转大门,消失在阎浩明的眼中。
徒留阎浩明一脸受伤的站在那,承受围观看客的各种复杂目光。
他的心从来就没有这么痛过……
她的心里究竟有没有他?为什么她要一次次拒绝他?
他是真的很爱很爱很爱她了,为什么她不信?为什么他不早点看穿自己的心!
低下头,看着地上迎光闪耀着钻石光芒的项链,他第一次当众流下两滴眼泪。
☆、100,我希望是你的镜子
青年男女酒吧,是中午十二点就开门的酒吧,现在是下午三点。秦芬从大厦出来后,就打车来到这。
其实,阎家老宅有很多空闲的名车,只是秦芬不会开车,因为她之前没钱考驾照,而她又不喜欢喊司机送她出去,她觉得那样不方便。
她进了酒吧之后,要求服务员送她去了楼顶的露天式Beer garden(啤酒花园)。一打开楼顶的门,一股热气就顶的服务员受不了,忙往开了冷气的楼梯口缩了缩身子。
可秦芬却好似没感觉到热一样,步伐依旧向前移动,直到坐在一张被晒得滚烫的沙滩椅上。
青年男女酒吧是苏城最出名的酒吧。而这里之所以火爆有名,就是因为它这里的啤酒花园建的很有特点。地面不是地板或瓷砖,而是柔软的细沙,桌椅都是海滩边用的沙滩椅桌,桌子中间是一把大伞。
此时,大伞是合上的,秦芬身子倚在椅背上,脱掉鞋,将脚埋进滚热的细沙中,如此才让她感觉到一点点的暖意。
服务员看到她这怪异的举动,有些鄙夷,可是她是顾客,她也不好表现出来。只好从餐具柜上拿起帽子,戴在头上。一咬牙走了出去。顿时感觉皮肤被毒辣的太阳灼的发疼。
来到秦芬的身边后,她忙要打开大伞,却被秦芬柔柔的声音止住了,
“不用打开,我想晒一会。你帮我点一瓶香槟吧!”
“女士,什么牌子的香槟呢?还有加不加冰啊?”服务员很好奇的打量了秦芬一眼,看到她身材不错,衣着光鲜,美丽的面庞上,妆容干净,不像是脑袋有问题的人啊,那怎么会好好的一个人点香槟喝呢?点香槟一般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朋友庆祝的……
“我对香槟没什么了解,你推荐一款就行了。另外。我不需要加冰。”秦芬从小就是个普通家庭出生。对上流社会的东西,根本就没接触过,她只是记得,好像要庆祝什么的时候,他们会点瓶香槟。而她现在就想庆祝自己终于有勇气,拒绝阎浩明了。
虽然,内心很痛苦,但是,她觉得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是该庆祝。
服务员随后离开,下楼取香槟去了。
只是她下了楼后,就朝吧台的一个调酒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