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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两个男人明显打得都太投入了。而且钟仁竟然一反常态一直在刺激邹宇,她好像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种仁。
在她印象中,钟仁一直都是很理智的。可此刻的他就跟失心疯了一样,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吃错了药,不解中夹杂着隐隐的心烦。
这种感觉就像当年发现刘兴锋外遇出轨,自己对他的感观一下子被颠覆了一样,让人不安惶恐,接着就是烦躁。有什么事情可以比自己看错人爱错人更打击人的呢?
就因为失败的婚姻,她开始不自信,隐隐地怀疑自己看男人的眼光。她修复好自己,找的第一个男人就是钟仁。她以为他是个温和有礼大度兼好聚好散的男人,他也确实表现成那样。
可现在面前的这个又如何解释?果然男人都是两面三刀的,都不能信。
“什么关系?”邹宇看着弱鸡那可恶的脸,两侧嘴角都肿了,可依旧还是眉清目秀。听着他说的话,不由眼神暗了暗,朝郁冰问过去。
他说过了,他要听郁冰亲口说。不管是她和这个男人的关系,还是她对他的感觉,他要亲口听她说。
邹宇视线调转过来盯在她身上的一瞬间,郁冰分明觉得自己竟然紧张了一下。可她不明白,她在紧张什么呢?过去的事她问心无愧,就算现在她在跟邹宇交往,也根本没必要紧张。
“她是我女朋友。”沉静也就一瞬间,钟仁边说边笑。虽然看出男人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可他说的语言绝对有如实质,因为男人的手不再是松松地拎着他的衬衫领口,而是直接接触上了脖颈,开始实质性的有所行动了。
“闭—嘴。”邹宇此刻虽然愤怒,但也还是保持着七分理智,他知道弱鸡在故意激他。郁冰也许一直跟弱鸡保持着联系,但肯定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虽然他知道郁冰不会脚踏两只船,因为她嫌麻烦,可还是问了出来,“郁冰,他说的是真的?”他要她亲自否认。
“以前的。”郁冰看着两人几乎黏在一起的状态,钟仁嫩白的面孔明显开始充血了,还是实话实说。
她没有偏帮着任何一方的理由,撒谎也没什么意思。
“……最近有联系么?”他就说么,郁冰怎么看都不像是脚踏两条船的人。可他心里还是觉得别扭,就立马又问了一句。
郁冰说这人是她以前的男朋友,是那个拖家带口的情人,还是别的没有记录在案的?回头,他得再把她的资料细细的查查,重点就在人际交往方面!
“邹宇,你不觉得你管得太宽了?”郁冰本来就被他一眼看得心急肉跳的,她拒绝去想自己为什么会紧张发毛。好不容易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这会听到这疑问,就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在了骨折的背脊上,所有的表象镇定一下就塌了。
知道自己对邹宇也许不仅仅是百分之二十的喜欢之后,她很排斥。本就是没有结果的恋爱,不应该放太多的感情进去,这样最后受伤的只会是她自己。受过一次伤,她为什么还不接受教训呢?
心里一排斥,她语气神态就不会太好。眉眼都皱到了一起,隐隐的烦躁之感怎么都散不去。
☆、第一百二十三章 精神有病
如果是平常,邹宇还能无视,可以当做这是她小小的挑衅调情。可此刻他觉得他问的是十分重要的问题,不是她能随便敷衍的问题,她这样的神态明显就更刺激了他。他一把把钟仁摔在了地上,快走几步去抓郁冰。
郁冰此刻也是惊弓之鸟,一看到他摔了钟仁,往自己冲过来,立马转身就开始跑。
她是真的不想跟盛怒中的邹宇沟通,而且她也知道自己不会说哄人的话,他听了肯定想上手揍她!她怕疼,才不要被揍!
邹宇看到郁冰溜得比兔子还快,真心觉得自己气血翻腾了!他立马疾驰上去拽住她的腰,可腰没抓住,只抓到了衣摆,生生扯下一大片衣服来。
撕拉一声,异常的响亮。
钟仁听到声音,正好看到郁冰细嫩的小蛮腰暴露在空气中,白晃晃的闪瞎人的眼。他被年轻男人摔在地上摔得脑袋晕沉沉的,只会儿只知道盯着光亮的地方发愣。
邹宇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碎步,又抬眼看着一刻不停地往卧室奔跑的郁冰,呆愣了一会儿。直到卧室门碰的一声巨响,才回过神来。
他转脸看见右后方地上躺着的弱鸡看着某点出神,又忽然也一脸醒过来的表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上去一脚就踹上了人的膝盖,把弱鸡踹了个实打实的。
钟仁哀嚎一声,这次真的是骨折了!
邹宇看着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哀嚎的男人,冷眼冷脸的。
哼,眼睛还不老实,活该被揍!
他看了看卧室门,非常想上去直接卸了门,抓住郁冰好好聊聊。可这会儿他觉得郁冰没错,错的全是这个男人。就算郁冰真跟这男人保持着联系,肯定也是这男的死缠烂打!他刚刚可是全看见了,弱鸡那眼神就像八百年没见过女人似地,瞧那出息!
郁冰进了卧室,把门也反锁上了,换了衣服就非常想蹲着不出去了,由着外面两个男人闹。可石破天惊的钟仁的吼声,还是让她吓了一大跳。
她犹如了半分钟,还是伸出爪子开了卧室门,往客厅里的案发现场走。
邹宇看到郁冰没过五分钟就出来了,还有点意外,顿时眉眼一亮立马迎上去,“郁冰,我刚刚真不是故意的。”他指的是撕破她衣服的事。
郁冰没理他,直接从他身边晃过,蹲在钟仁旁边。
钟仁刚刚叫的太耍饣嶙邢敢豢矗医畔ジ枪徊徽5那阈毕蛞槐撸氏植蛔匀坏南肝⒔嵌龋孟穸幌露己芴鄣难印�
“哼什么哼,死不了。”邹宇扑了空,脸立马又黑了,看弱鸡哼哼唧唧的,不由又口出恶言。他踹的时候也没用很大劲儿,叫那么大声很明显就是在博郁冰同情。
“……”钟仁挖了年轻男人一眼,看到那张脸就觉得自己膝盖更疼了。虽然表面没出血,可肯定内出血了,不然怎么骨头缝里疼得要命呢。
“去医院。”郁冰看了下钟仁裹着裤子的腿,也不敢掀开裤子碰,转脸就朝邹宇下命令。
“不去。”他憋屈,不乐意。哪有让他驮着情敌上医院的,那他也太没血性了。
“邹宇!”郁冰真火了,现在是闹大爷脾气的时候么。自己伤了人,还理所当然了?
“我不背他。”想想就浑身鸡皮疙瘩。
“那你打电话叫救护车。”郁冰真想上去也照着邹大爷的膝盖来一脚,深吸了两口气终于忍住了。
邹宇看了看还在郁冰脚边哼唧的弱鸡一眼,乖乖掏手机给楚打电话。
没办法,这是邹大爷的固定思考模式。哪里磕着碰着了都是找楚,饮食起居找邹森,喝酒摔跤玩乐找陈京。一条龙,兄弟们全都得好好利用上,不浪费资源!
“楚,弄辆救护车来,有人‘快死了’。”邹宇斜着眼睛盯着弱鸡,特意加重了快死了三个字。不就是骨折么,哼哼唧唧的没完。
邹大爷非常不屑这之类的娘娘腔,想当年他手也骨折了,可还是站得笔挺的,精神着呢!(大爷,您伤的不是腿,让您伤个腿也站得笔挺地试试?)
“咋了,还弄出人命来了?”楚正在看片子,闻言吓了一跳,赶忙避开人群小心翼翼的吱呜着。玩归玩,弄出人命可不是好善了的。
“就腿折了。”
“那就背过来,要什么救护车,医院资源紧缺,咱不能这么浪费,你自己想办法,正忙着呢,到医院了叫我。”他是外科主任,专治跌打损伤。可大宇那边人只是折了个腿,而且听着语气也并不是很心急,想来应该没什么大事,还叫个毛线的救护车啊。
邹宇挂了电话瞪着已经单脚站立起来的弱鸡,看到他手还搭在郁冰胳膊上,上去就把人给撕开了。
“喂!”郁冰看邹宇气势汹汹的,还以为他要干嘛。这会儿看钟仁被他掀着撞到了椅子上,连忙上去帮把手。
邹宇眼疾手快的拎着跟他一样身高的弱鸡,把人架离了郁冰一米范围内,拒绝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有不正常的肢体接触。
郁冰皱着眉看着邹宇恶霸的姿态,眉头皱得也越来越紧。不过看邹宇拎着人,半扶半拖着把人架出了门,她也拎上地上的包跟在两人屁股后面出门。
“我的包。”疼得冒冷汗一直没出声的钟仁,转脸看见正跟在他们后面的郁冰就来了这么一句。
“谁稀罕你的包。”邹宇就烦这样的,一个包而已,谁稀罕。他以为弱鸡是要他帮着带走,所以语气特差。长得娘就算了,连性子也磨磨唧唧的,真烦人!
“带着了。”郁冰晃了晃手,顺手把大门锁上。
“……”看看这默契,邹宇脸更黑了。他脸黑了,手下也就没个轻重,原先半扶半拖的姿势,此刻也变成全拖了。
钟仁一只脚弯着不敢着地,另一只脚也几乎离地了,脑门上还有冷汗,姿态那是相当之辛苦与狼狈。可他识相地没挣扎,由着对方粗鲁地折腾自己。
三人进了电梯,钟仁立马就挣了挣手,把自己从年轻男人咯吱窝里解救出来,他实在是忍不下去了。那种姿势真心让人觉得汗颜,太窝囊了。他是打不过他,可他不乐意被羞辱。
“瞎折腾什么?”邹宇察觉到他的动作,本就气闷现在就更觉得烦躁。郁冰一直冷着脸,也不看他,他心里有点紧张,就开始吼弱鸡给自己长点气势。
“我自己能站。”说话那么大声干嘛,他又不是听不见。
“那你自己去医院。”说完了就用希冀地眼神看着郁冰,“咱们回去吧?”
郁冰无语了:“……”瞅着邹大爷简直无话可说了。
这打了人还理直气壮的样儿到底是怎么教育出来的?还跟没事儿人似的,甚至想扔了伤患自己跑?
钟仁:“……”
钟仁也觉得自己今天果然不正常,争什么呢,这下好了吧,碰上个神经病!
正好这时候电梯到一楼了,邹宇还当真把腿坏了的钟仁推出去,打算自己跟郁冰坐电梯原路返回。
郁冰看着他再自然不过的神态,立马爆了,这是什么奇葩,“邹宇!去开车!”
邹宇看了下郁冰,又看了下单脚立着的弱鸡,讪讪地也出了电梯,就想跟刚刚一样,把人夹在胳肢窝下就开路。
钟仁一看他那架势,就知道不好:“我自己走。”说着就自己一蹦一蹦的,坚决拒绝被人跟死尸一样拖行。
郁冰看着钟仁,走上去扶住:“慢点。”
钟仁也真是苦命啊,莫名其妙就惹了一身的伤。邹大爷谁遇到,谁就倒了八辈子血霉啊!
邹宇咬牙看着前面贴着的背影,牙齿咬得嘎吱嘎吱响。可他此刻没办法,只好加大对所碰触的物品的力度来宣泄自己的不满。
还好郁冰自觉把人扔在了后面坐,自己坐到前面副驾驶来了,不然邹大爷还得闹一阵。
各怀心事又或者只有郁冰自己怀着心事的三人,终于顺利在前往去医院的路上了。
邹宇开着车,还不忘威胁被自己踢折了腿的弱鸡:“我警告你,以后不许跟郁冰来往。”
“……”钟仁隐约觉得对方是神经病后,就懒得搭理他了。而且今天这一顿胖揍,也是因为自己脑筋间歇不正常,他认了。
邹宇听不到回应,正好杵在红灯的档口,就转脸喊:“喂,跟你说话呢。”
“钟仁,不是喂。”好歹被揍了,总要知道揍自己的人是谁吧?他是绅士,问人之前会习惯性的自报家门:“你叫什么?”
“邹大爷!”哼,还反抗。叫钟仁又咋了,在他眼里就是个弱鸡。虽然有两下子,可也就比别的弱鸡好那么一丢丢而已。
郁冰一直在闭目养神,听到两人的谈话,瞬间觉得邹宇好丢人。被揍的那位都能好声好气的自报家门,反而是揍人的这位拿乔了呢。
从生活阅历上来说,邹宇还是经历的太少。也或许是他家世底蕴浓厚,嚣张跋扈惯了,后者可能性比较大。
他不懂内敛为何物,一贯的高姿态。
只要她半径一米之内,出现任何男人,他都理所当然的开始反击。这种占有欲,相处着的时候觉得好玩觉得甜蜜,可她现下却没了那份欣赏的心性。她忽然觉得恐慌!到底怎么能和和平平的分手,而不大动干戈?
☆、第一百二十四章 他不老实
钟仁撇了撇嘴,觉得今天的自己莫名的很蠢。
郁冰不止一次喊年轻男人的名字,他竟然一点都没去留意。果然,刚刚的自己非常不正常,毫无理智可言。
也许是因为对手是个神经病,所以他也一瞬间变成智障了?嗯,很有可能。
邹宇豪气千云地喊出了自己的名号,一点没察觉弱鸡在心内腹诽他,他的视焦点永远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