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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头,安抚他,“王叔我没事,是我对不起,刚刚吓到你。”
他明显松了口气,把车停到路边,对我说:“小姐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还是有点头晕,靠在车门边,乖巧的小心翼翼的再次询问,“王叔叔,我想去你家玩,可以吗?”
他有些为难的搓了搓手,“小姐想去我那,我自然是举双手欢迎,只是夫人那边。。。。。”
听他没有拒绝,我顿时来了精神,“只要王叔叔同意,妈妈那边我来说就成,王叔,你可以帮我给阿玉打电话吗?”
王叔拿出电话接通之后给我,电话那头嘟了几声接通了。
“喂,阿玉?”
“小姐?你怎么给我打电话,学校那边二十分钟前就报告说你们已经离开了,怎么现在还没有回来,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不是的不是的,我要和哥哥通话,有很重要的事情,现在就要,阿玉快点。”
“好吧,那小姐等一下,阿玉这就去联系。”
挂断电话,抬头看见王叔一脸的不安,“小姐,这样可以吗?要不然我们回去吧,等下次我们再去行吗?”
我刚想安慰王叔,手上的电话就震动了起来,我摁下接听键,从电波中传来哥哥的声音,“你现在的位置离青山只有二十分钟的路程,什么急事一定要停在路上给我打电话说才行?”
听他的语气有点烦闷,我赶紧乖乖认错,软着嗓音撒娇,“哥哥对不起啦,我是有件急事,一、定、要哥哥帮忙才行。”
“好了,不要卖乖了,说,什么事?我这边还在开会。”
看他语气放缓,赶紧试探的说,“哥哥,我一会不想回青山,我要去王叔家里做客,。。。可以,不可以?”
“嗯,既然你想去就去吧,晚上8点之前我要在你房间见到你。没什么别的事我就挂了。”
“。。。哥哥?”这个世界是要怎么了,难道不是要我死缠烂打撒娇卖萌指天发誓威胁报复然后上演全套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不科学啊。
可能是听我默不作声的没有反应,“怎么?改变主意了吗?那正好,还省得我处理妈妈那边。。。。。。”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就这样,我们晚上见,拜拜!”在司空锦变卦之前果断挂了电话,对着王叔大声开心的说,“王叔,出发!”
我好奇的看着窗外的风景,看来大曌财团的员工小区在市中心,我平时主要是从青山到学校,基本上路上都没什么人,现在虽然还没到晚高峰,但是路上已经是车水马龙灯火辉煌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最后我们进入一个高层小区,进来之后才发现,大曌财团的员工小区果然很大,而且环境舒适,有老人带着孩子三五成群聊天的,还有悠哉遛狗的中年人,还有刚刚看到的篮球场上运动奔跑的年轻人,都诠释着一种人间烟火的美好隽永。
我正趴在窗上看的入迷,就听见王叔的声音,“小姐这是第一次到这样的地方吧,咱们到了,准备下车。”
我不等王叔下车,自己就解开安全带开门下车,正好有个中年男子迎面走来,看我一眼之后对急忙下车的老王打招呼,“老王,今天怎么这么早下班啊?还有,这哪家的小姑娘这么漂亮啊?”
我赶忙抢话头,冲着来人乖巧的一笑,“叔叔你好,我叫小允,我爸爸和王叔叔是朋友,今天有事就把我托付给王叔叔照顾了。”
来人笑着在王叔身上拍了拍,“行了老王,人家这么漂亮的姑娘都放心交给你了,你可要照顾好啊”回身又对着我说,“小允啊,叔叔家就在这栋楼,有时间也到叔叔家玩啊。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小允再见。”
我挥手道别“叔叔再见。”
看着来人走远,王叔帮我从车上拿下东西,无奈的跟我解释,“小姐别见怪,这人说话有点口无遮拦,人还是很不错的。”
“王叔,一会我们回家你像我刚才那样说好不好?不要告诉大家我是司空允好不还?”
“好!小姐到家里也不要拘束,有什么就直接和王叔说就行。”
“艾?刚刚说好的,我不是小姐,我是小允。”
“哎呀哎呀,对!小允!那咱们回家吧。”
电梯带我们来到8楼,开门的是一个气质温婉微微发福的中年女性,看见王叔一边自然的接过他手中的东西一边说:“今天怎么这么早?不是说可能不回来吃晚饭的。。。”抬头看见身后的我,惊诧的说,“哎呀,老王,这是谁啊?”
“阿姨你好,我爸爸是王叔叔的朋友,我叫小允,今天有事需要在您家打扰一下,不好意思阿姨。”
王妈妈听后伸手拉住我上下的不停瞧,嘴里啧啧的说,“我的老天爷啊,快让阿姨看看,老王,这是你哪个朋友的丫头啊?比那些电视上的明星可漂亮多了,这是怎么生的呀,跟你一比,我那丫头都成了一根草了,”说着不知道从哪里变的一颗巧克力糖塞到我手里,“快,吃点糖,这可是从国外带过来的高级糖,统共就没几块全让王舒那丫头给吃完了,还好我留着一块,来来来,进来进来。”进入客厅把我安置到沙发上又朝着屋里喊“王舒!王舒!家里来客人了,快出来。”
客气的我不好意思,赶紧说:“阿姨,不用那么客气。”
这时一个少女的声音不耐烦的由远及近,“什么事情啊?我正做题呢,下星期就要月考了,总是烦我,什么客人啊?”
“快过来,”王妈妈侧身介绍时,终于看见了王叔的女儿,高挑的身材,穿着件碎花的长裙,下面配条黑色的打底裤,长发被随意的挽在脑后扎成一个乱乱的马尾,一张标准的瓜子脸,配着秀气的五官,眼睛和王叔很想,不是很大,但是眼眸很黑,很有一种小家碧玉的感觉。
她看着我不说话,我刚想做自我介绍时被王妈妈打断,“这是你爸爸朋友的女儿,今天来咱家做客,我和你爸做饭,你带小允到你房间玩。”
“玩什么玩啊,我还要准备考试呢”王舒一边絮絮叨叨的小声抱怨,一边带着我来到她的房间,推开房门对我说,“进来吧,就是有点乱你别介意啊。”
王舒的房间不是很大,但是处处透露着少女的梦幻和家庭的温馨,“你坐床上吧,”她拿起床上的一个狗狗的玩偶抱在怀里坐在床对面学习桌前的椅子上,我看见凌乱的桌子上摆满了翻开的书本和试卷,问她“你们学习压力挺大的,星期天还在做卷子啊。”
她看着做了一半的卷子也是叹了口气,“那有什么办法,谁让我们学校是重点高中啊,这才是高二,下学期就要升高三了,那才是人间地狱那!”感慨完突然问我,“对了,你上几年级啊?”
“我上高二,我听你爸爸说你也是高二是吧?”
“嗯?我们竟然是同级,我还以为你最多高一呢。”说完随手理了理桌上的试卷,又无所谓的闲闲的扔在那,结果是桌子更乱了。
我一头黑线,姑娘你是从哪里看出来我比你小的,其实我才是姐姐!
“你在哪个学校上学?我在日月中学。”她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了,妥妥的一副学姐前辈的样子。
“。。。我是从外地来的,还没有办转校手续。”
“这样啊,那你爸是大曌财团的员工吗?”
“。。。算是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算是吧。”
“。。。这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如果是,那你就能幸运的直接进我们学校,至于分班还要看你的分数,如果不是,那想进我们学校就只能是考试分数600以上才行。对了,你成绩怎么样?”
“。。。还凑活吧”
她轻轻的瞟了我几眼,最后把目光停留在我脸上,然后把脸一扭,一副看透的样子冲我摆摆手,“好了,我懂的,就你这个样子,估计也考不了600分,你还是回家赶紧问问你爸是不是正式员工吧。”
我:“。。。。。。”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休息在家大扫除,就没有更新,现在补上。
☆、沐旭
正在我犹豫着是不是要将此番谈话进行到底的时候,突然想起音乐声,然后王舒在她那层层叠叠的书桌上翻来倒去的终于从某个犄角旮旯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喂?芊芊,什么事啊?嗯,知道啊,什么?!你说真的吗?!就今晚吗?确定吗?你不是骗我的吧,真的?!太好了太好了!我就说嘛,公道自在人心,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广电总局的那帮不识抬举的家伙最终只有屈服在我堂堂大曌的淫威、阿呸!雄威下,他们也不想想,和我们大曌作对,和我们沐旭作对,结果只有淹死在人民的汪洋之中!哼!算他们识相,乖乖按期放送,否则让他们这把老骨头无埋骨之地!”
。。。。。。
在随后的二十分钟内,王舒同学拿出了当年我党进步爱国人士对待日本法西斯暴徒的无耻行径时的义愤填膺,慷慨激昂大快人心的阐述了敌我双方的优劣态势,从历史事件到此次争端,引经据典事无巨细全方位立体式的剖析了敌我交锋战况,最后用压倒性的胜利终结了此次愉快又振奋人心的谈话,带着极大的满足感和喜悦之情挂断了电话。
她回身,热切的眼神望着我,我是很希望在此时此刻这个“合家欢庆”的历史性时刻给她以我最热烈的回应,只是,刚刚她说的我基本没听懂。所以我只好在灼人的目光下,怯怯的开口说道。
“那个。。。我知道不太合适哈,但是。。。那个。。。沐旭是谁?”
以前看过一个寓言故事,说的是在一个安息日,有个长老他觉得手痒,很想去挥杆,但犹太教义规定,信徒在安息日必须休息,什么事都不能做。
这位长老却终于忍不住了,决定偷偷去高尔夫球场,想着打9个洞就好了。
由于安息日犹太教徒都不会出门,球场上一个人也没有,因此长老觉得不会有人知道他违反规定。
然而,当长老在打第2洞时,却被天使发现了,天使生气地到上帝面前告状,说某某长老不守教规,居然在安息日出门打高尔夫球。上帝听了,就跟天使说,会好好惩罚这个长老。
第3个洞开始,长老打出超完美的成绩,几乎都是一杆进洞。
长老兴奋莫名,到打到第7个洞时,天使又跑去找上帝:上帝呀,你不是要惩罚长老吗?为何还不见有惩罚?上帝说:我已经惩罚他了。
直到打完第9个洞,长老都是一杆进洞。因为打得太神乎其技了,于是长老决定再打9个洞。天使又去找上帝了:到底惩罚在哪里?上帝只是笑而不答。
打完18洞,成绩比任何一位世界级的高尔夫球手都优秀,把长老乐坏了。天使很生气地问上帝:这就是你对长老的惩罚吗?
上帝说:“正是,你想想,他有这么惊人的成绩,以及兴奋得心情,却不能跟任何人说,这不是最好的惩罚吗?
故事的寓意是在生活中,快乐和痛苦都要有人分享。没有人分享的人生,无论面对的是快乐还是痛苦,都是一种惩罚。
所以,当我看着王舒同学那张几乎要崩溃到七窍生烟的脸时,顿时觉得我干了件非常残忍的事情。
“你说什么?!你把刚才的话给我再重复一遍!什么叫不知道沐旭是谁!我看你不是从外地来的,你根本就是从外星来的!”面对她的暴走,我自知理亏,不敢还嘴,只是一味的讷讷称是。
这厮拿食指指着我,大有一副当年鲁迅大师千夫所指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恨其不用烂泥扶不上墙的心痛悲愤摸样,“连沐旭都不知道,你身为一个大曌人是何等的可悲!可叹!你的人生难道就是一具行尸走肉吗?!”
。。。。。。
在接下来的两个二十分钟之内,她对我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引经据典事无巨细的慷慨激昂的阐述了大曌财团的辉煌发展史和沐旭的辉煌个人史。
我尽量避开眼前近在咫尺的脸,以及动情之时不自觉飞溅而出的飞沫,一番狂轰乱炸之后,由我颤颤巍巍的进行课后总结。
“一言以蔽之,就是我们大曌财团旗下娱乐公司有个叫沐旭的顶梁柱,他拍了一个叫《真爱一生》的电视剧本来说好的档期,而广电总局在市政府的授意下,不自量力的企图螳臂挡车拖后沐旭的档期,在最后的时刻,也就是今晚,他们切实的认清了双方实力悬殊所以乖乖伏法认罪并恢复了沐旭的原有档期。”
我对自己的总结能力表示深深的赞美。
“怎么样,帅不帅,有没有被电到?!”
我仔细端详着手中王舒给我的沐旭的宣传海报,应该是他的新剧《真爱一生》的剧照,利落帅气的深色西装,眉目亲切明朗,眼眸熠熠生辉,尤其是为了配合剧情,更是面含春风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对面娇小可爱的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