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蔡泽祺完全听不懂,“什么意思?”
堂鹊站起来,走开几步,背对着他,“金美佳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了,跟你在一起之前就已经知道你有很多前女友了。可是她还是选择和你在一起,就算最后被你甩了,也一个人舔伤口,没让你知道过任何事情。后来她找了很多机会要和你复合,可是你好像都没发现她有这个意思。她自己哭了很多次,被朋友骂了很多次,直到毕业了才把你放下了。”
月光洒在茂盛的树木上,洒在堂鹊单薄的身影上,也洒在蔡泽祺眼中。
月亮那么亮,亮得刺眼。
虽然金美佳和她是老乡,可这些事不是金美佳和她说的,是她们共同的好友、堂鹊之后的文书部门老大沈佳杰告诉她的。沈佳杰素来有他们部门“所有姑娘的男朋友”的称号,和女生套近乎的功力无人能比,跟金美佳也是如此。
蔡泽祺的表情有些呆滞。
“我知道她这么喜欢你,喜欢到自己那么痛苦啊……”
堂鹊转过身,看着蔡泽祺,“就知道我一定不能跟你在一起了,因为我做不到她那么伟大啊。”
月色太美,人无情。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六章(1)
十月过得飞快,转眼间十一月的秋风快要刮起。
喜欢一首歌的原因,可能只是贝斯solo太美。喜欢一部电影的原因,可以是一句台词让你痛彻心扉。喜欢一个人的原因,很多时候,我们自己都说不清。
“当初你为什么会喜欢他呢?”
堂鹊穿着短袖上衣和牛仔短裤,一身清凉地坐在开足了冷气的包间里。
坐在她对面吃着糖醋排骨的女人有着一双纤纤素手,指尖的紫色甲油在水晶吊灯的照耀下显得触目惊心。左手的无名指上套着一枚戒指,表示她是已婚人士,手腕上的女表价值不菲,暗示她是一个有钱人或有钱人的太太。
仔细打量她的装扮,更加能印证猜测:最新一季的秀场长裙,号称所有女人都要拥有的红底鞋,名气比质量更有名的铂金包。虽然这些年来做这种装扮的人已经不止有暴发户和18线小明星了,但堂鹊还是相信,一个人用的东西能反映出这个人的富有程度——好像是小时候从微型小说杂志上看到的这句话?
此时她正看着堂鹊,“因为他有钱。”
说得清自己喜欢别人的理由的人真厉害啊——堂鹊不由得又想到那天稀里糊涂跟钟鼎讲的那些话,一阵焦躁袭来。
如果她是一个脑筋清醒的人,她也该像眼前的女人一样知道,只有钱是女人永远的朋友。
眼珠子转了一圈,堂鹊回到她们刚刚在讨论的话题上,“现在他也有钱啊。”
女人笑了,露出整齐亮白的牙齿,“是啊,但是我现在不在乎他有没有钱了。”
唉,温饱思yin欲,看来她老公那方面不行。
堂鹊默默在心里为她鞠了一把泪,可怜可悲啊。
“哈哈,你刚刚想到那方面去了吧!”女人忽然高声笑起来,一脸“捉到你了”的奸笑,“不是不是,他没问题,我也不是xing冷淡,你别那么龌龊嘛!”
堂鹊一听囧了,什么呀,她就想一想还没说什么就龌龊了。
笑够了,女人弹弹转盘,“诶,吃吧吃吧,别顾着说了。”
堂鹊看了桌上的菜一眼,又看看吃得很尽兴的女人,最终拿起筷子,安静地吃了起来。
今天这顿午饭,来得毫无预兆。
本来,昨天她好容易把前面积压的单子都清了,有几天的假期,一早就出来逛街了。
家里的化妆品和护肤品都要空瓶了,她就去了天河城试试新产品。正试着粉底,忽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回过头,是一张有些眼熟的脸。
她努力辨认未果,于是不好意思地问:“呃……请问你是?”
“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蓝一啊,你是我的婚礼策划师啊!”女人非常热情地自我介绍道。
“哦……”好像是有这么个人的样子。
“这么巧,你也来买东西?”蓝一凑过来,“这家店我是VIP,看中了什么我给卡你去打折吧!”
堂鹊的嘴角抽了抽,她并不打算在专柜买,只是来试完了,找代购从国外带回来。毕竟国内专柜的价格实在高冷,她的预算并不多。
听到蓝一这么说,专柜的BA也笑道,“是啊,我们最近在做活动,还可以多打折呢!”
看着蓝一和BA殷切的眼神,堂鹊骑虎难下,只好硬着头皮拿起刚刚试过的色号的粉底,“嗯,就这个吧。”
“这款如果入套装的话很便宜喔!”BA拿起一个礼盒装,“这一套四件,打折后才1080喔!”
“不了,我只需要这个。”
她刚拒绝,蓝一便道,“哎,便宜嘛,反正我也要买,两套会便宜点吗?”
“这个……”
蓝一追加,“三套呢?”
BA笑面如花,“三套是可以再打折扣的。”
蓝一很满意,“帮我们包起来吧!”
“好的!”BA也很满意,“两位都是刷卡吗?”
堂鹊已经目瞪口呆,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嗯,刷,刷。”
BA笑得普度众生,“好的,两位稍等。”
等待的时候,蓝一临时起兴,“哎,婚礼之后我就没见过你了,咱们好不容易遇见,等会儿一起吃饭吧!”
堂鹊是想拒绝的,但是蓝一已经决定了,“我请客!别客气!”
陪蓝一逛商场的过程中,堂鹊渐渐回想起这个女人和她的丈夫来。事实上,她和这位叫“蓝一”的少妇有过挺长一段日子的接触的,这才多久前的事啊,看到蓝一,她怎么会想不起来了呢?难道是人老了,记忆力下降得快?
当时堂鹊刚进公司不久,还跟着杜光奇,和部门的人一起工作。她记得蓝一的丈夫一掷千金,婚礼排场甚大,以至于当时他们是三个组一起完成的整场婚礼。
堂鹊被分给了新娘当小妹,整整两个多月都是待机状态,必须随叫随到。可以说,蓝一是让她第一次体会到,做一个婚礼策划师需要多大的耐性和毅力。当初为了找到最合适的场地拍摄婚纱照,她跟着蓝一三天里跑了十来个地方,最后却定了去韩国拍。婚纱似乎还是很有名的设计师设计的,一共三套,一套用在现场,两套拿来拍照。婚礼当天在租金最贵的室外场举行,宴席结束后还办了一个只有朋友在场的露天狂欢趴,光是酒水烧的钱就算不过来了。
后来听杜光奇说,这个单子是老总亲自出马才拉到的,一个单子就解决了他们一个月的生计了。
面对有钱人,堂鹊一向是没什么话说的。
所以进了饭店后,只是蓝一一味地在说话,她负责偶尔回个“嗯”表示她还在。
不过她不理解为什么蓝一要和她说她想跟老公离婚的事情。
按理说,婚礼结束后,蓝一就把她从微信上删了。而在堂鹊心里,蓝一也只是一个客户罢了,她们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吃着吃着,一桌子菜解决得七七八八了。
蓝一这才道:“你应该很奇怪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吧?”
堂鹊点头。
“其实我刚刚在商场的时候看到我老公了,”蓝一拢了拢长发,“跟一个女人在一起。”
哦。
堂鹊有点懂了。
“今天我也不是来逛街的,其实私家侦探早就把照片什么的给我看过了,我只是想自己来确认一次而已。
“差点被他发现,我就躲到柜台那边,刚好看到你,才拉了你过来的。我现在心里特闷,你别嫌我话多。”
堂鹊再次点头,表示理解。
但她还是嘴贱地说了句:“真快啊,你们结婚还不到一年。”
蓝一有点堂皇,随后又道,“是啊,看来离婚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那你加油。”分多点家产。
蓝一嫣然一笑,“我会的。”
隔了一会儿她又说:“有时候我觉得感情真的是没有道理的事情。我嫁给他的时候为的是钱,可是看到他做出这种事,竟然还会觉得心痛,还想挽留,还当他是我男人。你说,这是日久生情还是我一直太高估自己了?”
堂鹊定定地看了她许久,最终别开脸。
她当然不知道答案。
她只是觉得,蓝一哭得实在太丑了。
莫名其妙的午餐结束了,她和蓝一走到饭店大厅。蓝一要回家,她也要回家。
“我跟你说,是因为我知道,这些事你不会告诉别人。”
不知是为了确认还是单纯解释,蓝一这么说。
堂鹊笑笑,“谢谢你这么信任我。”
不过她知道,蓝一会相信她,大半原因是此前自己偶然撞见她在准备婚礼期间还和情人约会这件事,却当什么都不知道地离开了。
女人之间的关系,从来是因秘密而变得紧密的。
堂鹊正欲迈步,听得身后传来一个耳熟的男声——
“嫂子?你也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六章(2)
“钟少?”
蓝一回过头看见丈夫的朋友。
但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个人称“猓佟钡哪腥撕退煞虿⒉皇峭睦嫌眩故桥加薪皇值囊嗟幸嘤压叵怠@兑缓退簿褪且黄鸪怨复畏沟慕磺椋煞蛱峁飧鋈瞬话闯@沓雠疲苁墙谅夜婢亍F业子玻皇卑牖岫貌幌滤�
“嘿,好久不见啊嫂子!”
钟鼎走过来,左右看看,没发现好友,“温总不在?”
蓝一眼神飘了飘,看了眼堂鹊,语气自然,“我今天和朋友来逛街。”
“哦……”
钟鼎的目光移到堂鹊身上。
堂鹊朝他点点头,继续保持沉默。
他把视线转回到蓝一脸上,“你们吃完要走了?”
“是啊,你也是来吃饭的?”
“啊,我和老吴他们来的,也要走了。”
“这样啊,那……我先走了。”
此地不宜久,说完蓝一挥挥手,转身便离开了,也不理堂鹊一脸的“我擦你好歹带我一起走啊”的惊恐脸色。
“嫂子慢走啊!”
钟鼎在她身后笑容满面地送别。
堂鹊原地站立了一会儿,觉得自己也该消失了。
刚要走,钟鼎就叫住了她。
继莫名其妙的午餐之后,堂鹊竟然还要经历莫名其妙的下午茶。
上天是怜悯她荷包空空,安排她出门就遇贵人吗?
钟鼎气定神闲地喝着咖啡,对堂鹊的不自然表情不以为意,“怎么不点东西喝?”
“……刚吃饱,吃不下。”她如实相告。
“你和她认识?”
“她”指的是蓝一。
堂鹊想了想,“不熟。”
钟鼎笑了,“嗯,不熟还一起吃饭。”
“偶遇,偶遇。”她重重点头,以此肯定自己的话语。
钟鼎笑而不语,眼神里明明满是端倪。
堂鹊被他看得不爽,“我说,咱们没有那么熟吧?我还有事,先回家了。”
说着她站起来。
只听钟鼎幽幽道,“嗯,不熟你还答应跟我喝东西。”
堂鹊气结,心知对方必定是对她上次在微信里说的事情很感兴趣,才会拉着她在这里消磨时间。但是她不想告诉一个现实中认识的人那种诡异的宿命轮回到底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还是天意弄人,她希望这件事就烂在心里,虽然可能每次遇见吴俊杰她都要惊恐一次,但总比告诉了认识的人被无端揣测的好。
但她还是老实坐下来了。
她和钟鼎见过几面,可对他却没留下深刻的印象。他是赵家瑞的朋友,喜欢哭着的沈愈琴,为了见Stacey可以每周从深圳赶到广州……等等,深圳?
“你不是该在深圳吗?”
“我今天来谈事情啊。”钟鼎理所当然道。
“哈,真是巧啊。”这样都能遇见。
“是啊。”钟鼎也赞成。
他陪老吴送走客户后,在大厅看到了堂鹊。没错,他是先看到了她,继而注意到她身边的蓝一的。
至于为什么要过去打招呼,可能是真的好奇她在微信里说的那些吧。
而且,他们确实很有缘分不是吗?
“诶,你认识赵家瑞吧?”总算想起一个话题,堂鹊忙不迭地抛出去。
“嗯。”就是上次打了他的那位赵家瑞吧,不过他和那一屋子女人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钟鼎就不清楚了。
“你知道他回国了吗?”
“哦,他之前出国了?我不清楚。”
“不是认识吗?”
“他爸爸是我哥的工作伙伴,上次是他要我陪他去见他女朋友的。”钟鼎解释道。
“为什么他要你陪他去见女朋友?”堂鹊敏锐地抓到关键词。
钟鼎便有问必答地把那天发生的事情都和她说了一遍。
听完他的陈述,堂鹊的手指有些颤抖。
“早知道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