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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触到一个微凉的东西,下意识就抱了上去,狠狠蹭了一下,嘴里发出了舒服的喟叹声。
只是,这还不够……
她开始撕扯身上的衣服。
身体好像要燃烧了一样,这种感觉让她恐惧,极度渴望着什么……
“啊!”陆瑾倪从梦中惊醒,沁出了一身冷汗。
她是做梦,还是……
她呆呆躺在床上,双目没有焦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全身都酸软,这种感觉,就好像经历了一场情事。
“穆谦,我们昨晚……”
“你后悔了?”
邢穆谦看向她,眸光暗淡。
陆瑾倪以为自己伤害了他,赶紧摇头,“没有……”
她只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他坐到床边,温柔抚着她的脸,“我们的婚礼在下月初一,妈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当我的新娘子,好吗?”
陆瑾倪觉得,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加冲击她的脑袋。
真的……要结婚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么快节奏,快得让她有种虚假得错觉。
“好……”她低声回了句。
证领了,那种关系也发生了,自然是要结婚的。
“这几天忙,婚纱照结婚后再补回来,瑾儿觉得呢?”
“嗯……”
他咧开嘴笑,“我先去上班,你要是还累就休息一会,我让林嫂给你拿点吃的上来了。”
陆瑾倪这才注意到,他已经换好了衣服。
她看一下时间,现在这个点下去,还不被人笑话……
她干脆点了点头,脸颊酡红。
*
陆瑾倪大学刚毕业,住的地方是公司里提供的宿舍。
两人间,装修和设备都挺齐全,在这方面上也彰显了蓝庭珠宝集团的雄厚财力。
她本来是实习生,并没有资格住进员工宿舍,一个月前,在邢穆谦的帮助下她才搬进来的,倒是节约了一笔生活费。
邢穆谦的车开到了宿舍楼下,这里熟面孔多,陆瑾倪为了不必要的麻烦,便让他留在车上,反正她东西也不多。
半个小时后,陆瑾倪提着一个拉箱和一个手提包,却没有在原地看到邢穆谦的车,她疑惑地扫了眼周围,依旧没有他的影。
她想了想,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他的号码。
须臾后,那边才传来他有些着急的声音,“瑾儿,我突然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在原地等着,我让华叔去接你……”
。。
☆、006 欲擒故纵的把戏!
||华叔是负责秦涟出入的司机,她才进门几天,怎么好意思劳烦他……
她沉默地听他说话,然后才轻声开口,“穆谦,你先忙吧,我打计程车就行。”
邢穆谦那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忽然挂掉了电。话,耳边里只剩下嘟嘟的系统声音。
陆瑾倪舒出一口气,一手拖箱,一手提着包,走了起来。
走了大约五分钟,她才出到了街道上,一个转角的地方,她停下来想叫车。
但是一辆红色的跑车却忽然朝她冲撞过来!
车主技术算是好的,只是擦边撞到了她手里的提包,那力道让她失去平衡,连带着拉箱都摔倒在地上。
手肘着地,不可避免地擦伤,正火辣辣地疼着。
红色跑车停在她前方五米的地方,驾驶座上的男人淡淡瞥了眼后视镜。
接着便推开车门,长腿迈动,走到了陆瑾倪跟前,睥睨着她。
陆瑾倪痛得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眉头都紧皱着。
看到面前的地上出现一个黑影,她才从地上站起,只是她的视线只及他胸前,她被迫仰起脸。
橙黄色的阳光下,男人有着精致的面容,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眸,但是那微勾的嘴角,让人无端心寒几分。
“你开个价?”狂傲的嗓音,让陆瑾倪蹙眉。
她不愿意在气势上输给那人,后退了几步,让自己的脖子不至于那么辛苦。
她把到嘴的歉意压了回去,故意曲解了他的意思,“先生,随随便便找个人开价,我会以为你是出来卖的!”
说完,她都懒得再看男人一眼,长得人模人样,却态度那么恶劣!
邢洛擎听了她的话,伸手将墨镜除下,那双眼眸略带阴鸷。
这还是第一次,有女人敢这么说他!
邢洛擎不由得打量了她一眼,长得挺不错的,特别是那两片粉粉的唇……
“欲擒故众的把戏,真老套!”
虽是这么说,但是他却不可否认,他的确被吸引了。
陆瑾倪看到手肘那块猩红的伤口,心情本就不好,现在更是哭笑不得,她今天是糟了什么霉运。
她从地上捡起提包和拉箱,忍受着手肘上传来的火辣辣的感觉,冷静地吐出两个字,“再贱!”
邢洛擎一楞,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才注意到她手肘上的伤。
眼眸微眯,走上几步,一把抢过了她的提包和拉箱,“我撞了你,我负责!”
陆瑾倪惊愕的看着态度转变的男人,他却已经将她的东西提到了车上,站在车边凝过来,“不走?”
一口气哽在心口,陆瑾倪咬牙上了车,还不客气地报了个地址,“清安区,谢谢!”
邢洛擎重新戴上了墨镜,轻瞥她一眼,启动了车子。
。。
☆、007 那个女人怎么进了邢家?
||陆瑾倪第一次坐这么奢华的跑车,男人好像故意逗她玩,那速度完全不是常人能接受的!
超速了之后竟然不知悔改,交警在车后追着跑了几条街!
看的陆瑾倪惊心动魄,差点没了半条命。
“真是没出息……”车子停下来后,邢洛擎嘴角的弧度格外惹眼。
陆瑾倪的手从胸口放下来,将自己的东西扯过,等下了车之后,才瞪向他,“混蛋!”
他明明就是在捉弄她!
邢洛擎看着气愤离开的女人,心情格外地好,只是……那个女人怎么进了邢家?
陆瑾倪回到家,林嫂替她处理了一下伤口。
心里对那个男人的怨恨又多了几分。
她以为不会再交集的人,没想到这么快又碰面了,还是在那样一个场景下。
下午她将自己锁在房间,拿着铅笔在纸上不断勾勒着,等她全身酸痛放下笔已经是斜阳西照。
她出了房间,一个人影都没看到。
活动了下筋骨,正准备下楼,却听到一声细微的呻。吟从走廊尽头传来。
陆瑾倪侧耳倾听,好像从邢乐乐的房间传出来的。
犹豫了下,她还是举步向前,那扇门没有锁,只是轻合着。
此时房间里的声音已经消停。
透过门缝,她看到地板上凌乱地丢弃着女人的衣服。
她一楞,那不是乐乐的今天穿的那套?
心下一惊,她的视线已经比思维更快地探了进去,落在那张大床上。
邢乐乐趴在一个男人得身上,两人皆未着一缕,脸上带着情。欲后的酣畅淋漓。
让她震惊的是,那个男人竟然是早上遇到的那个男人!
原来是乐乐的男朋友……
她不小心看了这一出,脸上微红,捂着嘴,脚步凌乱连忙逃离房门口。
房间内,邢乐乐抱着邢洛擎的腰,笑得无辜灿烂,“擎哥哥,你越来越厉害了!”
邢洛擎眼底闪过一抹嘲讽,“你说的是哪方面?”
邢乐乐低笑往他胸前轻轻一咬,“你说呢……”
听到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两人相视了一眼,邢乐乐扭着腰从他身上起来,“今天就嫂子在家,一定是她……”
她满不在乎地说着,丝毫不觉得担心。
那个女人对邢家说来不过是个工具。
平时好声好气对着她,还不是顺了妈和哥的意思!
不过上次锁住她还以为妈会大发脾气,没想到只是扇了一巴掌……
“嫂子?”邢洛擎玩味地咀嚼着这两个字,翻身下床。
。。
☆、008 到底谁主动的啊
||一整晚,陆瑾倪都满腹心思,在房间里呆不住便轻手轻脚到了邢穆深房里。
陆瑾倪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秦涟在邢穆深耳边说着些什么。
“啊,瑾儿你来了,过来陪一下阿深?”秦涟招呼她坐下。
她在秦涟旁边坐下,秦涟又开始絮絮叨叨说起了邢穆深以前的事,试图唤醒他。
阿深……阿深……
耳边都是这个昵称。
陆瑾倪一恍惚,好像有一个泛白的画面闪过,嘴里溢出了三个字:“深哥哥……”
“啊!”
秦涟忽然看向手的方向。
她紧紧握着邢穆深的手掌,刚才那瞬间绝对不是错觉!
她每天都期待他醒过来,所以一切细节都很注意。
他刚才,睫毛还颤了一下!
三年来,他第一次有了这样的反应……
秦涟一时无法接受这样冲击,有些喘不过气来。
吓得陆瑾倪赶紧扶住了她,帮她顺着气。
“妈,你怎么了?好些点没?”
秦涟摆手,好不容易平定了自己的情绪。
眼睛忽然看向了她,眸光犀利,“你刚才叫阿深什么?”
陆瑾倪一听,有些尴尬地扯着嘴角,“妈,我就是嘴快……”
秦涟收回视线,放在邢穆深脸上,“你先出去吧,我自己呆一会儿。”
※※※
早晨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陆瑾倪倏然睁开眼眸,从床上弹了起来。
邢穆谦已经在一旁换好了衣服,笑睨着她。
“醒了?”
这个星期来,几乎每天醒来都是这样的场面。
陆瑾倪有些恍惚,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
为什么每次的欢爱她都觉得像是做了一场梦。
而且记忆最深处,是身体里无处发泄的滚烫,好像有火焰在炙烤着她一样……
邢穆谦走后,她心里实在郁闷,刚好她的好友唐微毕业旅游回来,她便约了她。
一见面,唐微就冲着过来抱着狠狠蹭了一顿,“亲爱的倪倪,我想死你了……”
陆瑾倪顶着旁边的人投来的怪异目光,将她从怀里扒拉出来。
见她坐下后衣服心神不宁的模样,唐微疑惑地问道:“倪倪,你怎么了?”
陆瑾倪看了眼她,又扫了眼周围,见没有人在旁边,才靠近她耳朵说了句什么。
唐微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倪倪,看不出来你是这么饥。渴的人……”
陆瑾倪狠狠拍了一下她的头,“你才饥。渴!”
“那你跟他那个的时候就没有什么记忆?到底谁主动的啊?”
唐微问着,她倒是也说不来,好像一切都是迷迷糊糊,她早上的时候也只有一些朦胧的记忆。
就好像……做了一场春。梦。
可是穆谦都承认了,那就代表不是春。梦啊……
。。
☆、009 我怎么觉得像是古代侍寝的妃子
||顿时,两个女人都陷入了纠结中。
唐微看了眼她,幽幽说着,“还是你吃什么东西太滋补了?”
陆瑾倪一楞,脑中第一时间想起的便是秦涟给她的药膳。
是夜,邢穆谦照例是晚归。
餐桌上,陆瑾倪看着那碗为自己特制的汤药,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妈,我喝了大半个月,该补的都补了,不如以后……”
她的话还没说完,秦涟心里一急,表情也微变,打断了她的话,“不行!”
陆瑾倪被她的反应弄得一惊。
她忽然冒出一个诡异的念头,总不能是妈在给她下药吧?
秦涟是个善于察言观色的人,她努力使自己的脸色亲和下来。
倒是邢乐乐在一边帮腔,语气意味不明,“嫂子,你就喝吧,我妈的心血呢,我都没得喝。”
陆瑾倪扯着嘴角将药膳喝下,心里开始忐忑不安。
果然,这一。夜又是一场模糊的鱼水之欢。
第二天,林嫂照例把药膳端到房间里。
邢穆谦看着陆瑾倪抱膝坐在床上,轻说了句,“喝了它下去吃早餐吧?”
陆瑾倪忽然垂眸开口,语气淡淡的,“穆谦,我怎么觉得像是古代侍寝的妃子啊?”
邢穆谦惊愕得看向她,不知道她怎么冒出这样一句话。
接着便看到她从床上下来,赤着脚走到他面前,仰着头看他,“我今天不想喝。”
“你怎么了?”他双手搭在她肩上,却无端让她害怕。
“穆谦,我觉得身体好奇怪,你告诉我是不是因为这汤药?!”
她的语气多了一份质问,眼眸直勾勾凝着他。
邢穆谦也淡淡回视着,在她的目光里,转身将药膳倒进了浴室。
“不喜欢喝的话,早点告诉我就好,怎么这么委屈自己?”
他的语气还是像以前那样温和体贴,陆瑾倪愣在那里,本来的设想都成泡沫破灭。
是她想多了?
“要是累的话,就再休息一会,婚礼快到了,你也别想太多,知道么……”
陆瑾倪愣愣地点头,开始为自己刚才的质问羞愧。
邢穆谦走后,她便在邢穆深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