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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装模作样的感慨着,梁若云也知道是自己过了头,虽然开始是他有心开玩笑,但毕竟还是自己的原因,于是半天只能瞪着他,说不出话来。
这时,听到台上的一道声音响起,“下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欢迎林氏集团的总裁林一凡先生上台讲话。”
时间仿佛在梁若云听到“林一凡”三个字的时候就静止了,一切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的眼睛里全部都是这个人的身影,在阔别的五年之后,再一次回到了她的视线中。
她一刻也不敢看向别处,只是看着他,仿佛下一刻他就会消失不见。
她看着他缓缓的穿过人群,缓缓的上台,还是那样挺拔的身姿,还是那样带着自信的浅笑,就像是五年的光阴他们从未分离,她还是那样在台下的某个角落里偷偷看着他,而他在台上谈笑风生的时候也不时传过来一个眼神,还是那样的心有灵犀,而现在这一切早已不属于她了。
台上的林一凡一直在说着什么,说道某处停顿了一下,下面立刻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林一凡的眼神不时飘过来一下,她的心也随着颤了颤,虽然她知道这个眼神并不是给她的。
林一凡感觉到有人一直在注视着他,这是一种内心的直觉,既熟悉又陌生,他顺着自己的感觉眼睛飘来飘去,想要寻找那个注视着他的人,可是他并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影子,然后他看到了欧长风,以为是他搞的鬼,于是向他撇来一记警告的眼神,没有看到躲在人群身后的梁若云。
直到林一凡下了台,梁若云还是那副呆傻傻的样子,连身边那个讨厌的男的什么时候走的都没有注意到。
不知道过了多久,孟少晖来到了她的身边,看到她那副样子,将手放到她眼睛上晃了晃,“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哦,孟总,不好意思,什么时候过来的。”
“我也是刚到,走,带你见两个朋友。还有,以后私下里就别叫孟总了。”说着,孟少晖拽着梁若云就走,梁若云此时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没有注意到孟少晖正拉着自己的手,而孟少晖此时正在得意自己的趁人之危。
他们来到正在说着话的几个人面前,正是林一凡、欧长风以及陪同林一凡出席酒会的公司助理夏清风。
停下脚步的瞬间,梁若云抬起头正对上了林一凡转过身的眼神,两人都非常震惊,林一凡迅速收起自己的情绪,调整到正常的心态,让人以为刚刚的震惊只是灯光晃坏了眼睛,而梁若云快速低下头,怕让人看到自己的失态,没有注意到孟少晖的手已经从她的手上离开轻轻放在了她的腰间,在外人看来十分亲昵又不显轻佻。
林一凡的双眼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紧紧盯着孟少晖的手,蹙了蹙他那好看的眉头,这时只听孟少晖开口说,“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秘书,梁若云。”
然后又回过头说,“若云,这是林氏集团总裁林一凡、这是欧长风、夏助理。”
梁若云先与林一凡握了握手,她很紧张,手一挨上林一凡的手就立刻缩了回来,她转到的欧长风那,欧长风握着她的手说“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孟总秘书啊,刚刚的蛋糕好吃吗?”
欧长风又露出了他那略带邪气笑容,梁若云这才想起来他就是那个刚刚整了她的讨厌男人,碍于孟少晖的面子,她不好发作只好面带笑容的说“好极了”,然后又与夏清风又握了握手。
夏清风打完招呼一看都是总裁自己熟识的人就请了假去别处交际去了,只剩梁若云一位女士在他们中间,看起来孟少晖与林一凡和那个欧什么风的特别熟悉,她也插不上话,于是和孟少晖打了招呼说是出去透透气。
梁若云刚一走,欧长风就没了正型,“行啊,孟少这次的眼光还不错,比之前那些好很多啊,而且她吃蛋糕的样子很可爱啊。”
“你小子别给我添乱行吗?正在追求中,还没有结果呢。”
“手都放人家腰上了,还叫没有结果,非要上了床才叫有结果吗?”欧长风只顾自己说着,没有注意到旁边林一凡已经开始变色的脸了。
“怎么了,一凡,刚才就看你有些不对劲,是哪里不舒服吗?”孟少晖问道。
“没事,可能是酒有些上头了,这一圈下来喝了不少。”林一凡的嗓音略带沙哑,“我出去醒醒酒吧,不知道一会还会不会有人敬酒。”说着便顺着梁若云离开的方向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受伤
梁若云正坐在酒店后花园的秋千上,来来回回荡着秋千,她还没有从与林一凡见面的情绪中走出来,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自己。
隐隐约约的脚步声向这边走来,也许是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也许是想当然得以为会出来找她的就只有孟少晖,她没有回头。
“少晖哥,这样叫你可以吗?嘻嘻,还是感觉怪怪的。不用过来看我了,我这个人虽然爱神游,但还不会傻到把自己弄丢的。”
“可是,把别人弄丢却是梁小姐的绝活啊。”带着戏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梁若云惊得想赶快从秋千上下来逃走,却一个不小心崴到了脚,鞋子也跟着飞了出去,梁若云大囧,脸上因为尴尬导致通红,好在在暗处没有人能看出来。
“怎么,梁小姐就这么不愿意看见我吗?”,林一凡把她的鞋子捡回,蹲了下来。
他想干什么?
梁若云心里没底,相隔五年,她看不透他了,他再也不是那个他了,那个有什么都摆在脸上的他了,也许五年前他也是这样的,只是在她的面前是不一样的吧。
正这样想着,一只手抚摸上了她的脚背,她的身体立刻僵硬了起来,开始不知所措了。
深处黑暗,一切感官都比以往更为敏感,她感觉到那只手不断的摩挲着她的脚背,然后开始慢慢向上抚上她的小腿,然后是她的大腿,不断向上,看着远处酒会的灯光,她瞬间清醒了。
刚要去阻止他下一步的动作,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脚上多了个鞋子,正是刚才她不小心遗落的那只。
她说不清楚自己是一种什么感觉,似乎是松了一口气,内心里又有些微的失落,林一凡把她的各种表情都看在眼底,他不愿承认,刚才接触到她的小巧的脚掌的时候,那久违的芳香一步步引导着他失了控,所以有了那进一步的动作。
气氛略显尴尬,谁也没有再说一句话,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站着,梁若云悄悄打量着林一凡,发现他比五年前更加成熟和稳重,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属于成熟男人的魅力。
她想,如果时间能够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啊,就好像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
她又仔细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在心里刻画着他的样子,她发现他还是原来的他,五官没有任何的改变,她因为这个发现内心在不断雀跃着,好像一个一心在绘画的孩子突然得到了夸赞与奖赏。
一个声音打破了这样的美好与宁静,也打破了这该死的尴尬。
“原来你们在这里啊,让我和孟少好找啊。”欧长风的声音传来。
孟少晖快速来到梁若云的身边,看着她抱着双臂,想着她一定是冷了,就脱下西服披在了她的身上,“这么冷了,我们进去吧。”
梁若云点点头,看了一眼林一凡就随着孟少晖往里走。
她的脚踝有些疼,但还是尽量忍着,不想让别人看出来。但孟少晖离她格外的近,些许的异样他都能感觉到。
“怎么了,若云,哪里受伤了。”孟少晖焦急的说着。
“没事的,少晖哥,就是脚扭了一下,没什么事的。”梁若云叹了口气,无所谓的说道,还是被发现了。
孟少晖不理会她的话,径自蹲下查看她受伤的脚踝,她的脚踝肿的高了一大块,他轻轻一按,梁若云实在疼的受不住发出了“嘶”的一声,孟少晖对这方面一点都不通,就要打电话找医生来给看看。
“让我看看吧,我对脚扭伤还是很有经验的”林一凡突然说道。
然后,他也蹲了下去,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到她的肿的很高的脚踝,刚刚给她穿鞋的时候还什么事都没有呢,这么快就肿起来了。
他站起来对孟少晖说道“少晖,应该没有伤到筋和骨头,先送她回家吧,用冰块敷着消肿,不行的话等明天再到医院去看一下。”
“好”孟少晖说着扶起梁若云的胳膊就向外走去,刚走几步,他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他停下来接起电话,没说几句就回头带着歉意看向梁若云。
梁若云摇摇头,“没事的,我可以回去的,没那么娇贵啦,你有急事快去办吧”她催促着。
孟少晖转身看向林一凡,发现他一直在看向他们的方向,“一凡,若云就拜托你送回家了。”
“没事”冷清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孟少晖略带迟疑,看了几眼梁若云,终于快步离开了。
林一凡接过梁若云,待孟少晖离开后一把将她腾空抱起,梁若云挣扎了几下。
“你确定你自己能够走到酒店门口吗”,一句话让她想到了自己的处境,算了,脚踝伤到毕竟不是小事,万一一个恢复不好,岂不是终身都要受苦啦。
想到这里,她的身体向里缩了缩,不再说话也不再挣扎,像一只想要讨好主人的小猫。
林一凡吩咐欧长风去买冰块,他带着梁若云先上了车,由于林一凡喝了不少的酒,于是两个人都坐在后排座椅上,彼此的呼吸里都有着对方的气息,都感到格外的安宁。
车里的音乐缓缓流淌,舒缓着人紧张的情绪,又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梁若云突然就想起了那一年他开车载着她去取A大的录取通知书那次,回来的路上也是放着这样轻柔的音乐,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他和她。
他们也是像这样谁都没有说话,一个一心一意的开着车,一个拿着录取通知书在偷偷窃喜,因为谁也不知道她心中的小秘密,她要和他念一样的学校。
车子不知怎么就停在了路边,她疑惑的看着她的小叔叔,“怎么了,小叔叔?”
林一凡转过身看着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那样盯着她的眼睛看,许久,他说“别再叫我小叔叔了,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那我应该叫什么啊,你就是我的小叔叔啊”她不解的问道,无辜的双眼眨呀眨的,撩拨的他的心痒痒的。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我比你大不了几岁,叫一凡。”
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手一会拿着通知书,一会觉着热又改抓住了自己的衣角,就是那声“一凡”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不说话他也不说话,耐心的等待着,用眼神诱哄着她,她实在不忍看他那期待的眼神,只好用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叫了一声“一凡”。
虽然声音很小很细,耳边的音乐声还仿若涓涓细流想要掩盖她的声音,可他确实真真切切捕捉到了她的声音。
内心的惊喜瞬间涌上心头,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一下子低下了头,将她的柔软的、甜美的唇含在嘴里,细细品味,细碎的吻不断落在她的唇角上、眉眼上。
梁若云周身的血液在他的唇贴上来那一刻就涌上了脸庞,她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逐渐扩散到白皙的脖子上,面对这种陌生的感觉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只听见耳边一声“嘴张开,乖。”
那声音好似带着某种魔力,让梁若云不知不觉进入了他的圈套,嘴唇微启。
她发现好像有些不对劲正要闭紧嘴唇时,温软的舌滑进了她的嘴里,描摹着她嘴唇的弧度,急切的寻找着她的舌邀请她与他共舞。
她躲闪着他的舌,步步后退,而他则步步紧逼,不急不躁的追着她的舌嬉戏。
然后他的耐心仿佛用光,一下子攫住她的舌,逼迫她与他纠缠。
她的心里阵阵挣扎,终于理智冲破云霄,她学着他的样子颤抖着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感觉到她的主动,他兴奋不已,他决定不这样温柔的对待她了,他如狂风暴雨般席卷着她的唇舌。
渐渐的,她有些承受不住嘤咛了一声,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她顿觉羞愤,后退着想要躲开他。
见到她这个样子,他不愿再去逗她,慢慢离开了她的唇,只见她的脸红的如熟透了的苹果,嘴唇微微肿胀,眼神迷离,一副娇羞的样子,是他从来没有过的。
他们就那样在没有说开始的时候开始了,从那一刻开始,她就始终是他的云,从来不曾远离。
梁若云在回忆里渐渐沉沦,也许是车里的气氛太宁静,也许是今晚的酒太醉人,她竟然在回忆中睡着了。
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林一凡伸出胳膊将她揽了过来,为她调整了一个舒适的睡姿,她就在他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