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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先生,请你放尊重点。”简宁“腾”的立起身,顿时高了路单大半个头,阴影打在他的身上。
“不愿意吗?”路单眨了眨一双比狗狗还要纯净三分的眼,很自然的接上后半句,“要不,你逗小小开心?也行。”
来吧,逗我或者是我的狗开心!
简宁木然地侧过脸,看着那头站起来估计有一人高的藏獒。面露绝望,她可以选择去死吗?
……
路单牵着小小来到游泳池时,视线很快捕捉到从卫生间拐个弯走出来的简宁。
还是前不久见到的模样,只是不得不说,吴姨的眼光不错,淡雅的鹅黄色长裙更衬简宁的肤色。
路单笑一声,挪开目光去,声音提高点,吸引她的注意力,“我们在这里。”
简宁嘴唇微微抿着,带着克制和隐忍,原本趴在路单脚边的小小,一见她过来,立刻大摇大摆吐舌晃尾地迎了上去。
她哭笑不得,每一步都走得谨慎,生怕不小心踩到小小漂亮蓬松的大尾巴。
“看样子,小小很亲近你。”
这个时候,简宁才注意到,路单左胳膊夹着一个类似皮球的东西,估摸着应该是小小的玩具。
“它不咬人吧?”简宁站在游泳池边,小小立刻跟着排排站,看她不躲,小小“嗷”了一声,见她还是不躲,小小放开狗胆,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下她暴露在空气中的小腿。
感受到腿上那湿滑的凉意,简宁抑制不住地抖啊抖啊的,心里不停的默念:这一刻,小小就是路单,路单就是小小,得罪小小就等于得罪路单,千万不要冲动啊简宁!
然后,噗通一声……
简宁忍耐的后果,就是被小小一脑袋顶进游泳池里……
跟着,小小四条腿在半空中划开野性的弧线,纵身一跃,溅得简宁满头满脸都是水。
“救命!我不会……咕噜咕噜……不会游泳……”身上的长裙像是海底的水草,束缚住简宁无情地往下拽她。
偏偏这时,路单还把皮球丢下水,笑容可掬的说,“小小最爱的运动,就是在游泳池里边玩水边捡球,你陪它……”声音一顿,明显是听清了简宁的呼救,“小小!”
正文 024 你去哪里鬼混了
路单长手长脚,赶到简宁身边不过是两秒钟的事,他颦眉俯身,配合着将被小小叼住衣领的简宁拖上了岸。
简宁冻得脸发白,缩着脖子看他。
为了谈份广告,她容易吗?
然后,她意外的察觉,路单喘得似乎比她还要厉害,一张俊脸血色全无。
“你怎么了?”简宁关切的问。
“有点低血糖。”路单摆摆手,不以为意。
简宁“哦”了声,又说,“刚才谢谢你。”
怔了怔,路单用手挡着唇,哈哈哈笑得前俯后仰,“你这个女人,真不知道该夸你善良还是该骂你圣母,是我把你弄成这样的,你居然还谢谢我?”
简宁觉得这辈子,她的劫数就只有凌少宸那么一个,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老天爷估计是看她的日子还不够惨,特意派了一个路单来为她悲惨的生活添砖加瓦。
刚换上的长裙下一秒就湿透,简宁拎着吴姨从游泳池底捞出来的手机用力甩了两下,湿淋淋的手机屏幕黯淡无光,看样子水是渗到零件里头了。
“小姐,裙子我拿去给您烘干,先生让您先穿他的衣服。”
夜幕降临。
在公司蒸发了一个下午,外加到点还不回凌家的简宁并不晓得,凌少宸已经快把她的电话给打爆了。
冰冷的机械女音不急不躁地重复着,“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操”了一声!凌少宸脑袋发胀,把手机抛到一边,映在镜子里的眉眼是掩饰不住的焦躁,“该死的女人!跑哪去了?现在还不回家!”
这时,女佣含羞带怯地敲响他的房门,请他去楼下用餐,凌少宸没什么胃口,眼皮都不抬的问,“她,回来了吗?”
“……她?谁?”女佣红着脸,只顾沉醉在男人天赐的面庞,哪听得见他问的是什么。
“简 宁!”凌少宸瞪着面前这个犯花痴的女佣,越看越是不顺眼,心想明天交代管家将她开除得了。
躺着也中枪的女佣还不晓得她已经被家主判了死刑,还等着多靠近凌少宸一点,却见他捡起沙发上的外套,冷冷的与她擦肩。
……
“阿嚏 ”
用纸巾省掉鼻涕,简宁上半身套着路单的黑色衬衣,下半身埋进薄毯里,像只蚕宝宝一样,陪着他……看电视。
嗯,很纯洁又很暧昧。
谁能想到,不过是首次见面,他们俩个就处得像对正在热恋的情侣。
“吃水果吗?”路单看她行动不便,很自觉地戳了颗葡萄递她嘴边。
“谢谢,”简宁受宠若惊,“不过路先生,我想我该回家了。”
“你就穿这样回去?”路单一针见血。
简宁噎住,脸涨得通红。
吴姨实在太没效率了,裙子烘了半天都还没烘干。
路单不动声色的看了她一会儿,慢腾腾的问,“你是不是怕你老公担心。”
仿佛听见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简宁笑了,“他不会的。”
凌少宸恨不得她死在世上的某个旮旯堆里,最好腐烂得面目全非尸骨无存,这样他还省了一副棺材钱。
“既然不会,那你就别回去了。”路单抽出背后的软枕,塞到简宁怀里,语气软萌,“留下来,陪我睡。”
简宁直接被还没咽下的葡萄汁呛到,咳得像个肺痨病人,“路……先生,你、你能不能正经点!”
嘴里不满,但她对路单还是颇有好感的。虽然路单经常语出惊人,但举止却很绅士,就如她现在只穿着件单衣,对方如果真要干点什么的话,早就出手了。
仰头靠倒在沙发上,路单不客气的堵她,“你真的要回去?你老公都不在意你。”
绵软的沙发向下深陷,原来是小小跳了上来,一张比人类大三倍的脸突兀的在简宁面前放大,黑溜发亮的兽瞳瞅着她,一脸的不舍。
别问简宁是如何从一头狗脸上读出“不舍”的,她犹豫了会,最后畏首畏尾地揉了揉小小肥嘟嘟的下巴肉,结果这厮瞬间舒服得融化在她大腿上,真是重死了!
物似主人形,路单懒洋洋的,小小也好不到哪里去!
见路单还在等着她的答复,简宁用着打商量的语气,“唔,除了我老公,家里还有其他人,如果我回去太晚,爷爷他会担心的。”
“哦,原来还有个爷爷……”路单的声音莫名的低了下去,“既然有人在等你,那我送你回去,如何?”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简宁忙不矢地点头。
……
“前面过个红灯就到你说的那个路口了,你自己一个人没问题吧?”车子在路边停了下来,路单转头问她。
“今天真是谢谢你,”简宁解开安全带,下车道别之前,她还是鼓起勇气,“路先生,广告的事请你务必考虑一下,我们凌简是诚心诚意的。”
“再说吧。”路单打着呵欠,显得精神不济,但是挂在嘴边的笑容却让人感到很舒心,好像他并不是在搪塞你。
凌家大宅。
“你去哪里了?”庭院里红色的火星忽眨忽灭,临得近了,火星幽幽照亮一张英俊又冷酷的脸。
看了一眼凌少宸脚下堆满的烟头,简宁从容地说:“见个朋友。”
“朋友?什么朋友!”凌少宸狠狠摔下手里的烟蒂,用脚踩熄,走过来揪住她的胳膊,随后脸色大变,“你原来的衣服呢?!”
简宁抿抿唇,任由他的怒气将她焚烧,“坏了。”
“坏了?”凌少宸的口吻暴躁到极点,不过这样的他才是简宁熟悉的凌少宸,“怎么坏的!”是不是被哪个野男人……
“如果我说是被狗咬的,你信吗?”简宁漂亮的脸微微地笑,居高临下的欣赏着凌少宸的跳脚。
“你觉得我会信你吗?”他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被人揍了一拳。
“爱信不信。”简宁拧开他的钳制,掏出钥匙打开门。
凌少宸沉着脸跟在后头,在简宁开门后迅速把她压制在门板上,沉木发出闷闷地碰撞声,她挣扎,低喝,“很痛!放开我!”
“不放!”手上更加使劲,凌少宸的眸光森冷,“怎么!现在连被我碰一下都不肯了吗?别忘了,我是你的男人!我有碰你的权力!”
简宁强压着心里的害怕大声问他,“你到底想做什么?”
“检查!”单手搂住简宁的腰将她一把扛到肩上,她柔软的小腹撞上他硬邦邦的肩胛骨,令她痛得嘤咛一声。
新仇加旧恨,气头上的简宁,当下也不跟凌少宸客气了,一口咬上他的劲腰!
吃痛间,他在她俏臀上重重抽打好几下,她一惊,羞愤难当的骂,“王八蛋!”
卧室的门是被凌少宸踹开的,简宁的身子下一秒被抛到大床上。
她被摔得脑袋发懵,仰起头时发现床边放了一盏台灯,伸手想拿起来,凌少宸很快发现了她的企图,把她的头压着,另一手将她伸出去的手捉回来,扭到她身后。
“女人!你竟然想用台灯砸我?”凌少宸起初是震惊,之后便是铺天盖地的愤怒,“说!你到底去哪鬼混了!是不是我在家里满足不了你,你就去外面养小白脸了?”
简宁看见他这幅样子就觉得好笑。
她跟别的男人鬼混?她去外面养小白脸?
“你以为你是谁?”简宁反唇相讥,眸中倒映出他怒极的脸庞,“你在外面有几个女人我从不管,那你又何必管我在外面有几个男人呢?”
见简宁非但不否认,反而还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凌少宸更是惊怒,“不知羞!你难道忘了自己已经嫁人了吗?我是你丈夫!”
“丈夫?”她喃喃,忽然乐了,“老公能跟快结婚的女人拈三搞四,老婆难道就不能去外面寻求刺激?你觉得我不知羞,我认为你更讨厌!”
怒极反笑,他解开皮带用来绑住她的手,“你说的对,我可以出去拈三搞四,但你简宁,就是不行!”
“独裁者!”简宁的发丝散乱在眉眼,但却挡不住其内的不屈。
“尽管骂吧,简宁。看来我还是对你太好了,以致你最近有点忘乎所以了。”
简宁从未见过凌少宸这幅模样,他的声音温和,动作轻柔,但他整个人都透出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
她的双手被绑在床角,简宁没出息了一把,反射性的想躲。可是凌少宸眼疾手快,一只手拽住她乱踢的腿,高大威猛的身躯就这么罩了下来,堵住她所有的去路,她根本无处可逃。
他的指尖熟练的爬上她裙侧的拉链,这个时候,简宁意识到她就是砧板上的鱼!
“凌少宸,你要是强迫我的话,我恨你一辈子!”她立毒誓般的嘶喊。
闻言,凌少宸的面色微不可觉的一变,他的身体微微朝前倾,那模样,像是要把她一口吞掉,“强迫?别说的那么难听,我们哪次不是你情我愿,嗯?”
碍眼的长裙随着凌少宸的意志被扔在冰凉的地板上,简宁婀娜多姿,只着胸衣和小内的白嫩娇躯,立刻显露在他眼际。
脖颈、锁骨、胸乳边缘、腰腹、大腿内侧……
他像头梭巡自己领地的狮子,一寸寸自上而下的探索着简宁瑟瑟发抖的身子,再三确认她身上没有一丝暧昧的痕迹和野男人留下的气味后,他脑袋里那根紧绷的神经才没有最终断裂。
正文 025 希望能苦尽甘来
“啊 ”
简宁昂着脸,露出了一截白嫩的脖子,仿佛削了皮的莲藕肉。离得近了,凌少宸自然闻到她淡淡的体香,让人蚀骨沉醉。
他们的脸庞距离不过半尺,简宁急促喘息间,饱满的胸脯会蹭过他的胸膛。
他高挺的鼻梁,终于舍得从她缎子似披散在枕头上的发丝中移开。
凌少宸呼吸紊乱,不得不承认,她对他的影响力已超出了他的可控范围,而这个发现,显然令他不怎么愉快。
他抬眼,她一双雾气腾腾的眸和欲语还休半开半合的红唇,便落入了他的视线。
灯光昏黄,但他身下的这个女人,黑是黑,白是白,红是红,凌少宸一刹那只觉得,他的世界仿佛只剩下一个叫“简宁”的女人组合而成的色彩。
他觉得不妙的同时又隐隐心烦。
因为简宁那双黑白分明的瞳眸,盛载的不再是如上次般活色生香的媚态,而是一种介乎于怨愤与恐惧之间的情绪。
怨愤、恐惧……
“怕了?原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