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这是在教训我?”
金子青一下哽住了,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还是平复了下来:
“少爷,对不起。”
平墨敲打着软椅的扶手,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此举有多么霸道及欠考虑,冷声道:
“我用不着你对我指手画脚。我要铲除她和我之间的一切障碍,她的亲人?当然也不例外。”
金子青闭上了嘴,握紧了拳,忍了许久,还是一时没忍住,问:
“那……少爷,如果俞小姐,和俞良宴在一起了,您打算怎么办?”
☆、403。第403章 特别的插刀技巧
平墨敲动扶手的手一下子凝滞在了半空。
屋内瞬间鸦雀无声,金子青也是浑身一哆嗦,闭上了嘴。
他好像不该提这件事……
在漫长的沉默中,金子青清晰地看到平墨的脸一点一点地变得苍白,但过了几分钟后,他脸上的苍白又渐次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嘲讽的表情:
“他?他喜欢小兔子,小兔子也得喜欢他!”
金子青被这几分钟的沉默中所产生的无形的压力压得大汗淋漓,听到平墨还是这样坚持,他想再强化一把,告诉少爷,这话是景上华说的,八成错不了,但是,面对着少爷依旧苍白的面孔,反驳的话,他是再也说不出来了。
而他不知道,平墨现在的内心也像是遇上了爆油一样,炸得他的心一阵阵抽搐。
他又想起了那天他偷偷潜入市队,看到俞良宴亲吻俞知乐的场景。
他亲吻的地方只是额头,但俞知乐不反抗,不生气,反而很害羞很甜蜜的表情,让平墨都不敢去想,生怕细想后,他的神经会立刻崩溃掉。
见少爷倒靠在靠背上,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金子青只得理好那些被自己激动之下弄乱的文件,悄悄地退了出去。
果然不应该这样直白地告诉少爷这件事!
可现在后悔也晚了,金子青只能拼命地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逼自己多想想,该怎样顺着少爷的思路,处理了松明觉这个麻烦。
平墨躺在软椅上,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有腰部的剧痛显得那么真切。
躺了半晌后,他猛然坐起,扯下了腰部贴着的膏药,几步走出了门,径直朝别墅外的网球场走去。
刚出房门不久的金子青,看着平墨健步如飞的模样,眉头一跳,撒腿就追了上去。
当他看到自家少爷抄起放在网球场边的网球拍时,真是唬了一跳,也不顾自己的身份问题了,上去就想把他手里的拍子抢下来:
“少爷!您的腰伤还没有好,不行……”
平墨的表情冷得就像块冰,但是,如果仔细看看的话,他的眉眼间却含着化不开的痛楚:
“别管我!”
金子青依旧握着平墨的手,急急道:
“少爷,您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平墨骤然发力,挣开了金子青的手,倒退了几步后,脱口吼道:
“我心里不好受!你别理我!”
金子青一下傻了眼。
他第一次听到自家少爷这样直白地说出自己的软弱面……
平墨吼出那句话后,就提着球拍,站到了发球机前,抬手按下了启动按钮,再也不理金子青。
金子青在场边站着,望着自家少爷的身影,觉得头都快要炸了:
少爷,您不是虐人,就是自虐,您什么时候才能消停下来呢?
现在的平墨,的确如金子青所说,只能靠着身体上的痛苦,来保持头脑的清醒了。
不过,幸亏平墨看到的,也只是某妹控亲吻俞知乐额头的样子,要是他知道,他们俩早已经玩儿出了新花样,估计当场就能被刺激个半疯。
……
和俞知乐一起,在天台上独舞了一支的俞良宴,享受过这半个小时安静的时光后,便把俞知乐带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把她安顿在沙发上,盖上小毯子,叫她睡一会儿,等到晚宴结束后,他会来这里接她的。
当然,临走前,一个奖励性的吻是少不了的。
两个人甜蜜地吻过了一番后,俞良宴去了一趟洗手间,对着镜子整理着自己的仪容,从自己的西装口袋里摸出了手机。
上面显示着一通电话,正在通话中,联系对象是“漆真”。
他拿起电话,“喂”了几声,漆真才在那边无精打采地接起了电话:
“喂?”
俞良宴一边轻抚着自己亲吻过俞知乐的嘴唇,一边心情极佳地问漆真:
“你做什么呢?”
漆真把自己手上的笔往下一拍,愤怒地表示:
“我在写辞职报告!我要从你的俱乐部里辞职!”
俞良宴整了整领结,笑得无比狡黠:
“怎么?生气啦?喝口水消消气啊。”
漆真扶额了一分钟后,才问:
“你到底又搞什么幺蛾子?半个小时前打个电话,非让我保持电话畅通,还不让我挂!还什么都不告诉我?说起来我到底是不是你盟友啊?我总有知道你想干什么的权利吧?”
俞良宴确定自己的仪容不会让父母看出自己刚刚幽会过的端倪后,才笑着对电话那头的漆真说:
“哦,我只是想出来跟猫玩一会儿。”
漆真:“……so?”
俞良宴耸耸肩:
“你知道我父母的,我无缘无故消失了半个小时,他们肯定会查我的电话记录。我给你打电话,好歹跟他们有个交代嘛。”
……交代!俞良宴你还好意思说是交代!
漆真已经可以想象,如果俞伯父俞伯母真的调查了良宴的通话记录,以为良宴专程从晚宴中跑出来,就是专程为了给自己打电话,肯定连拍死自己这个磨人的小妖精的心都有了!
说一千,道一万,你特么又拿我做挡箭牌!
可是,还没等漆真宣泄出自己一腔的愤懑之情,俞良宴就优雅地说:
“好了,我要是再不回去,等到我父母调查到你的时候,也许就会越觉得我们俩爱得欲。火焚身不能自拔,到时候,他们也许对你施加的压力就越大。早点儿挂了吧,我这是为你好。”
……俞良宴,我谢谢你这么为我着想啊!
但这还不是最后的高。潮。
在最后的最后,深谙插刀技巧的俞良宴,仍不忘给漆真补了一刀:
“不出意外的话,我父母这两天应该就会和你联系让你到我家吃饭了。到时候你可表现得淡定点儿,我的小宝贝。”
扔下这句话后,俞良宴就挂掉了电话,剩下漆真一个人拿着忙音阵阵的手机发呆。
几秒钟后,漆真砰地一下,一脑袋直直撞到了书桌上,一脸的生无可恋相。
自己怎么就摊上了俞良宴这种朋友呢?
自己的人生本来就够纠结了,老天爷你能不能放我一马?难道你看戏还是看不过瘾么!
☆、404。第404章 第一局,拿下
调戏完漆真后,俞良宴抓了抓头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得有点儿无奈。
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呢。
回家之后,爸妈估计就要找他谈人生谈理想从人生哲学谈到诗词歌赋去了。
不管怎样,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吧,自己要尽量把这件事兜下去,别让父母迁怒漆真,也别把事情惹得太大,漆真他毕竟脸皮薄,比不得自己。
俞良宴把早就准备好的台词在脑中重新过了一遍后,便款款走回了宴会厅。
俞良宴走进宴会厅的时候,正好看到父亲的贴身助理对父亲在说着些什么。
俞良宴装作我瞎了我神马都没有看到的样子,冲父亲得体地一笑,便融入了交际场。
俞松岩一直盯着俞良宴的身影,直到他走远了,他才晃动着半杯红酒,悠悠问:
“查过了吗?”
俞松岩的贴身助理秦助理,不知道为什么董事长突然要求自己去查俞良宴的通话记录,最好是从一个月前的通话,收集到即时通话。
秦助理虽然不清楚董事长又想做什么,但他一贯做事都是不问原因,只尽心去做的,自从中午两点接到董事长的短信后,他就一直在着手做这件事,在五分钟之前,他收集到了全部的通话记录,把打印好的清单,交给了俞松岩看。
他一边揣摩着俞松岩脸上的表情,一边挨条叙述着:
“少爷这个月的通话,基本上都是工作上的,至于生活上的……嗯……这一个月来跟小姐联系得很多,其次就是漆真漆少爷,还有……”
观察了一会儿后,秦助理就放弃了继续揣测俞松岩用心的打算。
董事长就是妥妥的一张波澜不惊雷打不动的冷静脸,这尼玛能看出来什么啊?
秦助理也不再不自量力了,把自己要交代的交代清楚后,就束手站在了一旁,等着俞松岩发令。
俞松岩把手上那厚厚的一沓纸递还给了秦助理,淡淡道:
“你刚才说,他刚才出宴会厅,半个小时,都在跟漆真打电话?”
秦助理一愣,刚才他明明已经把这件事告诉董事长了,董事长难道没听清楚?
于是,他点点头,说:
“是的。董事长,您……”
俞松岩冷静的目光投到了秦助理的脸上,刺得他一个哆嗦,接下来的话也问不出口来了。
俞松岩用指腹轻轻抚摸着手中晶杯的握柄,嘴角竟然难得地挑起了一丝笑意:
“知道了,你把调查记录删掉,这份文件扔到碎纸机里头去,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份通讯记录,你也从来没有去调查过,你明白吗?”
这就是让他闭嘴,连俞良宴也不能告诉的意思了。
秦助理早就习惯了俞松岩发布这类的指示,只是他转身离开的时候,心里犯起了嘀咕:
董事长为毛要突然调查少爷的通话记录呢?
场外的俞良宴表示,好问题,我也想知道。
秦助理已经出了宴会厅,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从宴会厅里出来的俞良宴堵住了。
俞良宴眼睛一斜,就知道秦助理手上的那份文件是什么了,可他要做的,就是明知故问。
自己的老爹是何等聪明,俞良宴心知肚明,在知道自己和漆真有一腿后,他肯定要调查自己的通话记录,确认这一点。所以,他必须要卖破绽给老爹,让他进一步确定,自己就是和漆真暗通款曲,就是心里有鬼。
所以,他故意出去,给漆真打了半个小时的空白电话,故意瞟了在父亲身旁汇报情况的秦助理一眼,故意在外头等着秦助理,这一切,都是他自我制造的破绽。
他可以保证,自己再次走出宴会厅的动作,绝对被俞松岩看到了。
要是看到自己这个举动,他的老爹,至少有七分会相信,自己的确和漆真有点儿关系,而且,自己很心虚,生怕他会知道。
俞良宴如计划一般,倚靠在墙上,望着微微皱眉的秦助理,开门见山地问:
“俞董让你做什么?”
秦助理心中默念了一百遍“卧槽要死要死”,但面上依然和煦如春风:
“没什么,生意上的事情。”
俞良宴追问了一句:
“真的吗?”
秦助理点头称是,硬是一句话都不多说,生怕说多错多,叫俞良宴这只小狐狸起了疑心。
俞良宴听到他这样讲,心里暗笑,面上却扯出了客套的笑容:
“嗯,那就好。”
说着,他便转身离开,留下秦助理一个人在原地擦着冷汗。
当俞良宴的身影再次进入宴会厅的时候,秦助理一边擦汗,一边拿出手机,给俞松岩发了一条短信:
“俞董,刚才少爷找我问话。该答的我答了,不该说的也没说。”
少顷,他收到了俞松岩高贵冷艳的回信:
“嗯。”
俞松岩把这一个字发送给秦助理后,便舒服地靠在了靠背上,合上了眼睛,看上去很是惬意享受,但心里头,已经把俞良宴吊了起来,用小皮鞭抽过了一顿。
这个小子!越长大越不像样!
想起中午谭书冰说的那些话,面上带着春风的俞松岩内心的小人,又一次黑了脸。
什么叫“和漆真好像有点儿什么”?
什么叫“良宴他也应该有自己的选择”?
虽然俞松岩从来没想过要替俞良宴决定他人生的另一半,但尼玛俞良宴你至少好好挑挑性别成吗?
俞良宴这一辈本来就男丁兴旺了,难道他还打算把这兴旺进行到底,直接拉一个男人回来做老婆?
对了,一提到男丁兴旺这件事,俞松岩就心塞。
他一直喜欢女孩,可无奈夫人身体不大适合生育,生下俞良宴之后,肚子就再没有过动静,弄得俞松岩那一颗拳拳爱女之心根本无处安放,只能领回家来一个小姑娘,但是多半时候也是看不到的,她总爱黏着俞良宴这个做哥哥的,他一个当爹的,在儿子面前高冷惯了,也总不能跟儿子抢吧,所以就只能让俞良宴好好照顾着她。
前一段日子,俞松岩听到了一些传言,说是俞良宴过度疼爱俞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