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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很有魅力,但是此刻他却用一种十分冷漠的语调说道:“小姐,你要是动一动的话,就会立刻变成一具尸体。我的手枪是装了灭音器的,你要绝对相信,我能杀了你后顺利离开这里。”
甘小蝶苦笑着没有说话。枪都抵住身上了,还有什么不信的?
那个男子又冷冷说道:“小姐,我不管你在玩什么把戏,总之从这一刻开始,游戏结束了。你必须立刻带我去见你的首领,否则等待你的是什么,不用我重复第二次。”
甘小蝶原以为那个男子是犯罪集团的人,是来抢夺葛教授的。可是现在听他这么说话,似乎并不是这样。她放心了些,也冷冷说道:“先生,我想你恐怕是找错人了吧。我不认识你所说的什么首领。”
“小姐;";那个男子冷笑道:“别在我眼前耍什么花招。你要知道,子弹绝对是不长眼睛的。难道你要去地狱里陪你刚才跳车自杀的那位朋友么?”
甘小蝶也冷冷地说道:“信不信由你,要杀要刮请随便。还有,那个跳车的家伙,我可不认识他是谁。”
那男子听了甘小蝶的话,一时之间也有些惊讶,但是很快的,他的脸上换上一副邪气的笑容,说道:“哈哈,小姐,谁都知道我慕惊风一向对年轻貌美的女孩子有着十万分的兴趣的。要是你不肯合作的话,那么,我有的是法子让你交代。”
甘小蝶听了这句话,只觉得头皮发凉。不过只是一瞬间,她却记起了这个慕惊风是谁!
刚来A城的时候,她曾经在一份法制报纸上看到过慕惊风的名字。她还清楚的记得那上面是这么介绍慕惊风的:慕惊风,男,生于1982年,只知道是中国籍人士,时常在包括A城、G国、M国其等地方出现。其余的本报对他一无所知。慕惊风是一个居无定所的浪子,是一个放浪不羁的人,但是他却有看上去似乎花不完的财富。他喜欢年轻的美女,喜欢享受生活,给人的感觉是亦正亦邪,但是他非但没有任何犯罪记录,而且还帮助警方破获过几宗十分复杂离奇的案件,并曾经得到过G国的特别勋章。在本世纪,慕惊风是最神秘的人之一。
想起这个后,甘小蝶的心里轻松不少。由此看来,这个慕惊风并不是犯罪份子的一伙,而应该是来查这件案子的。
是以,甘小蝶也笑了。她故意说道:“能得到慕大帅哥的垂青,我真是求之不得吧。你不是要折磨我吗?动手啊!”
还没等到慕惊风回答,她背上的人忽然有些恐慌地问了一句:“你们是谁?我现在在哪里?”
甘小蝶听到这句话,心里一喜,却又唯恐是错觉,因为那是葛教授的声音!
她叫道:“教授,是我!”
葛教授伏在甘小蝶的背上,并不能看到她的脸,但是听到她的声音后,却惊喜地回了一句:“捣蛋鬼小丫头,你也长这么大了?我们这是在哪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要你背着我?“
甘小蝶听完葛教授的话后,心里的惊喜是无法形容的。因为她现在已经知道,葛教授竟然恢复了记忆,他不再是白痴了!这样一来,整个看起来纷繁复杂的案子可能就迎刃而解了!
这时候,远远的有警车的声音传来了。甘小蝶并没有回答葛教授的话,而是用很严肃的口气向慕惊风说道:“不管你信不信,你必须得相信!我并不是那个出租车司机的同党,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我只是想把葛洪铭教授从医院的特护病房里弄出来,帮他恢复记忆,侦破整个案子而已。现在警察来到了,我必须马上离开这里,多留一秒钟就会多一分暴露的危险。你看到了,葛教授现在真的恢复了,但是他头上的伤亟需要医治。要是你是慕惊风的话,你就应该知道我说的完全是真的。”
慕惊风听了甘小蝶的话,微微有些吃惊。他盯着她的眼睛,足足有半分钟,说道:“就算我相信你,那么既然葛教授恢复了,你为什么不把他交给警方?”
甘小蝶简直恨不得抽慕惊风一巴掌,她小声嚷道:“怪不得你姓慕,果然和一块木头没什么区别!葛教授是我从病房里偷出来的,要是现在交给警方,我岂不是自投罗网?而且,要是葛教授对于这件案子知情很少的话,我还需要他帮我引出犯罪份子。你懂不懂啊,真是个大白痴,没脑子!”
慕惊风大概长到这么大,都没被人这么狗血淋头地骂过。他耸耸肩,收起枪,扯着甘小蝶往前走,因为这时候已经有警车在事故地点停下来了。警察随时可能过来询问他们两个当事人汽车爆炸的原因。
甘小蝶用力踩了慕惊风一脚,骂道:“你真是个二百五!哪有让女孩子干力气活的?你来背着葛教授。”这时候葛教授已经再次晕过去了。情况危急,慕惊风顾不得和甘小蝶说什么,忙把葛教授接过来。
这时候,甘小蝶已经跑到一辆停在路边的汽车旁边。她敲开车门,迅速从口袋里拿出枪指着司机,沉声说道:“快开车带我们离开这里,不然我就开枪了!”那司机哪里见过这阵势,半天才回过神来,头如小鸡啄米似的不停点头。
这时候,甘小蝶已示意慕惊风背着葛教授坐到车子里。她沉声道:“开车!一直往前开!”那司机颤颤惊惊地一踩油门,车子已经飞一般向前冲去。
车子行驶了十几分钟,进入市区。甘小蝶命令司机道:“停车!然后你给我立即下车。”
那司机停下车子,结结巴巴道:“可是我的车子。。。。。。";
甘小蝶拿枪在他脸前晃了晃,说道:”少废话!”
慕惊风一直坐在后面没有说话,这时候他忽然嘿嘿笑道:“你下车后在这里等着,两小时之内自然有人把你车子送还回来给你。不过你要是敢报警的话,不但你的车子得不到,而且。。。。。。。";他说到这里就打住了。那司机忙陪笑道:“我绝对不报警。”边说边走下车来。他的笑容实在是比哭还难看上很多分。
甘小蝶驾着车子在公路上飞驶。她正在考虑如何拜托慕惊风以及去哪里给葛教授包扎,慕惊风已经说道:“去湖水路38号。”
甘小蝶嚷道:“为什么?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慕惊风把枪拿在手中把玩着,笑道:“小姐,你除了相信我,别无选择。我这个人虽然凡事好商量,但是我手中的枪可不好说话的很。”
“你这个神经病变态八爪鱼大混蛋大草包大蠢猪丑八怪王八蛋死胖子(慕惊风一点也不胖,只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骂人,是我们甘小蝶同学的习惯而已)水鸭子臭蛋球。。。。。。。。(后面省略N个类似的词)!”甘小蝶骂了足足有两分钟六十个词后,把车子停了下来,说道:“姓慕的,你带葛教授去胡水路治伤,我要先去做别的事情。”
此时,慕惊风的嘴巴正张得圆圆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从小到大,他还没被这么骂过呢。
但是,慕惊风不愧是慕惊风,他立刻恢复了满不在乎的样子,同时摆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POSE,说道:“你怎么知道我要去胡水路给葛教授治伤?你就这么走了?”
甘小蝶回过头去,对他高声嚷道:“废话!你耳朵有毛病啊!我处理完我的事情再去找你们。葛教授要是少了一根毫毛,我把湖水路炸成平地!”
慕惊风摇摇头,自言自语道:“这真是个疯丫头。”
甘小蝶得意地笑起来:“知道我甘罗衣姑奶奶的厉害了吧。嘿嘿。还有啊,你刚才摆的POSE呀。。。。。。。";
";怎么样?”慕惊风凑上前来问道,一副紧张兮兮的表情。
“真是雷死人啦!”甘小蝶边说边哈哈大笑起来,弄得慕惊风十分尴尬。
大笑间,甘小蝶已经下车离开了。慕惊风朝她叫道:“喂,那个叫什么罗衣小姐的,你就这么相信我?”
远远的,甘小蝶向他做个鬼脸,大喊道:“我不是相信你,我是自信!”说话间,她已经走得看不见了。
九,奇案怪思(上)
甘罗衣下车后,立即打了一辆出租车,往凤园赶(她和出租车司机说要去的地方仍然是电网大厦)。车子在公路上飞驰,甘小蝶在心里思索着整件事情:那个出租车司机为什么要跳车出逃呢?难道仅仅是因为害怕撞车?慕惊风为什么也掺和进这件案子呢。。。。。。
她想了半天没想出原因,就不再浪费脑细胞去想了。反正晚上去湖水路见慕惊风和葛教授的时候,一切就有答案了。撞车事件发生后,她再带葛教授回凤园实在是很不明智的选择,而把葛教授交给慕惊风无疑是很英明的决策。凭她以往在报纸上对慕惊风的的所知和刚才那一会她对慕惊风的了解,她相信慕惊风是可以值得信赖的人。虽然,这其中未免掺杂了很多私人的情绪。
车子经过盘山路拐角的时候,她看到那里汽车爆炸的痕迹已经被清理了,但是仍然有几个警察在守着。
甘小蝶正在出租车里匆匆往家赶,她并不知道,此时凤园里也出事了。
陈寿鞠的亲信探长吴大致带领着一大帮人围住了凤园,正在向干天池盘问葛洪铭教授失踪的事情。甘天池很不满意吴大致指三吆四、一副典型的小人得志的样子,却也没有办法。甘天池解释过无数次葛洪铭教授的失踪,他完全不知情。案件发生的时候,他正在家里。莫咏荷可以作证。但是吴大致完全不理会他的解释,反而阴阳怪气地说道:“甘大督察,在法律上一般自己人是不可以作为己方证人的,您难道连这个都不明白吗?”
甘天池怒道:“吴大致,我不是罪犯,我不需要微自己辩白!”
吴大致继续说道:“那么难道您是天机妙算?您刚在会议上提出拿葛教授做靶子吸引敌人,葛教授立即失踪了,这要是和您无关,当真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了!”吴大致边说着,边很夸张的大笑起来。
甘天池气得身子发抖,怒道:“你立刻给我出去!否则。。。。。。。”
“否则如何?甘大督察,您一定要息怒。现在是您休假期,要是气出病来,能不能公费医疗还成问题哪。”吴大致肆无忌惮地说道。
吴大致之所以敢如此,一是因为陈寿鞠现在得势,有陈寿鞠给他撑腰;二是因为他在心里断定甘天池一定会因为这桩案子被撤职。
甘天池气得说不出话来。莫咏荷一声不吭地走过来,把污水清理器的管子对准吴大致的脸,迅速将开关调到最大,顿时,污水喷了吴大致一头一脸。
吴大致气得指着莫咏荷,骂道:“你。。。。。。。你这个佣人,竟然敢公然袭警,简直胆大包天!”
莫咏荷瞪着眼睛盯着他,一言不发。
这时候,甘小蝶已经从后墙翻进来,爬到楼上迅速把化装卸掉,把抢放回原处。她大概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事了,而且自从吴大致说那句“否则如何”云云起,她都听到耳中了。
她边往楼下走边笑着说:“哎呀,吴大探长,请您一定要息怒。现在是您站在我家房子里,阻碍了荷姐排放污水,弄得荷姐把地毯都染脏了,还不知道洗不洗得掉,怎么能反过来埋怨荷姐袭警哪?吴大探长,我们凤园的地毯可是波斯名牌货,都是靠我舅舅破了很多大案子赚回来的奖金买的。这波斯地毯可是很贵的,要是弄坏了,还不知道您吴大探长陪不陪得起哪!据我所知,警察厅的俸禄不是很高,您又没拿过什么奖金,我看让您赔偿多半是没希望了。我真为我家地毯抱屈喊冤哪。就这么白白的被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糟蹋了。”
甘小蝶的话刚说完,房子里的几个警员先忍不住扑哧笑了。吴大致狠狠剜了他们一眼,老羞成怒道:“来人哪!给我搜。我就不信搜不出葛教授来。”
甘天池喊道:“吴大致,我家是说搜就搜的吗?你可别太过分了。你要搜,先把搜查令拿出来看看。”
吴大致憋屈了一会,叫嚣道:“现在这里我说了算,给我搜,要不然回头把你们全给撤职了。”看得出,那几个警员是十分不情愿的,但是听得吴大致的威胁,他们满怀歉意地向甘天池说道:“督察,对不起了。”直到甘天池强忍着怒火点了点头,他们才开始搜索起来。
这时候,从外面进来一个警员,附耳和吴大致说了几句。吴大致更加叫嚣起来,嚷道:“刚刚得到消息,劫走葛教授的那个匪徒,名叫甘罗衣。听到没?是姓甘的。姓都一样的,还会有别人。而且据目击者称,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学生模样的人嫌疑最大,可见不是甘大督察你的宝贝外甥女又是谁干的好事?”
甘小蝶抢白道:“那可说不准,世界上像你吴大探长这样的喜欢无事生非加诬赖陷害别人的大有人在。”
双方僵持了好一会儿,搜索的警员纷纷来报告,说什么也没有搜到。
甘天池冷冷地看着吴大致。甘小蝶说道:“吴大探长,我舅舅不追究你,但是我们的房子因为你非法搜查而损坏的地方,我一定会写一封信向马厅长索要赔偿费的。”
吴大致正不知道如何是好,这时候有警员进来报告:“三个证人都带到了。”
吴大致忙喊道:“快带进来。”然后他向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