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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宵白撇嘴,自从她从风华谷回来,这一个两个的都把她当成了易碎的瓷娃娃,摸不得碰不得,郁闷啊!
“怎么,发生什么事了?”
见她一副想要撞墙的模样,杜明月不解地问道。这昨天才大婚的人,怎么看起来比她还惨?
“就是,那啥”
终于找到了倾诉的对象,宵白无比委屈地把昨晚的情形描述了个大概,在这种事情上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呵呵”
杜明月傻笑,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懂?虽然装了这么多年男人,但对于男人的心思她不比宵白多了解多少。
“这种事?当然要问我才对。”
就在两人大眼对小眼的时候,女子轻笑声从门口传来,话里带着三分戏谑。
“烟罗?你有什么好办法?”
宵白眼睛闪闪发亮地盯着迎面走来的女子,她怎么忘了?烟罗虽然是暗叹,但另外一个身份却是花魁,肯定有很多“对付”男人的方法。
“今天,我就给你们俩好好上一课,这应付男人的学问可大了”
烟罗话落,脸上笑容已经添了三分魅色,本来干净的气质,顷刻间转换成魅惑,竟然隐约流露着些许妖娆。一双杏眼立时含了秋波,一笑让人骨头先酥了一半。
“好厉害”
这是宵白第一个想法,她如果有烟罗一半的功力,昨晚的洞房花烛夜也不会“冷冷清清”。可是,要她做出那种魅惑人的样子,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那,说话的时候呢,要轻一些,柔一些,带着点儿娇媚,就像这样”
烟罗笑眯眯地做示范,简简单单一声“公子”,被她唤的是荡气回肠,销魂无比。
“咳咳,我有伤在身以后肯定也没有机会能派上用场,你着重指点倾城就好了”
杜明月忍笑忍得伤口发痛,冷冷抽了一口气,很是“痛苦”地建议道。
“那个,我回去再练习好了。”
宵白开始打退堂鼓,对着这两个女人,她怎么做的出来?让她去死还比较快。
“哎,你们这两个胆小鬼,看来只能用最后一招了——”
杜明月一副朽木不可雕的失望表情冲着两人摇头,然后神秘地从袖袋里拿出一个不起眼的小瓷瓶。
“这是什么?”
两个好奇宝宝四只眼睛盯着那瓶子,看到瓶身上刻着几个小字,却并非阳国文字。
“这是从风国传来的秘药,男人只要吃下去,就算是圣人也会疯狂。”
稍加解释,烟罗随即把所谓的“秘药”塞进宵白手中,低头小声暧昧地道:“关键的时候就给皇上吃这个,然后扑倒他——”
宵白再一次被雷倒,这可是古代啊,为啥烟罗比她还开放?而且以前看到她都是一副气质美女的模样,为什么一讨论到这种事情就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停下,停下,就是那儿——”
半空中,宵白敏感地感觉到圣物的气息,立刻激动地冲着某个方向喊道。小灵子闻言,立刻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落下。
“奇怪,怎么又不见了?”
宵白四下张望着,最后还是失望了,如果是以前,圣物一定会主动召唤她,哪像现在要她这么辛苦的找来找去?
下一刻,当她看到前方不远的人,所有的失落便一扫而空——是那天为了一个木陀螺在街上站了半天的少年。
“谦儿,找到你叔父了么?”
宵白很自在地同他打招呼,一脸关切地问道。这次见面,她对少年的好感不减反增。
这是巧合么?风无痕注视着眼前女子,洗去了铅华,没有昨日喜轿上那一份雍容华贵,不施脂粉的她很是清丽。
“恩,如今我们投宿在客栈里,没想到”
任由衣袖被某人热情地拉住,风无痕淡淡地微笑道,知道了她的身份,不知不觉表现冷淡许多。只是,他怀疑眼前的女子是不是太过迟钝,才没有发现他的异样。
事实上,他没有料到她会出现在这里,有哪个皇后可以像她这么悠闲自在么?昨天才大婚,今天就溜出来?或许,她对这桩婚姻,是不满意的?这么想着,脸上的表情也跟着和缓了许多。
“你们要在这里呆很久么?”
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宵白笑着问道,毕竟不管是哪种身份都不方便同少年提起。
“嗯,可能会停留一个月。”
风无痕仔细注视着她所有的表情,若有所思地道,她看起来不像是在试探,应该还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份才对。
“难得来一趟,有空的话我带你好好玩玩,阳国有很多漂亮景致”
话说了一半,宵白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好像太过热情了,不知道谦儿会不会觉得自己太过唐突?
“好。”
风无痕见她有些不自在,心里反而不忍,笑着应承道。不管能不能成行,有她这句话也就值得了。
“姐姐,时候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小灵子一直站在宵白的身后,见她异于平时的反应,心中虽然惊讶却也没表现出来。起初他还以为姐姐是发现了什么,现在看来,她只是单纯地对眼前少年有好感罢了。
只是,这少年并不如他所表现的那样单纯,他的眼底深处藏着令人生畏的狠戾,以及浓重的杀气。虽然极力掩饰,但他只是单纯地站着,就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场。
“是啊,叔父还在客栈等着,我不能逗留太久。”
风无痕淡淡地扫视她身后的男子,发现他眼中明显的戒备,也就附和着他的话说道。在所有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不能够让自己和她太过亲近,这是属于风国太子最后的理智。
“啊,等等,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一个气质或者打扮很尊贵的男子,就是类似于皇族那种”
想到自己是因为什么才会出现在这儿,宵白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问道。说不定,谦儿见过这样的人也说不定——
“不知道,我也是刚刚路过这里。”
风无痕表情微变,仍旧不动声色地笑道,皇族么?他虽然没有看到,但眼前就有一个。恰巧出现在这儿,还是寻找皇族,他肯定她要找的人就是自己。只是,她找人的方式未免有些诡异。
“这家伙跑的还真快!”
宵白不太认真地抱怨道,她也知道不可能会有人一直傻傻地呆在一个地方。
“你在找一个皇族?”
风无痕暗叹自己居然这么沉不住气,可是想要知道答案的欲望战胜了一切。平素的沉稳和冷静,在她的面前一点儿也不管用。
“其实,应该说是找某一样东西,只是在那家伙身上而已”
宵白顺口说道,还想再讲些什么,却被身后的小灵子扯了扯衣服,剩下的话自然消音。
“嗯,我会帮你们留意。”
风无痕自若地回应道,看得出来“云白”对他并没有任何防备,这让他的心情莫名好了很多。只是她身边的男子就不同了,有他在根本探不出什么消息。
只是等他离开,脑子里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她是阳国的皇后,也就是他必须除掉的人。眼前浮现她绝美的容颜,双拳不自觉握紧。第一次,有些不确定,到时候他真的能狠下心来么?
幻化成大鸟,小灵子轻松地驮着宵白飞向皇宫——只是有些心不在焉,好几次差点儿和别的鸟儿撞上。
“喂,小心点儿,我还没有吃掉陌陌,不能就这么死了”
宵白半是玩笑地拍拍大鸟脑袋,这底下的人看起来小的像蚂蚁,要是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一定会摔成肉饼。
“”|
惊险地避过另一次“事故”,小灵子终于回神,根本没有听到她刚刚说些什么。
“行了,有什么就问吧!”
宵白叹气,不用猜就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而他所考虑的问题,她只能试着解答,毕竟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姐姐,你不觉得那个人很可疑么?”虽然,宵白对待人家的态度,更可疑。
“你说谦儿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他有种很亲近的感觉,就像是被莫名其妙的吸引”
努力地表达着心中的想法,宵白也很困惑,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就是没来由的信任,像是——把他看成了自己人?
“莫名其妙的吸引?”
小灵子敏感地抓住宵白最后一句话,再联想到刚刚那阴鸷男子的气质,脑子里突然产生一个想法——
“姐姐,或许你口中的谦儿,就是我们要找的人。你不是被他所吸引,而是因为他身上的圣物。”
可恨啊,人在眼前,他们居然这就么眼睁睁地放跑了,下一次要想找到他可就难了。
“”
宵白手一松,差点儿从大鸟上掉下来。她不得不承认,小灵子的分析有那么几分道理。之前她居然还傻傻地问谦儿有没有见过一个皇族——这下子,谦儿就是见到自己,也一定会绕道走了。
虽然知道了风谦的真实身份,她一时还是没有办法改口,就如同她对谦儿的印象,还是那个纯真可爱的少年。
回到宫中,宵白没有回自己的落霞宫,而是直奔乾龙宫,分开还不到一天,她就迫切地想要看到他。难道这就是人家说的“新婚燕尔”?把小瓷瓶收好,她紧跟几步潇洒地撑着窗台向屋里跳去。
双脚没有预料中着地,身子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牢牢地抱着,一双似笑非笑的瞳眸映出她有些困惑的表情。
“小东西,舍得回来了?”
宵亦陌并没有把人放下来,就这么抱着她,低低地笑道,脸上是一径的温柔呵宠。
“哼。”
宵白偏过头去,她可还在生气,才没这么容易原谅他。有哪个新娘像她这么凄惨这么丢脸的?
“你遇到烟罗了?”
嗅到她身上不同于以往的脂粉香气,宵亦陌故意转换话题。
“嗯,我去看明月,凑巧和她碰上——“
宵白皱了皱鼻子,乖乖地回答道。她绝对不是因为心虚手却不自觉地向怀里探去,确认小瓷瓶还好好躺在原处,这才松了一口气。心里实在想不明白,陌陌是怎么知道的,他该不会连烟罗教她怎么诱惑男人也知道吧?
“皇上,娘娘,该用晚膳了。”
红儿进门就见皇上亲昵地抱着她们娘娘,倒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毕竟娘娘“小时候”常常窝在皇上怀里,她早就看的很习惯了。虽然,这个大了一号
“对了,把我从前埋在桃树下的珍珠酿取出来吧!”
宵白被抱的也很习惯,指挥着宵亦陌走到餐桌旁,想着晚上要进行的伟大计划,她需要喝点儿酒壮胆。
“恩,也把朕书房里那套青花酒具拿出来,这还是兰奉送的新婚贺礼——”
这次宵亦陌没有再阻止她,看到小东西利落地从窗口跳进来,他就知道那关于“万年朱果”的说辞并非她的托词。看来,昨晚他还真是“枉做小人”啊!
一张小几,两人相对,小菜几碟,佳酿一壶,气氛很不错。某人目光稍显热切,还未喝酒,宵白脸上已经泛起薄薄红晕。心里偷偷狂笑数声,她今晚一定要把陌陌吃掉。刚才,她已经趁着陌陌不注意,把秘药抹到了他的酒杯底部。
“为了庆祝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干杯!”
“为了明月转危为安,干杯!”
“为了阳国百姓安乐”
到了最后,祝酒的理由已经变得千奇百怪,一坛酒也被喝得差不多了,宵白只觉得眼前什么都晃晃悠悠,连桌子都在走,瞄着对面已经看不清面容的男子,她嘿嘿笑道:“陌陌,你醉了没?”
“恩,我醉了。”
无奈地看着对面已成了醉猫一只的小东西,宵亦陌勾唇轻笑,如果某人现在还清醒,一定会为他现在的模样疯狂——他本来就生的好看,如今更是面如傅粉,眼角含春,比之平日的温文更多出一分风流
“嘿嘿,我们去休息,我要洞房。”
已经醉的站不稳的某只还在咕哝着,整个人挂在宵亦陌身上,还不忘了她的“扑倒”大计。
珍珠酿虽然清甜爽口,后劲却很足,于是宵白很心安理得地开始“耍酒疯”,像只小狗儿在身边的男人脸上磨蹭几下,伸出艳红的舌头吧嗒吧嗒舔着令她垂涎的薄唇。明明是一样的酒,为什么她觉得沾了他的唇更醉人?
宵亦陌苦笑,勉强把这理解成吻,任由她点火,还要好言好语地哄着她:“来,先把醒酒茶喝了”
这丫头,喝的倒是痛快,宿醉有她好受。
“不要,我不喝茶,我也不喝酒,我要勾引你——”
宵白睁大了星眸,一本正经地冲着她男人点头,严肃的语气像是在商讨国家大事。只是这表情,这动作,太没有说服力了点儿——跟烟罗学的那些,什么妩媚的笑容和诱惑的动作,都被她忘的一干二净。
“”
爱恋地在她唇上轻吻一下,宵亦陌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