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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来说,现在是风平浪静,但是大家都在暗暗地猜测,
这莫不是风雨前夕的宁静,越是平静,
暴风雨来得就越是厉害,虽然此后炎狄王不发飙,
但是在大家都看得出来,炎狄王在看王妃的时候,
那一双墨黑而深不见底的眼眸就好像是一头暴怒却强行忍耐的受伤了的狮子一般,
看着眼前的猎物在他的眼皮底下晃来晃去的,
却因为受伤而不能扑上去,那种痛苦和忍耐,
让他的脸整天都紧绷着。
不过说也奇怪,炎狄王换药的时候,
非贝小小帮他换药不可,吃药的时候,
也非要让贝小小喂他不可,否则他就不换药,
也不吃药,把侍候他的人吓得差点都不敢进入这间寝室了,
就连靠近这栋寝楼都战战兢兢的。
“你真是奇怪,你不是很不想见到我的吗?为什么一定要我帮你换药,喂你吃药?”
贝小小一边换药,一边讽刺地说,
其实她实在是很想说,
他这个样子就好像是一个在闹脾气的小孩子。
霸王硬上弓!(六十二)
霸王硬上弓!(六十二)
但是她当然不敢说出来,要是她说了,
一定会引起他又吼又叫的,很不容易才合起来的伤口,
她不想又因此而裂开了,
她现在只想让他的伤口赶紧好起来,
然后去把他的事情都解决好了就让炎遇回来,
她实在是受够了这个鸟人的脾气了。
“是你把本王弄伤的,你以为你可以逍遥自在的不用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任?”
炎狄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
“哟,你跟我说这个啊,据说在一千年前,你杀了很多人,那怎么不见你替他们偿命?”
她才伤了他一剑而已,
他就跟她说要她负责,
真是搞笑了,贝小小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你是不是觉得气恼了本王,你很得意?”
本来想要为她说的话发火的,
但是自己就这样发火不就显得自己的修为差吗?
炎狄王硬是把满腔的怒火压下去,阴森森地望着她说。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如果你没做错的话,你也犯不着为了我那微不足道的话而生气。”
贝小小把绷带包扎好,
然后捧起了药碗准备喂他喝药。
“无知的人类,本王那样做是为了建立一个强大而稳定的皇朝,让天下的人都可以得到更好的庇护。”
炎狄王摆出一副,你懂什么的高傲态度说。
“是吗?按照你这样说,那你所做的都是对的?”
他的手沾满了天下百姓的鲜血,
居然还好意思说是让他们得到更好的庇护。
霸王硬上弓!(六十三)
霸王硬上弓!(六十三)
他的脸皮是牛皮做的吗?
怎么能厚到这种地步呢?贝小小忍不住在心里冷笑。
“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
炎狄王径自喝药,淡淡地说。
“是啊,我是不懂你这位伟大的炎狄王怎么会有这种踏着满地的鲜血还以为是很光荣的事情。”
贝小小讽刺地说。
“你那是妇孺之见。”
炎狄王冷冷地斜睨了她一眼,并没有生气。
“妇孺就妇孺呗,反正我现在都已经是妇孺一族的成员了。”
贝小小耸耸肩膀,就让他自以为是去吧,
懒得跟他争辩了,
贝小小把喂完他的药碗拿下说:“我下去了,你自己好好休息吧。”
“你要去哪里?”
炎狄王听她说要离开,墨黑的浓眉顿时不悦地皱了起来。
“去别的院子休息,你已经霸占了我的寝室了,我还能怎么样?”
难不成留下来陪他一起睡么?
不过就算他想,她还不乐意呢,
要是他又突然发神经,
兽性大发怎么办?
他是有前科的,一点都不可信。
“你留下来的,要是本王的伤口在半夜又裂开了怎么办?”
她想要抛下他去睡她的大觉,门都没有,
炎狄王用紧抿着嘴唇瞪着她说,
她让他不好过,她也别想有觉好睡。
“大爷,请你搞清楚对象,我不是你二十四小时的贴心婢女,你无权差遣我,我说要去睡觉就去睡觉,要是你把伤口弄得裂开了,那是你的事情。”
霸王硬上弓!(六十四)
霸王硬上弓!(六十四)
贝小小顿了顿说:“我记得我好像说过,要是你再把伤口弄得裂开了,我就再也不帮你包扎了,尊敬的祖先爷,你好好保重了,为了你的事情,我已经累毙了,晚安!”
她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完全不顾后面传来愤怒的咆哮声。
她居然就这样离开了,炎狄王看着她毫不留恋地离开,
顿时气得七窍生烟,该死的女人,
如果不是他受伤了,他怎么会容得她如此的放肆,
不禁戏弄他,还羞辱他,
这笔帐,他一定会从她的身上讨回来的,
别以为自己拥有凤鸣剑就可以得意,
如果她没有了凤鸣剑,看她还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一道阴霾而嗜血的光芒从他深不可测的淹死里闪过。
在离开寝楼之后,贝小小往侧院而去,
在途中,她的心里隐隐地感到了不安,
她知道她这样对待炎狄王,等他伤势好了之后,
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看来她得提前准备好才行,
一定要谨慎小心,否则落在他的手里,
她一定不会好过的,他不会杀死她,
但是多的是办法让她生不如死,
想到这里她从怀里拿出那个炎遇亲自动手缝制给她的布娃娃。
“相公,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真的很担心自己压制不住炎狄王。”
贝小小把布娃娃压在自己的心脏处,
抬头望着天边的那一轮洁白的明月,
思念和委屈的眼泪顿时宛如断线的珍珠般从眼眶里滑落。
…
可恨啊,今天一大早起来码字,这电脑居然给我进不了系统,一怒之下把主机拆了,浪费了我半个小时才弄好。
休想用我夫君的身体去碰别的女人
休想用我夫君的身体去碰别的女人!(一)
炎狄王身上的伤口还没有痊愈,
在朝廷就传来了一个噩耗,皇上驾崩了,
皇上驾崩是一件轰动全国的大事,
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炎狄王就嚷着要进宫,
但是他现在虚弱连站起来都乏力,这怎么能进宫呢?
让他进宫又担心他身上伤口会裂开,
但是在道义上,外面的人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大家都以为他是炎遇,皇上驾崩了,
他这个做儿子的连看都不去看的话,一定会落人口舌,
贝小小左右为难,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本王要进宫。”
皇上驾崩了,他怎么能不进宫?虽然现在传国玉玺是不见,
但是笼络人心也是很重要的,
如果他此后连脸都不露一下的话,实在是说不过去。
“但是你的身体这样。”
他一定会直着进去,横着被人抬出来的,贝小小担心地说。
“放心吧,本王知道自己的事情,本王不会那么容易就倒下的。”
在这种时候,他们之间的硝烟暂时是消停的,
不过大家都心知肚明此刻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那好吧,我宵和阎跟着你去,他们以前都是跟在爷的身边的,你有什么事情不懂的话,可以问他们。”
这是他们皇家的事情,她知道自己是无法阻止他的,
那就只有让宵和阎去护他的周全了。
“嗯。”这回炎狄王倒是没什么异议,点头答应了,
其实按照他这副孱弱的躯体,他没有依仗的人也不行。
休想用我夫君的身体去碰别的女人
休想用我夫君的身体去碰别的女人!(二)
自从让他们出去之后,
贝小小的心里就隐隐地感到不安,
就好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般,
她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希望老天保佑好人,
不,是保佑她关心的人,也是严格说起来,
炎遇并不算是好人,在某些地方他跟炎狄王是有点像,
也许是祖先挑选上的后代的原因吧。
“王妃,你在担忧什么事情吗?”
炎狄王出去之后,贝小小就留在寝室里训练针法,
当她知道原来这银针那么好用之后,她更加勤奋地练习,
虽然凤鸣剑很厉害,但是如果凤鸣剑不在手的话,
那她根本就没有能力御敌,除了凤鸣剑,
用银针刺穴是炎遇教她的第二个自求的方法,
随时随地都可以用,而且身上很多地方都可以藏针,
如果她没有了剑,那么她就剩下银针了,
面前用银针来对付鬼枭和炎狄王能够那么容易得手,
是以为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这一手,
但是第二次想要得手的话,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所以她一个要加紧时间,
把这套专门用来对付近身敌人的刺针练好。
“我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贝小小看见自己又插错了穴道,不禁有点懊恼了。
“自从炎狄王他们去了皇宫之后,你就一直魂不守舍的,你的针都已经不知道刺错了多少次了。”
很少会看见她那么失魂,
殇觑着她又落错了针的手,唇边不禁莞尔。
休想用我夫君的身体去碰别的女人
休想用我夫君的身体去碰别的女人!(三)
“唉,我也不知道,老是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似的,不知道炎狄王是出来干什么的,真希望他赶紧完成他要做的事情,然后就离开,让爷回来。”
贝小小把手里那一根闪烁着光芒的银针拿起来仔细地端详着,
不禁想起了当日在书房里,
炎遇握着她的手教她刺针的情景。
“王妃,如果炎狄王干完了他的事情,而他又不肯离开爷的身体怎么办?”
殇有点担心地说,经过了两天的相处,
他还真的不敢相信他还有什么事情是干不出来的。
“要是他不肯离开,我就去请法师来驱魔,把他从爷的身体里赶走。”
他现在只是借给他用用而已,
他绝对不能赖着不走的,
她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贝小小的手紧紧地拧着布娃娃坚定地说。
“炎狄王有千年的道行,一般的法师恐怕对他不起作用。”
他的性子又那么残暴,
真是不知道他留在这里会捅出什么样的篓子来。
“放心吧,船到轿头自然直,天无绝人之路,到时候一定会有办法对付他的。”
其实贝小小也在担心这人问题,
要是到时候,炎狄王真的不肯离开炎遇的肉身怎么办?
如果他不肯离开的话,
那么炎遇就没有可能回来了,这的确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希望如此吧。”
要是爷不能回来的话,
那王妃也太可怜了,殇还是感到担心。
休想用我夫君的身体去碰别的女人
休想用我夫君的身体去碰别的女人!(四)
皇上驾崩,接下来就是决定帝位的继承人,
但是因为传国玉玺失踪了,没有传国玉玺就意味着这皇位暂时只能是悬空的,
但是国不可一日无君,这君主不能即位,
但是要选定了代理君主,在朝廷之上分成了两派,
守旧派是支持太子,自古以来,先皇驾崩,
太子即位是天经地义,最为自然不过的事情,
但是新进派却拥立三皇子炎遇,他们认为能者居之,
这与身份无关,太子平庸不能担当此任,
虽然最近太子勤于政事,不断拉拢人脉、笼给后宫、借权对各地的藩王削势的动作也频频不断,
但是这些举动依然未能为他带来多大的效益,
虽然也有表示追随的,但是考虑到那位残酷的修罗皇子,
虽然他的手段是残忍了一点,
但是不可否认他出事果断,而且智勇双全,
在很多的政事上都有独到的见解,相比起太子来说,
他的才能远远凌驾在他之上,这也就是新进派支持三皇子的原因。
虽然三皇子并没有亲自想要取得帝位,
但是他一向处事高调,虽然没有明说却已经让人感受到了他想要夺嫡的心意,
而早在三皇子还是在军旅的时候已经培养了自己在朝廷上的一股亲三皇子的势力,
想要扳倒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出了太子和三皇子相争之外,其他的皇子就显得消沉多了,
二皇子已经被终身囚禁,而四、五、六、七四位皇子并无夺位之心,
各自支持自己支持的那一方。
休想用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