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浣花洗剑录-第6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着说着,她眼圈似已红了,目中也泛起了泪光,突然转过身,就要冲出去,宝玉赶紧拉住了她, 
    小公主瞪起眼睛,道:“大英雄,大人物,你拉我这小孩子干什么?” 
    宝玉柔声笑道:“我不拉你,你也莫要走。” 
    小公主咬了咬牙,回过头,一双大大的眼睛,动也不动的望着他,望了半晌,轻轻道:“好,你说你这些年来,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我,做梦都在想着我,我就不走,说,说呀!” 
    宝玉道:“我我当然在想着你。” 
    小公主拼命的摇头,跺着脚道:“不行,这样说不行,我要你像我方才那样说,说得一个宇不错,否则否则我就走了,永远不理你。” 
    宝玉明知她不会走的,但不知怎的,在她面前,这倔强的少年,竞似已变成个听话的孩子。 
    他的刚强,他的智慧,自这些年来的磨练中所学的一切,在她面前,全部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脸都有些红了,眨了眨眼睛,低着头,道:“这些年来,你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我:“…做梦都在想着我,你” 
    小公主跺脚道:“不对,不对,不对,一千个不对是说你想我,呆子,不是我想你。” 
    宝玉道一 
    “但我是照你方才说的,说得一个字也不错呀!” 
    小公主咬牙道:“讨厌,你,你你装傻”突然扑进宝玉怀里,勾住了他的脖子,又是一口咬了下去、 
    许多年前,她已不知咬过宝玉多少次了,但在宝玉心底的感觉中,却只觉这次她咬的已和昔日都大不相同。 
    在这一刹那,他只觉心神俱醉,当真是意乱情迷,即使在那“讨厌”两个宇里,也似乎有着他永远咀嚼不完的情意。 
    星光更亮,多情地照着两条依偎的人影。 
    谁都没有说话,因为谁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但无言的沉默,在这时,当真胜过千万旬言语。 
    也不知过了多久,宝玉终于道:“这些年来,你究竟遭遇到一些什么事?告诉我我多么想分组你一些忧苦,也分享你一些欢乐。” 
    小公主悠悠道:“欢乐?哪有什么欢乐,这些年来,我你遭遇的欢乐总比我多些,还是先说欢喜的,好么?” 
    宝玉道:“但但我先问你的。” 
    小公主仰起头,软语央求道:“求求你,好么?” 
    宝玉只有叹气,道:“这些年来,我唉!当真没有什么好说的,无论是清晨、黄昏,还是深夜,无论在山巅、谷底,还是水边,我都是一心一意在学武,苦思着自然与武道之间,那息息相关,也颠扑不破的道理,我要将自己一天的日子,当作别人三天、五天,甚至,我。’” 
    小公主突然又推开他,冷笑道:“我知道你一心一意只是在学武,哪里会想我。” 
    在她面前,是一句话也说错不得的。 
    宝儿苦笑,低语道:“你说,我怎会不想你?” 
    小公主道:“我不信,除非你” 
    宝儿着急道:“我若骗你,就是” 
    小公主嫣然一笑,挡住了他的嘴,仰首道:“我信的,你说的什么话,我都信的告诉我,这些日于时刻在纠缠着的那些女孩子,可是比我比我的吗?” 
 第二四章 梦中会情
    在“比我”和“的吗”中间,她轻轻说了两个字 
    宝玉听不清,问道:“什么?” 
    小公主轻咬樱唇,道:“呆子,讨厌,听不见就算了。” 
    宝玉却已突然猜到,失声道:“漂亮,你说的是漂亮唉!江湖中的女子,哪有一人会比你还漂亮,你问都不该问的。” 
    小公主“嘤咛”一声,扑入他怀中,过了半晌,突又轻轻道:“我就走了。” 
    宝玉道:“你你又要走了?你你跟我见面,说了还不到几句话,但其中却不知道有多少个走字。” 
    小公主道:“我要来就来,要走就走,谁管得着我?” 
    宝玉呆了一呆,又说不出话来,而小公主口中虽说走,身子却末动弹,头也还埋在宝玉胸膛,柔发波浪般洒下。 
    宝玉转抚着她的柔发,目光痴痴地瞧着窗外星光,轻轻叹息道 
    “你本不该来的,你若是不来,我的心虽然寂寞,却一直平静得很,此刻你来了便要走,我我怎生是好?” 
    小公主突然站起,背转身。 
    宝玉道:“你你真的要走!” 
    小公主道:“你说我不该来的,我还不走,等什么?” 
    宝玉征了半晌,喃喃道:“你难道真要我勉强你你难道真要我求你?”抬起头,却看到小公主双肩已袖动起来。 
    晚风中,她身子正也有如风中柳丝般颤抖着。 
    宝玉道:“你你哭了?”’☆ 
    小公主道:“谁哭了!我为什么要哭?我从来不会哭助。”突然扑倒在床上,痛哭起来,而且哭得甚是伤心。 
    宝玉有些慌了,道:“可是我说错了话,你你” 
    小公主啜泣着道:“你没有说错,我本是不该来的,我若不来,你本可平静一些,我又何苦来见你这最后一面?” 
    宝玉的心,一刹那就变得有如铅锤般沉重。 
    他大骇道:“最后一面?为何是最后一面?” 
    小公主似乎发觉这话自己本不该说的,伸手掩住了嘴,轻飘飘飞身而起,燕子般掠出窗外。 
    宝玉念头还未想到“追”宇,但身予卸已追出窗外,只因多年的训练,已将他训练出一种本能的反应。 
    小公主自也末想到他身法竞有如此迅快,她衣袖已被宝玉拉着,但脚下仍未停步,宝玉也只有跟随着她。 
    只见她娇因上两行泪珠,犹在不停地往下流落。 
    宝玉更是着急,不停地问: 
    “为什么?为什么是最后一面?” 
    小公主咬住牙,道:“放手放手。” 
    宝玉怎肯放手,两人身形流星般往前飞掠,掠过虫声瞅凋的草地,掠过可望丰收的田野,掠入一片树林。 
    小公主终于停住,恨声道:“讨厌,谁叫你跟来的?” 
    她语声说的虽凶,但宝玉听得这一声“讨厌”,沉重的心情已为之轻了几分,轻轻道:“你若不说为什么?我永远都要跟着你。” 
    小公主嘶声道:“求求你,莫要逼我说,好么?” 
    她甩脱衣袖,再往前奔,但宝玉纵不抓着她衣袖,也是一样可以跟着她的,小公主道:“好,你定要问我,我就说吧,但这是你要我说的,可莫要后悔!” 
    夜已深,客栈中小院寂无人声。 
    魏不贪与西门不弱在院中徘徊踯躅,魏不贪不时仰视星辰,道:“大哥他们出去,只怕已有两个时辰了。” 
    西门不弱微笑道:“两个时辰是决计没有的,要知道等人的时候总要觉得长些,而他们喝酒时,便觉时间过得极快。” 
    魏不贪苦笑道:“就因为咱们不喜喝酒,才会被派上这份苦差使,留守在这里,唉!无论如何,喝酒总比等人好受些。” 
    西门不弱笑道:“你总是不肯吃亏的。” 
    笑容渐渐敛去,终于长长叹息一声,以足尖拨动着地上小石,道:“这些日子来,大哥心情委实太过沉重了,咱们做兄弟的,让他有机会喝喝酒,解解闷,总是应当的。” 
    魏不贪惭愧的笑了,他还未说话,院外已传来人声笑语,接着,莫不屈、万子良、梅谦等人一拥而人。 
    莫不屈道:“两位资弟辛苦了。” 
    指了指宝玉的门道:“他还在睡?” 
    魏不贪笑道:“到此刻还无动静,只怕睡的极沉。” 
    金祖林大喊道:“他已睡了许久,梅太哥也在这里等了许久,无论如何,咱们也得叫他起来了,不能再让梅大哥久等。”众人齐望向公孙不智。 
    公孙不智微微一笑,大步走了过去,拍手晚道:“宝儿醒来宝儿醒来”晚了两声,不见回应,当下推门面入,室内已空无人影, 
    众人这一惊更是非同小可,石不沉、魏不贪,齐地晃开火摺子,燃起了室中灯火,只见灯台之下,压着张纸笺,显然是宝儿留下的。 
    只见这信笺之上赫然写的是: 
    “各位伯叔大人膝下:侠以武犯禁,干戈本属不样,侄天性本非好武之人,既不得已而战之,数战之下,实已身心交瘁,实不堪再经一战,此点侄虽隐瞒至今,唯迟早终有一日败露天下耳目之前。 
    故此,侄实以不敢再以武与天下人相见,亦不敢再与各位伯叔大人相见,从此当寻一山林隐僻之处,了此无用之生,江湖争雄之事,唯有留待他人,下笔至此,实不胜煌恐惭愧之至。 
    专此奉达敬请福体康健 
    侄方宝玉拜上” 
    这封信除了称呼不同,宇句稍异之外,其余纸张、笔迹、语气,竟都与“天刀”梅谦所接得那封完全一模一样,无论是谁,只要将那两封情都曾看过一遍,便已可断定这两封债必是出自一人手笔。 
    众人轮流瞧过,俱都不禁为之面色大变。 
    “天刀”梅谦酒意全消,面沉如水,瞧着金祖林,沉声道:“原来那封信真是方宝玉写的。” 
    金祖林酒也早已化做冷汗流出,顿足道:“宝玉他他,唉!他怎会如此?他本不是这样的人,梅兄,梅大侠,他他他” 
    梅谦冷冷截口道:“他只怕将你们也一齐骗了。” 
    莫不屈等人面如死获,公孙不智沉吟半晌,将这封信送到一直站在那里发怔的铁娃面前,沉声道:“这可是你大哥的字迹?” 
    要知众人与宝玉相会以来,井无一人见过他握笔作书,是以自然无人能辨出此信真伪,只有就教铁娃。 
    哪知铁娃竟也垂首道:“我分不出。” 
    公孙不智仰天长叹一声,梅谦道:“字迹辨不辨得出,都已无妨” 
    冷笑一声,接口道:“这封信难道还会是别人写的么?” 
    他话中虽充满轻蔑冷锐之意,但别人也只有垂头听着。 
    莫不屈顿足道:“只恨咱们方才竟无一人进来瞧瞧宝儿是否还睡在这里唉!此事若真是他做的,他怎对得住人?” 
    听他口气,便可知道他心意已动摇,已不能完全相信宝玉,其实此时此刻,又有谁还能完全相信宝玉呢? 
    梅谦叹了口气,拍着金祖林肩头,道:“不是我对宝玉有所偏见,试问以方宝玉那样的武功,普天之下,还有谁能强迫他做他中不愿做的事,还有谁能将他掳走即使有人武功还强胜于他,但两人必有一番挣扎响动,外面的人便必可听到。” 
    这番话说的更是人情人理,众人更是无言可答。 
    西门不弱垂首道:“这只怕真是宝儿写的,但” 
    铁娃忽然大声道:“那封信上可是未曾提到我?” 
    万子良叹道:“未曾提到。” 
    铁娃大呼道:“这封信若未提到我,便必定不会是我大哥写的,我大哥若是真的要走,好歹也会问我一句。” 
    呼声未了,他已忍不住泪流满面。 
    金不畏亦是爇泪盈眶,亦自放声大呼道:“对,无论如何,我也不信这会是宝儿自己做出来的事,这必定又是那恶魔所使的毒计!” 
    小公主如海般深沉的眼泪,犹在向宝玉凝睇。 
    她再说一遍: 
    “这可是你自己要我说的,你听了莫要后悔。” 
    宝玉道:“只要是我自己情愿做的事,无论什么事,我绝不会后悔。” 
    小公主道:“好!”她身形并末停留,口中轻轻道:“你知道,我是被那些恶人掳去,在他们这些人身边,我受的是怎样的折磨,我不说你也该知道。” 
    提起往事,她似乎连灵魂都起了战栗,身子更早已颤抖。 
    宝玉忍不佳搂着她肩头,道:“轻轻的说,慢慢的说,不要怕,我已在你身旁,从今以后,无论遭遇到什么,都有我与你共同承担。” 
    小公主寒情脉脉地瞧了他一眼,这一眼中,的确有叙不尽的温柔,叙不尽的情意,就只这一眼,的确已足够令人蚀骨销魂。 
    宝玉突然发现,她在原有的那种绝俗的美丽之中,又添加了一份说不出的媚态,这媚态看来虽有些做作,但却使她的美丽更令人无法抗拒,使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令人见了要为之心族摇荡,不能自主。 
    小公主轻轻道:“五六年的经过,在一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