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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这幅场景真的好熟悉,虽然地点不同、人物不同、自己的身份也不同。当初的母仪天下,此刻的对之尊敬。呵呵,我再一次落入权力的争斗中。也许这是避免不了的吧,既然无法回避不如迎头而上。
仗剑江湖 第七十四章 无耻之徒
晕倒在地上的欺雪眨了两下眼睛,手撑着地面站起身来,右手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黑血。望着弄云脸上竟然没有丝毫的怒气,反而对之淡淡一笑。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折扇,踉跄着脚步离开了。弄云看到欺雪脸上的笑不甚明白其中之意,不禁皱皱眉头望着欺雪离开的背影。
“天色已晚,今日正好几位故人来访,还不快去置办酒席。”箫剑南对着一个山庄里的家丁吩咐着,眼睛却望向夜幕中的一个角落里。
弄云嗖然转身,衣服下摆悠然绽开,面对箫剑南:“你们故人重逢把酒言欢,我就不去了,免得打扰你们兴致。”说完后径自离开了。
月华如水轻轻洒在大地上,月光朦胧而轻柔笼罩整个玄苍山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张石桌,一位佳人。轻柔的月光洒在那素白的衣裙上不知不觉的镀上了一层光晕,丝绸般的发丝反射着月光竟是如此耀眼。手里提着一个酒壶,时不时仰头喝上一口。
扬起手中的酒壶对着墨夜中的那轮明月,目光呆呆着望着月亮:“‘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呵呵,如今我弄云竟也这么像是诗人李白。”
“现在加上我,四个人,怎么样?”冰冷的声音加上阵阵酒气,空气中弥漫的味道不禁让弄晕皱了皱眉头。
弄云转过头来,因为醉酒眼神竟也模糊不清了:“你不是和朋友们喝酒吗?怎么到我这干吗?我这可只准备了自己的酒没你的份。”
“我自己带的有酒,就不用你去准备了。”今日的箫剑南真是怪怪的,话中竟然有着从未有过的玩弄意味。
弄云放下手中的酒壶,站起身来揉了揉眼睛想让头脑清醒一点:“你你今天怎么了,怪怪的,喝酒喝醉了吗?”
“就算要醉,也要和美人同醉,怎么能一个人喝醉?”一伸手一把拉过弄云,拥进怀中,温热的气息带着酒气吐在弄云的耳畔。
阵阵酒气让弄云觉得一阵酥麻,但是理智去还在提醒着她:“你不是箫剑南!说,你到底是谁?休想瞒得过我。”
“不,我就是箫剑南。嫂夫人,呵呵不认识我了吗?”银莫愁走到石凳旁悠然坐下,喝了一口自己带去的酒。
弄云拿起放在石桌上的剑,抽出长剑架在银莫愁的脖子上:“你又来干什么?休想打箫剑南的注意。哦,对了,就凭你的本事也不可能会斗得过他。”
“是吗?我是动不了他,可是你,我却可以动。”银莫愁拽住弄云的手臂,顺手一带拉进自己的怀里。
这一次弄云想要抽身而出却是徒劳,也不知道银莫愁哪来的那么大力气,竟然让怀中的弄云丝毫不得动弹。银莫愁手指轻轻付上弄云的额头,拂过额前的浏海手指顺着脸颊滑落。本来就酒气未消,现在这如此暧昧的姿势让弄云浑身一颤。
手指轻轻滑过喉间,那如冰一般冰凉的手指却给弄云带来阵阵燥热感。弄云皱了皱眉头闭上眼睛别过头去,这抵抗的动作在银莫愁看来却像是在诱惑。缓缓低下头去,如此倾国倾城的容颜让银莫愁不禁心里一动,附上那朱红的唇瓣吸取着上面的甘甜。
撬开那朱唇长驱直入,银莫愁感到口中一股腥甜正在扩散不禁皱了皱。一滴苦涩的泪水顺着弄云的脸颊滑落,落到唇边,苦涩的味道滑入二人的口中。接着滴落在石头的面上,发出异常清脆的‘嘀嗒’声音。银莫愁睁开眼睛,刚好看到那沾有泪水的睫毛。
“银莫愁!你拿着一个女人出气算什么本事!”话音尚未落地,箫剑南就已经冲上来老鹰抓小鸡般提起银莫愁的衣领摔在地上。
银莫愁撕掉脸上的人皮面具,从地上站起身来:“好像是只有‘朋友妻不可欺’吧?并没有说过仇**不可欺!”
“有什么仇恨你冲我来啊!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男子汉!”箫剑南一把拉过弄云挡在身后,冰冷的声音足可以把这炎炎夏日变成寒冬。
银莫愁单手一扬从袖子中射出一把袖箭,直直向着箫剑南射去:“好!既然你如此说,那我们也是时候了结宿怨了!”
“但愿这次可以让你心满意足!”箫剑南闪身躲过去,速度之快让人看不清楚,只觉得眼前一束光华闪过。
弄云一直在旁边呆呆站着,望着二人的打斗。弄云明白高手过招是不能有人分散注意力的,否则必败无疑。二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过起招来速度之快让人用肉眼无法分辨具体位置在哪里。箫剑南手中没有任何兵器,渐渐居于下风。
弄云瞟了一眼掉落在地上的剑,弯腰捡起来抛给箫剑南:“箫大哥接剑!一定要小心啊!这我可帮不上忙了。”
“放心。”箫剑南一个旋身接住了弄云抛过去的剑。我怎么如此粗心,竟让弄云一个人在这里,给了银莫愁机会。
剑刃反射着月光,折射出刺眼的银光,令人发寒。刀光剑影,兵器相撞的声音不绝于耳。令人眩目的火花绽放在夜空中,显得如此虚无缥缈却又如此美轮美奂。两抹身影,一青一白,如同鬼魅般飘忽不定。青丝飞扬,在夜风中狂肆舞动着。
“弄云姑娘,你没事吧?”一抹白色身影立在弄云身旁,说话时时不时会咳出两声。
弄云侧过头来望了一眼,不免心头有一丝愧疚:“欺雪大哥伤势如何,不要紧吧?下午是我出手太重了,对不起。”自己终究还是无法成为一个冷心之人,是自己的错还是要道歉的。
“无妨,只是一点轻伤而已,调养几日就好了。”浅浅一笑望着打斗的两人叹了口气,“盟主与银莫愁恩仇一生,无止无休,真不知道到何时才会停下手。”
弄云不禁咬住下唇,闭上眼睛复又睁开:“他们二人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该收手的时候就要收手了,何必纠缠不休对二人都没好处,到最后肯定是两败俱伤。”
“只是,他们没有姑娘看得透彻。”欺雪侧过头来望着眼前的绝代佳人,眸中含笑。
我的确是看得透彻,但是想让我做到却真的好难。如果我是他们其中的某一个人,我也绝对不会放弃。就是我这争强好胜的性格也绝对不会允许我放弃仇恨的,呵呵,我还真是一个矛盾的人呢,想劝别人放弃仇恨,却连自己都做不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呵呵,弄云姑娘,不知道这次在下所穿的衣服可否让姑娘满意呢?”蓝沧月的话中满是戏虐之意,听着让人很是不舒服。
弄云侧过头来看了一眼,那袭耀眼的红衣变成了似雪的白衣:“差不多啦,不过,你穿什么好看不好看管我什么事啊?问我干吗,自己喜欢不就好了。”
“我被你的那一句‘不男不女’给吓怕了,所以来问你啊。”蓝沧月脸上笑容更甚,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弄云的娇俏容颜。
弄云转身走了几步,坐在石凳上背对着二人:“你不是说‘是男是女有何重要,外观于形,形本污秽,秽物怎入眼。’这可是你的原话。”
打斗处突然传来‘噗’的一声,弄云急忙望过去只见箫剑南竟然中了银莫愁一掌。站在那里脚步踉跄了几下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右手捂着胸口一副痛苦难耐的样子。弄云愣了一会急忙冲上去,扶着箫剑南摇摇欲坠的身体弄云竟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心痛。
弄云扶着箫剑南让他坐在地上,素手轻轻拂过站在箫剑南脸上的发丝:“怎么回事?你怎么可能败给他?莫不是他用了什么阴损的手段?”
“哈哈哈,他当初中了我的‘醉海棠’现在又中了我的‘寒冰掌’,休想活命了!”银莫愁笑的狂傲不羁,似乎打败了这一生中最大的敌人。
弄云放下箫剑南,站起身来望着银莫愁不禁皱了皱眉头:“醉海棠?莫不是就是这种毒药让他浑身冰冷的?”
“没错,两年前他不慎中了我的毒药,哈哈哈”银莫愁似要发狂,笑起来笑的脸都扭曲不堪了。
弄云走到银莫愁面前,悠然的伸出右手摊开掌心:“解药!否则你这一生休想安宁,现在我是那你没办法,可是十年、二十年以后就不一定了。”
“要解药可以,除非”银莫愁一把把弄云拉进怀里,纤长的手指轻轻滑过那令万物都为之失色的容颜。
弄云瞟了一眼地上的箫剑南,又看了看自己头顶的那张面容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除非什么?只要你说出来我能做到的尽量做到,做不到我也没办法。”
“丫头,不要答应他啊!”箫剑南虚弱的喊了一声,看着在银莫愁怀中的弄云不禁皱了皱眉头。
银莫愁狠狠地瞪了一眼箫剑南,手继续在弄云的脸上婆娑着:“除非你肯嫁给我,否则,二十日以后就等着给你的夫君收尸吧。”
无耻!真是无耻,不过无奈箫剑南的命握在他的手上。
仗剑江湖 第七十五章 无人能左
一边站着的欺雪和蓝沧月被银莫愁的这一句‘夫君’给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同时把疑惑的目光投向银莫愁怀中的弄云。弄云皱了皱眉头望了一眼头顶的那张面容,眼神中带着厌恶,甚至有些憎恨。眼中有着烈火在燃烧,恨不得将银莫愁包围其中烧的灰飞烟灭。
“丫头,你不可以相信他的,这‘醉海棠’根本就没有解药!如果想要解除此毒必须要”箫剑南站起身冲到弄云面前,把她从银莫愁怀里拽了出来。
箫剑南的力量过大,弄云借助功力好不容易才稳住脚步:“必须要什么?难道真的没有解药吗?二十日之后你真的会死?!”
“不是,这‘醉海棠’其实是一种变相的**,解毒的办法就是和女子合欢。”箫剑南一句话说得极为费力,吞吞吐吐了半天,说的最后竟然两颊通红。
弄云皱了皱眉头一脸的差异,眼珠子瞪得都快掉出来了:“什么?这原来可就是这个办法啊。那那寒冰掌呢?怎么解毒啊?”
“哈哈哈,箫剑南,枉你还被人们称为江湖中的医道高手呢,看来也不过如此。‘醉海棠’你只知道笨的解毒办法,其实‘醉海棠’也是有解药的。”银莫愁从衣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手心里把玩着,话是对着箫剑南说地,眼睛却盯着弄云。
垂在两侧的手渐渐握成了拳头,运集内力弄云上去给了银莫愁一拳头:“真是无耻!只有卑鄙小人才会用此等卑鄙的手段。把解药给我!”
“箫剑南的命就握在你的手里,想不想救他就要看你了。”银莫愁险险的躲过了弄云那一拳头,脸上笑容不变,仍旧是痞痞的。
弄云站定身子望了一眼旁边站着的欺雪和蓝沧月:“麻烦二位先把箫盟主扶下去调养伤势,我一会就过去。”
“丫头!不可以!银莫愁说的话几乎没有可以兑现的。”箫剑南不是傻瓜,怎么能不明白弄云话中之意。
弄云扶着箫剑南,顺手点了他的几处大穴交给了欺雪:“麻烦欺雪大哥了,算弄云求你了,一定要照顾好箫盟主。”他帮我双眼复明,又传授我武功,两年多来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如今他性命垂危我怎么能够置之不理。
“弄云姑娘,你你真的要如此吗?”欺雪轻蹙眉头望着弄云,心里是说不出来的滋味。
被点了穴,箫剑南口不能言手不能动,只能用眼神来抗议了。嘴里不停地发出‘呜呜呜’的声音,额头上青筋暴起。目光阴寒的瞪着银莫愁,恨不得将其扒皮抽筋。没有办法说话,箫剑南只好那么望着弄云,只希望她能够明白。
望着被拖走的箫剑南弄云闭了一下眼睛在心里道了一句‘对不起’,睁开眼来走到银莫愁面前缩进他的怀里:“你不就是想要得到我吗?这有何难?现在,你如愿以偿了,高兴了吧?可是你却只得到了人,永远也别想得到我的心。永远不会!”一句话说得咬牙切齿,温热的液体一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掉落。
“能够得到你的人足矣,至于你的心,我不稀罕!”银莫愁一把扯破了弄云外面所罩的轻薄纱衣,随手一抛,纱衣便飘落空中。
轻薄如蝶翼的素白薄纱随风在空中舞动,淡淡的月光洒在上面萦绕着一层光晕。风吹拂着那薄纱在空中悬停了许久,如一朵绽放在清水池塘中的白莲;更像一只在夜空中翩然起舞的蝴蝶。纱衣冉冉的落地,平整的铺在青石地面上。
弄云的手摸到自己腰间的丝带,突然手颤了一下急忙收回:“看你这样子也不比箫剑南差啊,呵呵,看来我并不吃亏。”语气中没有被羞辱的感觉,反而笑意盈盈。
今天我就好好捉弄捉弄你,刚刚一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