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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吃饱了闲着没事,跟几个漂亮女服务员聊在一起,广府的人谁还不认识他。几个年轻漂亮的服务员抿嘴笑偷笑一阵,才大着胆子跟他聊在一起。
多是好奇的问:“赵总,您到底是怎么输给石总的呀?”
赵大喜嘿嘿一笑还满不在乎:“赌利税赌输了,我是完败,跟你们说个事情,你们知道广汽石总一年给国家交多少税嘛,二十个亿很了不起吧!”
几个女服务员都听到眼呆,乖乖点头:“这么多钱啊?”
赵大喜态度仍十分随和:“你们知道石总一年的收入是多少嘛,两个亿!”
几个女服务员是真的吓了一大跳,第一回 知道原来石总一年赚这么多钱,难怪石总在人前总是人五人六的。
也有人心存怀疑茫然问道:“可是广汽不是国企嘛,国企的钱难道不是国家的?”
赵大喜高兴的用手指点一点她,嘿嘿的笑:“小姑娘你问到重点了,国企的钱确实是国家的,但是广汽是上市企业啊,石总身上还兼着董事会和监事会双料主席呢,这两个亿都是分红来的。你知道不知道石总手里握着多少广汽的原始股,说出来真能吓死你们。”
几个小服务员听到纷纷咋舌,弄了半天是这么回事,这种事情小老百姓怎么可能知道,也就是赵总这样的人才能知道其中内情。
赵总仍是说的兴致高涨:“上市公司是母公司的现金奶牛,知道吧小姑娘,股东占款是老大难问题,咱们广汽集团在上交所上市也一年多了,到现在连面子上的工夫都懒的做,对投资者更是没什么回报,活到今天居然还风平浪静,这个事情挺稀奇吧……哎,我跟你们说不清楚,反正这里面的水深着呢,这个事情还得追溯到去年广汽改制上市的时候。”
正说到兴致高涨的时候,石总出现在楼梯口,冲着下面破口大骂:“赵大喜你再敢胡说八道,我煽死你!”
赵大喜赶紧举手投降,嘿嘿一笑不说话了,人家不让说咱就不说了呗。
晚上九点,广府酒店大门口。
石总一脸嫌弃的大声呵斥:“司机,开我的车把李总他们都送回家!”
赵大喜赶紧答应一声也不怕累,把喝的东倒西歪的李总先送回家,李总家离这里倒也不远,来回也就二十分钟的路。更多人指指点点笑的肆无忌惮,能拿赵大喜当司机使唤,这辈子也难得碰见一回吧。
广府酒店雷经理也是刚刚赶到,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了:“石总,我看这事算了吧,您大度让我的司机替赵总一会行不行?”
石总脸色一下就沉下来:“边上去,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雷经理自己讨了个没趣,脸上闪过少许愤怒表情还是不太敢惹,只能退到旁边默然站着,眼看着赵总忙前忙后累到一头热汗,把一帮醉鬼挨个送回家。这脸面也算是丢尽了,众目睽睽之下鞍前马后的跑着,大堆人在旁边看热闹。
折腾到晚上十一点多,两个小时下来才算把人都送回家了,赵总也累的直不起腰。
石总也喝到满脸通红,随手仍了几张钞票过来:“小费收着吧,我就不用你送了,记住明天早晨五点到家里接我!”
两张百元仍在地上,众人目光又盯到赵总脸上,琢磨着这钱赵总到底会不会拿。哪知道赵总仍是不以为意弯腰低头,把地上两百块捡起来拍一拍,然后放到上衣口袋里收好。四周围顿时一片哗然,这也真是太掉价了。石总也不是傻子,他也怕赵大喜开车把他弄到没人的地方下黑手,天都这么黑了他怎么敢让赵大喜送他回家。
石总拍拍屁股走了,赵大喜揉一揉酸痛的腰骨,嘿然一笑:“老雷,今天晚上我看我是走不了了,我就住你这吧。”
雷经理也觉得脸上无光,微一点头答应下来,招手让服务员去给收拾一个房间出来。
晚上,广府酒店三楼。
雷经理脸色一阵阴沉,还是忍不住问:“赵总您这算怎么回事,小董他们怎么也没跟来?”
赵大喜揉一揉酸痛的小腿,态度仍很和气:“让我赶到临海去了,让他们跟来还不得打起来?”
雷经理也是半个自己人,话到嘴边怎么也憋不住了:“您这不是作践自己嘛,跟那孙子当一天司机,也不知道您怎么想的!”
赵大喜不以为然摆一摆手:“你不懂,我这是在积阴德,省的将来生了儿子没**。”
雷经理听到一呆说不出话来,房间里正在收拾房间的几个漂亮女服务员,又忍不住掩嘴偷笑,赵总这个人说话虽然粗了点倒还挺直爽的。广府毕竟不是专营的酒店,只有几间客房又不对外营业,也不知道多久没人住过了,还得让服务员现收拾一间。雷经理也真是拿这位赵总没什么办法,又陪了一阵也就走了。
几个穿旗袍的女服务员收拾完房间,互相看了几眼一起凑过来,帮赵总脱鞋子脱袜子端洗脚水,顺便帮他揉捏酸痛的小腿肌肉。赵总平时没少给小费,眼下落难了想帮把手的大有人在。赵大喜也乐呵呵的任她们折腾,被旗袍美女小手揉捏在小腿肚子上,舒服极了忍不住哼了两声,又招来几个旗袍姑娘窃笑声连连。
几个旗袍美女里面有胆子大的,难免刻意讨好赵总,巴不得赵总在她们中间挑一个顺眼的陪着过夜。赵大喜体会着有钱有势带来的好处,心里还是挺乐呵的,这几个迎宾的小姐素质都还不错,尤其一个长头发的气质女,摆明了想投怀送抱,赵大喜心里好笑还是挺随和的把人都赶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广府雷总一脸失魂落魄的腾腾跑上楼,看到赵大喜的时候先是一呆。
然后艰难的咽一口唾沫:“坏了,姓石的昨天晚上死在家里了。”
赵大喜抓一抓头发态度更加和气:“老雷,我可是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据,老雷,你可得给我当个证人。”
雷经理几乎是下意识的点头,有点惊慌的又咽一口唾沫:“好好个人,怎么说死就死了呢?”
赵大喜脸色这才稍显阴沉,冷淡回答:“他不死行吗,他不死得有多少跟着他丢官抄家?”
雷经理隐隐有点明白了,心里隐隐又觉得挺痛快,早该有人治一治那嚣张跋扈的孙子了。
第五卷 第四十二章 不合适吧
这天清晨五点天刚刚亮。赵大喜还是准时赶到石总豪华别墅大门外,同行的还有广府酒店雷经理。石家大门禁闭警察进进出出,还有带枪的武警把门,里面虽然是灯火通明,却是有阵阵阴风透出来,让雷经理忍不住凭空打个寒噤。
哪知道赵大喜抄起胳膊看了一阵,突然推金山倒玉柱扑通一下跪在石家大门前,三个响头一磕到地。
嘴里还怪声怪气的大声嚷嚷:“老石,三个响头我可是给你磕完了,冤有头债有主,谁弄死的你去缠着谁吧!”
头磕完了站起来拍拍手,石家院子里正在执行公务的警察,听到他喊声忍不住一起打个哆嗦。就连门口警戒的武警战士也忍不住扭了几下身体,下意识把手里的枪抓紧了,所有人头皮都快炸开了,心里嘀咕着这也太狠了吧,这话也真是太渗人了。警察武警都很默契,没人敢去招惹外面那位鬼叫的赵总,这人比鬼可怕多了。
赵大喜脸上阴阴的又看着一阵,才拍拍屁股转身扬长走人。这天上午在严书记办公室,办公室里也是阴风阵阵。弄的所有人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只有赵大喜仍是站的腰杆笔挺,偶尔抓一抓耳朵挠一挠头皮,显得挺不自在。
广州市局的公安局长政委也都到了,硬着头皮说话:“可以肯定是自杀,严书记,我们已经派了最好的法医正在勘测现场。”
严书记脸色也阴沉的吓人,突然把手指向赵大喜:“你说,怎么回事!”
赵大喜当然一脸错愕加无辜:“我……我冤枉啊严书记!”
严世川也知道自己一时情绪太激动了,终究是压下不肚子里的火气,狠一拍桌子推门走了。严书记走了就轮到许秘书长发挥关键作用了,老许也抬头看一眼赵大喜,然后把警察叫到外面吩咐两句,这个事情是一定要压下去的,传出去影响不好。这天上午省委里面真是气氛森冷,所有人都把嘴闭紧了,生怕被这一场大祸连累到自己身上。
许秘书长安排好一切,还是冲着赵大喜说话了:“你先回去吧,这没你的事。”
赵大喜轻一点头迈着四方步,出了省委的同时刚好跟周萍错身而过,两人交换个眼色心里面早有默契。人死为大,这事多半也就到此为止了,姓石的这一死所有人都解脱了,摊上这么个爱搞阶级斗争的省委书记,总要死个把人才能堵上他的嘴。
赵大喜回到赵家村往床上一躺,心里大骂他祖母个腿的,昨天一晚上没睡好,累死老子了。第二天再去省政协一趟。人刚到大楼正门口,政协大楼里面一阵鸡飞狗跳,在场的正职常委们纷纷赶出来迎接他。十几个政协的头头众星拱月一般,把赵总请进政协袁主席办公室,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总要客气一阵。
政协袁主席亲自倒一杯茶水,递到赵总面前:“赵总,政协常委会研究过了,打算提拔你进常委工作,当个副主席怎么样?”
赵大喜当然得推脱一阵:“这好象不合适吧,我才刚进政协没几天,当副主席好象不合适吧。”
周围早已经是恭维声一片:“赵总您不当这个副主席就是屈才了,全国十大富裕村里面赵家村可是排第三的,您当这个副主席是实至名归!”
面对一片恭维声赵大喜也就豁达起来:“好吧,我服从组织上的安排。”
袁主席这才高兴的一拍大腿:“对嘛,咱们政协一向是能者居高位,政协嘛只讲能力,从来都不讲资历的地方!”
又过了一会华为李总闻风赶到,老头年纪也六十多岁了,这一路小跑跑出了一身的热汗,屁颠屁颠的跑到赵总面前。
老头笑的虽然有点勉强,还算诚恳:“赵总。我托个大叫你一声赵老弟,以后咱们就是政协一家人了,以前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看咱们就一笔勾销了吧。”
赵大喜斜眼看他一会,看的老头又出了一身的热汗,才哈哈长笑一声大度的摆一摆手,既然你说算了就算了吧,我这个人随和。一帮人聊了一阵难免聊到石总的死,话里话外自然都很谨慎。
袁主席看一眼李总,难免唏嘘两句:“我听说是酒喝的太多了,洗澡的时候突发的脑溢血,老李你跟老石是最熟的,你说说看老石是怎么死的?”
李总慌忙不迭的猛点头:“就是脑溢血,法医尸检报告不是都出来了嘛。”
周围人又难免唏嘘一阵,可惜了好好一个人才四十来岁,真是英年早逝啊。
赵大喜听了一阵也叹息一声:“是挺可惜,昨天还一起吃饭今天就没了,人呐,真是得趁着能动弹的时候多享享福,说不定哪天两眼一翻就死了。福没享够人死了,这事跟谁说理去?”
十几个常委纷纷出声附和,夸奖赵总看问题真够豁达,人生在世不过短短几十年,趁着能享受的时候还是多享受一点的好。只苦了李总六十多岁的老头子了,一边赔笑一边擦汗,这汗出的真是一身接着一身,也真是把老人家吓的够戗。几天后政协副主席的任命通知发下来,赵大喜只看了几眼就随手拍在旁边。身边众人对看一眼,也都觉得头皮又麻又痒。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诡异感觉。
又过了几天,百姓连锁开到深圳珠海,赵大喜仍一到深圳,深圳市政府空群而出热烈欢迎。以广深华为李总为首,把赵总请去当地最好的饭店吃饭,饭桌上老李拍了胸脯,把旗下一处深圳市中心的大楼让出来,先把百姓连锁总店开起来。
赵大喜自然露出笑意,跟老李拍一拍肩膀:“李总,深圳珠海一带是你的地盘,小弟这回可全指望你了。”
堂堂李总恭敬的欠一欠身,正色回答:“赵老弟太见外了,你我同在政协本来就是一家人,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外人看到心里吃惊也有不少明白人,都知道李总这回是真的怕了,六十多岁的人了,才知道害怕是什么滋味。说不害怕就是骗人了,不但害怕还有点毛骨悚然,李总也是太谨慎了,连身边姓石的手下也都找借口辞了,就怕勾起某些不快的回忆。只苦了姓石的人跟着倒霉,尽量避的李总远一点吧。
有过了几天广汽集团大规模换人,换了一批新鲜血液。换的很低调报纸电视上都没声张,知道的人也屈指可数。北山集团倒是借了一轮东风,把百姓连锁分店开遍省内,省委态度虽然不温不火,赵大喜却是仗着省政协副主席的身份,走到哪里都吃的开,谁还不得给几分面子。
这阵风头过去了,大街小巷才议论起来,石总到底是怎么死的。
大多不知情的也很错愕:“不是说酒喝多了,突发脑溢血?”
知情的也多半把嘴闭严,只敢提那句两句:“说当然是这么说的。问题老石原来的位置,刚好让北山集团赵大喜顶上了,你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