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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心头抹不去的忧伤-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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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升起来,她微抬着头对许北说,哦,好吧。然后又看向我说,轻,那我先回去了。我说,好,路上小心噢。她又对许北礼貌的点头,然后走了。
许北牵着我说带我去吃饭。我说,不饿呢。他说,坐几个小时的别怎么不饿呀,估计肚子都憋了吧。他伸过手想摸我的肚子,我下意识的躲开,自己将手捂在肚子上,一脸傻样地说,恩,你不说还好,你一说我就饿了。他也不在意我刚才的行为,说那我们就去吃饭,吃你最爱的好不好?我赶紧点点头,好。

对不起,没关系2

吃完饭后,我和许北穿梭在街头,说说话聊聊天,我努力抓住他的每一个表情,不错过他任何一个微笑,我不能忘记眼前这个他活在我生命里的男生,我如此喜欢和他在一起,他对我永远只有宽容和温柔,他宠我疼我给我他能给我的,我却要残忍的抛弃他,亲爱的,请你记住我,不管我的好还是坏,通通记住好吗,我怕你忘了我,忘了给我看着你幸福的机会。
我用力拥抱他,我嗅他身上的味道嗅到我这辈子都不会忘。他抱我比我抱他还要用力,我环住他的脖子,他下巴抵着我的头,有些急促的呼吸,我的头微微后仰,他就顺势轻轻地贴上我的唇,唇瓣与唇瓣纠缠,我想退缩,他的手却扶上我的后脑门,不轻不深的,力度刚好,我只好继续回应他。我亲爱的许北,你知道这是离别吻吗?我好想哭,不觉几滴温热的液体已流到嘴角,我睁开眼,他离我这么近他眼神里的疑惑我读的到,他捧着我的脸问我怎么哭了,他直视我的眼神不允许我逃避,我就怔怔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他的呼吸打在我脸上,我低头,他又一次捧起我湿了的脸庞,他开始吻我的泪,每一下都那么认真又温柔,终于我不再哭,他停了下来,我钻进他怀里,搂着他的腰,他磨挲着我的背说“小样你不许哭,不许在我面前哭,更不许在别人面前哭,我说过你哭的样子很美但是我不要你有这种美,宝贝你不可以哭!”他说的话比眼泪更让人心碎,我的心像被人揪一把又揪一把的疼,我只能抱紧他,不住的点头,下巴一深一浅的垫在他肩头。亲爱的,我多想用我的生命来爱你,就算爱到穷途末路,我也三个字,我愿意。可是是谁唱了那首歌,什么对不起我爱你,多讨厌的适合我现在的心情。
秋风瑟瑟的吹,我说,送我去敏家吧,明天还要玩呢我得养足精神呀。他说,你给她打电话说不去了,我不想你去。我靠着他的肩膀给敏打电话,抱歉的说我不去了。她说,没事,还不忘提醒我,在你决定分手之前好好珍惜在一起的机会。我失落的挂掉电话,我要失去的不只许北了,还有她这个朋友,这样不是很好吗?她今天见到许北时的神情如果能证明那是她心的悸动,那么我不用找人了,她就可以了,而且我相信她会好好对许北,不亚于我,至少她不会像我这样伤害他,这样很好。我说,这样很好。
许北带我在附近找了一家旅馆,这次他只开了一间房。进房之后也只有一张床,我迅速躺到床上说,亲爱的,床是我的!他一旁笑说,我又不跟你抢。我坐起来说,我可不可以不洗澡,好困呀,我想睡了。他摇摇头说,好吧,那就睡吧。我脱了鞋直接钻进被窝,他说,你就这样睡啊。我说我又没有带睡衣。脱了外套就躺下,自己盖好被子,闭上眼。我听到他走到了我的床边我的心狠狠地跳,他说,给你了晚安吻。在我额头轻轻一吻。我嘴角偷偷上扬,悄悄睁开眼却看见他放大的脸,我吓的一缩收紧被子问他,干吗。他伸出手我闭上眼,他碰我的睫毛,他说你睫毛真长。我打他的手说,才发现啊。他收回手手背抚过我侧脸说,乖,睡吧,我就想看看你。我也摸摸他的脸,你也早点睡吧,晚安。他说完晚安,宝贝。我才闭上眼。
我做了一个梦,简单的不得了,就是许北他抱着我睡觉,一直定格在这个画面。直到我醒来,翻一个身,许北的脸就放在我面前,他闭着眼,很安,是不是他有一个美的梦,梦里有我吗?他放在我腰间的手动了动,又收紧一些,我假装要起身,拿开他的手,他摸索着又伸过来揽住我,“干吗,再睡一会吧,乖。”他攀上我的肩头,我吓一跳“你醒了呀。”他抱着我,身子完全倚着我,脸转向我的脖颈,温热的气息打在我的脸颊,痒痒的,弄的我想笑。我转过来搂着他的脖子,他眼都没睁,我亲了一下他的额头,“醒了没?”他笑着睁开眼说“恩,呵呵。”清晨的阳光中我醒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他,他笑起来多么的好看,却不属于我,谁可以拥有他如此干净明媚的笑容,在她每个清晨醒来时,看我多忧伤,亲爱的,请不要忘记我,你这辈子第一个在你醒来时给你早安吻的人,是我。
我们吃完早饭就出发,这之前我打过电话给敏,约她一起也好给我们当导游。我和许北到的时候,她刚好也到了,她一身休闲装扮,在阳光下冲我招手,那样子会让人的嘴角不自觉的翘起,就像我旁边的许北,也许他更多的是礼貌。他还保持着那个笑容,凑到我耳边问我她怎么来了,我很伟大的说我叫的。他笑的更滑稽说,顾轻你行啊,还带电灯泡来,瓦数挺大呀!我也满脸堆笑,说,怎么你负荷不住了呀。他打我的头,我不说话。我能闻到有一股酸味飘落我鼻尖,只有我嗅的到。转瞬即逝。
“怎么样,想好去哪里玩了吗?”敏已跳到我们面前,她先看的许北,而许北看向我,她也看我,我笑着说“明长城。”她说“好,顾轻你就是品味独特,一般女孩子呢都喜欢去游乐园,找找童趣。”许北说“我也想去明长城呢,走吧!”他揽过我,敏走在前面。
闵敏怎么变了?我以为她是个单纯的女孩子,怎么这一刻我发现我交错了朋友,还是应该换一句话说,在面对一个男人时,你不再是我的朋友。这句话是闵敏后来跟我说的,我对她说,很好,如果你能对他好。然后许北就回来了,给我们一人一瓶水。她甜甜的说谢谢。那天我们在明长城上晃悠了一整天,我跟许北说今晚去闵敏家住,他问我为什么,闵敏走过来说,“我跟我父母说我新认识的朋友来玩,他们让轻来做客,你要是愿意可以一起来啊!”她说的轻松,笑容满面。许北毫不客气的说,好啊,一起吧!她更笑的开心了。我们一起到她家,她按门铃,好久没人开,我说,好像没人。她掏出手机走到一边打电话。一分钟不到,她挂了电话很抱歉的说,他们临时有事去忙了,看来你们要尝尝我的厨艺了,我们去买菜吧,怎么样?我也来了兴致,好啊!她说,嗯,我们走!许北像突然想起什么问敏,你好像没有钥匙吧?敏说,不用担心,有备用钥匙,一会回来去拿就好了。我们就放心的去菜场,回来时,敏中途去一个地方说去拿钥匙,许北跟我说,吃完就走。我说,好。敏拿着钥匙开了门,我们进去,她说,我来做,你们要不要出一个人帮我?许北说,她不会做饭,我来吧!她说好啊。我一个人坐在外面看看无聊的偶像剧。不知道多久,许北已经坐在我身边,我面无表情看看他,继续看我的电视。他扳过我的脸,我做一个鬼脸冲他笑,他说,真难看!我不说话了。他亲我一下,我却瞥见厨房门口探出半个身子的敏,她对我笑。
在我看来那笑预示我的悲哀。我的直觉是很灵验的,谁都必须相信。

对不起了,没关系了

我们吃完饭,坐在地板上玩牌,玩到喝起酒来,这一切我都清楚的记得,还有许北喝多了,我把他扶进敏的房间休息。然后我和她继续玩,再然后,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我醒来时睡在沙发上,身上还有一条毯子,我想去看看许北,门是关上的,我握着门把柄,清醒了,真的,里面有了动静,我深呼一口气,该我开门了。他们如我是所料看向我,我吃惊的看着床上的他们,然后跑掉。一切就结束了,像一场狗血的肥皂剧。
我走在马路上回想这一切,这就是我原本的计划,闵敏是虽不在我计划之中,虽然她的意外出现帮我很好的完成这演出,完美,完美!我是该谢谢她吧,谢谢她的深藏不露,谢谢她伪装的单纯,我才可以轻易将她带进我的世界,让她带走我的许北。马路上行人不断,这是个陌生的城市,是不是我该走了呢。红绿灯由黄变红,我不懂斑马线两侧的人为什么不走,反正我走了,我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思考的,我就走到了路中央,一辆车过来,还好它及时停了,可我还是重心不稳惊吓的坐到地上,我肚子很痛,车里的人出来没有骂我,但随即他看到地上的血,立刻将我抱上他的车,他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带你去医院。我肚子痛的不想说话,没有理解他,他将我送到医院,我躺在那白色的床上,一群白衣天使将我推进急救室,我祈祷我肚子里的小生命你不可以弃我而去,不然我做的这一切算什么,你不能抛下我……我在麻醉药中睡去。
我努力睁开眼,一切都结束了,我的床边坐了一个陌生的男人,我问他是谁,他说他是肇事者,我摸摸自己的肚子,无力的问道,我的孩子是不是没了。他吞吞吐吐半天说,是的。我开始哭,我为这个生命做了那么多,我伤害了最爱的人,他却可笑的走了。多么荒唐的事情,它又一次轻巧的上演在我顾轻身上。我的背上有人轻轻的拍打他应该是想安慰我,我抬起头看他,我说“你不用内疚,不关你的事,都是我自找的!”他很不好意思的摇头说“不是不是,是我撞的你,都怪我!”我笑笑“你没撞到我是我自己跌在上的。”他说“不对不对,是我吓的你跌到地上的!”真好笑,我看他努力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就觉得可笑,男人都像他这样负责任不推卸吗,那许北也要对敏负一辈子的责任对吗?我对那个满脸歉意的男人说“真的不怪你,当时是红灯我自己瞎眼走的!”他没话说了。
我突然问他“我可以出院吗?”他紧张的说“不可以,你身体不好,需要住院。”我问他“你没用我手机给谁打电话吧?”他摇摇头,没有。我说“我只住一个星期。”他点头,我伸手做一个请走的手势,他不放心的看着我,我说,你可以走了。他无奈的出了门。他走后,我放纵自己又一次哭起来,我听到手机震动声,在床头的柜子上,我拿过它,攥在手里,很用力,我下定决心了,不可以回头了,有人把我的路堵上了,我除了向前走,别无选择。我打开手机屏幕上的短信,“对不起、”只有这三个字,世界上有比这三个字更重更让人窒息的词语吗?对不起,许北,是我该对他说的,我却让他先说出口,对不起,对不起了。未接电话里有许北有闵敏,他们应该在一起吧。“嗡嗡”手机屏幕上显示“大样”,我清清嗓子接起电话,两头无声。好久,他无力地说“我以为你不会接。”我说,我现在接了。他说“顾轻,原谅我!”我眼睛里又溢满眼泪,他说原谅他,可是我明知道不怪他却不可以原谅他,亲爱的,记得我曾经这样犯错时你不在乎一切原谅我接受我,可是现在,我只能跟你说对不起。我说“对不起,我不能,她是我朋友,你不能辜负她。”谁能看见我泪流满面的脸,谁知道掐着脖子不能出声,我怕他听到我哭心都找不到方向,我怕他拼命奔过来看到我伤痕累累的狼狈样,我更怕他知道一切不但不恨我还要带我走。这一切都不可以发生。他又是半天的沉默,我直觉他哭了,因为他的声音哑了,他说“对不起……”我笑了,我说“许北,谢谢你的这声对不起,我们早该分开了,当初是我对不起你……”我没有说完他激动的打断我“顾轻你能不能这次不要那么伟大,你那么自私的一个人怎么这次变伟大了,我求你继续你的自私,原谅我,我知道你不会在乎的。不是吗?”我不在乎我当然不会在乎,因为我相信许北不可能做这种事,可是就像他说的那样我自私,我就是因为自私才不原谅的,我说“许北,我不想原谅你,你知道的,就这样结束不是很好吗?”他近乎疯狂的声音却有气无力“顾轻,我懂了,你狠,你狠……”我很淡然的说“对不起。”他说“没关系……”

我负担不起任何人的等待

我在第二天清晨离开了医院。这个城市我还没有走遍,我没有走过他走的地方,没有抚过他看过的花草,我还没来得及和他牵手走在他的校园里……我原本计划的那么周全,我要给他的微笑还没送出,此刻我已坐在长途汽车上,窗外阳光灿烂,我笑着流泪。那个小生命的灵魂一定还在那里,他应该留在那里,因为他我失去许北,他不愿跟我走,就好好守护他。
我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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