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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阿牛都在忙他的花草,为了美化办公环境,他将“后花园”的一些花草移栽到花盆里,摆放到办公楼包括院子里的各个角落,大家对他的行为颇为赞许,只有吴韧明白他的真正用意,他在布阵,吴韧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就知道他布的是“风火五雷阵”,他完全是出于吴韧的安全考虑,看似那几盆花花草草,只要阿牛手持风火五雷令站在阵中,启动阵法……
想起昨晚自己竟然用天眼无意偷窥了刘娉,吴韧觉得无论如何都对不起阿牛,他发誓不会再有类似的情况出现,同时决定加快促成阿牛和刘娉。
、第二百五十八章 三绝真人
同样是“东方明珠”娱乐城,陈静江给曹迁儒正式引见了贾雨亭及其师父,也就是当吴韧走出“东方明珠”时见到的那位满头白发,一脸长须,西装革履,虽然不伦不类,但颇有点仙风道骨气派的老者。
“这位是茅山宗第一百八十二代传人,三绝真人。”陈静江笑着看着老者给曹迁儒介绍着,显然陈静江跟曹迁儒的关系非同一般。
茅山宗,也就是人们所说的茅山道士,是修道之人的一个支流,前身是道家的上清派。之所以称之为茅山宗,因为其位于被誉为“天下七十二福地”中的“第一福地”茅山,以符咒、灵图、降妖、摄魂等而名扬天下,是道家众多支流中最为神秘的一派。
茅山道士多是以捉鬼降妖而名闻于世的,殊不知茅山宗的教义精华却跟这些毫无瓜葛。茅山宗主要传承了《上清大洞真经》,修持方法以思神、诵经为主。也有炼丹,宗师陶弘景本人就是一位精于炼丹的高手,梁武帝就曾经服食过他的丹药。
鬼神之说在世间由来已久,近代更有诸多例证表明其并非无稽之谈。道家的方术有法、术两种,其中道术中的符、咒、灵图、降妖、摄魂等,指的就是降妖捉鬼、渡世救人的一些方法。但其最终却是要借此达到修行的目的,而绝非是以降妖捉鬼为已任。
宋朝至明朝时期茅山宗与各派逐渐融合,至大清由于清帝宠信佛教密宗,道家的传承在此时期受到了执政者的极力排斥。尤其民国以后,近代科学的兴起,更是让道家的发展走上了绝境。道门子弟也大都由此沉沦,以至真正的道士越来越少,反而那些假道士、真神棍们却越发的猖獗起来。导致门人不思进取,整天里只知装神弄鬼的骗人钱财,直把个好端端的茅山宗弄的面目全非、乌烟瘴气。
解放以后有一部分有真本事的茅山传人就流落民间,或还俗为民,从此过上平凡人的生活,还有一小部份人,干脆混迹江湖,干些骗人钱财替人消灾的勾当,更有甚者,一些大奸大恶之徒,乘机与某些官员勾结,充当他们的幕僚,以对付他们的政敌,部分无良商人投其所好借机构筑“官—商—大师”三角关系网,新型□□由此而滋生。
纵观近些年,官场有两个突出的现象:一是落马□□多有“二奶”,再者就是正在升温的“风水热”,二者齐驱并驾,俱方兴未艾,形成了两道“独特的风景线”。
“我已经还俗多年了,俗名黄飞虎,陈先生千万不要再这么称呼我了。”
“真人高姓大名,曹某早有耳闻,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鄙人特通过陈总相邀,原有个不情之请……”
“听说河源市山川奇丽,人杰地灵,尤其是苍梧县内更是藏龙卧虎,师尊早就有意一行,曹市长不必客气——”一个尖尖细细的声音仿佛来自地下,发自脸皮超白,颔下略有几根耗子须的贾雨亭嘴里,阴森森的,让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厌恶。
“这位仁兄,如果曹某没记错的话,我们曾经有过一面之缘——”曹迁儒指着贾雨亭,微笑着说。果然是官场中人,曹迁儒喜恶不形于色。
“曹市长果然好记性——”贾雨亭显然比他的师父三绝真人,要圆滑,更精于世故。
“好了,好了,都是自家人,就不必拘泥于形式了,曹市长把你的情况跟真人说说,有什么说什么吧,临行周副省长有交待,真人来河源一次也不容易,一定要好好款待,我看‘东方明珠’的小姐就不错,等下让领班多带几个洋妞上来,春宵一刻值千金嘛——”陈静江人老成精,连忙笑着圆场,大抵也是怕冷落了三绝真人。
“这次大师不辞劳苦,仙驾东来,曹某感激不尽,陈总知道三个月后,河源市政府将换届,据曹某所知,市长一职将在副职中产生,如不出意外,本人将在市长候选人之列,而真正足具实力与我抗争的也就那么一、二个人,这就是我今天请大家来的目的,我希望能借大家的力量,尤其是真人的帮助,达到我个人的目的……”
贾雨亭首先停不住气了,一双白多黑少的眼睛骨碌碌地转了几圈后,最后停留在曹迁儒身上。
“这很简单,既然曹市长有些心腹大患,贾某感同身受,依我师父的本事,百万军中取敌将首领,尚属易于反掌,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只要您愿意,这件事就直接交给我,我保证让他们见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又何必劳动我师父大驾。”
曹迁儒见他说起人命关天的大事时如此轻松自在,显然是拿人命当草芥,忍不住心中大惊。如此莽撞,怎么可以?搞不好还要弄巧成拙,被别人抓住把柄。曹迁儒沉吟不语,三绝真人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曹迁儒显然不想得罪三绝师徒,苦笑着说:“贾兄这个想法很诱人,可是我不能这样做。至于原因,不说也罢,更何况对方与本市栖霞寺方丈私交不错,老方丈以医术、相术著称于世,在河源素有‘药王’美誉,既然我能请来高人相助,人家自然也不是吃素的。”
“哼——”三绝真人,这下明显表示了他的不满。“那你说说希望我们做些什么吧。”
“不错,”陈静江也赞同地附和着说,“真人说得很有道理。既然如此,我们不妨商量一下后面的事情,好在时间还来得及,未雨绸缪总不会有错。”
几个人同时点点头,接下来就是一番秘商。
“东方明珠”的领班带着二位碧眼金发的洋妞和二位同样黑眼睛黄皮肤的日本女郎走了进来,陈静江附在曹迁儒耳边嘀咕了一阵,曹跟领班小姐说了几句,她就匆匆离去,很快又带来了一位清纯靓丽的中国女孩,大伙相继离开包厢,进了私密空间。
“东方明珠”的私密空间,装饰得富丽堂皇,美仑美奂,室内灯光暧昧,挑人情趣。年近古稀的三绝真人,脱去外衣,露出古铜色健硕的肌肤,由于长期干采阴补阳的勾当,让他看起来生理机能更甚于正当壮年的小伙了,让一中一外二位女郎心中惊叹不已。碧眼金发的外国女郎不知深浅,主动“进攻”,又舔又挠,三绝真人运起心法,阴物不断见长,超乎寻常的又长又大又粗,握着三绝的超级棒棒,“oh;mygod——”(英语:我的天啊!)金发女郎欣喜若狂。
对于修炼之人,如果法术修炼高了,不但可以金枪不倒,还能让自己的小弟弟圆转如意。金发郎,变幻着姿势,动情的呻吟着,十八般武艺使尽,数次洪水泛滥,都不见三绝真人交货,他反而愈战愈勇,下面的东西都快顶到她的心肝肺了,她最也不敢那么浪了,只觉得身体之内的气流和体液不断外泄,自己想控制也控制不住了,知道遇上了高人,心中不由恐慌,好在三绝玩腻了她,转而攻击中国女孩,自然弄得对方也是求饶不止,进入假死状态……
过了四个多小时,三绝发泄了兽欲,又吸取了女元,才满足地收了功,让瘫在□□的中西女郎休息了半个小时后,三绝又要弄她们,双双求饶,三绝让她们含着他的棒棒又弄了半个多小时才惬意地离开,留下筋疲力尽的二女郎。
曹迁儒、陈静江他们早已在外等待了,三绝一出来,陈静江叫来酒菜宵夜,同时也叫来了刚才陪伴的女郎,一起宵夜吃花酒,陪三绝真人的二位女郎,洋妞勉强支持得来,几乎也是瘫在三绝的怀里,给他倒酒喂食,中国女孩借口胃不舒服才逃离了现场。
有美女相伴,又是异国情调,众人兴趣很高,三绝也是来者不拒,荤素不忌,唯独对牛肉敬而远之。看来他虽然已经还俗,但对修道之人的忌讳还是保持着尊重。
酒席上贾雨亭表示师父三绝对苍梧县很感兴趣,想过去看看,游历一番,曹迁儒连说那好,我跟他们县长打个招呼,让苍梧那边好生接待。
曹迁儒掏出手机当众给杨雄打了电话,陈静江脸上浮现一丝淡淡的不易察觉的笑意,而贾雨亭的眼睛已经红了,目光中尽是狠毒和怨恨之色。
、第二百五十九章 巅峰状态
晚饭后由阿牛陪着散步几乎已经成了吴韧的习惯,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单独”地行走于苍梧县城境内,以超然的目光审示这座小城的变化和发展,关键时间他不得不加倍小心,防患于未然。
今晚二人走出开发区办公大楼不久,吴韧就隐约觉得背后多了一双阴冷的眼睛,他装着没有发现,和阿牛一前一后朝前走,吴韧感觉身后一股阴冷的气息越来越浓,默运起浑元真气,调整内息,看来有人跟踪自己,吴韧迅速作出了决定。看来返回办公楼已经不可能了,吴韧并没有回头,而是伸手背后,伸出手指作了个OK的手势,阿牛会意,故意跟吴韧拉开了一段距离,隐隐地跟着他。
前面是一段荒芜的地带,开发区扩建以来,此地带已经由开发区征用,拟进行道路拓宽所用,所以晚上是很少有人光顾的,过了那里就进了城,吴韧的心里的警惕提高了极致,“吴韧,哪里走——”背后传来低沉的声音,吴韧迅速向右挪动一步,然后转身回头,故意将手装成握枪的姿势对准了对方。“哈哈—,你唬三岁小孩吧,跟道爷我来这套,上二次算你小子命大,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赫然是恶道贾雨亭,他随手拌出一团迷雾,吴韧忙用浑元真气闭住外呼吸,“吴韧,你看着我的眼睛……”贾雨亭的声音变得异常的温柔诡异,双眼紧紧地锁住吴韧,吴韧觉得他的小三角眼深不见底,一圈圈荡着光来,自己的目光再也离不开,贾雨亭先用曼陀螺花粉制成的致幻剂袭击吴韧,再施用茅山勾魂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纵是大罗金仙也难逃此劫。
“吴韧,你跟我来——”吴韧机械地点了点头,觉得头好重,竟然迷迷糊糊跟着贾雨亭向郊外走去。
在郊外人烟稀少的地方立定,贾雨亭面色狰狞,形情可怖,他伸手从怀中掏出一颗黑色的药丸,“乖孩子,快快服下你道爷的逍遥极乐丸,也好好早登极乐世界吧,世上的一切对你来说皆空皆幻,天也空,地也空,人生渺渺在其中;日也空,月也空,东升西坠为谁功?金也空,银也空,死后何曾在手中;夫也空,子也空,黄泉路上不相逢;权有空,名也空,转眼荒郊土一封;酒也空,气也空,世间浮华一阵风……”
吴韧接过贾雨亭的药丸,退后两步双手以食指和中指轻抵眼角,同时手指轻轻一抹“阴阳无极,乾坤颠倒,天眼——开!”吴韧口上念道。“恶道—,这次你休想活命—”吴韧眼中突然金光大盛,像二道金色的闪电刺向贾雨亭的双目。
“啊—”贾雨亭一声嚎叫,迅速蹲下用手去遮双眼,可惜已经晚了,天眼的能量早已经将他的双目在一瞬间灼瞎,吴韧一路上都在暗中积蓄能量,当他发现贾雨亭时早就已经运用起“清心诀”抵制他的勾魂术,同时用师门吐纳秘法暂时闭住了外呼吸,浑元真气在体内已经周转到极致,天眼一开,真气破空而出。
忍着巨痛,贾雨亭长身而起,拨出背后的乌木剑,一狠心咬破舌头,将血喷在剑身上,然后将乌木剑抛向云中。他的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几乎是同时完成的,吴韧一愣,不知他又玩的是什么“戏法”,天眼威力如此之大,他也是第一次见识,心中难免骇然。
突然一阵大风刮起,刚刚还晴朗的夜空顿时乌云密布,乌木剑笔直地钻进云层,一道闪电将乌云撕出个口子,云破处乌光一闪,蜿蜒下来一条巨大的黑龙,黑龙意对着吴韧猛扑下来。吴韧大呼一声不好,连忙躲到一块大石背后,黑龙将巨石头一扫,亮出脚瓜对吴韧当头凿下,吴韧眼睛一闭,心想我命休矣。
“孽障,休得伤害我师兄——”关键时刻,阿牛出现了,黑龙斗大的头颅竟被阿牛用左手顶住。只见阿牛右手在半空中划了几圈,然后用左手轻轻一掌,黑龙身子急速缩小,竟又变回一把乌木剑,跌到了贾雨亭面前。
“你是什么人?”贾雨亭双目滴血,形神可怖。
“天作孽,犹可救;自作孽,不可活。恶道你三番五次设计陷害我师兄,看来今天也是留你不得,贫道只好先替天行道了——”阿牛口中念念有词,将左手平伸,右手高举划空一转,空气中隐隐传来风雷之声,“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