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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解毒配方,将来可有得好看了。”
“我明白了。”盈盈也是聪慧之人,瞬间便明白了童彦珺的心思,“你是想说,若他日童彦琳利用三尸脑神丹控制教众时,让她反噬其果?只是何必这么麻烦?一个小丫头罢了,你便对她不放心,随便寻个由头,将她杀了也就是了,你这边不方便出手,我这边可没有这些顾虑。”
“那就不好玩儿了。”童彦珺冷笑着,“她既然有野心,我们怎么能不成全她呢?让她这么无声无息的死了,岂不是便宜了她,我偏要她在得到了一切,自以为站在云顶之上时狠狠的摔下来!”
“你就这么讨厌她?”盈盈奇怪的问道。
童彦珺摇头:“倒不是讨厌她,只是讨厌她心中所爱的人。”顿了一顿,道,“你可知道,我已经得到消息,东方不败已经在教主手下,任日月神教白虎堂长老!”
“什么?”盈盈蓦然一惊,站了起来,“他……他竟然……这是怎么回事?”
“不得不说,东方不败武功高明,办事能力也是极强,能得到教主的赏识,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而且据府中人说,我们的童彦琳小姐对东方不败可颇有好感哪,几次三番的和她一起,哥哥、哥哥的叫着不改口。”
盈盈扑哧一笑:“她童彦琳可是想做我的长辈?”
“她想什么我心知肚明,盈盈,既然老天爷送了这么一个好玩儿的东西到我们面前,我们若不用来解解闷,岂不是对不起自己了?”童彦珺手中折扇轻拍自己手中,童彦琳,你是想他做教主,是不是?好,我便要看看,你如何助你心爱之人长长久久的坐在教主之位上。
“盈盈,三尸脑神丹你可有法子?”童彦珺问道。
“有,我便用三尸脑神丹中的第三十七种,以三种尸虫、三种花草配成,这些是三尸脑神丹方子中最易寻得的,而我这边除了寻常的永久性解药和一年一次的解药之外,更有一种神妙解药,五年之内用此解药会有效用,可当过了五年之后,这解药就成了无用之物,而且便在五年之内,我也能随时随地的让服用了这种解药的人毒发身亡!”前世任我行过世之前将三尸脑神丹这一控制教众的利器尽数传给了盈盈,因此盈盈对这七七四十九中三尸脑神丹了如指掌。
“如此甚好!”童彦珺拍了一下手掌,又道,“不过这三尸脑神丹的名头可得改一下,不能叫三尸脑神丹,便叫……呃……是了……便叫做三虫三草丸,哼,有七虫七草,自当有三虫三草。”他想到了倚天屠龙记中的七虫七草膏,将童彦琳的思想引到那上头去,必定马到功成。
“你偏有这许多鬼名堂。”盈盈笑着,不知是称赞还是贬低,“那你倒跟我说说,这三虫三草丸我该如何给你妹子呢!”
“这个我早就想过啦!”童彦珺眨了眨眼睛,神秘一笑。
于是乎,三日之后,当童彦琳再次来探望盈盈之时,一枚珠钗出现在盈盈手中,那枚珠钗中有一颗拇指大小的海底明珠,明珠四周以赤金丝窜了碎宝石,弯曲成玫瑰花型,而那明珠则是花蕊,珠钗华贵,端的是一件不可多得的上品。
盈盈笑道:“你上次赠我古琴,我也不好意思白要,这只珠钗便送了给你吧。”顿了一顿,又道,“你可别小看这支珠钗,那可是当年明教教主夫人之物呢!”
“什么!”童彦琳明显震惊了一下。
盈盈暗地冷笑一声,“童彦琳,震惊吗?欢喜吗?此时此刻,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幸运,对了,童彦珺说那叫主角命,你现在是不是有这种感觉?只是当你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他人营造出来的一种假象,你会不会懊悔今日的幼稚呢?”
“这个送给你!”盈盈将珠钗递到了童彦琳的跟前,对于如此一件利器,童彦琳是不会拒绝的,连忙接了过来,道:“多谢大小姐。”欢喜之余,忘记遮掩自己眼中的权谋之心,她紧盯着手中的珠钗,此刻的她仿佛是将整个武林掌控在了手中,是呀,控制人心的毒药加上举世无敌的武功,如何不能将整个武林掌控在手中呢?
看着满心喜悦的童彦琳急匆匆的离开,童彦珺自屋后出来了,说道:“盈盈,我们也该回黑木崖了。”
盈盈点了点头,是呀,回黑木崖,看看这东方不败究竟是如何扭转在爹爹心中的坏印象的。
当盈盈和童彦珺踏进总坛教主内宅之时,任我行正和东方不败说话,时不时的开怀一笑,比起两年前,东方不败的脸上多了几分成熟,长老之位也给他带来了几分自信与霸气,只他为人谨慎,且因小时候的穷苦生活,让他在高位者面前总能做出一副卑谦恭敬来,让被奉承的人享受到一股高高在上的滋味,甚至如沐春风,或许任我行也因为如此而对他有所改观,只不知道此刻的爹爹有否意识到东方不败恭谦的假面具下藏着的那颗狼子野心呢?
“爹爹!”盈盈欢笑着扑进任我行的怀中,任我行好些时候不见爱女了,见她过来,心中大乐,将她抱起哈哈笑道:“乖女儿可回来了,嗯,长高了,只是黑了些,外面好玩儿吗?”
“好玩儿,好玩儿。”盈盈连连点头,双手环着任我行的头颈,“可惜爹爹没有去,不然女儿一定更加开心的。”
“小马屁精!”任我行轻拍了一下盈盈脑袋,盈盈埋头在任我行胸膛上,享受着父爱的温馨。
童彦珺上前施了一礼,任我行便问了问童夫人的情况,童彦珺说了之后,退到一旁。
东方不败,也就是此刻的东方胜上前给盈盈见礼,盈盈一见他,眉头微蹙,往父亲怀中缩了缩身子,苍白了小脸,不过还是点了点头,镇定的道:“免礼。”
盈盈其实想过要往父亲怀中躲,然后装出一副被吓到的模样,但转念一想,这样不妥,小儿女态或许会让父亲想起曾经东方不败的无礼行为,可日月神教的大小姐绝对不能是一个如此懦弱之人,传出去了只怕被人所笑,因此她做出了假装镇定的模样,这或许不能刺激到任我行想起东方不败当日的无礼,却也能稍作提醒。
果然,任我行神色有些淡淡了,道:“东方兄弟,你且下去吧。”
东方不败恭敬的应了一声,退出了内宅,脸上笑容自始至终不曾改变,盈盈看着他出去的背影,心中想到东方不败确有大将之才,可惜这样的人偏偏有不臣之心,不能为己所用,那就只有连根拔起了。
“爹爹,我和童哥哥这次下山,找到一个好东西哦!”盈盈很神秘的眨眨眼睛,掏出怀中早就准备好的易筋经来。
先时任我行只当是小孩子大惊小怪,因此很随即的接过盈盈手中的册子,待得看清上面易筋经这三字时,顿时吃惊:“盈盈,你这个从哪里来的?”
盈盈说道:“终南山上,我和师兄在林子里玩,却见到一个老和尚的尸体,这本册子便是在那老和尚的尸体上找到的,爹爹,那老和尚打扮好生怪异,还拿着一个转呀转的东西呢!”
童彦珺接口说道:“师父,那老和尚看着不像是中原僧人,倒像是个番僧。”
“番僧?”任我行想了想,自言自语道,“莫非是西域少林派?”
童彦珺和盈盈心头一喜,两人编了这一番瞎话出来,就是要让任我行认为这易筋经是来此西域少林派。
任我行一页页认真的翻看易筋经,他虽不曾见到过真正的易筋经,但毕竟是一代武学宗师,一本秘籍是真是假还是能够分辨的,待得他一本看完,合上之后,点了点头:“这大约就是真正的易筋经了,只是……仿佛未完。”
盈盈眉头一拧,好你个少林寺,原来当日传给令狐冲的易筋经并不是完全本,却将令狐冲骗的团团转,哼,不是说出家人不打诳语的吗?可见武林中泰山北斗的少林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还好纵然只半本易筋经,也能解了反噬之危。
“这件事情不要同旁人说起。”任我行嘱咐道,又看了看童彦珺,童彦珺连忙道,“师父放心,便是爹爹,我也不曾说过。”
任我行点了点头,童百熊和童彦珺之间不甚和谐之事他早就听说过,因此他并不担心这个徒弟会将自己的秘密泄露出去。
任我行急于研究易筋经,便让童彦珺带着盈盈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不要BW呀,竹子迫切求评ing~
重蹈覆辙何图谋
童彦珺和盈盈回了屋中,便翻看着他们自古墓抄录回来的武学秘籍,解决了任我行的反噬之危,两人也要为自己学何种武功思量一下了。
童彦珺想了想,说道:“我看还是九阴真经为好,百年之前,九阴真经名贯武林,不亚于如今武林中的葵花宝典,且童彦琳现今手中估计已有当年东邪黄药师传下的桃花岛武功,我想除了九阴真经,其他功夫也难以匹敌。”
盈盈点点头,道:“如此甚好,爹爹如今得到了易筋经,只怕很快就会闭关修行,正好给我们联系九阴真经腾出了时间来,只怕他日爹爹若知道我们习得了九阴真经,不要见怪才好。”
童彦珺点了点头,说道:“其实也不是我不想将古墓中的武学秘籍奉给师父,只是你也知道师父着于一统江湖的大业,若真将这些功夫送了给他,日后于武林无福,便于我们两个,也是祸非福!”
“我明白你的意思。”盈盈点了点头。
三日之后,任我行果然让向问天代理神教教务,童百熊在旁协助,自己则闭关练功,盈盈和童彦珺两人也开始练习九阴真经上的武功了,他们两人都有深厚武学根基,虽然初次见得九阴真经,却还是学得飞快,短短的一月功夫,已将九阴真经第一卷学习完毕,两人暗中对敌,都深深惊叹九阴真经的临敌威力,更自庆幸这门功夫是被自己二人得到,若是被童彦琳之类的人得到,恐怕他日便是自己的死期了,但他们二人从旁观察,此刻童彦琳的功夫也是突飞猛进,比起他们二人或许容有不及,但相比普通孩子来说,她的武功已经称得上绝好了,偶然在童百熊面前展露一二,让童百熊老怀大慰。
瞧着童彦琳得意洋洋的模样,童彦珺冷笑不已,这人当真蠢得很,真的以为自己是主角命了吗?自从这丫头来到这儿知道了自己是任我行的徒弟,便没有少在爹爹跟前说自己的坏话,看她模样,正巴不得要自己和爹爹脱离了父子关系呢,但爹爹虽然和师父往日并不和睦,可眼下已经关系良好多了,且爹爹虽然身处邪教,却是一个恩怨分明的正直之人,以下犯上这样的事情,他是万万不会做的,这也就是当年东方不败篡位也不敢拉上爹爹的缘故,哼,童彦琳,你以为你的到来就能改变了这一切吗?
但童彦琳似乎并没有这样的自觉,东走西顾,自以为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之中,在盈盈面前,总提及东方不败是如何如何待她好,每每她说这话时,盈盈总好笑的看着他,她怎么就没有觉得东方不败对自己有多好,诚然,东方不败确实每每上黑木崖总给自己带点小玩意,可一来自己不是小孩子,对这些不感兴趣,二来,自己身为日月神教大小姐,自从生下地,日月神教的人哪个不是千方百计的讨自己喜欢,那些长老护法更是每每上崖都带了好玩儿新奇的东西给自己,别说自己这一世是大人,便前世是真正小孩儿的时候,也早已经看得厌了,因此对于东方不败的讨好,她还当真不放在眼睛里呢,只是童彦琳既然这么想自己和东方不败保持良好关系,自己又怎么能让她扫兴呢?于是乎,教中上上下下都知道神教大小姐和东方长老关系良好,整日里东方叔叔,东方叔叔的叫个不停,比对亲爹还要好呢!
不知道是否受了这谣言的影响,东方不败的自信心也逐日膨胀,就在三月之前,向教主请示正式改名东方胜为东方不败,任我行看他良久,最终点了头。
教中长老有人觉得这名字有超越教主之嫌,一抱拳想要说话,却被任我行摆了摆手道:“本座过几日要闭关练功,教中大事就托付给东方兄弟。”
这让成德殿上的长老面面相觑,教主闭关,教中大事向来托付向左使,什么时候论到他东方不败了?正要开言时,任我行已含笑看向东方不败了:“东方兄弟,你可千万别让本座失望哪!”
“教主放心!”东方不败一躬到底,任我行点头微笑,一旁的向问天脸色淡漠,似乎没有听见刚才教主之言。
任我行的闭关练功让盈盈添了几分忧心,她觉得事情怎么跟随前世的发展了呢?是不是到了该做些什么的时候了?
又过一年,盈盈七岁了,这一年正是当初东方不败发难之时,盈盈忧心重重,好不容易等到任我行闭关出来了,连忙便去瞧爹爹去了。
七岁的任盈盈身着一件淡粉色的衫子,裹着银色小袄,梳着两个发髻,发髻边插着几朵粉色宝石珠花,映衬得盈盈小脸娇艳无比,她巧笑嫣然的进了任我行的院子,拉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