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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粽牛瀣B待要附到盈盈耳边宽慰他几句,却被喜娘轻轻推了一下,他恼怒的瞪了喜娘一眼,喜娘掩嘴笑道:“童少爷是等不及了呀?新娘子就在眼前了,还这般猴急做什么?”
饶是童彦珺皮厚,这话也说得他老脸一红,嘿嘿的一声傻笑,周围的人也大笑起来,这些都是武林中人,齐声大笑,震耳欲聋。
被这么多人大笑,童彦珺有些尴尬了,愣愣的在当场,喜娘到底机灵,笑嘻嘻的将红绸的一段送交到他的手上,另一端则送到了盈盈手上,之后随着其他的一众喜娘丫鬟拥着一对新人进了童家的大厅。
童家大厅上张灯结彩,到处都是红艳艳的囍字,童夫人笑得合不拢嘴,童百熊也是喜气洋洋,童彦珺虽然这两年对父亲隐瞒东方不败未死之事一直未曾谅解,但今日是大喜日子,可不能闹别扭,因此也是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样。
新人跪在堂前,双双交拜了天地之后,丫鬟们就将盈盈先行送入了洞房。
一路上吵吵嚷嚷,到了洞房里,带上门之后,终于获得了片刻的宁谧,这样的宁静又显得太过,反而让盈盈心中突突的跳着,似乎在为下一刻而紧张着。
从红盖头下望出去,地面上铺着大红色的地毯,看着人心中暖洋洋的,眼神上移,却只能看见屋子的桌脚,上面也都贴了红色的囍字,虽然很小,却裁剪得很是精致,可见童家对这桩婚事很是用心,被人重视的感觉自然是很好的,盈盈嘴边露出了一丝笑意来,再细看这些桌脚的摆放位置,正是当日自己设计的图纸,童彦珺一丝一毫都未曾改变,盈盈心中又是一暖。
盈盈端坐床边,静静等待着,由于前世的经验,她知道成亲当日通常找宾客们会将新郎灌得大醉才放他回来,因此也不着急,只是慢慢等着,只是在红盖头之下未免有些闷了,就这时,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喧哗声传了进来,又有童彦珺笑嘻嘻的声音:“今天小弟大喜日子,就不招呼各位了,各位请回吧。”
门外一般人等都大呼无趣,不过也没有人敢当真留下来打扰了日月神教的大小姐和姑爷,只抱怨了几句并赌咒发誓说下次定要将童彦珺灌个大醉之后便纷纷告辞了。
盈盈心中欢喜,想来童彦珺也知道自己这边无趣,因此快些回来的,透过大红盖头,只见童彦珺的粉底黑缎靴子离自己越来越近了,盈盈心里犹如小鹿在跳动着,手中捏着的红色绣帕不由自主的紧了一些,几乎就要拧坏了。
这时候听到两旁的喜娘丫鬟应了一个“是”,之后纷纷退下,最后一人带上了门,显然方才童彦珺挥了挥手。
“盈盈。”一声呼唤如梦如幻,童彦珺修长的手指掀开了盈盈头上的红色绣帕,一张若带露牡丹般盛开的娇俏面容展现在了童彦珺面前,眉如远山含黛,肤若桃花含笑,发如浮云,眼眸宛若星辰,浅浅一笑间,宛如冰雪天百花齐放,引得童彦珺心中如痴如醉,如此佳人能配得自己,也是自己前生修来的福分,一时之间什么十世苦难都变得有价值了,便是千世万世的受苦,只要能换得此生长相厮守,他也甘之如饴呀!
“童哥哥。”玉手纤纤,握住了童彦珺的手指,盈盈扬起头来,微微笑着,这一辈子能遇到这么一个全心全意为着自己的良人也是自己的夫妻。
轻轻的呼唤让童彦珺的心犹如漂浮的在云端之上,他伸臂就将盈盈纤腰搂住,揽她入了怀中,盈盈薄施粉黛的脸颊更加晕红了,低下头低声道:“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他们便肯放过了你吗?”
童彦珺笑着说道:“有什么不肯的?我便这样对他们说,我娶的可是日月神教的大小姐,童少爷在她面前可是矮了一个头呢!若你们不放我回去,日月神教的大小姐心里不痛快了,没准儿晚上罚我跪搓衣板,那你们谁来赔我一个洞房花烛夜呀?他们听我这般说,又想起了日月神教大小姐的厉害之处,自然就不敢不放我了!”
“胡说!”盈盈眼睛一瞪,抬手就来拧童彦珺的耳朵,童彦珺赶紧脖子一缩,小声嘟囔着:“母老虎!”
“你这臭小子!”盈盈挥手就要来打,童彦珺微微侧身避过,突然就合身扑了上来,将盈盈压在自己身下,盈盈陡然间脸红如血,童彦珺则得意洋洋的看着她,剥啄一下在她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笑嘻嘻的道:“我总算能正大光明的一亲芳泽了。”
“你这坏蛋。”盈盈轻声说道。
“坏蛋就坏蛋,嘻嘻,来,和坏蛋先把交杯酒给喝了吧。”童彦珺说着就起身去取来了酒杯,斟满酒和盈盈同饮。
盈盈喝酒之后,脸上红润,更增娇艳,大红喜烛映衬之下人美如玉,芙蓉如面眉似柳,瞧着童彦珺心中突突的跳着,不知什么时候,两人一同握在了床上,盈盈羞涩的闭上眼睛,童彦珺的手轻轻挪动,如一丝微风,轻拉下盈盈腰间大红缎带,又轻解罗衣,盈盈身子微微发颤,肌肤在红艳艳的烛火之下微微泛红,她似乎感到了一阵寒冷,又似乎是心内惧怕,身子轻轻一缩,童彦珺去却已经欺身而上,有力的臂膀将盈盈围在了怀抱中,火热的肌肤贴上了盈盈微寒的凝脂玉肤,大红喜烛的火光随风轻轻摇动,床幔缓缓飘落,掩住了那一幕□弥漫,夜深深情漫漫,一切尽在不言中。
初到新家为新妇
夏天的早晨总是这么早就来临了,阳光透过半开着的窗户进入了童彦珺和盈盈的卧房之中,将屋子映照得十分亮堂,童彦珺睡在外侧,先被这阳光晒醒,起来揉了揉眼睛,侧脸对上盈盈那张尚自带着晕红的脸蛋,佳人人美如玉,半边脸蛋像是用最纯洁的玉石雕刻出来的一般,细腻滑润,挺翘的鼻子微微耸着,两片菱唇小巧玲珑,如同那清晨带着露珠的玫瑰花瓣,娇艳欲滴,引人去采撷。
如此诱人的景象让童彦珺如何忍耐得住,俯下身子就在盈盈细柔的小嘴上吻了一下,幽幽香味透入了童彦珺的鼻子,他深吸一口气,被这股子幽香所沉迷。
“啊!”盈盈功夫极好,内功也是深厚,童彦珺动作虽然细微,盈盈却立刻就感受到了,立刻睁大了眼睛,瞪上面前的童彦珺。
“你醒了,昨晚上睡得还好吗?”童彦珺嘴角微微上翘,怎么看就怎么带着一股坏坏的意味来,这表情让盈盈想到了昨天那一幕幕羞人的春光,脸上腾地一下就红了起来,别转了头去不敢望童彦珺,也不敢娇嗔着打他。
“都已经成夫妻,还这么害羞做什么?”童彦珺浅笑着将盈盈搂入了怀中,在她脸颊上印下一个深深的吻。
“我才不像你这般脸皮厚呢!”盈盈低声笑道。
“我哪儿就脸皮厚呢,昨晚上……”现下的童彦珺心情畅快无比,本想趁着方才睡醒佳人在怀调笑几句,但想到盈盈脸皮子薄得很,若话儿说得太过了,难免要惹她不高兴,当下便只微笑了一下,并没有再说下去。
盈盈知道他若说了下去,那接下去的必定不是什么好话,自然不会去追问,只是赏了他一个白眼,随意的透过窗外一望,天色已经大明,看那阳光猛烈,估计已经要日上三竿了,她忽然想起一事来:“今日是不是要向你爹娘请安去?”
“便是不去也无妨的。”童彦珺笑着说道,爹爹娘亲才不会计较这些呢。
“那可不成。”盈盈一面说一面掀开了被子,偏头瞧了童彦珺一眼,声音略低,“我才不想让人家说我仗着爹爹就不将夫家的人放在眼睛里了,若真是那样,不但自己没理,便是你也得被人瞧不起了。”
“盈盈真乖。”童彦珺见盈盈为他打算,心里着实高兴,凑过脸去,又要将一个吻落在盈盈脸上,盈盈一把推开了他,轻轻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便呼唤来人。
秀儿、琴心等一众丫鬟进来,先给两人倒了喜,秀儿便亲自给盈盈梳妆打扮,扶她坐在梳妆台前,轻轻为她挽起发髻,梳了一个时下流行的少妇发髻,盈盈这一改变了发型,别有一番韵味,童彦珺一旁瞧着,愣神了几分。
秀儿瞧着自家小姐和夫人原先的模样越来越像,心中也是万分感慨,若夫人能够看到小姐觅得如意郎君,那该有多好呀!转眼间童彦珺痴痴的望着盈盈,似乎天地间只有盈盈一个人儿似的,又是感动,又是好笑,扑哧一乐,笑着道:“姑爷,小姐方才嫁到你家中,很多地方不熟悉呢,你就不将你家中情况说一说?”
童彦珺嘿嘿一笑,道:“也没什么可说的,盈盈又不是没有来过我家里。”
“现在可不一样。”秀儿正色说道,“从前小姐是来做客的,自然是率性而为,现在嫁入你家,那是要长久相处的,各人的脾性您得和小姐好生说说,可不能让小姐遭了人的欺负。”
“哪儿会呀!”童彦珺笑了笑,拉了盈盈说道,“其实我家里的人你也知道的,我娘亲和姐姐都是好性子的人,我姐姐已经出嫁了,并不住在这边,家里的几个姨娘你自不必理会,她们给你请安,你便受着就是了,犯不着不好意思,还有她们生的那些小娃娃,你也不用在意,若他们对你不恭敬,只管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们,我上头还有两个哥哥,都已经成亲了,大哥的妻子是王长老的女儿王怡宁,你从前见过的,颇为自傲,你没来之前经常和娘亲闹腾着要掌家,但大哥并非我娘亲生,只是一个庶子,娘亲就一直没有答应她,后来听说你要嫁进来,便再没有闹腾过,不过心里不舒服肯定是有的。”
“她凭什么心里不舒服?”秀儿轻哼了一声。
童彦珺一笑,接着又说道:“二哥的妻子你便不用多加理会了,是个烟花巷里出来的,二哥的娘亲也是我爹爹从那种地方弄来的,二哥的性子大概随了他娘,就爱往那种地方跑,文不成武不就的,武功都比不上江湖上的三流人物,后来在烟花巷里结识了一个女子,也不知究竟是真心的呢,还是贪图美色,横竖就娶了进来,那女子还算老实,只是贪财了些,却又不敢明着贪,尽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娘对她也是睁一只眼睛一闭只眼睛的,毕竟和她计较岂不是自己堕了身份吗?只要她闹得不过分也就是了,只是那王怡宁却看不过她,多加讽刺,她明着不敢和王怡宁顶嘴,暗地里却说王怡宁是个下不了蛋的母鸡,原因嘛很简单,王怡宁嫁给大哥已经五年了,却一无所出,而王怡宁只嫁给二哥三年,就生了两个娃娃,当然啦,其中一个娃娃是成亲之前已经有了的,也就因为那个小娃娃,爹爹才答应了他们两个成亲的。”
童彦珺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口都渴了,便倒了杯水自己喝下,却突然觉得旁边的目光有点异样,侧脸望去,盈盈正带着一脸坏坏的笑看着自己。
“童哥哥,你知道的可真多呀,好八卦呀!”盈盈笑眯眯的说道。
童彦珺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又瞥了一眼秀儿,说道:“若我不同你说这些,你们定要来怪我,如今我对你们说了,也来编排我,好不讲道理。”
盈盈掩嘴轻笑,见童彦珺头歪在一边,伸手轻轻推了下他,童彦珺恼了,只是不理,反而转了头去让丫鬟端来漱口水,盈盈双手轻抚上童彦珺的手背,笑嘻嘻的道:“你不会新婚第二天就跟我闹别扭吧?那我可多没面子呀!”
她声音细细软软,听得童彦珺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又转过了头来,只瞪了盈盈一眼,赌气的话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盈盈笑意吟吟,秀儿瞧着也是心中高兴,姑爷如此在乎小姐,倒是小姐的福气了。
梳洗完毕,丫鬟们端来糕点,先给两人垫了垫肚子后,便走出了房门,昨儿个一路上盈盈头顶红盖头进来,并没有瞧清院中景象,现在她左右仔细地瞧了瞧,果真是按着自己的图纸布置的,厢房之前是一条回廊,回廊上头挂着几只关着漂亮鸟儿的铁丝笼子,转角处放着几盆品种稀有的牡丹,眼下正盛开着,穿过回廊经过一道月洞门便是一个小花园,花园里姹紫嫣红百花齐放,更有蝴蝶在其间飞舞徘徊,最令人喜欢的是花园之中还有一汪潭水,潭水之中大片大片的睡莲竞相开放,有的已经能够看到莲蓬结在上面了,微风拂过,碧波荡漾,在阳光下反射出万道金丝,让人精神为之一震,又增添几分凉爽来。
再往前走是正厅,正厅之中挂着梅兰竹菊四副画像,都是难得一见的佳品,黄梨木的交椅分排两边,隔着正厅的是一处小花厅,临水而建,水中圈养了一些叫声动听的鸣蛙,夏日吃饭时听着蛙声倒很有一番情调在。
走出正厅是一处庭院,两旁栽种着翠竹,冷意森森,给这炎炎夏日添上几分凉意,晚上在此饮酒赏月最好不过了,再往前是一道翠嶂,将大门和里面隔开,绕过翠嶂,便是一道大门,盈盈回头望去,只见大门的牌匾上以琉璃写就三个楷书玉徽阁。
盈盈回眸对童彦珺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