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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宝贝,你慢点说,”骆骏脸色诧异,神情严肃,“你是说刚才你睡觉时,梦到了很多年前的事情,是吗?”
“嗯,是啊,我真的一点儿都不记得了,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我都没有记起这件事,可是刚才我却都想起来了,而且历历在目,好像身临其境,重新经历。”真真兴奋的小脸冒光。
骆骏抽抽鼻子,他的嗅觉比普通人灵敏,刚才一进门就觉查到这股香味有些古怪,所以才会以为真真出了事。
这时他的目光寻着香味望过去,见梳妆台上多了一只小巧的香炉,香味就是在那里传出来的。
“你这是用的什么香料?”他走过去,拿起来细细观看。
真真正沉浸在往事的甜蜜之中,听他问起香料,这才记起下午时的事情,心里立刻不快,酸溜溜的滋味涌上心头:“什么香料?你还好意思问我?”
他转过身来,眼睛里带着笑:“你去过那家香料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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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印度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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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余真真别过脸去,头微扬着,满脸的不屑,她现在是正牌骆太太,腰板硬的很。
“这些香料是那个女人卖给你的?”他坐过来,把她抱到腿上,她身上也有一股香味,但却与这些不同,清新淡雅,让他心中一荡。
他把脸埋在她的胸前,使劲吸了吸鼻子,问道:“宝贝,你身上好香,这个香味好像和屋里的这些不同。”
她爱娇的捏捏他的鼻子:“你的鼻子真的比狗都灵,我今天洗澡时在水里加了玉簪花,所以身上才会香香的,那个女人卖的香料就算再香,也比不上这天然的花香来得淡雅。”
他覆下身子,轻吻着她,她的肌肤光滑细腻,带着若有若无的花香,柔和的灯光下,透着淡淡的微红,她的眼睛里荡漾着波光,让他想要沦陷。
他用一只手抱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抚弄着她胸前的白兔,真真半躺半坐在他的腿上,感到他胯下的一处正抵着她,她知道这个男人又要发情了。
“等下!”她一把扭住那个正在雄性动物的耳朵,“不说清楚不许再摸!”
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她欢好了,刚才一抱住她,他就在心里算了一下日期,不多不少今天整整一个月,所以他才让自己大胆的和她亲热,没想到刚刚进入状态,她就又是一副母老虎的样子了。
“唉,老婆,你让我说什么啊?”他无奈的平躺在床上,小帐篷已经顶了起来。
“你去找那个女人做什么了?别告诉我也是去买香料,我才不相信呢。”她嫌他躺着太轻松,索性骑坐在他身上。
他夸张的惨叫了一声,说道:“好老婆。你饶了我吧,你快要把我坐折了,如果真的断了,你可怎么办啊?”
她似乎真的相信了,居然伸手在他那里摸了摸,捏了捏,然后翻身下来,坐在了一边,冷笑道:“好了,现在可以说了。老实交待!”
他坐起来,把她当成靠垫倚在身上,问道:“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那么多年没有记起的事情。刚才你却全都想起来了呢?”
真真睁大眼睛,茫然的点点头:“是啊,我也觉得奇怪呢,不过能够让我知道你十八岁时的样子,我还是很开心的。还好啊,你不是满脸青春痘的毛毛头。”
“我猜是因为这些香料的缘故,就好像被催眠一样,让你回到了过去。”他若有所思。
她马上明白了,扳过他的身子,问道:“老公。你去找那个女人,也是想找回以前的记忆吗?”
她忽然觉得自己真傻,有她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他怎么会看上别人呢。
“嗯,”他点点头,缓缓的讲出了事情的始末。
龙沧海在一个传教士那里打听到,多年前有一个名叫马尼士的印度人曾经来到上海,并且生活了一段时间。那是一个精通催眠术的奇人。
他和骆骏找遍整个上海。也没有找到这个人,后来有听说过马尼士的印度人告诉他们。马尼士在来到上海五年后便死于腥红热,但是马尼士在中国结过婚,与一个中国女子生下了一个女儿,他死后,妻女流落在上海。
龙沧海和骆骏虽然都很失望,但还是找到了马尼士的遗孀,他死前留下了研制香料的密方,他的妻子以此为生,开了一家小小的香料店,目前由他女儿打理。
而余真真今天见到的性感女子,就是马尼士的女儿含香。
真真恍然大误,暗自庆幸今天没有找上门去大闹一通,否则真是丢死人了。
她连忙问道:“那个含香也会催眠术吗?”
骆骏失望的摇摇头:“她不会,马尼士去世时,她只有七岁,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她妈妈曾经告诉过她,她的父亲收过一个学生,是中国人,这个人在她父亲死后还曾经周济过她们,给她们送过几次钱。”
“那会不会就是贝尔玛呢?”真真好奇的问。
骆骏道:“不是,她记得那人姓高,她母亲几年前也去世了,那人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真真叹口气,虽然她嘴里说不在乎骆骏是不是记得以前的事,但是没有了过去的记忆,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我除了想记起从小到大所有的事,还想知道当年我出事的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总觉得那天肯定有些什么事情,我又不笨,为什么会被人轻而易举的抓住了呢?”他喃喃的说道,这是他一直想不通的事情。
“那你知道我也到了那里,为什么不等我,还溜得那么快,是不是心里有鬼啊?”她又想起下午的事了,心里还是不舒服。
“嗯,那里和周楚翘的锦庭很近,你到那里去做什么了?”他不动声色的问她。
“老公,我今天见过九哥。”
“嗯。”
“是关于天地方的老周的事情。”
“嗯。”
“他这样会让我少赚很多钱。他说要把钱补给我,我没要。”
“嗯。”
“九哥的三姨太怀孕了。”
“嗯。”
“你为什么总是说嗯啊?”
“嗯。”
“你是不是一点儿都不紧张啊?”
“嗯……不是嗯;下次你再和他见面我就打拆你的腿!”
“老公,我早就说过,记不起来以前的事情,也没有什么的,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啊,保证不骗你,全都说真话。”她玩着他的手指,安慰着他。
“这么说你以前和我说的,都是假的了,包括全上海的女人都不肯嫁给我,我免费给你家打工,是不是?”他翻身上来,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他当然知道她是在骗他,不过可以趁机“收拾”一下这个小骗子。
“老公,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她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那告诉我实话,为什么你们家不同意我们的婚事?”他虽然恶狠狠的问她,但却好像纵容小孩子的大人一样笑着。
“老公,我早就说过,记不起来以前的事情,也没有什么的,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啊,保证不骗你,全都说真话。”她玩着他的手指,安慰着他。
“这么说你以前和我说的,都是假的了,包括全上海的女人都不肯嫁给我,我免费给你家打工,是不是?”他翻身上来,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他当然知道她是在骗他,不过可以趁机“收拾”一下这个小骗子。
“老公,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她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那告诉我实话,为什么你们家不同意我们的婚事?”他虽然恶狠狠的问她,但却好像纵容小孩子的大人一样笑着。
“呜呜呜,你沾花惹草,惹事生非,连唐万里都敢打,我们家当然不让我嫁给你了,你为了能娶到我,搞大了我的肚子……”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已经吻住了她;用双唇封住她那信口胡诌的嘴巴; 柔软的舌尖带着**气息在贝齿中来回舔舐,捕捉着她的丁香小舌;滑滑的含住她; 若即若离的轻吮着。
她忍不住随着他的动作;身体轻轻扭动;撩拨着他身下的昂扬;他无奈的看着她,用满含**的眼睛深深的看着她,她却不敢看他,闭上眼睛,蝶翼般的睫毛轻轻颤动。
他的双手揉搓着她那洁白如玉的娇躯;她被他弄得麻麻痒痒的;身体越来越热;脑子昏昏沉沉;一阵阵的娇吟声中;带出了他想要的情潮。
绯色的灯光下;屋内一片旖旎春光。
日上三竿,儿子在外面把卧室的门砸得山响:“爸爸,妈妈,起床了!”
两个人这才懒洋洋的睁开眼睛,真真伸出玉臂环住骆骏的脖子:“老公,我身上好乏,不想起床。”
骆骏一边穿衣服一边说:“宝贝,你再睡一会儿,我去看看。”
她小产以后,在医生的告诫下,他差不多一个月没有开荤了,昨天晚上大开杀戒,把她折腾得浑身脱力,直到现在仍然四肢酸麻,没有力气。
骆骏一走,她索性滚到床中间,一个人独霸大床,睡得昏天黑地。
直到中午,骆骏才回来,看到他的老婆大人依然赖在床上,睡得像只小猪。
“宝贝,起床吧,有客人来了,乖。”他轻轻吻着她的脸蛋,用手抚摸着她。
她翻个身,撅着屁股趴在床上,嘴里嘟哝着:“我不想起嘛,让我接着睡。”
他被这个磨人的小东西弄得没有办法,索性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扔进卫生间,把门关上,在外面说:“给你十分钟,快点!”
十分钟后,他那个猪一样的老婆果然从卫生间里出来了,虽然还有些萎靡,但肯定已经醒了。
“谁来了?”真是的,是什么贵客,还要劳烦尊贵的女主人亲自接待。
“你猜不到的,告诉你吧,就是你昨天见过的那个女人,马尼士的女儿,含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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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 冥思苦想
上午骆骏起床后并没有闲着,真真对香料的反应令他太震惊了。不过担心家里的母老虎醋意大方,所以他没有再去含香的小店,而是让人把她接到府里。
但是,对于这种香料可以催眠唤起记忆的功效,含香也是茫然不知,不过她却记得母亲生前曾经告诉过她,父亲给人进行催眠时,都要燃起这种香料,他还给这种香料取了一个中文名字,叫做“冥想”。
含香在香炉中燃起“冥想”,便和真真坐到外间等着。
两个小时后,骆骏从房内出来,满脸的失望,他不但没有冥想起过去,甚至毫无睡意。
含香遗憾的对真真说:“冥想确实有安神和促进睡眠的做用,我自己也经常用,但是从未有过骆太太您那样的情况,我想可能骆太太异于常人,对于过去和未来有超乎常人的敏感吧。”
含香是中印混血,在古老的印度,有很多关于神异事物的传说,人们相信通过**和精神的修持,达到身心和谐统一,可以开发人类潜能,所以她也深信世界上会有超常的异人。
余真真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她当然知道自己和正常人不同,就连重生这样的事情都可以发生在她的身上,那么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现在她却希望可以把这种能力转给骆骏,两世为人,她的大脑中已有太多记忆,忘记前世的种种悲伤那该有多好啊。
她留下含香在府里吃饭,席间,她问道:“含香小姐。听我家先生说起,令尊曾经收过一个学生,姓高,请问您对他还有印像吗?”
含香瞪着一双大眼睛。茫然的摇摇头:“那时我还小,不过,他会变戏法,每次都能从我的耳朵后面变出糖果来。”
“戏法”?“魔术”?姓高的弟子?魔术大师贝尔玛?真真找出贝尔玛的照片拿给含香看,为了寻找这个人,她早就从报社找来了贝尔玛的照片。
含香只看了一眼便摇头:“不是他的。骆先生让我辨认过的,虽然那时我还很小,但是可以肯定这不是同一个人。”
“含香小姐,你能给我描述一下那位高先生相貌吗?真对不起,我对令尊的能力很感兴趣。”真真恳切的问道。
含香用眼角瞟了一眼骆骏,风情万种的笑笑:“骆太太客气了,当然可以啊。”
余真真假装什么都没看到,现在有求于这个女人,就算牺牲一下自家男人的色相也没无谓。
她不动声色的说:“那就烦劳含香小姐了,报酬方面您不用担心。”
含香咯咯娇笑。道:“骆太太真是明理的人,那我就把印像中的这个人和您说一下吧,他中等身材,不胖不瘦,眼睛不大但是却很亮,还有他的嘴角有一颗大黑痣。”
她又低头想了想。道:“对了,他喝茶时要放糖,小时候看他在茶里加糖,我也要加,还被妈妈训斥,所以记得很清楚。”
真真让老汪拿出一个信封,她亲手交给含香,微笑着说:“这里是给含香小姐的报酬,如果您再想到什么,可以直接和我联系。我现在就让人送你回去,我还要多买一些“冥想”,您让送您的人带回来即可。”
含香临走时,还不忘再冲着骆骏妩媚的笑笑,用性感的声音嗲声道:“骆先生。那我告辞了。”
骆骏冷着脸点点头,转身走进里屋,让老婆去打发她。
送走含香,真真坐到骆骏身边,打趣他:“那个大美人好像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