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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梳子,梳理如云的发丝。我直接无视行九。突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问他道:
“行九,春宵她这副皮相应该算是个极品尤物了。可是为什么那些恩客都不是冲着这本尊来的?难道是我上了她的身后,渐渐显露出我男人的一面,使春宵的魅力值大减?”
只听得行九低笑一声,而后道:“春宵,你的心肠在变软,会不自觉的伤感,会因他人的遭遇而心生怜惜。 甚至,会在意自己的女性魅力。春宵,你正在一步步从里到外从身至心的变成女人!”
行九的话就像是一个惊雷炸在我的耳边。 真的…是这样吗?小爷我,真的会彻底的变成一个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没啥感觉写,恩,休息下,我去看会天天向上,下午再接着更吧
求分求花求长评!!长评啊长评。我何曾见过??~~
霸王们,水里空气太污浊,偶尔发个评论出来透透气吧!!
乃们可以无视我,我飘走~~~~偶知道其实偶的脸皮很厚~~
、第 29 章
29:
不要啊!一想到会被男人压,老子我浑身就狂冒鸡皮疙瘩。
“姑娘,我可以进来吗?” 是俺家亲亲雅歌的声音~向行九丢了个“立马回避”的眼神。我起身去开门。门一开我就把雅歌给使劲抱住。恩,果然,还是女人的身体好,香香软软的,抱着最是销|魂。我又使劲往雅歌身上蹭了蹭。
“姑娘,姑娘这是怎么了?可是身体不舒服?” 不舒服?怎么可能!小爷我现在舒服的很。丫头啊,你哪天才能觉悟到,其实我是在吃你豆腐呢?
“恩,雅歌,是挺不舒服的。你让我抱一会子就好了” 善良的雅歌一直站着没动,于是我光明正大的吃了一块又一块嫩豆腐。 “小姐,抱好了么?” 恩,再恋恋不舍我也得起了。
“好了,有什么事?” 如果没事的话,雅歌早上一般都不会直接过来。 “姑娘,有个颜公子要见你,吴妈妈让你好生准备下” 颜公子?这一大早就有恩客上门?这人也太猴急了吧。
梳洗之后,雅歌又为我绾了发。我独坐房中,一直在想,这个一大早就来逛青楼喝花酒的年轻公子到底是什么人。 不一会儿门被推开,来人玉冠束发,一身白衣更衬的面容皎洁如月。 “竟然是你!” 我突口道,感觉心跳一直在嘣啊嘣的。美人呀!有眼福了,说不定还能吃两块豆腐。
来人挑眉,非常诧异道:
“我今日改装成这样,你竟然还能认出我!” 闻言,我顿时觉得很无语~拜托,难道是这些古代人都有视觉障碍吗?就连雅歌都没认出来。 水蜜桃美人啊,你真的以为只要把头发绑起来再换一身男装,就能女扮男装吗?你当我们男人都是傻子吗。。。。
颜公子,不就是寒王口中的“阿颜”,言之清再过几日就要迎娶的未婚妻么?她这是来干吗?不过来了也好,美人就是美人!看着她我的心跳仍然会加速,说明小爷我其实仍旧是个男人!格老子的,行九方才是在拿我开唰呢。
美人径直在我面前坐下,一双美眸盈盈的看着我。啧啧,真不错,即使她今日是一身男装,也仍旧风姿绰约。在现代,这可是老子最喜欢的类型了。
朱唇微启,美人开口道:
“春宵姑娘,我此番前来,是为了与你共同谋划一件事” 美人眼中精光一闪,我看的分明。靠,原来也不是什么纯良的小白兔,都是有些心计手段的。只是,她找我能谋划何事?
许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她道:“五日之后,就是我与言大人的成亲之日” 我点头,这我知道,全皇城的人都知道嘛,殿阁新科大学士言之清,即将迎娶宋丞相之女。坊间传闻,端的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她又道:
“言大人虽好,可是我却不想嫁他,只因为我心中另有心仪之人” 哟,美人儿,你的心仪之人是那寒王吧?真搞不懂一个大冰块有甚好的。抱着你不觉得冷么?
我挑眉,道:“ 小姐不想嫁人与春宵有甚关系?”
话音刚落,只见她眉眼一凝道:
“阿颜知道姑娘本就与言大人心心相印。姑娘与颜大人才是真正的天作之合。这等坏人姻缘的事阿颜实在做不出。所以,我都已经安排好,只待成亲那日。。。”
靠,你看看人家,那小嘴多会说话,自己不想嫁还非说是不忍毁我姻缘。方才那些贼心思是再也没有了。冷冷的打断她,我道:
“姑娘的意思是,让我去抢婚?”
格老子的,老子宁愿去抢个棺材也不要抢那故作多情的言之清!
“不是,春宵姑娘你误会了。我都已经打点好了。待那天花轿经过月老庙时,我会设法拖延,到时候你过来与我换下嫁衣再上轿。届时到了言府拜了天地入了洞房,再发现人不对,洞房都已经拜过了。娶的又是你,言大人也必然不会反对”
坑爹的,好一招偷梁换柱。水蜜桃美人,你这算盘也打的太精了。 我若真是春宵那个傻女子,说不定就被你给忽悠住了。
冷下脸,我道:“颜姑娘请回吧!” 美人诧异的瞪大双眸道:“春宵姑娘这是不同意了?这是为何,姑娘可以如愿以正妻之礼嫁入言家,我也可以不用嫁言大人去投奔我心爱之人。明明是一举两得的事。姑娘缘何竟不同意?”
坑爹的,这美人是真把我当白痴耍呢。单不提别的。这是古代!万恶的古代!青楼女子的身份本就低贱,倘若堂堂的书香门弟言家,八抬大轿娶进门的,竟然是一个被调了包的花魁。行的还是正妻之礼。这不是让整个言家成为皇城的笑柄?
而且这样毁了丞相与言家的联姻。待事发后追问起来,这阿颜要是再供出一套我因不甘心而把她打晕的供词。这言之清即使再喜欢春宵,毁了他的似锦前程。估计也会厌恶的很。就算我最后勉强被接进了门。估计三个月不到就能传出暴毙的传闻。最后我的尸体被埋在哪个乱葬岗我都不知道。
美人啊美人,你倒是把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却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我道“颜姑娘请回吧,今儿根本就没有什么颜公子来过,春宵也根本什么都没有听到”
见一切都脱离了她的掌控,宋颜面有薄怒道:“这是为何?你不是喜欢言大人喜欢的紧么?”
靠!你是从哪看出来的?敛了下眉,我道:
“姑娘难道没听过“变心”一词?我现在已经不喜欢言大人了”
“那你喜欢谁?!”
她的美眸骤然瞪大道:“该不会…你也喜欢上了寒王爷?所以才不同意!”
柳眉一竖,她把桌上的茶壶都扫到了地上,道:“我是不会把寒王让给你的!想与我争,你自己也得惦量看看有没有哪个斤两!” 她说完把手一掐,小腰一扭就离去了。
坑爹的,我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老子我会喜欢寒王那座冰山?这是从哪得出的谬论啊?水蜜桃小美人,原来你这年纪轻轻地,眼神也太不好了些。这近视再加上散光,至少也有个一千度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周末。心都玩散了。所以就把我家春宵抛脑后了~~更新的也少。各位看官。大白表示从明天开始勤奋些~~
PS:求鲜花求长评~~~还有希望霸王们能少点。。。这个要求过分么?
、第 30 章
30:
低头再看地上那堆碎片,我只觉得满心烦燥。唤了雅歌进来。简单的收拾了下,又和吴妈妈说了声,我便出了门。 心里也没有个确切的方向,只是想去随便逛逛。话说男人最爱去的两个地方,一个是青楼,一个就是赌场。这青楼,小爷日日窝在里面,早就没乐趣了。今日就去赌场试试手气吧。
转了半个圈也没找到赌场,我决定找个人问问。迎面走来一个鹅黄色的身影。这步子迈的端是婀娜多姿,想来一定也是个美人儿。
“姑娘,请问你知道最近的赌场在哪儿吗?” 我站直了身子,努力摆出自认为最玉树临风的造型,唇角带着媚笑道。
“赌场?往南直走看见个巷子拐进去就是了” 啧啧,这美人儿的声音可真好听,就不知长相如何。我抬起头,刚看了她一眼,就蒙了!
这如柳叶般细长的眉毛,笑起来眉眼弯弯的样子,还有这颊边若隐若现的梨涡。不是我那清纯型的女朋友小月又是谁?! 难道她也穿过来了?
“小月!你怎么也穿过来了?你是特意来寻我的吗?” 情不自禁的,我把小月紧紧的抱住。那感觉,我才真正的体会到,什么叫作他乡遇故知!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还有姑娘你怎么知晓我的名字?” 她瞪大眼困惑的看着我。我也看了自己一眼,这副妖媚的皮相,小月啊,难怪你没有认出我来!可怜你的楚少我怎么就上了个女儿身呢!
“小月啊,我是楚歌啊!楚歌!”
“楚歌?”
眉目微皱,她歪着头想了一下,而后抬头对我道:
“楚歌姑娘,你大概是认错人了吧,我非常确定我根本就没见过你。”
怎么可能!你明明就是小月嘛,老子我怎么可能会认错?!我连你左边屁股上有三颗红痣都知道!
“月娘,怎么还不跟上来?” 一阵低沉的男声响起,莫名的熟悉。 只听到小月回道:
“爷,就来!”
她对我道:“楚歌姑娘,你真的认错人了。爷叫我,我得走了”
不许!我拉住她的袖子,如果这不是在大街上,有这么多人的话,我早就抱住她的大腿了。小月啊,难得在这异世遇到一个同类,我怎么可能放你走。
“月娘?” 男子的声音已经透着隐隐的不耐烦。靠!催魂哪!格老子的,这谁啊!竟然敢跟老子抢女人!
我向着声音的来源处怒目而视,却对上一双寒光凛冽的眸子,这人,竟然是那个寒王?
“春宵姑娘,”他皱眉,看着我拉住小月衣袖的左手道:
“姑娘拉住我家侍婢月娘,是为了何事?”
侍婢?他竟然叫小月月娘?难道侍婢就等于侍妾?我可怜的小月啊,好歹你也是受过二十一世纪解放思想教育的人,你怎么就甘心给一个古代人作妾了呢?一定是这个大冰山逼你的!
我又看了看小月,多么美好的一个女子啊,小月,我一定会救你出火坑的!
“月娘,你且先退下” 寒王道,小月退了下去,寒王行至我面前,星眸直直的看着我道:
“春宵姑娘,还有五日就是阿颜大婚” 靠,怎么人人都跟我说这个?跟我有甚关系?
“姑娘近日还是安份些吧。否则,本王的手段,姑娘是见识过的”。 格老子的!这摆明了就是赤|裸|裸的警告嘛! 寒王说完,最后又看了我一眼,才与小月一起离去。
老子的肺却都快被气炸了!这赌场是不用逛了,没那心情! 回到楼中,我在房间里左转右转。总觉得有刺哽在喉咙里,让我咽不下去。
“春宵,别转了,我的头都快被你转晕了!”
行九的声音闷闷的,似乎又是才刚睡醒的样子。
“该死的寒王!先是早上他的爱慕者到这闹场,砸了我一个茶壶,再是竟然抢了我的女人!最可气的是竟然还敢警告我!格老子的,不给他几分颜色看看,他还真当老子是泥塑的呢!”
“哦,那么春宵,你打算怎样给他颜色看呢?”
这厮的声音里明显透着戏谑。想看好戏?没门! “行九!” 扯出抹阴揣揣的笑容,我道:
“这就需要借你的夫君夜郎君一用了”
“你是想?”
“行九,你说这大婚当日,要是新娘在洞房里硬生生消失不见了,该有多惊悚?”
“这个方法倒是可行,不但出了气还顺便报复了言之清。春宵,你果然是越发的女人了。”
我斜了他一眼。丫这和女人有什么关系?行九剑眉微挑道:
“你难道就没听说过一句话?正所谓得罪女人,尸骨无存” 瞪了他一眼,我懒的理他。
又听他道:“春宵,只是你绑了这宋颜又能藏哪?还有你如何确定,夜郎君就一定能为你所用?”
嘿嘿,这个嘛,我道:“山人自有妙计,你只需把眼睛瞪大了看着就成。”
如此悠哉的过了几日,夜郎君晚上一直没来,倒是绿侍郎来过两次专为教我易容术。 课程结束后,韦律把身上一倒摊在了床上。
我道“怎么了” ,只听到他可怜兮兮的道:“春宵,段修那厮近日看我的眼神是越发的不怀好意了。”
那是自然,都想着怎么把你给生吞活剥了,还能是好意?不过那段修也算是有些功力了。这么可口的美少年在身边,他竟然能忍住一直没动,倒也算不错了。
眼看着就是第五日。今日那言之清即将成婚,夜郎君今晚也应该会过来。暮色渐沉,夜郎君如约而至。还是从窗户里飞进来。他今日穿了一身黑衣。黑的好啊。这偷鸡摸狗的事还是穿黑衣办起来方便。
“春宵姑娘,夜某来了”
微微点头,我道:“前几日晚上没见到公子,春宵还以为公子看上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