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狩到擒来-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会。”月重影蹲在她面前的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伤口,继而舒展了眉头,嘴角上扬,“你还知道痛,说明毒液尚未扩散至血脉。”
  “真的?”她擦了擦眼泪。
  “只是这里的毒血必须放出来。”他指了指她的脚踝,“否则这只脚便废了。”
  元小令闻言浑身一震,她才不要截了右脚,做一个瘸子呢。转念想起在池墨房中偷看的那些话本,每每出现女子中毒的情节,便会有风度翩翩的男子替她吸毒疗伤,继而二人私定终身。她不由得脸颊一热,偷眼看向月重影,见他修长的指轻轻按压她的脚踝,奇怪,右脚分明失去了知觉,她又怎会一阵燥热,臊得满脸通红。
  他抬头望她,眸子里盛满了星光,“别紧张。”
  她心中一阵忐忑,便见他自怀中取出一物,仔仔细细地叠整齐。居然……是她所绣的那幅“落花逐流水”的丝帕,她不禁好奇道:“这是要做什么?”
  “张嘴。”他淡淡道。
  “哦。”她微微张口,月重影便将叠好的帕子塞进她嘴里,他这是要做什么?
  “闭上眼,不要看。”他伸出手,冰冷的手掌覆上她的眼睑。元小令好奇地眨了眨眼,卷翘的睫毛刷过月重影的掌心,酥酥麻麻痒痒的,他心中一阵慌乱,不禁低喝“听话。”
  像是中了东陵人的幻术,她乖乖闭了眼。即使是闭着眼睛,元小令也能想象到小白温柔地替他吸毒疗伤的场面,小白相貌堂堂,武功高强,也是个潇洒俊逸的美男子,此时孤男寡女的,真是羞人啊!
  “好了。”月重影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元小令好奇地睁开了眼,他何时到了她的身后?一回头便看到了他手上那把血淋淋的匕首,那是书韵姨娘赠给她的。再转头看看自己的脚踝,那里有一个半指长的伤口,正汩汩冒着血水。
  他竟然,竟是这样替她解毒的。元小令忽然觉得脚踝一阵剧痛,耳边似乎响起他手起刀落,割裂她皮肤的“噗嗤”声。她惊恐地睁大了双眼,想要叫出声来,却因口中塞着一方丝帕,一时堵了半口气在胸口,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元小令做梦了,梦到六岁那年,爹爹说娘亲去了很远的地方。她哭了整整三天,学着那些痛不欲生的女子,站在御花园的鱼池旁,纵身一跃。娘亲最心疼她,是不是她哭闹着挣扎着高呼救命,娘亲就会回来?
  她本会游泳,在水中不停地扑腾着,哭干了眼泪吼哑了嗓子也未见到娘亲。宫女儿太监们乱成一团,唯独路过此处的小侯爷路修竹一脸淡然,将手中的书卷放下,跳入水中将她捞起。
  那日他救了她,他却生病了,传闻这征远侯的嫡孙小侯爷,自幼体弱多病,从当日落水便高烧不退。
  元中越终是有些愧疚,牵着女儿的手到征远侯府上拜访。在一间满是药香的屋子里,她终于看清了他的模样,小侯爷不过十来岁,身着天青色的蚕丝锦袍,腰间一条白玉龙纹带,将一个面色苍白的多病少年衬得精神了些。
  “那天,谢谢你……”她面色赧然,“你叫什么名字?”
  “路修竹。”他展颜一笑,苍白了脸上多了红晕。
  “呀,路修远是你的哥哥么?”她欣喜地握住他的一双手,期待着他的回答。
  “嗯。”少年依旧是微笑着的,眼神却忽然一黯,不再看她。
作者有话要说:  好消息与坏消息。
  好消息:我是存稿君。
  坏消息:无节操的唐某居然只有一章存稿,肿么会有这么懒惰的作者!!!!
  存稿君:喂,发布时间为什么那么多2……
  ————————————————————
  捉虫。。。
  

☆、夜色

  
  眼前浮动着修竹的影子,她会不会已经死了?元小令惊了一声冷汗,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满脸泪痕,竟是急得哭了。
  “又说梦话了。”月重影拨弄着一旁的火堆,赤色的火焰高高跃起,将他的侧脸照得一片清晰。
  “嗯?”她缓缓张开嘴,喉咙疼得厉害,“我……说什么了?”
  “你一直唤着一个人的名字。”他转头望向她,犹记得她上次落水之后高烧不退,也是断断续续喊着这个名字。
  元小令闭上眼,嘴唇无声地吐出两个字,“修竹。”
  “若是修竹知道你仍旧念着他,会高兴的。”月重影并不看她,像是在给她讲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元小令坐起身来,月重影盖在她身上的玄色外袍顺势滑落。想到自己身上衣衫未干,她便将他的长袍披在肩上,挪到他身侧坐下。
  她抱着膝盖问,“你也认得修竹?”
  月重影淡淡地“嗯”了一声,元小令望着他的侧脸,又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路修竹是路修远的亲弟弟,也是她儿时的好友。他有别于林书落乖张好胜的性子,虽然身体瘦弱得像是一棵狗尾巴草,却有竹一样的坚韧的心性。
  那日她“跳水自尽”之后,路修竹便找人教她游泳,令她尴尬了很久。又过了两年,路修远征战归朝,她便央求路修竹常常替她送些糕点给哥哥。路修竹一开始总是帮他,过了几个月,像是发现了她对他哥哥的不轨之心,便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她,临了还对她说,“兄长已有婚约,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元小令哭丧着一张脸,“修竹,修竹,你为什么不帮我?”
  她甚至认认真真地跪在安帝面前,“皇帝舅舅,你把平北京将军许配给小令好不好?”
  此话一出,在座的后妃乐成一片,彼时平北将军乃刚刚加冠,乃是二十岁的大好年华,元小令只不过是一个八岁的小女孩。
  那一日荣安城的梨花开遍了大街小巷,元小令却望着漫天的雪白苦恼不已。
  “听说你要嫁给修远?”一旁的少年白衣如雪,眯着一双桃花眼,以一柄缎面折扇拍了拍她的脑袋,“你有多讨厌他,才以这样的方式羞辱他?”
  他的嘴巴总是这样恶毒,让她无处遁逃。元小令索性嫌恶地对他翻了个白眼,“林书落,我讨厌你。”
  在那之后,谁都没有提起过她年少时的玩笑话,她与路修竹、林书落一如往日那般在宫中伴读。平北将军偶尔进宫,她便随着路修竹一样,躲在花园里偷偷看他。她偷窥他不过是因为喜欢,可是修竹,你为什么总是远远地望着你的哥哥呢?
  元小令索瑟着身子,眼眶突然湿润,那时她心心念念想着的都是路修远,可是多年以后,每每午夜梦回,脑海中一遍又一遍浮现出她与路修竹在一起的少年时光。若是时间可以回到过去,她定会好好待他,不欺负他。
  修竹,你若还在,那该多好。
  像是发觉了她的伤心,月重影清了清嗓子道:“多谢你替我照顾神君。”
  元小令擦了擦眼泪,“多亏了神君。”
  说到神君,她不由回头望去,只见他正立在不远处,叼着半截死去的毒蛇,在地上又叨又砸,那模样真是凶残……再看那毒蛇只有半截身子,似是被她斩杀的那条。
  “神君这是在……鞭尸么?”元小令不可思议地望着神君,眼睛挣得老大。
  “鞭尸?”月重影轻笑出声,“亏你想得出来。”
  她的一双眼盯着神君,忽然慌乱起来,“东陵人扮作商人混入城中,十分可疑。”
  “我都知道了。”他抬起袖子,擦了擦她两颊的眼泪,“你以一枚钱币传递消息,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月重影墨眸带笑,“你怎会发现他们的目标是玉河水库?”
  玉河水库?元小令猛然想起,神君曾在建熙城的小巷中截获了一只信鸽,那鸽子的腿上绑着的,恰好是建熙城布防图。
  “我看到那枚钱币,便猜到有东陵军士伪装成商旅混了进来。而岗哨来报,三日内只有一艘商船进入。”月重影缓缓道:“还记得我们那日看到的那些大船么?”
  裘云商大婚那日,他们扮作渔人模样来到建熙城,是看到了十余艘大船缓缓而来。
  元小令点头,“我被东陵人掳到船上,逃跑前曾暗自观察过,船舱中藏满了人。”
  月重影赞许地点点头,“所以你猜到他们意图袭击粮草、或是侵占玉河水库?”
  “嗯,可是即便如此,为了躲过岗哨,他们仍载了许多锱铢物品,船上也不过几百人,即便是破袭战术,也不过是以卵击石。”
  月重影听到此处,伸手揉了揉她濡湿的头发,“士别三日即更刮目相待,不过在分开几个时辰,元参军都懂得战术分析了。”
  他暖和的手掌触及她,痒痒的、麻麻的,教她有些羞赧,却听月重影继续道:“对于凶狠好战的东陵人来说,炸掉水库,速战速决,可谓上上策。”
  月重影娓娓道来,听得元小令目瞪口呆,那么他的意思是说,她无意间挽救了玉河水库,挽救了建熙城?
  她忽然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着头道:“我不过是歪打正着,不过……我见到一个东陵人,就是上次绑架我的那个。”
  回想起她的描述,那是一个红发少年,眼神锐利如鹰,却能摄人心魂。月重影不禁笑道:“不论是哪个,恐怕都已沉尸江底了。”
  他分明是笑着的,可此话一出却让元小令浑身一颤。她不由想起初至常胜军中听到的传言:月重影是计谋毒辣,下手狠绝之人。因在一障山之战削了千余悍匪的首级,人人又敬又怕,称他为白面阎罗。
  久而久之,人人都只称他一声“白爷”,却不知他真正的名字是什么。
  月重影只见她面上一阵青、一阵白,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无意间抬眼望去,只见宽阔的江面之上,有一位白衣公子独立船头,双手背在身后,颇有几分孤寂的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猜忌

  “林书落,我们在这里!”元小令一时高兴,跳起来呼喊道,却忘记了右脚仍然有些酥麻,一阵发软便要摔倒。
  月重影右臂探上她的腰肢,唇角一勾,“你兄长来了。”
  听到“兄长”二字,元小令闷声笑了起来,若是林书颂知晓她顶着他的名号四处走动,会不会气得再和她赛一次马?
  来不及多想,元小令只觉天旋地转,便被月重影用手臂揽住,夹在身侧。这个姿势,像是一个人拎着一只小鸡,古怪极了,可元小令腿脚不便,也只能任由他这样夹着。
  “我们”在这里?林书落听闻她的呼喊,面上不悦。徐徐回首,便见月重影夹着元小令,自不远处走来,她光着脚丫被他拎在半空,似乎还很高兴。
  “出来几个时辰,就断手断脚了么?”林书落儒雅的面容上尽是不爽,低头便看到她脚踝上有一道刀伤,仍是止不住的鲜血,整只脚肿胀不堪,泛着淡淡的乌色。
  “怎会如此!”他愤怒的口气把她吓了一跳,元小令往月重影怀里缩了缩,“东、东陵人放蛇咬我。”
  林书落唇角一沉,“放蛇?可是那个红发的东陵人?”
  元小令愣了一下,点头。
  “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了。”林书落说出这么一句,不悦的桃花眸望向月重影。
  月重影一笑,低声道:“你的鞋子也丢了,要不要下来?”
  元小令早就发觉了林书落要吃人的眼神,他微微抬起手臂,似乎要伸手接她。细微的动作吓得元小令猛地摇头,索性抱住了月重影的腰。
  月重影对林书落做出个无奈的表情,意为她执意如此,我也无能为力。
  徐让早发觉自家公子今天像是一个惊天雷,随时要爆破伤人,因而自始至终,他都乖乖跟在林书落身后一语不发。他偷眼望向公子面前的景象,乃是白爷穿了薄薄的单衣,与元小令相拥一处,那元小令浑身上下湿漉漉的,一张脸毫无血色,嘴唇是淡淡的乌青。再仔细一瞧,她光着一双脚……徐让忽然收回了目光,若是让公子发现他肆无忌惮的窥探,这双眼恐怕会被挖出来喂狗。
  忽然不知哪里传来急促高昂的号角声,伴着“咚咚”的擂鼓声。
  月重影面色忽变,凝神倾听。
  元小令眨了眨眼,想起在常胜军中训练的那段日子,问道:“两长一短的号声,难道是有敌犯境?”
  一行人急匆匆回到建熙城,已经是后半夜。元小令因为脚伤,不得不呆在房中,大夫给她消毒、包扎后又开了几服药,嘱咐她好生歇息。她本还想挣扎着下床,却被林书落泛着杀气的桃花眸震慑,只得老老实实钻进被窝里。
  这半夜她并未睡好,屋外的火光忽明忽暗,伴着城楼上的鼓声、喊杀声。她茫然地睁开双眼,头一次发觉自己离战争如此近。
  东陵人的大船在建熙城外一字排开,大批的军士陆陆续续上了岸,趁着月色对建熙城发动了一轮猛攻。于城楼之上,恰好可见下方的东陵军士如潮水一般涌来,他们仿佛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