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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埋在地下,只露出头部在外,再在蛊妇头上浇上蜡汁点火焚烧。在苗族地区,被诬为有蛊的妇女,尽管不会都有性命之忧,但被诬者名誉扫地,受人歧视非难,精神上造成极大痛苦,甚至含冤而死。那些被认为有蛊的人家,受尽歧视和羞辱,连亲友也害怕与之往来。不论谁家有人病了,只要巫师说中了蛊,那么有病人家就指桑骂槐地大骂,骂的是谁,人们心照不宣,而被骂者自己也明白,就像本文开头的喊寨。有蛊的人家也只好忍气吞声,因为一申辩,无异于公开自己家里有所谓的蛊,所以只好凭白遭受这等羞辱。苗族多处偏僻地区,旧时医学落后,许多疾病得不到有效治疗。每遇就诊无效,动辄归咎于蛊。
民国时期湘西有位汉人,曾在军队中做过官,有权有势。他得了腹部膨胀的怪病,每当膨胀时,似乎觉得腹中有物在游走,由于请的几位医生医术不高,吃药无效,便归咎于被邻居苗妇施蛊。经过巫师多次作法仍然毫无起色,这位汉官一怒之下把邻居苗妇捆绑后吊起来,百般辱骂,施以非刑,差点将其折磨而死。苗妇的丈夫慑于汉官的权势,敢怒不敢言,只能在一旁束手旁观。后来过了一年多,经人介绍,这位汉官延请一位高明的医生诊治,该医生看后,说是某种鼓胀病,并不是什么蛊毒。果然一剂药吃下之后病就好了。可怜苗妇无故含冤,差点殒命。经过该医生的证实,这位苗妇(九 月 论 坛·~·整理)才恢复了清白的名誉。而那些一辈子不得洗去冤屈的苗妇不知又有多少!更有听信巫师的谬传,造成家庭拆散,一家人反目成仇者。
民国时期在湘西凤凰县,有一位?来岁的老妇,身染风湿肺疾,得病半年多了,医药无效。老妇早年守寡,有一个儿子,儿子早已娶媳,并生有三男三女。儿子和媳妇非常孝敬,一家人和和睦睦。有一天,一个补锅匠路过此地,到这一家找个地方歇息,见老妇躺在床上呻吟不已,就上前询问。补锅匠夸口说:这种病最好医,得了这种病的人,我不知医好了多少个。下药后马上止痛,7天就痊愈,保证以后永不复发。老妇信以为真,就请他医病。补锅匠说,只有先设神座除掉草鬼(蛊),药才有效,并讲了一通如何设神座请神除草鬼之法。老妇见他说得头头是道,更加相信。双方当即讲定除肉酒、香火、法币3元外,再加1丈2尺青布作为报酬。礼物备齐后,补锅匠把“药”也采来了。该补锅匠极其狡猾,特意在一个十字路口设神座请神,以为路上行人多,一定有妇人经过观看,他便乘机诬陷其为盅婆,好骗取钱财。岂料作法两小时之久,并无妇人经过。回家后老妇觉得补锅匠不灵验,大说其不是。补锅匠怀恨在心,便刻意挑动一家人成仇,他诡秘地对老妇说:“此草鬼婆不是外人,正是你家媳妇。我不便施用法术加害于她。别以为我求神不灵。”说罢,将礼物一卷而去。老妇因损失钱财大为懊丧,把愤恨转到儿媳妇身上,大骂儿媳妇是蛊婆,并准备到官府告儿子忤逆不孝。后经族人再三劝解,同意不状告儿子,但逼儿子立即退妻。儿子不肯休妻,老妇人便把儿子、媳妇逐出家门,并发誓与儿子一刀两断,死后也不要儿子送终。好端端一个和睦家庭,被补锅匠活活搅散。那补锅匠拐骗财物后,一去不返。半月之后老妇就病死家中。在苗族地区,以盅婆名称骂人或泄私忿进行报复,会惹出纠纷。
19?年,贵州镇宁、安顺、紫云三县交界处的革利寨卡子门朱某的小孩生病,骂说是她弟媳杨某放的“蛊”。这话被杨某舅家知道。如果说杨某有蛊,等于说杨某的母亲有蛊,也就是说杨某的舅家世代有蛊。杨某舅家大怒,便派人提刀到朱某家,要她把“蛊”拿出来看,否则就要她的命。吓得朱某连话都说不出来。祸起于因为她平时与弟媳有些矛盾,即借小孩生病造谣生事。于是只好给杨某的舅家认错,并把家里仅有的一条狗、三只鸡宰杀,向杨某的舅家赔礼道歉。
苗族“谈蛊色变”,尤其是在婚姻上最忌讳。儿女要开亲的话,双方父母都要暗地里对对方进行严格审查(俗称“清针线”),看其家庭及亲戚干净与否,即有没有蛊。如果发现对方有不干净的嫌疑,就借口婉言拒绝,因此造成不少婚嫁上的悲剧。有些青年妇女,被人怀疑有蛊,只能嫁给有缺陷的或家境贫寒的男子;有的青年妇女甚至为此自杀。由于害怕与有蛊人家结亲,造成有的苗族地区基本上单线开亲,在自己的亲戚之间相互开亲,导致血亲越来越近,人的素质越来越低下。鉴于蛊术陋俗对苗族社会的严重危害,许多苗族学者感到对蛊的迷信到了非铲除不可的地步,大声疾呼,呼吁移风易俗,革除陋俗。随着苗族地区科学文化知识的普及,医疗水平的提高,蛊术迷信在苗族地区的影响将会越来越小。
何为蛊文字学上的蛊有多种涵义,主要的一种涵义作“腹中虫”解,从虫,从皿。皿是一种用器──盛饭的饭盒、饭碗或盛其他食物和饮料的用器都是;虫字象征好几只虫。“腹中虫”就是人的肚子里侵入了很多虫,也就是中了“虫食的毒”──一种自外入内的毒。众多的虫侵入人的肠胃发生了蠹蚀的作用就叫做蛊,又叫中蛊。谷子储藏在仓库里太久,表皮谷壳会变成一种飞虫,这种古人也叫它为蛊。左传昭公元年说:“谷之飞,亦为蛊。”注:“谷久积,则变为飞蛊,名曰蛊。”从谷壳变成的飞虫与米糠不同:飞虫会飞,米糠不能飞。
第七卷 终点 起点 第一章 天蓬下凡(上)
(第一章。)
叶夏并没有完全意识到因为他和戒戒的所做所为几乎彻底打乱了申屠家的步骤,从大瑶山到雾迷谷,再到这处,申屠家的计划本都是顺顺利利,结果却因叶夏他们的横空出现,导致这些计划一一流产,尤其处这次事件,更是让申屠家损失巨大,在政府这边的几年精心经营几乎完全付诸流水,要想从头再来,也绝非易事。
而没有申屠惜在这边牵制烟家,申屠家想要除掉焦家的计划也多了更多的变数,受到了更多掣肘。
只是叶夏更没想到申屠清竟是全盘改变了计划,掉转了矛头,竟是要联合焦家一起对付他。
当听蔓草说申屠家大举出动,准备围剿焦家时,叶夏意外之余,心底却也忍不住有丝着急和担心。虽说他和焦家尤其焦大之间发生那么多事,他对焦大以及焦家可说没有任何的好感,也便再没想过跟焦大相认,只是不管怎样,他和焦大之间的那丝血缘却是无法否认的,就像是许许多多海外游子,虽说与祖国渐行渐远,甚至对祖国的现状也屡屡失望和痛心,但那份深嵌于骨血中的联系却是无法真正割断,如果祖国遇到什么危难,也是会忍不住的担心和忧虑。
尤其当叶夏踏进蛊门后,对于蛊门中的过往和现在的形势也渐渐了解起来,虽然到现在他还没完全清楚当年焦大为何要狠心抛下他母亲,但现在也是渐渐感觉到事情似乎并不是表面上看去那么简单。
就连烟老头大概现在跟焦大之间的恩怨已是有所缓解,有的时候也有意无意跟叶夏感叹说焦大其实本质并不坏,只是时局所迫,再加其它各种各样的原因,才让他走至如今这一步。
叶夏总隐隐感觉烟老头对自己始终有一些事情隐瞒着,所以也曾跟烟老头打探他和焦大恩怨的具体情况,还有当初焦大为何要狠心丢下他母亲的事,只是烟老头却是支吾以对,总是把话题给扯开去,怎么也不肯细说。
这只老狐狸!叶夏每每忍不住腹诽,而这也是他对烟老头以及烟家始终保持着几分警惕的重要原因。
而当蔓草说请他帮忙把‘芥末’从戒戒那里要回来,叶夏自是不敢怠慢,赶紧去找戒戒他们,不过他心中也反复思量着,要不要跟着蔓草他们一起去焦家那边,如果申屠家和焦家真起了冲突,也好出手帮一下焦家。
毕竟于公也好于私也好,让申屠家彻底打垮焦家,都不是一件好事。叶夏和申屠家之间的仇怨,和焦大以及焦家之间的恩恩怨怨,也可完全说不是同个性质的。
只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此时此刻,焦大却正和申屠惜商量着怎么除掉他这个潜在的巨大威胁。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在蛊门中也是如此,二十年前是焦大,二十年后则是叶夏。
然而当叶夏早到戒戒它们时,八戒却怎么也不肯把‘芥末’交给他,死死地把‘芥末’护在自己身后,倒似以为叶夏要对‘芥末’不利一般,看它样子,大有把‘芥末’也收为小弟的意思。
太没规矩了,太没规矩了,这是俺的堂口,想挖俺的小弟,也得问问我这个当大哥的同意不同意,就算咱俩很熟,可惹急了俺,也别怪俺六亲不认。俺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个美食提供机,哦,不对,是这么好一个小弟,怎能就这样让你带走,俺以后的口粮怎么办,你天天给俺买珍珠么?
八戒一边激动地对着叶夏大叫着,一边甚至对叶夏龇牙咧嘴,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更让叶夏哭笑不得的是,那‘芥末’也是紧紧躲在八戒身后,怎么都没有跟他离开的意思,似乎也十分乐意跟八戒呆一起,甚至一见叶夏走近,反倒很紧张的样子,一阵阵的哆嗦起来。
却又乐坏了也愁怀了八戒,既得防止叶夏靠近,以免他带走‘芥末’,又得抽出时间舔吃‘芥末’身上的‘芥末牌奶油’,以免浪费糟蹋美食。
好在正当叶夏踌躇无计,想着要不要强行带着‘芥末’时,蔓草追了过来,告诉叶夏不用再急着帮她把‘芥末’要回来了,说她刚刚收到消息,焦家那边的危机突然解除了,申屠家的人已经悉数撤离。
叶夏虽有些意外,却也松了口气。不过他以及蔓草他们也都十分疑惑申屠家为什么突然中途罢手了,尤其烟老二烟老三他们,甚知那申屠清的性格,申屠清一旦打定了主意做什么事,便是雷厉风行,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绝少有打退堂鼓的时候。
不过烟老二烟老三也是老江湖了,多少能猜到因为就是处这边发生的事,申屠家被迫撤出处,以致原本成熟的时机已经不在,申屠清多了许多顾虑和掣肘,不得以才打消了打垮焦家的计划。
只是他们一时也没往更深处去想,没想到申屠家和焦家已经暗中联合了起来,正在密谋对付叶夏,还有他烟家。
对于他们来说,处的事情也暂时告一段落,这次烟家可说收获不小,总算彻底把申屠家的势力排挤出了处,不过有些遗憾的事,申屠家也没留下任何有用的东西,申屠家建的那地下基地已经毁于一旦,根本不能再用,甚至雪上加霜的是,这边也是遭受了巨大的破坏,光是清理上面那些建筑废墟,都要花费不少时间和精力。
更不要说现在处已被八戒它们搞得人心惶惶,许多人都受了不小的刺激,也需要蔓草他们出面好好安慰一下,尤其还有上面那些领导,迟早会知道处的事,也需要烟家给他们做一个合理的解释。
偏偏他们烟家还有很多地方要靠八戒和叶夏,自是不可能把八戒推出去承担责任,而且就算他们想把八戒推出去,还得看八戒它自己乐意不乐意,它一个不乐意,拍拍屁股走就是,谁也留不住它,甚至说万一惹得它不高兴了,真把整个处都翻过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到头来,虽说是八戒闯的祸,却还是得他们憋着委屈,硬着头皮给八戒擦屁股。
遇到八戒这混世魔王,他们就像是秀才遇到兵,根本是有理讲不清。
不过这些天最让他们介意和放不下心的还是叶夏的情况。
那天他们当叶夏带回来后,出于担心,也出于无尽的好奇,他们对叶夏进行了细致的检查。
当初叶夏和戒戒对峙相斗时的情形,当初他们头上出现了三只巨眼,给他们的震撼实在太大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叶夏竟然会变成乌家那只老怪物。
只是他们用尽了一切办法,动用了处里几乎所有的医疗设备以及其它试验设备,结果在叶夏身上却几乎没发现任何的异常。
叶夏胸口纹身一样的黑斑就像是一块胎记,好像是叶夏与生就有的,没有丝毫不对劲的地方,叶夏的血液、心跳等等,也跟正常人没有多大差异,体内更无藏着什么其它的东西。
唯一能查出的所谓的异常也就是他们发现叶夏的身体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