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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焕察觉她怀疑的眼光。
“我没有做违法的事情,只是不喜欢和别人打交道而已。”他对韦冰柔做出这样的解释。
忽然间,韦冰柔心里有个奇异的想法,或许她可以请他帮忙,
让母亲认为她也有了结婚的对象,如此一来,母亲有了归宿,她也可以继续她的单身计划……
老天!
她一定是被母亲逼急了,才会产生这么荒谬的念头………
韦冰柔摇摇头,摇掉这可怕的念头。
“我家到了,再次谢谢你。”韦冰柔为自己乱七八糟的念头感到尴尬。
好累喔!
韦冰柔为了升迁,加班到深夜才回家,进门打开灯后便发出高八度的尖叫声,心脏差点从嘴里跳出来。
因为她的沙发上躺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他是不是贼呀?怎么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
她看见茶几上摆着她的助眠剂……
她懂了,她把助眠剂放在头痛药的瓶子里,这个人一定是把助眠剂当成头痛药给吞下肚子里,才会在她的沙发上睡着。
真是笨贼一个!
她小心翼翼的拿起电话,想报警抓拿这个笨贼——
咦?
这个人打扮怎么这么眼熟?
这一身破旧的牛仔衣裤不是她的救命恩人——街友的标志吗?
韦冰柔觉得有必要仔细查证一下……
她大胆的走上前去看看他的长相——
果然是那名街友——胥焕!
虽然他不承认他是街友,但是她一时之间无法改变对他的印象。
“喂!你醒醒啊!”
知道他的身分之后,韦冰柔用力的推了他几下。
“你不能睡在这里呀!孤男寡女的会惹人非议的……”韦冰柔气得又推又捏,但是任凭她怎么摇晃,他不醒就是不醒。
真是奇怪,瓶子里装的是助眠剂,又不是安眠药,他怎么能够睡得像死猪一样?
经过二十多分钟的努力之后,韦冰柔放弃了,气喘吁吁坐在他身旁,这时他却将手搭上她的腰际。
呵!
他到底是真睡还装睡?
就算是她的救命恩人也不能吃她的豆腐呀!
“你放开我,睡着了还敢乱来,分明就是心思不纯正!”要不是知道他误食了她的助眠剂,她一定狠狠踹他几脚。
算了!
她挪开他的手,决定不理会这个闯进她家的街友,迳自去梳洗、睡觉,此刻的她累得只想躺在床上睡觉。
胥焕在半夜醒来,看见韦冰柔躺在床上,像一只慵懒蜷缩的小猫一样,睡得香甜。
还好!她的家没有遭人人侵现象,她也没发生意外。
放下心之后,他没由来的生起气来。
这个女人未免也太大胆了,有个不熟识的男人睡在家里,她还能睡得这么香甜,让他非常不满。
不对呀!
这个跟她不熟识的男人就是他自己,他根本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他到底在生气什么?
她梦呓一声翻个身,将修长白皙的玉腿伸出被子外,紧紧的把棉被夹在双脚之间,那种引人遐思的动作,让他的视线紧紧盯在她身上。
该死!她简直是在诱人犯罪。
不行,他是来解救她免于危险的,千万别让自己变成侵犯她的人。
他深深吸一口气,拿起一旁的睡袍盖在她的美腿上,一方面遮住这要命的春光,一方面免得她着凉。
既然她安全无虞,也该是他离开的时候了。
就在他转身想离开时,他的脑海里突然又浮现一团乱的景象一—
他看见韦冰柔睡过头上班迟到;出门后买了一杯咖啡和三明治走进办公室,将咖啡搁在电脑上,才——转身,咖啡倒了,电脑也跟着完蛋……
怎么会这样?
莫非她是个闯祸精,为什么他不停的“看见”她发生危险?
为了避免遗憾发生,他决定明天一早叫她起床上班。
第二章
铃——铃——铃——
难得响起的电话,一大早就不停的响着,停了又响、响了又停,好像永不休止似的响着,逼得韦冰柔不得不下床接听。
“喂!”她口气不佳。
(再不起床上班要迟到了。)
“胥焕?”
韦冰柔的睡意被街友胥焕的声音给吓跑,他怎么会有她家的电话?
她想了好一会儿,终于想起她在警局作笔录时留下的资料。
呵!他的记忆力不错喔!
(距离上班时间只有一个小时,希望你来得及梳洗、打扮。)胥焕不容她多问,很快的挂断电话。
“莫名其妙!”韦冰柔不悦地挂上电话,她上班迟不迟到干他什么事?
难怪昨晚会梦见他睡在她家的客厅里,还跟他生气了半天,导致今天早上起不了床!
韦冰柔把昨晚的事情当成是一场梦,虽然觉得胥焕很莫名其妙,但她还是赶忙起床梳洗,准备上班。
即使是这样,韦冰柔还是有迟到的可能。
她动作还算快的打点好一切,颇为悠哉的走下楼,抬起头正好看见胥焕手上拿着咖啡、三明治已经在楼梯口等她。
真巧,她昨晚才想好今天早餐想吃什么,他就买来了。
“把早餐吃了。”
胥焕就像是在向属下发布命令似的,一脸严肃,让韦冰柔不敢拒绝,却又不甘心接受他的命令,只得伸手接过早餐,继续往大门走去。
“吃完再去上班。”胥焕挡住她。
“我都快迟到了,吃完早餐我大概就被老板炒鱿鱼了。”哼!没错,他是救过她一命,但也不能干涉她的生活啊!
而且连她的梦都要入侵。
“你吃完早餐,我再送你去上班,保证不会让你迟到。”为了不让她毁了整个星期的努力成果,胥焕的态度非常强硬。
韦冰柔睁着水汪汪的美眸看着他,搞不懂他为什么要强迫她吃他买的早餐;不过,她还是乖乖的吃下,心中不禁又燃起想请他冒充男友的事。
谁教他连作梦都要与她纠缠在一起。
母亲应该会喜欢他吧!
他长得又高又帅,精瘦的身材符合母亲要求的干练,不过他的眼神却带点茫然,这点比较差强人意。
韦冰柔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天马行空地想着。
去!去!去!
她又想到哪儿去了?
为什么每次见到他,她总像是一个饥渴女,满脑子都是龌龊、肮脏的思想?
“我吃完了,可以送我去上班了吗?”光看他那个表情就知道他不可能让她一个人去上班。“你的车呢?”
胥焕拉着她的手走向大马路,伸手招来一辆计程车,不由分说的将她塞进车里,而他自己也跟着坐进去。
“你不是说要送我去上班?”
韦冰柔想了想,暗自笑自己太天真,一个街友怎么可能会有车子呢?她真的是想太多了。
“我这不是正在送你去上班吗?”
胥焕看看手上的表,确定她不会迟到。
韦冰柔偷觑了他一眼,发现自己好像有点不可自拔的越来越喜欢他,不知道他对她是什么感觉?
“你为什么要一大早打电话叫我起床上班?”他侧面的线条柔和,气质显得温文儒雅,如果要带他去见母亲,一定得安排一个适当的位置让他坐,让母亲可以发现他这项优点。
唉!怎么想着想着,又想到这上头去了呢?
“我想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会迟到,保住这个星期努力工作的成果。”胥焕并不觉得自己说错什么,但是他看见韦冰柔的一双眼睛瞠得像铜铃一样大。
“我……你……”韦冰柔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她手中的企划案是她无意间听见经理有意争取一家大客户,她想趁着经理尚未开口征求之前呈上去,以求得升迁的机会。
这件事情连公司的同仁都不知道,胥焕怎么会知道?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看见她的表情,胥焕终于意识到自己所说的话让人有所怀疑,于是他只好装出一无所知的模样。
“你怎么知道我这个星期都在努力的写企划案?”她一个劲儿的沉醉在自己编织的完美计划中,一点都没考虑到胥焕或许是个商业间谍。
“你那天在警局里作笔录的时候,你不是说这个星期你都必须加班到很晚,所以你猜测那名抢匪可能跟踪你好几天了。”胥焕尽可能将自己的行为合理化。“原来是这样……”好险,万一他是商业间谍,她的计划因为这样而泡汤,岂不是很可惜。
知道他不是危险人物,韦冰柔又开始她的计划,她一定要想办法让他成为她的冒牌男友。
“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想要他当冒牌男友,总要先探听清楚他的底细,才可以向母亲回报。
“你的公司已经到了,快去上班。”胥焕催促她下车,对她的问题避而不答。
不回答问题?
韦冰柔心中不禁又起疑了。
看他一身街友的装扮,他会不会是因为家庭因素而跷家?
呵呵!如果真的是这样也不错。
他如果是一个无牵无挂的人母亲不就无法要求与他的家人见面了吗?
她几乎已经看见她的完美计划成功在望了。
反正来日方长,急事缓办,尤其是这种事情,千万要慢慢来,可不要吓着他。
“我去上班了,有空多联络。”
(小柔,是我!)
电话那方传来韦母的声音。
“妈……”听见母亲的声音,韦冰柔吓得全身一阵紧绷。
她母亲是不是又要对她逼婚?
前不久母亲交了男朋友,还兴起了结婚的念头。
韦冰柔并不反对母亲再婚,甚至乐见母亲找到一个可以陪伴她走过后半生的男人,她非常替母亲感到高兴。
但是母亲自己想结婚就算了,干嘛拖她下水?
她目前还不想跳进婚姻的坟墓里呀!
“嗨!妈你好——”现在她只能使出“拖”字诀。
(好?哪里好来着?我的青春都快被你蹉跎光了!)韦母没女气的回答。
“妈,你怎么这么说呢?我很高兴你找到了归宿,也献上十二万分的祝福给你,求你赶快嫁了吧!”韦冰柔低声下气、百般讨好,只求母亲能放她一条生路。
(哼!你的心眼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嘴巴说希望我找到归宿,可以幸福快乐过日子,其实私底下却耍小手段想破坏我自第二春。)
韦母用尽招数,只为了要女儿认真找个男人交往,偏偏当j儿的始终不明白做妈妈的苦心。
“天地良心,我要是有那种坏心眼,就让我这辈子嫁不出去她了。”韦冰柔也不管母亲看不看得见,随即在电话这头举起手发誓。
(韦、冰、柔!)韦母气得咬牙切齿,连名带姓的叫出她的(
字。(你发这种毒誓是要我和你一起单身一辈子吗?)
天啊!
她真的是笨到可以,母亲分明是存心找碴,她还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现在她说什么都不顺母亲的耳,接下来她可要字字斟酌了。
“妈,我的意思是,我已经找到一个对象,正在进行倒追计画,如果计划顺利,不久的将来你就会如愿的当上受女婿爱戴的丈母娘。”这样应该可以骗骗爱婿心切的母亲吧!
(真的?你找到对象了?是谁?什么时候要带回来让我监定一下?)
韦母兴奋的声音,听在韦冰柔的耳朵里非常刺耳。
瞧她乐得像中乐透一样。
真不知道当丈母娘有什么好的?
“妈,你到底有没有听清楚我说的话?我说的对象是倒追的对象,不是已经可以结婚的对象。”韦冰柔很无奈的澄清。
(哦——)韦母虽然很失望,但是她的冲劲十足,战斗力特强,拼了老命替女儿加油。(要不要我帮忙?)
“妈——”韦冰柔觉得自己完全无法和母亲沟通,“你要帮什么忙?帮我去倒追他吗?”
(也是啦!)既然她帮不上忙,那就施压,(你只要在三个月内把他钓到手,妈就不逼你跟我一起举行婚礼。)
嗯嗯嗯……她母亲还不是一样在陷害她!
钓男人对别的女人而言可能只是隔层纱,但是对她而言却难如登天,因为她踏不出第一步呀!
“我答应你尽力可以吗?”拖延战术是她此刻唯一的计策。
(什么尽力?你要全力以赴。)韦母纠正女儿的心态。
全力以赴?
我还誓死不归咧!韦冰柔在心里嘀咕着。
“遵命,我一定会全力以赴……”不然她还能怎样?
打从跟母亲瞎掰之后,韦冰柔便很认真的想和胥焕套关系,因为她也认为胥焕对她有好感,否则他不会老是出现在她的面前。
但是有一件事情令她非常不解——
胥焕对她的亲切问候一直都不放在眼里,表情也稍嫌冷淡。
有时她会热情的邀他一起搭公车回家。
胥焕则冷淡的说他还不想回去,然后掉头就走,留下她呆愣的目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