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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上欢-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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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势如雏凤展翅,不用多久,天下便要听闻这九天清鸣,风雷齐动。”

    清圣女音含笑说道,如此褒奖,让丹嘉眉目瞬间开朗,眼中欣喜得几乎要放出光来。

    “他——我第一次见他时,便知他非池中凡物。说起仁而厚泽,体悯万民这八个字,天下间再没有人比他更适合……”

    丹嘉一时忘情,说到此处,终于发觉,面色微微窘红之下,终究咽下了最后一句话——

    这样的人,才配做众望景仪的九五至尊,天下之主!

    说到此处,她仿佛想起了什么隐忧,眉头微皱道:“可是,也有传说,昭元帝身具真龙天子之象,命格贵不可言……”

    “这话倒也不错。”

    五色华蕴,曼佗罗轻动之下,奇妙已极的香味萦绕满室,却让丹嘉惊诧到极点,美眸圆睁——

    “什么?”

    她忘情而喊,随即反应过来,深深致歉道:“我一时失态,请斋主莫怪。”

    “你也是关心则乱,我又怎会拘泥于尘世俗礼,责怪于你呢?”

    五色光轮缓缓旋转,诏狱的幽暗死寂中,丹嘉满心满耳里,只有那一道声音,仿佛从九天之外传来,“只是天道无常,唯德是亲,若是有人倒行逆施,倚仗着九五至尊命格肆意妄为,天命便会改迁!”

    这话非但不能安慰丹嘉,反而让她更生焦躁,“万一,昭元帝真是福择深厚,真龙天子神鬼辟易,又或者他改弦易张,不如先前嗜杀,那该怎么办?”

    那道女音轻笑一声,道:“昭元帝凶横暴戾,动辄以刀兵加诸九州各国,这般悖逆大道,足见其有恃无恐,他若是会改过,旭日便要从西升起了!”

    她停了一停,又继续道:“你不用担心,即使昭元帝气数未尽,天命尚且眷顾于他,我们也有办法改天换运,让他从这至尊宝座上跌落凡尘!”

    这最后一句,隐隐有金石之音,斩钉截铁中更含杀伐决断。

    丹嘉闻言浑身一颤,整个人却好似得到极大的保证,彻底松了口气。

    她想起这“改天换运”四字,不由的目光闪动,仿佛联想起了什么,仰望着五色光轮道:“清韵斋一脉的改天换运之能,我早就见识到了,十多年前那一次——”

    她仿佛顾忌到什么,朝着对面囚室望了一眼,突然缄口不往下说了。

    仿佛感受到她的目光,五色光轮瞬间闪耀,照亮了斜对面那间,明光之中,隐约可见稻草堆中昏迷直挺的娇小身形。

    “嗯……”

    五色光轮中的虚影,意义不明的嗯了一声——

    “这便是当年剩下的那个孩子吗?”

    “是。”

    丹嘉目光闪动,眉头紧皱,神色之间好似含了一枚极大的苦药,“舍妹丹离一直是疯癫顽劣,行为乖张,不知礼义廉耻为何物,这么多年来,我对她也是疏于管教,实在是有愧——”

    她垂下头,好似哽住了,实在说不下去。

    清妙女音叹了一声,“这也是个可怜的……”

    五色光轮散发出慈悯之光,居高临下的照耀着稻草堆里那模糊不清的人影,话音却是对着丹嘉说的,“她毕竟是你幼妹,若是有暇,还是要多管教照应些许。”

    “谨遵斋主教诲。”

    五色光轮随即神光一延,出现一道彩带,引导至丹嘉身前,后者狐疑,问道:“斋主这是何意?”

    “临行前,恒公子一再拜托我,让我救你出去。”

    丹嘉眼中闪过激动欣喜,随即却尽数熄灭,“可是我若是逃走,我唐国所有皇族亲贵,还有那些被俘的重臣该怎么办?”

    五色光轮中的人影微微摇头,“清韵斋只是术法流派,并不是神仙,无法将这么多人一齐救出。”

    丹嘉面色变为惨淡,“我若是走了,他们便要承受昭元帝无穷的怒火与报复——甚至是,会被全部诛杀,一个不留!”

    说到这最后一句,她不禁打了个寒战,眼前好似出现尸横遍野,血流千丈的可怕情景,她断然摇头道:“不,我不能走。”

    “机会只有一次,你要考虑清楚……昭元帝暴虐荒淫,若是留下,只怕会出现你我都不忍言之事。”

    五色光轮那人说到“不忍言之事”,丹嘉立刻心领神会,她面色一白,又想起那一夜,那妖魔般的男人,强横撕裂她衣衫的情景——

    只要一回想,她浑身都好似浸在冰水里!

    眼前的彩色光带正在身前等待,只要一伸手握住,便能离开这坟墓一般的诏狱,远远逃离那个魔鬼和暴君,回到日夜思念之人的身边……

    这一刻,她陷入了迟疑和恍惚中。

    “有人靠近了……”

    光轮微微一动,空间好似扭曲,丹嘉的眼前出现了森严诏狱第一道门禁前的情形:有身几个冷漠孔武的内廷武监正朝着这边而来。

    天亮了,这是来提押人犯的!

    丹嘉的面色变为了惨白。

    她的手指深深陷掌心,好似处在生死念头,天人交战的一刻——

    “我决定,留下。”

    这一句好似耗费了她所有的精神,她颓然而坐,失魂落魄之下,长袖拂倒了漆盘中冷掉的早膳,那团黑糊糊的“梅干菜扣肉”顿时撒得满地都是。

    石碗落地的清脆声响中,五色光轮中似发出一声叹息——

    “罢了,既然这是你的选择,我也只能尊重。”

    “珍重。”

    最后两字吐出,五色光轮瞬间收敛为一点,满室奇香,千朵曼佗罗也消失不见,空荡荡囚室中,只剩下丹嘉一人坐倒在地,捂住脸默然无语。

    “怎么回事,人都昏睡成一团?!”

    来提人的武监在第一层惊怒咆哮道,随即发一声喊,他们势如猛虎般冲进最深一层的囚室!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稻草中睡得正甜的丹离,以及行尸走肉一般沉默的丹离。

    人犯居然还在?

    他们惊诧过后,却也舒了一口气,不愿再节外生枝,上前押了丹嘉就走。

    空荡荡的诏狱最深处,越发显得寂静无声。

    下一瞬,稻草的摩挲声响起。

    丹离睁开了眼,慢吞吞坐起身来。

    “睡得好香啊……”

    她打着呵欠说道。

    “麻将,把你听见的都重复一遍。”

 第三十七章 大风起兮云风扬

    随着她懒洋洋的声音,从稻草的深处,发出悉悉嗦嗦的声音,好似有什么在稻草里打滚跳跃。

    丹离黛眉一竖,“麻将你快出来,别磨蹭了。”

    稻草堆一颤一颤的,千呼万唤,仍不见麻将的身影,幽暗中有一声猫叫,细弱宛如婴啼。

    “你说什么?要劳务费?!”

    丹离的声调猛然提高,“你皮痒了是吧?叫你做点小事都敢提条件了?”

    又是一连串猫叫,丹离怒极反笑,“你是说,你潜伏在稻草里偷听,还要不被发现,实在很费力,而我却一个人呼呼大睡,很是安逸,你觉得不公平,所以要补偿?!”

    她恶狠狠的瞪住稻草堆,终于忍耐不住暴走,一把将麻将从稻草的伪装中揪了出来,提到手中,慢慢举高,与自己目光平视。

    面对她平静阴森的黑眸,麻将吞了口口水,不安的瑟缩扭动着圆躯,企图逃避她的怒火。

    “你那也叫潜伏?!真是笑掉我大牙了!就因为你在稻草里动来扭去的发出声音,害得我为了掩饰,自己也在稻草堆里打滚——你看看我现在成什么模样了?!”

    因着激动的喷火怒吼,丹离本就乱七八糟的头发终于完全披散下来,中间夹杂着稻草的碎屑,看起来好似街头疯婆娘。

    麻将也发觉到不妙,心虚的用肥爪掩住脸,有些示弱的喵了一声。

    “要吃好吃的?好吧。”

    丹离皱了眉头,觉得麻将虽然还敢提要求,但这回总算没那么过分,于是顺势答应下来,“闲话少说,快说情报。”

    麻将于是欢快的喵了很多声,丹离静静听着,面上更是笑靥如花——

    “很好,我知道了。”

    她的笑容虽然灿烂,黑瞳深处的冥黑却好似无底旋涡,让麻将浑身寒毛直竖,尾巴朝天高翘着,闪到了一边的墙角。

    “清韵斋吗?倒是打得好算盘……”

    丹离若有所思的低语道,眼中笑意越发冷锐。

    “改天换运的代价,可是非常之大呀……不过,要是你们清韵斋付得起,那也就罢了!”

    笑意中越见讥讽,“到时候可别鸡飞蛋打一场空就好。”

    麻将听到“鸡”啊“蛋”啊的,绿瞳又亮了起来,它露出一副谗相,又开始喵啊喵的。

    丹离好似心情很好,笑容温柔体贴的看向麻将,“我知道的,你要好吃的,这要求真不过份,我一定给你这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美食。”

    麻将惬意的哼了两声,双眼眯起,就差没舒服的冒泡泡了。

    “来吧麻将,快过来趁热吃。”

    丹离的声音温柔得滴出水来,麻将睁开眼一看,顿时整只猫躯都僵硬石化了——

    丹离端起那一份黑糊糊看不出原料的“梅干菜扣肉”,十分爽快的放到了麻将身前,“离开江南也有一段日子了,麻将你也想念家乡了吧?这一份诏狱特制的‘梅干菜扣肉’真正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恰能一慰你思乡之苦。”

    喵嗷——

    诏狱之中,片刻沉寂之后,顿时响起惨绝人寰的猫叫声。

    “好重的杀气!”

    丹离不禁后退一步,只见她面前,麻将两只眼睛瞪得有铜铃大,满布伤心与怨念,生平第一次朝她逼近。

    “哎呀只是开个玩笑——麻将你没这么小气吧……别闹了喂——”

    丹离干笑着后退,一边企图安抚麻将的暴走怒气,但是麻将此刻已是伤心愤怒到极点,什么也听不下去。

    只听碰一声钝响,麻将利抓狂舞之下,盛有“梅干菜扣肉”的石碗被掀飞到墙上,顿时,那些黑糊糊粘答答的肉末菜屑全部“发奋涂墙”了。

    整面墙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丹离有些头疼捂住了脸——弄成这样可怎么收场呢!

    正在此时,转角处的上层,暗风微动,武监们又去而复返,冷冷的看向她——

    “奉左相之命,提人犯过审。”

    ……

    旭日高照,淡金光辉脉脉而入,将人浑身照得暖融融。今天天气,一反这一阵的阴霾落雪,倒是露了大晴。

    昭元帝坐在矮榻边,只着了一身素白便袍,手中拈一枚黑子,正在苦思。

    坐在他对面的薛汶甩着手中白子,正在等他下子。

    “万岁,你可快着点想,再这么磨唧下去,我们两这一局可又要中途停顿了——左相大人待会还要来跟你禀报昨夜乱贼的详情呢!”

    他说起下棋,语气十分随便自然,这是因为昭元帝的棋友,向来都只有他一个。

    因为只有他们俩的棋艺旗鼓相当。

    旗鼓相当的臭。

    以前在军中,被称为“臭棋篓子一双”的,就是他们俩。昭元帝登基后,情况依然如此。

    昭元帝也曾经请慕吟风与自己对弈,慕吟风那时还不是左相,却也眉毛一竖,毫不客气的说道:“万岁,跟你下棋太费力,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被如此鄙视的昭元帝欲哭无泪,从此死了另寻棋友的心。

    昭元帝想得头昏脑涨,干脆扔下黑子不去想了,他瞥了一眼薛汶,突然问道:“昨夜之事……你怎么看?”

    薛汶好似毫不意外这一问,挑了挑眉,答道:“术者们实在是太过无法无天了。”

    “哦?”

    昭元帝仿佛有些诧异他的直白,“别忘了你自己也是术者之一。”

    “我只是个散修,散修们势单力薄,从来不敢在凡人中间炫耀法术,我们还怕被人当妖道泼狗血吊旗杆呢!”

    薛汶有些委屈的辩解道,随即他神色显出愤怒,“昨夜出现的那一道五色彩光,气势如此霸道,竟敢在皇宫大内劫走乱贼——这是要明刀执杖跟朝廷作对吗?!”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从远古时起,术者们便有不成文的规矩:不可擅入帝阙,尽量不与世俗之帝王有所牵涉。这些人连这规矩也忘了吗?!”

    昭元帝神色冷然,并不见多少怒意,“可是他们就是如此做了,可见,你们的规矩,也终究失去了制约之力。”

    薛汶皱起眉,“这必定是有根基的术者所为——说不定,跟天门三宗那群疯子脱不了干系!”

    昭元帝摇了摇头,“情况未明前,不要妄自猜测,平白竖敌。”

    薛汶一愕,仿佛惊讶于他的冷静,“不管是哪方势力,既然如此明显的支持乱党,那便是我朝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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