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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上欢-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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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女们看着她肌肤上的暧昧痕迹,再听她这么问,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顿时面面相觑。

    她们都是从长公主宫里调来的,平时只听说这位丹离公主有些怪异,如此见着这一幕,虽不敢发作,眼角余光却是含了不屑嘲讽。

    丹离见无人回答,正要开口,却听殿外有人轻笑道:“圣上有军国要务,暂时离开了。”

    这清醇笑声,显示主人性情和蔼开朗,却又不失世家公子的礼仪贵气,只见殿门一开,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位着了银貂外袍的年轻男子。

    他唇角含笑,一笑如春山拂风,让人觉得莫名的舒服。他走近前来,微微一揖道:“丹离公主,这一夜喧闹,您睡得可好?”

    丹离眨了眨眼,好似没听出此人话中的深意,点头道:“我睡得很好。”

    这一句惹得众宫女面色发红,心中更是暗骂她恬不知耻。

    “那就好。”

    那人含笑点头,随即又道:“在下薛汶,正是昭元陛下所建新朝中的礼部尚书……”

    他停了一停,缓长声调接上了前句,“也兼着钦天监的差使。”

    “这样啊……”

    丹离眼中光芒一闪,“钦天监是不是算命看星星?”

    “也算是吧。”

    薛汶听着她荒诞简单的问题,倒也不怒,仍是含笑答了,他打量了四周,随即问道:“公主住着可安好?若有什么需要,告诉在下便可。”

    这本是一句客气话,丹离倒是当了真,只见她目光闪动,难掩欣悦之色,“真的可以要什么有什么吗?”

    等到后者肯定答复后,她开始一一罗列:

    “我这的被子有点旧了,给我换新的吧!”

    “这……这当然可以,不知公主——”薛汶还没来得及应下,对方的要求便流水帐一般涌来了。

    “还有,这些首饰象是老太婆用的,式样太丑了,我实在不喜欢。”

    那四个宫女听得这话,简直连脸都要气绿了——宫变之夜,到哪里去找现成的首饰,又怕这些入侵者不满意,没奈何只得拿了王后娘娘的珍藏来用着,没想到会被这么挑剔!

    薛汶的眉头轻微一皱,仍是好脾气答道:“我马上派人换过。”

    丹离笑靥不变,毫不客气的接了一句,“本殿用的炭一直不足,这次给我在后殿放上一间、不,两间房的银炭。”

    烧这么多炭,也不怕熏死你——这是此刻宫女们共同的心声。

    丹离却是目光一闪,顿时想起了最重要的事,“对了我还没吃早饭呢,有什么好吃的,赶紧送上来吧。”

    等众人被她唤得团团转,正要四散去忙,她又加了一句,“对了,还有我家麻将的猫食,它也没吃饭呢!”

    只听屏风后的床脚跟,有什么在喵呜一声,大概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所以懒洋洋回答一下。

    丹离侧过头,朝着那方向低喝道:“麻将你给我出来!”

    “吃了我的蟹柳橙你还想逃?”

    “你再逃啊,再逃给我看看……”

    只见猫影与飞毛齐舞,一片混乱之下宫女们的惊叫声此起彼伏了。

    麻将灵活的弓身跳起,落在窗棂上,幽绿眯眼看着低下乱成一团的宫女,很是自在的“喵”了一声,对着自家那位满面狰狞的主人,很是轻松挥了绘爪,一派慵懒悠闲。

    丹离怒极而笑,顺手抄起一旁的瓷杯,朝着麻将便是一记暗器冷袭,上好的云瓷宛如美玉一般,在众人惊呼声中碎了一地,清脆声响下,场面越发混乱。

 第七章 满鬓清霜残雪思

    麻将吓得喵喵直叫,薛汶揉了揉太阳穴,忍住头疼与暴笑,仍是彬彬有礼道:“公主说的我都记下了,既然您还在忙……小臣就不多打扰了。”

    他艰难的吐出一个“忙”字,转身就告辞了,身后仍是一片混乱,映着窗纸边射入的日光,倒是显得热闹明媚。

    薛汶掩了殿门,站到了廊柱边。他一向伪装良好的贵公子派头,在此刻也破了功,他俯下身,笑得简直喘不过气来。

    笑了一阵,他终于收敛了抽搐的表情,看着庭院中已经有人络绎送来一个个食盘银匣,便知这位公主要的珍馐佳肴终于送来了。

    她这下该吃个饱了吧……对了还有她那只叫麻将的猫。

    薛汶摇了摇头,看向正中央那一片缟素的奉先殿,长公主丹嘉与其他宫眷,正于冰冷的侧殿中默然等待,等待着她们不可知的命运。

    她们大概已经一天一夜没进水米了吧……

    薛汶想起大军冲入时,长公主惊愕回身时,那异常苍白,却仍镇定高贵的仪态——在场之人手中都是一盏渗了毒药的清茶,因为没想到大军会如此迅速,所以没来得及殉死。

    他叹了一声,却也不去想这些——朝代更迭,家国兴亡,在这几十年的乱世中,已经多到让人麻木了。

    他一路走来,发觉兵士们站了一夜,却仍是军容肃杀严整,将整个王宫围得铁桶一般,一片死寂之下,昨夜的哭嚎奔逃,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

    他入内觐见,好不容易见着了昭元帝的亲信,“皇上在吗?”

    侍从面有难色,眼珠朝着最高的正和殿屋脊上一瞄,薛汶顺着他的视线,一眼便瞥见,在那高耸巍峨的飞脊之上,有一道挺拔的黑色身影。

    这一日正是日光明灿,北风却肆虐呼啸着,飞檐上的残雪碎冰被卷得乱飞落下,淡淡的雪片滴落在昭元帝身上,却似被他周身的冷凝幽沉所摄,竟不曾落下。

    薛汶干脆拿了个梯子,一步步往上,爬到那人身边,已是气喘吁吁。

    昭元帝仍是静静站着,不曾回头,不曾言语,他玄黑的衣袍在风中飘飞肆动,帝王气度之外,更添一层孤寂。

    他一向犀利冷然的眼,眺望着远方。

    薛汶落眼于他眺望的方向,那是秦淮河一带,即使是兵荒马乱的今日,仍可见隐约的人影出现。

    “我小时侯,就住在秦淮河边。”

    昭元帝的声音漠然无绪,却偏偏风雪也掩盖不了那份清晰。

    薛汶一惊——昭元帝出身微寒,转战天下十余年,倒是不知他竟是长于唐国的秦淮河边!

    他打量着眼前挺拔巍然的帝者,只见他眉宇间仍是淡淡,却是抿紧了唇,略带倦意的闭上了眼。

    “那时候,我年纪还小,却经常在河边厮混,那些茶馆的评书,酒楼的弹唱,武馆门前的比斗,我都是兴致勃勃去看……”

    风声呼啸中,他的声音有些迷茫寥远了,眼前出现的是旧日场景,却鲜活一如昨日——

    河畔那浸润岁月的青石条板,酒肆茶馆中飘渺悦耳的乐声与故事,两岸垂柳如烟,雨幕中卖玉兰花的小姑娘……

    从稚童到少年男女,他与她,曾经多少次徜徉城中,欢笑着,亲昵的嬉闹着……

    这一刻,昭元帝恍惚了。

    “皇上、皇上……?”

    薛汶连声呼唤,这才使他从混沌回忆中惊醒,刀剑凿就的眉间,略一皱起。

    不等他表示不悦,薛汶已经不露痕迹的岔开了话题,他露出一个暧昧而贴心的笑容,凑近道:“皇上,这金陵城不仅景美,人也美……”

    “昨晚的那位丹离公主,想必您很是满意吧?”

    薛汶的声音虽然恭谨,却带着隐约的调笑。

    昭元帝默然无语,幽沉双眸凝视在他身上,毫无温度。

    看着皇帝那面无表情的森然黑眸,薛汶觉得自己手心冒汗,心中无声泪泣——

    我只是怕你再触景伤情,这才把话题转到美人身上……没想到皇帝的视线简直是要把人冻成冰棍!

    “她?”

    良久,直到薛汶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昭元帝终于出声了。

    他眯起眼,想起昨晚那充满着混乱、荒诞,迷离与旖旎的一夜——只是一夜而已,他却觉得那是在梦境了。

    “那个女人……性子倒是很特别。”

    薛汶想起自己离去时的鸡飞狗跳,忽然觉得皇帝实在是含蓄——那位公主哪里只止是神奇而已?

    他咳了一声,又笑着向皇帝示意了奉先殿的方向,“比起她来,那位丹嘉长公主,听说更是国色天香,秀外慧中。”

    皇帝想起传闻,也略有沉吟,“听说这十日间,是她亲自指挥守城,倒是比一般女人多了些胆色。”

    薛汶笑道:“皇上不去看看吗,美人在奉先殿中,已经受冻了一日一夜了呢!”

    皇帝的声音恢仍是冷凝沉然,仿佛什么也无法撼动他那颗铁石般的心——“此事不急,今日晚上,西线的消息便会传来,我自会亲见这些唐国皇嗣。”

    昭元帝说完,转身欲下。

    “朕……想到秦淮河边走一走。”

    他的声音淡然清漠,听到薛汶耳中,却是一震。

    他蓦然想起一事,顿时心中一跳,面色也是一变。

    昭元帝扫了他一眼,“有事?”

    薛汶的脸色比苦瓜还苦,他嗫嚅道:“万岁,如今方逢变乱,城中还不免有乱军,为您的安全起见……”

    “你想阻止朕?”

    昭元帝眼风一扫,薛汶更觉头疼欲裂,他阻拦不住,只得咬咬牙,郑重看向自己的主君,“皇上若非要出宫,一定要带上小臣我。”

    “哦?”

    薛汶看向帝王疑惑的黑眸,定一定神,终于将自己的隐忧说出了口,“大军还未到唐国之时,我便听到一个传言……”

    风声吹得他声音断断续续,显出担忧与隐含的疲惫来,“我军士气如云,皇上身手强不可挡,难以撼动,于是有人便另外动起了脑筋——他们请动了‘术者’。”

    说到最后两个字之时,他的声音停顿,加重,显示对这一身份之人的忌惮。

 第八章 芙蓉泣露香兰笑

    “让术者来取朕的命?!他们够格吗?”

    昭元帝冷然大笑,笑声四散之下,竟将各殿屋脊上的残雪都震落一大块,远望犹如雪崩一般,显示他内力已入化境。

    “术者的术法,很难伤及真命天子……但他们有层出不穷的鬼魅力量,可以让您在其他方面……”

    薛汶欲言又止,显然他也很难预料,他的那些同行,到底能给皇帝带来怎样意想不到的麻烦。

    术者的门派繁多,从古传下的神技各有不同,各门各派之间敝帚自珍,从不泄露。虽然薛汶自身能为也是不凡,但有一些术法,薛汶别说是见,连听都不曾听过。

    “哼,他们若真能奈何得了朕,那就来吧!”

    昭元帝断然冷笑道,薛汶看入他含着莫名阴霾的眼,这才想起一个隐晦的传闻——

    昭元帝非常、非常厌恶术者!

    皇帝瞥了一眼他难掩忧心的面庞,知道他是真心担忧自己,他舒了一口气,让冷冽空气进入胸中,“这金陵城我从小到大逛了无数次,你实在不用担心。”

    不等薛汶松一口气,昭元帝转过身来,飞身而下。日光照在他的黑袍上,挺拔巍然之外,却是说不出的萧索孤寂。

    薛汶叹了口气,脚下有些不稳,仍是跟着去了。

    雪地仍是耀眼晶莹,被日光一照,却有些泥泞松动了,薛汶几个踉跄,险些摔倒,却仍是急急跟去,生怕皇帝孤身外出,落进了术者的陷阱。

    “皇上,你等等我啊——”

    ……

    用晚膳时,天已是黑透了,北风的呼啸声暗夜里听来分外惊心。

    窗纱已经换了暖而轻巧的,在烛光照耀下,隐约透出精巧繁丽的纹格来。殿中银炭也是充足,四个宫女垂手侍立,倒是让殿中不再显得空荡了。

    晚膳是原先伺候王后的御厨做的,反正王后跟着唐王逃跑不久,能不能回来还是两说呢!

    回来也是阶下囚的待遇,还是不要回来的好。

    丹离很淡定的想道,对自己占用王后的厨子丝毫不感愧疚。

    连同这些宫女和用具,都是那位薛大人吩咐的,他大概以为自己深受主君的青睐?

    丹离摇了摇头,决定不去告诉这位大人,他家主君“吃”完就跑了——让他误会自己受宠也不错,有利于骗吃骗喝要人要物……

    她眯起眼,闪着光,显然正动着种种如意算盘,任由宫女们将晚膳撤了下去——几乎去了十之七八,倒是没浪费。

    回头却见麻将蜷成一团,懒洋洋的喵了一声,忽然发觉它的肚子不算太圆凸。

    “你没吃饱?”

    麻将喵了两下,丹离皱起眉来瞪它,“你说晚膳不如昨天的好吃?”

    麻将不怕死的凸起肥下巴,很肯定的喵了一声,却见头顶阴影变重,他本能的感觉危险,再抬头时,却见主人满面阴森狰狞,一把抓住他死命摇晃——

    “你也知道昨天晚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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