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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心兰觉得头疼的要裂开了,经过三次的自我折磨,她实在太虚弱了!
此时,她已经筋疲力竭,已经什么都不愿去想!她也什么都不想知道!
“啊!”心兰只觉得天旋地转,脑子一片混沌,接着眼前突然一黑,一咕咚便重重地倒下去!
第四章 狂魔
“喂,起来!开饭了!”心兰被那一声吼叫给惊醒了!
她慢慢睁开眼睛,只看见旁边那个头上有个碗口大的疤的女人正拿着碗接着一个狱卒从木桶里盛出的稀粥。
“喂,里面躺着装死的那一个,你到底要不要啊!”那个狱卒腆着个大肚,扬着他那肥硕的下巴,斜着眼问。
“这位大姐,我全身无力,拜托你······”我一脸苍白,望着旁边这个有个碗口大疤的大姐恳求道。
她坐在那里只顾埋头狼吞虎咽地吃起来,根本没有看我一眼。
“爱吃不吃!真以为自己还是那醉云楼的头牌呢!我实话告诉你吧,汝阳王一家一入京就被皇上逮捕了!你的死期也快到了!现在有的吃就不错了!还在这里装什么大小姐!做什么春秋大梦!”那个狱卒“啐”了一口,一脸不耐烦,骂骂咧咧地走了。
什么?汝阳王一家被捕?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我会在这里?翠儿呢?
我不想死啊!
对了,哥哥呢?不知道哥哥进京赶考怎么样了?
哥哥会不会也受此事牵连呢?
啊!上天为何要这样折磨我?为什么要让我一个人在这里一无所知?
我一想到我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一个人孤零零的不明不白地就死在这大牢里,我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滚落下来。
“咦?你哭什么啊?不就一碗粥吗?你这么哭哭啼啼的反倒成了我欺负你不成?”旁边那个丑八怪看我这样也忍不住开口问我了。
我什么都没说,独自在一边抽泣起来。
“行了,行了,别哭了,我一听见这声音全身就起鸡皮疙瘩!”那个老妖怪抖着那个鸟窝一样的头发,双手抱在胸前颤抖地说。
我还是没有抬头看她一眼,仍旧“嘤嘤”地哭泣。
“行啦!不许再哭了!要不我就一掌送你上西天!”那个女人终于控制不住了,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恶狠狠地揪着我的头发,瞪圆了布满红血丝的双眼说。
我的哭声立马戛然而止。
“给!”那个丑八怪见我不哭了,便从她的衣兜里拿出半块煎饼,扔到我怀中。
“不许再有一点声音!要不别怪我不客气!”那个丑八怪一边说一边背过去躺在我对面的那个角落里。
我憋着气,僵坐在那里,半天都不敢动一下。
我隐隐约约听见旁边巡逻的两个狱卒蹲在火盆旁窃窃私语说:“这个醉云楼的头牌今天可真是走好运了!前几天跟这个丑八怪一间的那两个女人都突然暴毙了,一个双手双脚都断了,另一个更惨,那个头满地滴溜溜地乱滚,吓得巡视的老李回家躺了好几天都下不来床啊!唉,今儿这个还指不定能活到什么时候呢!”
“啪”,地牢的门突然开了,那两个狱卒立马停止了议论,匆匆忙忙站起来,赶忙走出去。
我那僵硬的身体早已是冷汗湿背,浑身抽搐不已。看着角落里的那个“杀人狂魔”,我奋不顾身地往最角落奔去,窝在那里紧缩成一团,久久不敢喘气······
第五章 断指
“林捕头好!”那两个急匆匆迎上去的狱卒见到那个开门进来的长髯黑脸的捕头立马低头问好。
林业,是宜兰县衙的总捕头,虽已过了不惑之年,但仍是目光如炬,神采奕奕。
“来人啊!把前几天你们审问的那个杀了两个女人的囚犯给我带上来!我今天要亲自提审她!”林捕头斩钉截铁地说。
“林捕头,这。。。。。。恐怕不太好吧!前天。。。。。。前天那个。。。。。。王师爷还特地交代过。。。。。。”
“他交代过什么?”林业不由分说地打断了旁边这个狱卒的话。
“那个。。。。。。师爷说了;这个女人除非是师爷亲自来,否则谁也不许提审!”那个狱卒战战兢兢地低着头说。
“放他娘的狗臭屁!老子今天就是要提审她!我倒要看看这王师爷敢拿我怎么着!”林业气呼呼地拍着桌子说。
“把人给我带上来!你们要是谁害怕了,尽可以去请你们师爷来!”林业扬了扬眉毛,恶狠狠地盯着旁边这几个低头不敢吱声的狱卒。
“还不快去!”旁边一个猴瘦精悍的狱卒用力推了那个掌管钥匙的千叶,千叶哦了一声,着急忙慌的赶忙去掏别在腰间的钥匙。
“把她带到审讯室来!”林业只留下这一句话,便转身朝里走去。
剩下的那几个狱卒连忙跟上前去,此时大家心里都各怀鬼胎,只是迫于林业有个当侯爷的女婿,没人敢吱声。
“砰”的一声,地牢的十一号铁门沉沉地打开了。
“喂,你!出来!”千叶用食指指着心兰旁边那个缩在角落里睡大觉的女人,大声吼叫着。
心兰眼见那个女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根本没听见那个狱卒在叫她。虽说此时心兰心里也是害怕极了,但一想到这个丑女人给过她一块煎饼,救了她一命,自己此时要是眼睁睁看着她白白挨这些狱卒教训,自己的良心一辈子都会过不去!于是便咬咬牙,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连忙走到她身边。
“喂,大姐,快醒醒!”心兰抓着那个女人的衣服摇了摇。
说时迟那时快,那个女人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飘至半空中猛地一扭头,那破烂的赭衣随着那阵强烈的气流飘散开来,仿佛要炸开了一样。心兰歪着头半眯着眼看着上空的这个女人,四肢早已情不自禁地瑟瑟发抖。那个女人一阵电光火石的运气,透过赭衣的缝隙里,心兰清清楚楚地看见一个褐红色的东西从那个女人的嘴里像闪电一样飞了出去,心兰随着那道蓝色的闪电望去,谁知那闪电正不偏不倚地打断了那个叫千叶的狱卒竖起的那只食指!
“啪”的一声,血光飞溅,那个狱卒那根白晃晃的指头瞬间从他的手上剥落下来,“哐”的一声,那根白晃晃的手指便稳稳当当地掉进了那个“滋滋”燃烧的火盆!
所有人都吓呆了!
“啊!”千叶此时才感觉到断指处传来阵阵剜心的剧痛!他本能地抓着自己的断指在铁门前上蹿下跳,脸上扭曲成团,脖子和手背上的青筋全部暴起,痛苦伴随着“啊!啊!”的凄厉的惨叫声迅速传遍五脏六腑!
“臭男人!老娘生平最看不惯别人用指头指着我!”那个丑女人满腔怒火地说!
整个地牢瞬间鸦雀无声,只听见那个“滋滋”作响的铁盆里,那根断指“噼噼啪啪”的燃烧的声音。
第六章 审讯
“来人啊!怎么等了那么久犯人还没押上来?”林业在审讯室里焦躁地问。
“回大人的话,刚刚那个管钥匙的狱卒去开门的时候。。。。。。”那个狱卒的声音嗖的一下突然收住了。
“怎么回事啊?你接着说!”林业看着身边回话的这个狱卒一脸苍白,满头大汗,心里更加疑惑。
“刚才外边来报,。。。。。。那个叫千叶的狱卒被那个女魔头给折断了一只手指,现在正送往刘氏医馆的路上呢。。。。。。”
“实在太不像话了!我今天倒要看看这个女魔头到底是何方神圣!”林业一听到这话,气的鼻子都歪了!
“来啊!二牛!你亲自过去把那个女魔头给本大爷押上来!我就不信在这个连只苍蝇都插翅难飞的地牢里,她能给老子翻了天!”林业一拍桌子,瞪圆了那双豹眼,斩钉截铁地说。
“是,大人。”二牛领了命,带着身边另外两名随从一起出了审讯室的大门。
此时旁边那些狱卒心里都暗暗为自己捏了把汗!
唉,都这个时候了,谁还不想为自己保条小命呢?
还好这林业金口一开,让这些平日里净是混饭吃的狱卒们都松了口气!
“砰!”离审讯室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巨响!
好像是什么东西重重地摔在地上了!
这时的审讯室里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大家彼此间都能听见对方激烈而急速的“砰砰砰”的心跳声。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咻!”的一声,林业一回头只见一个古铜色的东西像离弦的箭一般从眼前迅速的一闪而过,之后便不偏不倚地落到了那个烧着红彤彤的木炭的炭火盆儿里,才一眨眼功夫,那个古铜色的东西便滋滋地燃烧起来!
“啊!!!!”门外又是一片惨叫声!!!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林业早已心急如焚,他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双腿。他不顾身边那些狱卒的劝说,执意孤身一人前去探个究竟。
林业开始迈开脚步,一步一步往审讯的大门走去。周围都安静的出奇,所有人都能清清楚楚地听见林业身上的衣服摩擦的声音,大家随着林业“擦擦擦”的探寻的脚步声,心一下子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林业就这么一步一步地逼近了那个敞开了门缝儿的大门,所有人一下子都屏住了呼吸,几个胆小的狱卒都半眯起了眼,像根木头一样僵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眼见林业慢慢地摸到了门边,正打算一掌劈开那个门,不料那个门突然“砰”的一下,突然间砸向林业!
“啊!”门内所有的狱卒都吓呆了!
林业一见门突然向自己倒来,立马运气,向后飞身而起。只见他双脚朝左墙上轻轻一点,整个身子轻盈的就像一只展翅翱翔的雄鹰一样,在空中做了一个回旋,两脚便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倒塌的门板上。
林业一回头就发现旁边突然闪过一个形容极其丑陋的女人的影子,她正两手“啪啪啪”地打了三个巴掌。
“好功夫!”林业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对方的背影。
“你们全部都先退下!”林业目不转睛地对旁边那些已经完全吓的魂不附体的狱卒说。
那些狱卒一听林业这话,就像是溺水的人,眼前突然飘来一根救命稻草,立马作鸟兽状逃之夭夭!
“您就是江湖传说的来无影去无踪双侠的独女——欧阳无双是吧。”林业手捻着他的山羊胡,眼睛直溜溜地看着那个纤瘦的背影,仿佛要看穿她一样!
“好眼力!江南怪侠尤不悔的关门弟子果真不是吹的!”欧阳无双一边说一边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咻”的一声,一枚锃亮的银针向林业的眉心急速飞来!
只见林业像一阵疾风一般,眼睛一转,左脚一移,整个身体好像一缕青烟,只是轻轻巧巧往左边一漂移,便轻轻松松地躲开了欧阳无双的夺魂针!
“您真是深藏不露啊!”只见欧阳无双猛地一回头,一阵旋风般的回旋转身,便反手拿着短刃抵住了林业的命门
“说!你到底是谁?”欧阳无双一字一句地问道。
“呵呵,无双姑娘何必如此焦躁呢?”林业撇着嘴冲着无双笑了笑,一扭头便把无双控制在股掌之中。
“来人,带下去!”二牛一听叫唤,便带着剩下的一个兄弟哐哐哐地进来了。
第七章 认孤
“嘣”,伴随着一声巨响,黑暗中一道刺眼的亮光冲进了忠义堂的大门!
全身带着脚铐手铐的欧阳无双满脸乌紫地死死盯住了林业那张不动声色的脸!
“大人,这女囚嘴巴硬的很,任是怎么严刑拷打还是一句话也没说!”二牛双手抱拳,低头向林业回复。
“嗯,你把钥匙留下。”林业摆摆手,二牛心领神会,便把钥匙轻轻放在一旁的案几上,回头示意其他兄弟,便低着头从两侧轻轻地退出去了。
“嘎吱”一声响,那道厚重的木门便这样紧紧的锁上了。
屋内又恢复了黑暗,只有两边雕花的窗台上漏下了星星点点的微光。
欧阳无双半坐在地上,依然瞪着那双永不屈服的圆鼓鼓的眼睛,死死盯着坐在堂上的林业。
还未等欧阳无双开口,林业便扑通一声跪倒在欧阳无双面前。
“你这是使的哪儿一招啊?林大侠。”欧阳无双被林业这莫名其妙的举动给弄晕了头,不过十多年闯荡江湖的经验告诉她,万事小心为上。即使林业这样突然的举动,欧阳无双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应付下来。
此时她正等着看看这林业是要怎样露出他的狐狸尾巴来!
“大小姐!”林业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的叫了一声!
“什么?”
欧阳无双一脸不可置信。
我肯定听错了!她心里暗暗地想。
突然林业一下子靠到自己身边,把头全部埋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地再次喊了声:“大小姐!”
欧阳无双彻底怒了!
“林业,我告诉你,别跟我耍这样的花招,今天我落到你手上算我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