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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吴城工作的时候就琢磨过,在苏南的乡镇企业是可以这么做的,在国有企业绝不可以这么做。但地方的中xiǎo国有企业已经卖得差不多了,我的个人意见是把它纳入反**框架,追溯到1995,本厂工人都可以告。要普遍清查,侵吞得过份的让他退出来一部分,也不一定要判他的刑,改制中有不公平,我们把它纠正过来。现在经营中的国有企业资产还有十几万亿,非经营xìng资产还有很多呢!还有荒山,荒地,森林。还有传媒和文化产业是一大块,事业单位,关键在地皮和无形资产。
所谓资产经营,现在实际上赚的是地皮钱。有误导说国有企业这么便宜,是你预期不好,预期决定价格。但是地皮预期很好,在这个过程中就出现金融骗子和地方官员勾结倒卖地皮,把工人给赶出来。要追溯到至少1995年。其实我一直希望人大通过一个条例,但是不要陷入国有企业和sī有企业争论,这个争论是没有意义的,要纳入反**轨道,订立侵害国有资产法,重新查一遍,最后这个争论就会有答案。总得让老百姓知道,老百姓认为国有企业有他一份,这涉及革命的合法xìng,宪法也是这么说的。
很多人包括青年人思想都变了,他们说华夏老百姓真不是东西,说国有资产根本就不是老百姓的,为什么要关心国有资产?
所以他们就特别恨网络,还开了个会:传媒的社会责任,说网上过多反应老百姓的意见,政fǔ怎么不管呢?——这可是自由派说的话,自由派是讲究自由的。政fǔ已经管得很严了,他们认为还不够,网络也要管,就是不能让老百姓说话,老百姓的不满不能发泄。华夏的所谓自由派,搞的这一步是非常可悲的,他们的自由主张原来是在华夏是主张**。这次的讨论是大家帮了郎先生一下,掀起了讨论,根本不是学术问题,就是在网上形成全民反对少数人**,权力瓜分的一个社会làngcháo。现在有了网络,可避免社会动luàn。中央开十六届全会的时候,网上有一次群众xìng的反对权力瓜分,是非常非常好的,说实话华夏的形势从来没有这么好过,但我觉得还可以更好一点。”
沈月榕又震惊了一把,赶紧跟着问:“你这个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觉得对老百姓的舆论监督可以放得更宽,让老百姓可以发牢sāo,发更多的牢sāo?”
萧宸摇头道:“不是发牢sāo就够的,是要给群众以监督政fǔ和国企的权力,这个话我们说了几十年,其实群众真的能监督政fǔ吗?是有些时候有一点,但太少了,真正重要的地方根本监督不了,现在能‘监督;的都是xiǎo事,属于放出来给你监督一下,表示我还是受监督的,其实说到底就是作个秀而已。”
“你这话要是真传出去,我估计你就得变成反动派。”沈月榕抿嘴一笑:“我是真想不到,你居然会这么想。”
“反动派倒不至于,但被很多人忌恨却是肯定的。”萧宸微微摇了摇头:“其实中央很多领导都是持这个态度的,我这么想也不是很稀奇,只是你以前不了解罢了。”
沈月榕有些不信:“中央领导们也这么想?那为什么我们现在下面从来没有看到一点变化?”
萧宸苦笑道:“中央领导也不是万能的,他们是怎么上来的?还不是从下面这几千万党政干部里面一步步走上来的?如果整个党政基层都不支持,中央领导也不可能强来,得一步步走,慢慢来,稳中求进。”
沈月榕róu了róu眉心:“你们这些大领导,想问题太复杂了,我头都晕了……总之就是时机不成熟是吧?”
萧宸mō了mō下巴:“要这么说也差不多,事实上华夏目前的**是特殊历史问题,需要高度华夏智慧,防止左右两种倾向,现在是华夏加大反**力度的最好时机,从国内国外,都有这么一种形势。我们学了很多经验,你要真想有所了解,我建议你看看汉朝汉武帝,再看看宋朝。华夏最辉煌的时期是汉武帝时期,再有一个就是máo泽东时期。两个时期对外打仗全是打赢了的,用战争来衡量一个国家才是硬指标(注:萧宸的观点不代表无风的观点,这是剧情需要)。华夏的疆土从秦始皇打出来以后,到汉武帝时期,文景之治20年繁荣,闹个八王之luàn,就是**造成的,平定了之后汉武帝上来了,很年轻,就要打匈奴,没有军费就清**。汉武帝时期搞了一次非常大规模的清**,就是收6%的所得税,大家申报财产。重奖鼓励揭发,揭发之后赏一半,诬告的就抄那边的家,不诬告的就抄这一边的家,反正抄一边,一年就有钱了,他说停不能再抄了,下边人说干嘛要停,我们抄得正来劲呢!汉武帝说你以为我真想抄啊,我不就是没军费嘛;
二十年最后打走了匈奴,才有华夏的疆土。汉武帝这次反**,打匈奴改变了全人类的历史,把匈奴打走了,匈奴把把欧洲人打到美洲,杀光了那边的印第安人,崛起了,从那边打到印度,从印度重新打到华夏,这是两千年的人类历史。
准备打宝岛,要准备军事斗争。不独立也不一定就能打,独立了也未必就死打。这是内战,想什么时候打就什么时候打,什么方式都可以研究。这也不是谁侵略谁,纯属内战。国共打了八十多年,现在来了个民进党,只要是内战就用不着任何理由。军方已有些忍耐不住,其他人还是有点害怕。我上次听几位军方的朋友聊天,他们说咱们学máo主席,xiǎo打,一点一点打,只要xiǎo打一开始,我们这边就可以反**了。历史经验嘛!
北宋,和我们现在状况非常相像。宋朝是华夏经济、科技和文化非常辉煌的时期,gdp,铁产量,白银储备,超过世界所有国家总合。北宋才是超级大国,而且是自由贸易中心,丝绸之路。经济比现在还自由,土地可以自由买卖,马上出现土地兼并,所以有方腊和宋江的故事。经济很繁荣,妓nv到处都是,代表人物是李师师。宋朝要是外部没有敌人,就是长期的世界超级大国了。但很不幸,外部有敌人,是北方的蛮族,落后的生产力,落后的文化,辽国、西夏、nv真、méng古到后来的满族,你说谁是先进生产力的代表,谁的gdp高?那边没有gdp,都是骑马打仗,有些连房子都不盖。但是那时候往往是落后的生产力灭掉先进的。gdp越高越没有国防,gdp越低,才符合竞争,符合成本收益。
我们现在经济学家有误导,讲竞争讲jiāo易。jiāo易还得平等jiāo换,那还不如抢呢!他那边jiāo易不过你,拿大刀把你砍了,东西枪走,是不是收益最高,成本最低?双赢听多了,竞争起来一般没有什么双赢,只有国防力量相等的时候才有双赢。人类历史就是这么发展起来的,不要听什么全球化,新自由主义给我们洗了20年脑子。他们一边骂máo泽东和计划经济,说那时候叫洗脑子。难道这20年没有新自由主义洗我们的脑子吗?很多概念就让他们洗了!很多人都不明白啊!什么叫竞争啊!竞争根本是冲突,一个打倒一个,只有在特殊情况下才有jiāo易和双赢,那就是双方力量平等的时候。如果你有枪,我没枪,你不就抢我了吗!难道学一点经济学的供求曲线就忘掉了历史?北宋那个时候就是抑制军人,军人不能有文化,出了狄青和岳飞,打仗到一品,因为有文化就给杀了。杀岳飞的不是秦桧,而是皇帝赵高本人。既定的国策就是新自由主义,自由贸易。鼓励军人**,当兵的可以随便出去抢老百姓。岳飞二十八岁就文功武治,老百姓给他立了一个活碑,岳飞这个人没打过一次败仗,你要用欧洲名将跟他比,这不好比,欧洲少有一辈子不吃败仗的名将,就算拿破仑也不行,真要比的话,相当于历史上的亚历山大大帝。当然我们华夏国内有比的,白起李牧之类,都属于一辈子无败绩……嗯,扯远了,说回来。
接着刚才的话题说,咱们从北宋以后,华夏就开始走下坡路了,我们这么一个伟大的民族不断被蚕食肢解。到明朝、清朝也没有恢复世界相对地位。最强大时忘记国防,纵容**,明明外患不断,偏要假设外边没有敌人,但偏偏外边是有敌人的,而且是文化非常落后的敌人。北宋亡国时候是真惨啊,那么大一个文明开始走向衰败,很多人不能接受。陆秀夫背着xiǎo皇帝,跑到深圳蛇口那儿跳的海,当时有十万人跟着跳。那你十万人就不能打一仗?也许就把méng古人挡在了湖北呢?看看汉武帝是怎么兴起的,北宋是怎么灭亡的。这话我跟我的同事们开会时提过,我说我看就不用再学什么luàn七八糟的西方经济学了,至少我们在座的都是**的嫡系,嫡系就不能接受那些瓦解党和国家的理论。”
听到这,沈月榕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第029章 菩萨心肠,雷霆手段(一)
第029章菩萨心肠,雷霆手段
沈月榕笑了几声,才掩着嘴,眼睛像两道弯弯的月牙儿:“看不出,萧主任还真是个‘坚定的**战士’呀,失敬失敬。”
萧宸摇头笑道:“一个‘坚定的**战士’就让你‘失敬失敬’了?我的理想可比这大多了。”
沈月榕奇道:“哦?那是什么?”
“等我死后,悼词正文第一句要用‘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开头。”萧宸一本正经地说。
“这有什么讲究吗?”沈月榕自然对此不是很清楚,奇道:“一般怎么开头?”
“一般是‘优秀的**员’呗。”萧宸哈哈一笑。
沈月榕一下子反应过来,惊讶道:“哦,我明白了,你这是中央领导人的讣告。”
萧宸却摇了摇头:“你以为中央领导人就容易得到‘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这个‘谥号’么?按照这一二十年逐渐规范的讣告称谓来说,一般中央领导人‘盖棺定论’的时候,也不过就是给个‘华夏**的优秀党员,久经考验的忠诚的**战士,党和国家的卓越领导人’这样而已。”
“那你说的这个‘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头衔,有谁得到过?”沈月榕好奇道。
萧宸笑了笑,没说话,却岔开话题:“其实对现阶段的**情况,还有一部分人提出过另外一种解决办法。”
沈月榕见萧宸不愿说,便在心里埋下一笔,想过后了自己去查就是,既然是相当高的“谥号”,那自然应该是查得到的。便不再多问,顺着萧宸的话头道:“什么办法?”
萧宸笑了笑,似乎有些带着嘲讽的口气说:“有部分专家提出赦免原罪。”
“赦免原罪?”沈月榕有些奇怪,什么原罪?基督徒口中的原罪吗?那玩意儿只有上帝才能赦免吧?
萧宸解释说:“他们说历代皇帝,换一个皇帝就大赦一次,新领导上来了干脆就赦免贪污。上次开一个学者讨论会,有位同志特别问了法律的追诉期问题,后来右派的意思就是赦免,公开进行大赦,比如宣布在2000年以前的**全都赦免,原因是什么呢?是为了让有钱人安心,否则他们会向外国转移资产,不放心你**,因为你党章还没改。
这个说实话,实际我们已经改了不少了,比如宪法上就说了公sī财产保护。这个其实有很大的争论,右派说神圣不可侵犯,左派说公有财产才叫神圣不可侵犯,特别是国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那是由于革命打出来的江山,以国家的名义建立起来的!你sī人财产不能说神圣两字,神圣意味着不能追查来源,结果争到最后,两个神圣都取消。
哪个政fǔ也不能宣布贪污**是合理的,这可是政治问题,经济学家提出这个问题非常要害。党章和宪法怎么改,能让贪污的那些钱放心,怎么可能做到?只有国家解散他们才放心,这样的误导极其严重。实际上华夏暴富阶层一部分是靠偷骗抢,他们就是不放心。钱不是好来的,不可能放心。我们国家的存在靠贪污犯吗,国家基本的合法xìng到哪去了?说这种话的那种人,是代表暴富阶层利益。当然他们的利益要考虑,不能轻易剥夺,但决不能为了要他放心,怕他不投资就修改**基本的、革命的、历史的合法xìng。**打的是公天下不是sī天下,这一条永远不能变。
当时那是在中央党校,属于内部讨论,大家可以畅所yù言,我于是当场就反驳了,我说你这么干,有钱人更不安全。安全不安全不取决于你党章宪法怎么说,华夏这十几年来有钱人很安全。按照他们的逻辑修改宪法还不行,宣布大赦也不行,他会继续提出新的要求,就是我不放心你**,党章说了要消灭sī有制,你非把它改了才行,所以这么下去就是让你**下台,很可惜现在很多当政的人还看不出,所以我们国家很危险,有这么多个妖魔鬼怪luàn蹦luàn跳,包括宝岛那边**那样的。跟我们国内追求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