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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太下流-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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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儿,你还好吧?”他扭过脸,清咳一下缓解尴尬。
  “呃……啊?!”显然才被惊回神来,宝儿小脸爆红,低下头咬着唇小心翼翼道:“方才……我不是故意要占你便宜的……我……”
  “嗯,行了,我知道了。”状似无意地抚了抚紫袍,华容截断宝儿的话头,决定还是换个话题的好,“要不要喝点我自酿的芙蓉酒?你不是之前一直吵着要尝?我存了好几年,如今应该刚可以开封。”
  
  “咳咳咳……好……”差点闪到了舌头,宝儿忙不迭顺着杆子往下爬,不再妄图解释那令人耳热的事件。
  华容亲手酿的芙蓉酒啊……
  心里越想越甜,冷不防一盏异香扑鼻的粉色酒液就凑到了她眼前。
  
  看着持着琉璃停云杯的修~长玉白的手指,宝儿只觉得酒还未饮人先醉,一脑子的绮思,挥也挥不掉,只愣愣地抬起双手接过那杯子。
  却不料,在她刚欲饮之时,就听到华容突然一声痛苦的闷哼,紧接着手里的杯盏就被打落在地,酒液没有喝下一滴,全泼在她的前襟上,精致的琉璃杯也碎成了一地晶亮的残骸。
  
  “华容,你怎么了?”宝儿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狼狈,看到男子双手按颅一脸痛苦地靠在了旁边的柱子上,立马紧张得心都吊起来了。赶忙跳过去扶住他,担忧地东查西看,却愣是瞧不出怎么回事,惊慌得不知所措。
  
  华容似乎忍受着极大地痛楚似的,豆大的汗珠接连从光洁的鬓角滑下,脸上褪去所有血色成了苍白,使得他原本就莹薄的肌肤更显得透明起来,仿佛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紧咬着牙关,久久后才缓过劲来,接着就强撑着拉下宝儿扶着他的手,面无表情道:“没事。”
  
  “什么叫没事!刚才你的样子好可怕!这样不行,我去叫御医!”宝儿一脸焦急,就要转身往门口走,冷不防手臂被狠狠抓住。
  那力道带着烦躁的蛮横,令宝儿不禁一呆。
  华容,怎会这样对她?
  
  大约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华容缓缓松开了手指。
  淡色的柔滑发丝凌乱地贴在细腻的颊面上,使他整个人显得有些狼狈,却在月光下更添几分颓靡的丽色。
  他闭了闭染了些厉色的眸子,再张开时,眼里已恢复了往常带着忧郁的温润。
  
  “我没事,你看你,衣服领子都湿了。”他长指一伸,有意无意地划过宝儿的下颌。
  看到她身子一颤,他手继续伸到她的颈子上,边勾着绳结边道:“这丝绢还是解下来吧?本来就奇奇怪怪的,这会脏了湿了还贴着脖子……”
  
  话音随着白绢的飘落戛然而止。
  华容的凤眸不受控制地眯了起来,里面阴鸷着他自己都控制不了的怒火。
  
  长指继续游~移在宝儿印着一块又一块青紫的脖颈上,华容的音调变成有些可怕的森冷,一字一字缓缓道:“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谁弄得?”
  
  宝儿从陶醉中被他急转直下的态度惊醒过来,只觉得脖颈仿佛有冰凉的蛇虫在扭动……
  不对!脖子!
  今天早晨临行前,她在老爹的绝对坚持下洗掉了厚厚的蜜粉,如今丝绢一旦被取下,那丑陋的紫斑就会给华容看得一清二楚!
  
  心里一紧张,宝儿立马急退几步,拉着衣领缩着脑袋慌慌道:“我没事,大概昨晚遭毒虫子咬了,才青得这么可怕,实际不疼的。”
  “虫咬的?”华容声音拔高了几度,怒气再次克制不住地溢出,一步一步朝宝儿逼了过去,“什么虫子?怎么咬的?”
  
  这样的华容是宝儿所没见过的模样,她顿时有些害怕,不由自主地朝后退去,却很快“咚”地一声,脊背撞上了另一根柱子,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阴沉沉地走近,用双臂将她禁锢在冰冷的木柱和他颀长的身躯之间,近到能感受到他微凉的呼吸拂过她的颊面。
  
  柔滑如丝的长发垂入宝儿的脖颈,带起阵阵酥~麻的瘙~痒。
  华容湿热的鼻息点点撩~动着她耳下细~嫩敏~感的肌肤,清淡的嗓音带着诱~惑的磁~性低低响起,“怎么咬的?这样么?”
  说着,微凉的唇瓣便覆上了其中一处的印记,宝儿顿时心头一紧,下意识想偏过身子躲开,却不料华容直接收紧双臂,将她用自己的身体紧紧压制在柱上,唇齿始终不离那一处,开始暴虐地吮~咬起来。
  
  柔滑炽热的舌尖时不时地舐过那被折磨得微微刺痛的小片肌肤,带起涌透全身的麻热颤~栗,令宝儿的感官越发地明晰。
  身体的相贴是那样的紧密,男人的体温和剧烈的心跳都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可查,让宝儿的整个脑袋眩晕成浆糊。
  这是曾经臆想过多少次的画面啊……与她心爱的华容……
  颈侧亲~密的触觉没有一刻减轻,反而开始暧昧地慢移着往下,火~热地探寻着,宝儿也逐渐放弃了挣扎。
                          
作者有话要说:~(≧▽≦)/~想开新文ing,要是10月能搞定毕业答辩就开有关青隐前世(青神)的古神篇。
翘尾巴,唔,青神不是在《男色》里看到的那种冷艳高贵的形象哦~而是她后期变成的一只满嘴“本神本神”的二货肥兔子~
唔,这兔子的形象,→_→,请参照默微博或者作者专栏的头像……




☆、迷乱之下

  “扣扣!”门扉敲击的声音如巨雷般惊碎了一室惑乱的旖旎。
  华容心脏狠狠一缩,猛地抬起头来,就看到怀里眼神迷蒙、衣襟半敞的李宝儿。
  月光下,宝儿肩颈至胸前的细嫩肌肤上,那片片点点泛着靡光的水泽,都是他方才弄出来的?
  
  她不是青鸣!
  一股巨大的烦乱掀翻了他素来冷静自持的心底,没来由生起的厌恶令他不顾一切地一甩手臂,迅速退开。
  
  “有人来了,你……把衣服理好。”华容负手别过脸,强迫自己不看向宝儿酥~胸半露的诱~人模样。
  
  微凉的声音和着夜风拂过,顿时冷却了宝儿脑中的热度,竟还隐隐勾~起了一丝失落。
  怎么突然停了?!
  低头一看自己单薄的襟口被拉大,整个左肩都暴露在月光下,宝儿不禁老脸一红,赶忙背过身去整理。
  真是的,被华容一碰,她就七荤八素地软成一滩稀泥,好像迫不及待似的,太不矜持了!
  
  咳……虽然真的是迫不及待……
  都垂涎了那么多年了,她想跟他这样那样,想得心肝肺都疼了,可就死活没那色~胆,生怕一不小心露出马脚,吓跑了她的小心肝……
  不过,他方才的模样,似乎对她并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呢……
  看来再接再厉,总有一天……嘿嘿……
  想到这里,宝儿笑得像摸着了鸡的黄鼠狼。
  
  而华容此时脸上却是一片晦暗的阴晴不定。
  方才突来的冲动,竟令他恍惚以为怀里的是青鸣,那斑斑点点的淤痕叫他嫉妒到发狂,差点犯下大错!
  他怎么可以对李宝儿意乱情迷,甚至直到现在还难以平复那涌动的热潮!
  她是给他下了什么催~情的东西吧……
  
  素来柔和的凤眼一冷。
  这就是她今晚追来寝殿的目的吗?
  逼他要了她,然后不得不负责?
  哼,好蠢的算计!
  李宝儿,要不是看在……
  
  “三殿下,请问定国将军之女是否在您殿内?方才有宫人说见过李小姐走来这里。李将军现在要赶着回府,所以托微臣带人寻找。如果她在,请叫她出来,随微臣去与李将军会合。”
  
  兰熙的声音!
  宝儿这下才弄明白门外是何人,脑子顿时“轰”地一声炸了!
  要是让这厮发现她夜会华容……
  眼前一黑。
  她绝对会被混账地黑成不要脸的荡~妇~淫~娃!
  
  眼看华容皱了皱眉头,欲转身去开殿门,宝儿心头一抽,就扑上去抱住他的手臂,却不料被他有些粗鲁地甩了开来。
  
  眨眨眼,宝儿脸又一红,顿时恨不得蹲下地去挠砖。
  完了!方才情急,她又对华容孟浪了……
  
  正当她七上八下地忖度着该怎么解释的好,华容却先开口了。
  “你没事吧?刚刚……我只是下意识的……”他停下了脚步,侧过的脸看不到表情,“你不想跟他走吗?”
  宝儿回过神来,尴尬万分,低头轻轻道:“我没事。你把他打发走,一会我自己离开。”
  “哦……知道了。”华容应了,直接扬声朝殿外道:“李宝儿不在我这里,兰将军还是去别处找找吧!”
  
  清冽的男音在还有些料峭的春夜中更显得寒人,宝儿听着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门外的人静默了片刻,终于恭敬道:“搅扰殿下了,臣这就去别处寻人。”
  
  随着沙沙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宝儿松了一口气,对着一言不发的华容也有些无所适从起来。
  突然想到她来时的目的,这才一拍脑门,从袖袋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白玉佩。
  仔细摩挲着玉上雕刻的古朴简单的祥云五蝠,宝儿低下头,讷讷地道:“华容,这……这块玉佩是我小时候戴在脖子上的。我爹说‘蝙蝠’的‘蝠’就是‘福气’的‘福’,这块玉能保平安,增福气。”双手往前一送,她还是埋着头不敢去看对面人的脸色,“你拿着它吧……我希望你能心想事成,福乐安康。”
  
  闻此,华容幽深的凤眸底微颤了下,那波动却很快被冰冷覆灭,再重归柔和。
  他伸出修~长的指拈起玉佩上有些褪色的绳结,拎起它收入自己掌心。
  只是个普通的劣质玉佩而已,图案雕刻得相当粗陋,而且玉上还散着些黑色的瑕疵,放到平民的市集,恐怕都是没人要的下等货色。
  
  “呵,谢谢,这玉佩我很喜欢。”
  清淡的嗓如甘泉一般涤净了宝儿的忐忑,她抬起头,看到男子微笑把玩着手里的玉佩,心里顿时甜丝丝一片,便鼓起勇气,怯怯道:“华容,其实我……一直喜欢你……”
  很喜欢很喜欢。
  所以,为了你,我怎么样都甘愿;为了你,我从不在乎被旁的人厌恶害怕。
  
  “你拿了这玉佩,就说明接受我了,对吗?”宝儿的黑瞳中雀跃着水光,那由心而发的欣喜掩也掩不住,叫人不忍打碎。
  华容握着玉佩的手颤了一下,很快垂下,被紫色的丝袖遮住。
  他抬起眼,给了宝儿一个温柔的笑,“很晚了,你该回去了。”
  
  宝儿的整副心神都为这笑靥荡漾了。
  看过千百次,这样柔和中透着忧郁的笑,牵得她心里一软一酸,一次次地深陷,只想着要永远守护,迷恋到不可自拔。
  
  “好……”呆呆地任男子牵着走出院门,被外面凉凉的夜风一吹,宝儿才有些清醒过来。
  看到已经离景怡殿很远了,她忙拉住华容,道:“后面的路我自己走吧,我还得去找我爹。夜深了,你先回去吧!”
  那天老爹说要她嫁猪嫁狗都不许嫁皇家人的话犹在耳边,万一一不小心叫爹看到她和华容在一起,回去还不晓得要被怎么收拾呢!
  
  “唔,好吧。再往西走点就是去你家最近的门了,自己小心点,实在寻不到路就找个宫人带。”华容淡淡吩咐道,看宝儿忙不迭应了,藕荷色的小小身影远去消失在繁华的皇城灯火中后,才缓缓步回自己偏僻冷清的寝殿。
  
  “殿下,难不成……您对那丫头有情?”
  昏黄的灯火下,面若黄花的老嬷嬷立在案前,细细擦拭着灯罩。
  
  “怎么可能。”坐在案后的华容闭上眼,任烛火在他脸上映下深深浅浅的暗影。俊秀的面孔卸了平素的柔和,只余下冰冷的阴沉,“方才不知怎的,突然犯了头痛,手脚都不听使唤,无意间弄翻了那酒杯,这才没能得手。”
  “是如此吗?看到后来您竟对她……”老嬷嬷干瘪的眼皮闪动几下,“我还以为您是舍不得呢。”
                          
作者有话要说:咳,后面三天有事,每天更得可能少些,之后会补回来的。




☆、夜深夜斗

  昏黄的烛火摇曳了几下,爆了个灯花出来。
  华容纤长的眼睫颤了颤,静默片刻后,叹出一口气,“你想得太多了,姨母。”
  
  听到这声唤,老嬷嬷持着抹布的干巴巴的手一颤,将青绸灯罩的一面都按得深进去几分。
  她抬起头,一双苍茫的浊眼定定望住华容褪去了青涩的侧脸,幽幽道:“殿下没忘记过去的事情就好。”
  
  空荡荡冷清清的景怡殿,举目四顾,暗影曈曈,几乎连个人气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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