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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交给我吧!一会儿让你尝试不同的人生乐趣。”眉娘在她耳边邪笑着,将琉脬带往柴房。
琉脬的意识逐渐模糊了起来,由内到外开始散发出一股热气,她燥热的扯着衣裳,“好热……我要脱衣眼……”
“别急,你这小荡妇,咱们还没到,男人在柴房里等着你呢!”
“热……”琉脬感觉体内宛若火在烧,意识虽模糊,但眉娘说的话,她却可以清楚的听到,眉娘要带她去柴房、这让她感到害怕。
“不要……你放开我……我要回房……爷要我等他……我要找爷去…
“你再囉嗦,我就打你,乖点儿。”眉娘不想前功尽弃,她可是费了好大的工夫才让她喝下春药。
睡到一半想上茅厕的倩儿,一看见她们,仓皇追了上来。
“这么晚了,你要把公主带去哪?公主,你怎么了?公主?”
“倩儿……”琉脬无力的喊着倩儿的名字,“倩儿……带……我回房……”
“我带她去求医,公主病了。”眉娘机灵的撒谎道。
公主的样子看起来确实是病得不轻!倩儿着急的道:
“那怎么办?怎么办?来人啊——”
“噓,别张扬,公主的病会传染,要是府中上下的人都传染到,就大事不妙了。尤其是爷,千万別让爷知道,你知道府中不能没有爷,我担心爷被传染;而我不过是贱命一条,让我带她去求医就好了,你赶快去帮忙叫辆马车。”眉娘几句谎话就想打发
“你居然不被怕传染,还帮公主求医……过去我真是误会你了,实在很对不住。”倩儿感激不尽的道,用力的点着头,“做牛做马,我也要还你这份情,我现在上去叫马车!”
话落,倩儿头也不回的朝马厩的方向跑去。
笨丫頭,真好骗!眉娘得意洋洋的狂笑了起来。
眉娘打开柴房的门,将琉脬丢进柴房里,“进去吧!你的解药——梁云一会儿就来了,你好好待在这里等着。”
现下离子时不远,梁云马上就到了,这药效可以维持到天亮,就算梁云迟来也不会碍事。
眉娘看了一眼天色,匆忙打开后门,以便梁云自由进出。
倩儿匆忙的往马厩的方向跑去,通知小厮备马。
可她又害怕公主会因而病死,临死前还得不到令狐戢的关怀,公主必然含冤而终,想想又折了回来,往令狐戢的书房奔去。
她拼命的猛拍书房的门,哭哭啼啼的喊道:
“爷!大事不好了啊!公主出事了!爷!你快救命啊!”
令狐戢写好奏章,正打算步出书房,一听见倩儿的话,他心狂眺了下。脸色大变的拉开书房的门。
“琉脬怎么了?”令狐戢被倩儿急切的求救声吓出一身的冷汗,眼中溢满了恐惧与不安。
“公主病了!”倩儿泣不成声地说着。
“胡说!”令狐戢厉声斥责着。他绝不容许有人在府内造郑�
“不久前公主才和我在一起,人好好的怎会突然病了?你再诅咒她,我就掌你的嘴!”
“是真的。”倩儿滑跪了下去,哭泣着,“我亲眼见到公主的双颊红似火焰,我适才摸到公主的手,她的手好烫。而且她嘴里还胡言乱语着,不知道在讲些什么,眉娘夫人还说公主的病会传染。”
“什么病会传染?快带我去找琉脬!快!”令狐戢一把由地上把倩儿拉起来。
倩儿抹去泪痕,带着令狐戢往柴房的方向走去。
“你不是说琉脬病了,怎带我往这方向来?”不对,公主既然病了。眉娘知道,为什么没通知他,反而带她往柴房的方向走?
前门在东边,后门在西边。而柴房在南边,这完全不合逻辑,令狐戢沿路一直在思考。
“我方才就是在这里遇见公主和眉娘夫人的,她说要带公主去求医,要我切莫张扬。”
“混帐!”令狐戢开始觉得事有蹊跷,他怒不可遏的咒骂着:“公主病了,带她来这求医?你用膝盖想也知道不对劲,幸亏你没笨到当真不通知我。”
“什么!?可是公主的样子……”倩儿的脑筋还是转不过来。
“先找到琉脬再说。”该死!令狐戢猜想琉脬是受害了,只要让他发现是谁设下的圈套,他一定饶不了这个人!
“我去那边找。”倩儿四下找寻着。
“不必了,你去找些人手来帮忙找,这样比较快。”令狐戢交代完后,首先想到的是荒废许久的柴房。如果对方有意对琉脬下毒手,必然会找少有人出没的地方下手。
但是令狐戢怎么都想不出来琉脬究竟为什么会生病?
不久前她还生龙活虎的,不可能说病就病,而且还突然病得这么严重。
他握紧的拳头青筋暴露,令狐戢从没这么恐惧过,无论如何,他也要保住琉脬的一条命!
曾几何时,他竟如此害怕失去琉脬了?
自第一次见到她,他的情绪就一直左右着,甚至还失去了往昔最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常常想她想到夜不成眠……
顷刻,矛盾的情绪又纠结成一团,他不禁自问:
难道他已不知不觉的爱上琉脬了?
“唔……”柴房传来女子的呻吟声。
“公主,不要害怕,我会好好疼惜你的,公主。我真的好爱你……”
男人的声音突然窜入令狐戢耳里。
令狐戢发了狂似的用力推开柴房的门。
只见琉脬衣衫不整的躺在干草上,双颊红似火,嘴里不停的狂乱呻吟着。
而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竟是梁云!
令狐戢神色大变,一颗心几乎蹦出胸口!
“误会!一场误会!”梁云惊跳起身,见东窗事发,内心大喊不妙。恐慌的摇着双手。
“该死的畜牲!我的女人你都敢碰!”令狐戢暴怒的嘶吼着。
他气极了,伸手一抓,一把揪起梁云的衣领,一拳朝他的脸颊狠命的挥了下去,接着将他的身子甩向木墙……
“爷……我要……”琉脬用一种迷乱又无助的眼神,哀求的凝望着他。她的眼角闪着泪光,微弱的呻吟声充满了恳求。
“琉脬!”令狐戢心疼的快要死掉,他发觉自己的声音居然在颤抖。
他…把横抱起她,紧紧的将她拥在怀里,狂乱的吻着她。
“没事了,有我在这里,我会保护你的,没人伤害得了你。”
这时倩儿带了…群人马来了,“爷,公主怎么了?”
“公主中了迷药,来人,把梁云押下地牢,等候我处置!还有,速速去把眉娘给我拿下,我要亲自审问她!”令狐戢怒不可遏的咆哮道。
“是。”众人将梁云架走了。
“琉脬……”幸亏没事,令狐戢心疼的拥紧她。
原来他的心里面一直有着她,她撒下了绵密的爱情网困住了他的思绪,扰乱了他的心湖,让他的心为她而波动。
他的情绪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
他以为自己已心如止水,然而当他再度遇上她时,他才领悟到,原来他一直深深爱着琉脬。
“爷……救我……我好难受……好热……爷……抱紧我……”琉脬不停的吻着他,一面扯着自己的衣物。
该死的……她居然吃下春药?
令狐戢若有所思的臆测着——这事铁定和眉娘脱离不了关系?
因为是眉娘亲自将琉脬带往柴房,送进梁云的手里。
倘若经查证之后,确定是眉娘设下圈套让琉脬中计,他绝饶不了她!
令狐戢见琉脬如此热情,情不自禁的欲火焚身起来。
他心想,待他解了琉脬身上的药性,再来搜查事情的缘由也不迟……
即使令狐戢已情欲难耐,他仍奋力自控着,将她轻柔的放在自己的卧榻上。
“爷,吻我……求求你……”琉脬捧起了他的俊庞,迫不及待的贴上他。
幸亏在千钧一发之际,他及时寻获了她,并将梁云手到擒来,否则后果真不堪设想。
虽然琉脬已平安无事的回到他身边,可是一忆起她险些儿落入陷阱里,令狐戢依旧惊魂未定。
“琉脬,可知这样的你,有多么的迷人?”
令狐戢一双阴鸷的黑眸瞬也不瞬的瞅着她,性感的唇噙着一抹爱怜的笑意,他缓缓地低下头,以销魂蚀骨的热情攫夺了她的小嘴。
“琉脬,我要你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永远……”
第十章
琉脬缓缓地睁开惺忪的双眼,意外落入眼帘的第一个影像竟然是令狐戢!
激情了一整夜的画面,慢慢清晰的浮现上来……
她羞答答的红了脸,揪紧被单复盖在自己脸上,不知该如何是好。
“没什么好害羞的,看着我。”令狐戢拉开她的被单。忍不住捧起她的小脸,将唇复盖在她的唇上,爱怜的吻着她。
他好温柔,琉脬感动到无以复加。
她的爱终于得到回报,琉脬感觉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儿,忍不住喜极而泣。
“我……”她从不曾像昨夜那样子,“我不知道着了什么魔,一整夜我都无法控制自己。”
“呵……我被你折腾了一整夜,可知你一直霸着我不放?”令狐戢轻抚着她滑如凝脂的秀肩,爱怜的对她耳折厮磨着。
“对不住啦,我不知自己怎么了。”琉脬心疼的抚着他的俊庞。
“你难道不知道自己被下药了!”
琉脬思索了一下,“我昨天没有乱吃东西,除了眉娘的人参茶……是她!?”
“我猜除了她,没有别人。”
琉脬吃惊的道:“难怪眉娘三番两次端茶赔罪,原来是早已设下圈套,等着我步人陷阱。而我竟愚蠢的以为眉娘是一片好意。”
一想到她差点成为梁云的点心,令狐戢便心有余悸的将她紧紧拥在自己强壮的臂弯里。
“以后不许你再随便接受他人的好意。”他绝不准许再发生第二次类似的事情。
“我答应你,凡事会小心的。”她深深着迷他的热情。
“这才乖。”他勾勒着迷人嘴唇,吻了一下她的粉腮。
“爷。”她忧郁的轻唤道。
“嗯?”
“今晚你还会和我一起睡觉吗?”
令狐戢心疼着,爱怜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傻瓜。不和你睡,我找谁睡?”
“啊?”闻言,琉脬以为自己是在作梦!
“以后我就只和你睡。”他重申一遍,点了点她的小鼻头。
“真的吗?”她狂喜着。
“你敢质疑我的话?”令狐戢拥紧了她的身子。
“不敢。”
“那么就麻烦娘子下榻用膳,时候不早了,上早朝的时间都被延误了。”
果然不出令狐戢所料。
经查证之后。眉娘果真是这件事的主谋,令狐戢立即采取残酷的报复手段。
他想不到自己居然养虎为患,当下立即决定要将眉娘送回烟花楼。他要让她当一辈子的妓女,在男人的糟蹋下过活!
“烟花楼!?不——我不回去!我不回去!”眉娘尖叫起来。
真是百密一疏,眉娘原本以为她想出来的计策天衣无缝,想不到无端冒出一个倩儿,破坏了她全盘的计划!
她恨死了抢走她在府中地位的琉脬,她恨透了倩儿的鸡婆多事!如今令狐戢心一狠,竟执意要将她送回妓院,失去所有的她,日后怎么活下去?
“你胆敢在我府内胡作非为,我岂能继续养虎为患!?”谁都改变不了令狐戢的决心,他声如洪钟的道:“来人啊!把她给我拖出去,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她!”
“是!”侍从架起眉娘的身子,将她往门外拖。
“不!不——爷!”眉娘大吼大叫的挣扎着。“求爷饶命啊!眉娘以后再也不敢了!眉娘会乖乖的!求爷别把眉娘送去妓院,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爷——爷啊——”
眉娘的哭吼声逐渐消失。
而被架在一旁的梁云,一见眉娘被拖出去,不禁瞠大了一双惶恐的眼睛。
“爷,你把眉娘怎么了?”琉脬在听到眉娘要被送进妓院的消息,匆忙步人大厅。
眉娘虽企图让她背上不贞的罪名,可罪不至死,她忙赶来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
“我把她送回烟花楼当一辈子的妓女。”令狐戢还怒气腾腾的。
“爷,你能不能……”琉脬想劝他改变主意。然而话才到嘴边
“公主啊!”梁云突然挣脱箝制,扑了过来,一把抓住她的裙摆。
“公主,这全是眉娘那女人的主意,我是一时糊涂才受她指使,公主,我不求苟活,但愿你原谅我一时糊涂!求求你!”
“我想不到你会这样子待我,你差点让我背上不贞之名。”琉脬失望的看着他,悲痛的摇着头。
“公主,我愿以死谢罪,但愿你原谅我!”梁云懊悔不已的痛哭着,“我是因为太爱公主、太想得到公主,才会相信眉娘,我设想到这对公主是一种伤害……我……我对不住你!我愿以死谢罪!”
梁云觉得自己再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