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餐都吃?不反胃?”她愈问愈犀利。
“如果一样东西吃太久,当然会受不了。”夏禹风一步步趋近她,一手抚上她的脸,“不过我会把她变成百变女郎,一会儿是含蓄的茉莉、一下子又成为多刺的玫瑰,还可以变成妩媚的蔷薇……像现在,她就像盘味道又呛又辣的四川菜。”
“你贫嘴。”她的心口突然变得好热好烫。
“妳还怀疑什么尽管问,我都会据实以告。”夏禹风环住她的腰,抵着她的额,怎么都不放手了。
她忍不住笑了,“要我信你很简单,看你愿不愿意。”
“好,要怎么做,妳说。”
“先陪我去山上看我外公,亲自告诉他老人家,接下来等你有空的时候,再陪我回乡下见我外婆。”他们是她唯一的亲人,有他们做见证,她会相信这份幸福是真实的。
“没问题,走,现在就去。”他拉着她的手。
“别啦~~半夜去坟场,你好奇怪。”她用力抽回手。
“看自己外公还怕?!”夏禹风取笑她。
“我才不怕呢!再说那里除了我外公外,还有一些当年与他一块儿不幸车祸丧生谷底的朋友,那些叔叔、伯伯们以前都很疼我的,我怕什么!只是怕人家误会你是去盗墓的。”说到这儿,可人忍不住抽了抽鼻子、红了眼眶。
“妳说什么?车祸丧生谷底?!”夏禹风眸子一瞠,这么巧?
“是……是呀!”可人被他激动的表情骇住。
“告诉我,妳外公是哪一年去世的?”
“呃……那年我刚升国二……应该是十二年前吧?”可人回忆着,“我还记得当时放暑假,我在家中接到电话,对方说外公所搭乘的游览车不慎掉落谷底,因倾油而爆炸,我就……”
“妳这里有他的相片吗?”夏禹风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搞错了一些事。
“没,老家才有。”
“走,我们现在就回妳老家。”
“为什么?”
“上车再说。”
就这样,可人便在他的坚持下,被拖着奔出大门,连夜直驱乡下。
第十章
可人的外婆住在中部的一处渔港边,当他们到达那里已是深夜,不得不将早qi書網…奇书睡的外婆给吵了起来。
当她听了夏禹风的来意后,并没多问就走进房间,拿出了一只铁盒,“夏先生,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看我老伴的相片,但我还是拿给你看。唉……以往怕触景伤情,我可是好多年不敢碰它,都附了一层灰了。”
“谢谢您。”
夏禹风浑身绷得好紧,就等着她打开的那一刻。
外婆往铁盒上吹了吹,这才打开它,翻了会儿找出一张最近的相片,“这就是可人的外公,可人小学毕业典礼上拍的。”
夏禹风接过手一瞧,眉头却愈蹙愈紧……没错,是他,虽然事隔十几年了,可是那和蔼的笑脸是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
这下他更确定上次他看见的“张田”的确不是正主儿,难怪他当时连一点点悸动与印象都没有。
“我的救命恩人是他才对,我一直弄错对象。”夏禹风将它贴在胸口,忍不住眼角凝出了泪雾。
“恩人?你不是说方明珠才是?怎么又变成我外公?”可人听得一头雾水,就连她外婆也好奇地直望着他。
“事情是这样的……”他闭上眼,双手抵在额前,缓缓说出这段过往,“是他救了我,若不是他……我早就死在那里。”
外婆逸出泪,但她仍坚强地轻拍他的背,“不哭、不哭,别哭了,我想可人的外公一定很庆幸自己救了位有为的青年。”
“就在他临终时,他告诉我,要我好好照顾他的外孙女,可是他气息愈来愈微弱,最后我只听见一个珠或主……之类的字,这才会误认为方明珠才是……老天!”他懊恼地揉揉眉心。
“他是说小公主吧?”外婆伸手握住可人,微笑地说:“还记得吗?妳外公在妳小时候老喊着“我的小公主放学啦”、“我的小公主长大了”。”
可人掉着泪,拚命点头,“记得,我当然记得。”
夏禹风转向可人外婆,“那您愿意把小公主交在我手上吗?”
外婆笑了笑,“虽然可人什么都没说,可是当你跟着可人回来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你们彼此相爱呢!”
“外婆!”可人霎时红了脸。
“我想妳外公早在十几年前就为妳物色好了对象,他到死都挂念着他心里的小公主。”外婆抱紧可人,轻拍她的背。
“外婆,我也会永远照顾您。”可人抬头道。
“我也是。”夏禹风赶紧接话。
外婆欣慰一笑,跟着握起可人的手将它交到禹风手上,“我把她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待她。”
“外婆,我会的。”他用力点点头。
听他喊她这么一声外婆,她可是又开心又放心,“好、好,这样就够了,改明儿可得去跟妳外公说,让他也开心一下。”
可人点点头,接着又说:“您搬来台北跟我们住好不好?”
“不了,外婆又不是走不动,以后再说,这里有我的朋友、邻居,我才不去台北关鸟笼呢!”她指的是大楼。
可人掩嘴一笑,“外婆,您就是这样。”
“我虽然老了,可还是崇尚自由。”外婆跟着笑了,“对了,已经这么晚了,就在这过一夜吧?明天就请个假好了。”
“也好,我希望可人能带我在这附近走走看看。”这个渔港满是纯朴的气息,深吸口气还可闻到一些些咸湿的味道,但是感觉很舒服。
“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这里的。”外婆也笑了。
※※※※※※※※※※※※※※※※
“这里居然可以听见海鸟啼叫的声音!”
翌日一早,夏禹风在可人的带路下来到港口,除了可以看见一排排形形色色的船只停靠在港边的壮观画面,还可听得见海鸟美妙的叫声。
“我从小就听到大,瞧你这么好奇。”可人与他相偎着在这儿散步。
沿路上夏禹风直好奇地四处张望,有许多人大声吆喝着渔货买卖,虽然有点腥,但是别有一番风情。
“真羡慕妳,可以在这么好的地方成长。”他停驻脚步,玻а劭醋徘巴烦伞凹贰倍有蔚姆赡瘛�
“以后你也可以常来。”可人笑对他做出解释,“那样的队形表示牠们要出外觅食了。”
“哦!妳真懂牠们的意思?”
“当然了,只要与牠们相处久了,就可看出牠们每一个表情动作所代表的意思。”她伸了个懒腰,看着远处透云穿出的曦阳,“禹风……”
“怎么?”
“我到现在仍觉得好不可思议,没想到你所要找的人会是我,简直太戏剧性了。”昨晚她失眠了一夜,脑子里转的就是这些事。
“缘分加上妳、我彼此相互吸引的情愫,我想这是天意安排。”他转身环住她的腰,笑意盎然地望着可人那张单纯的小脸。
“你真爱我?”她羞赧地又问一遍。
“我可以发誓。”
可人赶紧压下他作势高举的手,“不要……谁要你发誓,只是我有点担心,担心方明珠不会就此放弃。”
“我会找机会对她说清楚。”当初误认对象是他不对,如果可以,他愿意付一笔钱向她赔罪。
“我想陪你一起去。”她不放心地说。
;也不知为什么,可人心底就是出现一股忐忑与不安,好像将有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但她不敢说,怕他又笑她胡思乱想、庸人自扰。
“别担心,我会好好处理的。”他揽着她,深吸口气,“知道吗?我现在最期待的是什么?”
“什么?”
“外婆准备的午餐,刚刚我看她去市场搬了一堆东西回来。”自从来到台湾之后他吃的几乎全是外食,还不曾吃过一次道地的家常菜。
“你还真馋呢!”可人掩唇一笑。
“孔老夫子都说了,食色性也嘛!”夏禹风自有一番理由。
“哼!因为孔老夫子也是男人。”她噘起唇,偷笑地说。
“哇……妳侮辱咱们至圣先师。”他张大眼,故作惊讶状。
“拜托,你这个外国人哪知道什么至圣先师呀!”她取笑他是个在外国长大的男人,根本不了解中国传统与历史。
“我怎么会不知道,虽然长在国外,我父母在家都与我说国语,也请老师教我中文,要不然我老早被妳给唬弄了。”他笑望着她隐形眼镜下那对晶亮璀璨的眼睛,“近几年我更学得勤,为的就是找妳。”
“禹风!”她主动窝进他怀里,完全不在乎在这纯朴港口这样的动作会不会引起骚动,“其实我还担心另外一点。”
“哪一点?”
“担心你家人会不会接受我。”她抬眼看向他,“你父亲的政治地位这么高,而我只是一个在渔港长大的女孩……”
“妳太多虑了,在我来台湾以前已向我父母表明立场,我的未来、我的婚姻由我自己作主,他们一向开明。”他拍拍她的小脸,“这下放心了吧?”
“嗯。”可人点点头。
“再偷偷告诉妳,他们已经对我下达命令,要我在一个月内带妳回去见他们。”见她吃惊的表情他笑得更诡魅了。
“什么?”天,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呢!
“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别难为情。”夏禹风拧拧她的腮帮子,炫目的俊颜流露出一道宠溺的线条。
“讨厌!”她脸儿一红,羞赧的表情让她看来更娇美。
咕噜……可一道不太合情调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夏禹风揉揉肚子,“惨了,刚吃完早餐怎么又饿了?”
“你如果住在这里一定会变胖。”她捂着嘴,“我外婆的手艺可是好得没话说喔!”
“那妳怎么不向她学点手艺?”
“我还不是为了你的身材着想,到时候万人迷变成恐龙男,是会让很多女人失望的。”她故意说得很悲哀。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只好多做做运动啰,不过……”他眼神半玻В髀冻鲆凰康豕畹奈兜溃扒疤崾堑糜腥伺阄乙豢槎觥!�
“你别下流。”她殷红着小脸。
“咦?做运动下流了吗?是妳自己心术不正,偏要想歪了。”他漾出一抹得意的捉弄笑脸。
“你就会欺负我。”她双手扠腰,“我现在就回去告诉外婆,要她别做菜了,就把你饿回台北。”
“妳舍得?”
“有什么不舍得的,我这就去。”她俏皮地对他吐吐舌尖,忽而旋身朝老家直奔而去。
“叶可人,我可不会跑输妳--”夏禹风拔腿直追。
此时码头的热闹情景依旧,只是远处多了一串串热情的笑语……
※※※※※※※※※※※※※※※※
回到台北之后,夏禹风第一件事就是将方明珠约出来,想把事情向她说清楚、讲明白。
错在自己的疏忽,他可以任她发泄数落,最终的目的还是要祈求她的原谅。
只是数通电话仍找不到她的人,他怀疑她该不会是气他那天的发言,因此避而而不见面吧?
就在这时候,他接获了林义森的电话。
“禹风,你去哪儿了,昨天我怎么都找不到你!”林义森的口气有点急促。
“我陪可人回老家了。”夏禹风忍不住挖苦他,“当初是谁帮我查的结果,我要找的人根本不是方明珠。”
“不是她……可是珠……”
“你猪头!”夏禹风摇摇脑袋,“当年我听到的是……小公主三个字,我们都猜错了。”
“那是谁呢?”
“就是可人,我无意中发现的结果,也幸好及时弄清楚一切,否则我一定会遗憾终生。”夏禹风扬起唇,淡淡地笑了。
“哇!老天还真是宠爱你,让你心想事成了。”林义森也替他开心,可旋即想起方明珠,他不禁又道:“昨天我约了方明珠出去,她一直说着你的不是、可人的不是,直到送她回家时我发现了一件挺可怕的事。”
“什么事?”夏禹风眉一拧。
“送她回去的时候,她没邀我进去,可是我往里头瞄了眼,看见了满地的……虽不是很确定,但很像茉莉花。”林义森直抓着头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怪异的感觉。
“义森,你能不能慢慢说,有条不紊些?”天,听了半天,他还是没听懂。
“我是说方明珠极可能买了一大把茉莉回家发泄,把它给扯碎了一地,我猜测她肯定是对可人怀恨在心。”这下他终于说清楚了。
“什么?”夏禹风持话筒的手一僵,“她到底在想什么?”
“我哪知道,这才拚命找你,可是你连手机都没带。”林义森本来对方明珠的好感全被她这种怪异行为与说话态度给吓跑了。
“义森,我不跟你多说了,我得告诉可人,让她提高警觉了。”挂了林义森的电话后,他改打可人分机,却是晓美接的。
“你找可人呀?她刚刚出去了,好像方明珠在找她。”晓美并不知道那女人是个危险人物。
“她出去多久了?约在哪儿妳知道吗?”
“大概有半个多小时了吧!约在……”她听听给忘了,“好像菲什么园的……”
“菲林花园?”这里是处私人游览地,离方明珠住处并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