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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是好人,他叫你杀人时,你可以毫不考虑地去做,除此之外,你不能听别人的话,甚至于包括我在内”
孙冬愕然道:“你难道不是好人吗?”
梅华一叹道:“我若不是碰见了小兄弟,我会变成一个很坏的人,即使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我所做的一切是否真正全对”
林琪见孙冬愈听愈糊涂,不禁笑笑道:“梅华,你不要再说了,冬姑的脑袋里装不下这么多的道理,你反而把她搅糊涂了,弄得无所适从”
梅华正容道:“我没得这番话很重要,目前我有个预感,虽然我无法说出怎么一回事,不过我始终认为我们所接触到的不是真正的敌人”
林琪一惊道:“那谁才是真正的敌人?”
梅华笑笑道:“我一时也说不出来,可是我敢断定这个人一定是我们意想不到的人,好像一切的事都由他在暗中操纵着。”
林琪也被她弄得莫名其妙了,怔了半天道:“你还是把话说说清楚吧!”
梅华一叹道:“但愿我能说清楚,可是我仅有这个预感,却无法指出那个人来,只有等事实发展下去,让他自己暴露原形”
林琪摇头叹道:“你越说越玄了!”
梅华笑笑道:“我的预感从来没有失灵过,你等着看吧!事情的演变已成定局,那个人也就快出现了,目前我们注意力还是放在万象新身上,他虽然在王屋山中被你挑断筋络,以他的医理而言,那绝不会构成多大的伤害”
林琪连忙道:“找到他又怎么办呢?”
梅华笑道:“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要他命的,但是必须阻止他与丁山民夫妇见面,这点你总不反对吧!”
林琪点点头,沉思片刻道:“万象新原来躺在阁外的树林中,我出来的时候经过那里,已经看不到他了,上哪儿才能找到他呢?”
梅华低头想了一下道:“存心去找他是不可能的,我们还是碰机会吧!王屋山中有费冰她们料理,我们也不必再去了”
林琪道:“那我们上哪里去呢?”
梅华笑道:“你跟你父亲分手很久了,是否应该去探省一番,而且我也想去看看冬站所说的老和尚,瞧他是否昔年的大悲法师!”
林琪被她提起后,孺慕之情顿生,同时他也想去问问父亲,段金花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生母。
虽然他心中早有所疑,可是上次与父亲一晤匆匆,未便启齿动问,这次一定要问清楚
于是他转脸问孙冬问道:“冬姑,我父亲在青城山什么地方?”
孙冬摇摇头道:“那我可说不上来,到了那儿,我才认识!”
梅华笑道:“我们直接去就是,何必还要问呢?”
林琪也觉得这一问实在多余,三个人略事整理,便出山而去,到了外面一问,才知道是中条山,已是秦晋的边缘,横越过秦中盆地,就是川境,由于事情不太急,他们走得很从容。
过南郑,越来仓山,入剑门,到达成都时,已足足用了十天的时间,当晚宿在成都,梅华忽然道:“冬姑,你先走一步,我与小兄弟慢慢的来!”
孙冬很不愿意与他们分开,立刻表示异议道:“这干什么?为什么要让我先走?”
梅华微笑道:“你听我的话不会错,你见老和尚后,也别说我们要去,我想给他一个意外,因为他不一定肯见我们!”
林琪也觉得多此一举,刚想表示反对。
梅华已了解他的心意,笑笑道:“老和尚若是肯见我们,在太行山中使该现身相见了,他躲着我们一定有理由的,除非给他一个措于不及,否则我相信一定见不了他,照我的计划绝不会错!”
林琪虽然不相信她的话,可是他觉得这样做也未必不可,孙冬对梅华更是极端信任,心中虽不高兴,却也答应了!
她一个人向青城山匆匆进发后,梅华与林琪沿途浏览,在第三天头上才逛到青城对江的灌县!
梅华兴致特浓,居然要求林琪陪她一起欣赏都江堰的水坝,那是李冰父子留下的一顶伟大治水工程!
林琪还是不明白她在玩什么花样,可是见她脸上充满了神秘,知道她别有深意而且他也了解梅华的脾气!
她心中有了一个计划,假如不肯说出来,就一定有不能说的理由,反正青城近在咫尺,旦夕可达。
他也不争那片刻的时间,两个人在江边尽情的玩了一天,参拜二郎神庙,瞻仰过李冰父子的神像!
入夜,他们住在一家邸中,梅华只要了一间屋子,吃过晚饭后,急急地拉着林琪进屋里休息!
林琪见她的神情开始变得凝重了,知道她已经起性了,要跟自己亲热,遂一声不响,听由她摆弄了!
果然梅华进了房以后,拖着林琪上了床,放下布帐。
坐在帐子里固然不怕蚊子咬,可是那厚有帐子密不透风,闷得林琪十分难受,因为梅华的态度很神秘,他也不好问,遂学她的样子打坐入定!
慢慢地导气归元,他刚把体内爆热的感觉排除了一点,感到有点清凉时,梅华忽地睁开眼低声道:“把你的剑借给我用一下!”
林琪一惊问道:“做什么?”
梅华压低声音道:“我有点心血来潮,好像感到会有事情发生!”
林琪不信道:“你太过紧张了!”
梅华不由分说,抢过他的长剑,将床板挖了一个洞,从洞中缩到床下,同时把林琪拖了下去!
林琪感到更奇怪了,梅华却作出更令人费解的事,她不知何时在床下准备了一只活鸡,在鸡颈上捏了一下。
那只鸡被她捏断了喉骨,叫不出声音来,只是吐出吁吁的喘气声,双翅不断地扑动着!震得布帐不住颤动!
梅华把鸡丢在床上,随即拖住林琪伏倒在床板下!一股霉味直触他的鼻孔,还带着扬起的灰尘。
林琪正在惑然不解,梅华又在他肋下捏了一把,那正是笑腰穴所在,林琪忍不住笑了起来!
梅华又用掌蒙住他的嘴,使他的笑声不发出来,变为低低的闷哼,好容易才止住腰间的奇痒。
梅华的手又按了上来,以低呢的声音问道:“要不要再来一次?”
林琪又是纳闷,又有点生气,连忙道:“不,你简直是胡闹!”
梅华格格轻笑道:“假如我喜欢呢?”
林琪微愠道:“我没有精神陪你”
底下胡闹两个字还没有说出来,梅华又捏了一把,迅速地蒙住他的嘴,林琪又感到一阵奇痒。
想笑又笑不出来,喉间只能嗯嗯哼哼。
梅华忽然也娇笑着道:“刚才说没有精神,现在又急成这个样子,慢慢来不行吗?我们既然已经成了夫妇,日子还长着呢”
林琪听得莫名其妙,不知她在说些什么,好容易推开她的手,正想问她开些什么玩笑,忽然听见窗外噗的一声!
一道青光穿了进来,震得烛影不住幌动,然后直刺布帐,绕了一圈,又飞到窗外去了
林琪大吃一惊,梅华按住他的身子,附在他的耳边低语道:“不要动,也不要出声音!”
林琪的确想跳起来看看究竟,因为被梅华按住了无法动弹,同时也觉得事情很突然,遂忍住屏息以待!
片刻之后,窗外有一个苍老的声音问道:“得手了吗?”
接着是一个女子低沉的声音道:“你自己不会看?”
那苍老的声音顿了一顿才道:“锋上血气犹腥,衾中鸳梦已残,你现在可以死心了!”
那女子的声音哽咽地道:“我简直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
那苍者的声音道:“慧剑斩断尘心,今后大道方长”
那女子却叹了一声,幽幽地道:“明天那傻姑娘不知会伤心到什么程度呢?”
那苍老的声音道:“她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另一个计划也可以成了!”
那女子却冷笑一声道:“你这样利用她不觉得惭愧吗?”
那苍老的声音笑笑道:“只怪她尘心太深”
良久寂然无声,梅华才轻轻地从床洞探出身来,慢慢爬到床上,林琪跟着出来,梅华摆摆手,静听片刻才道:“现在你有话可以放心问了?”
林琪一时倒不知要问些什么,良久才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梅华用手一指床上,学刚才那女子的口气道:“你自己不会看看。”
林琪一看床上,不由大惊失色,原来那只活鸡尸已经身首分离,鲜血染满了床席,布帐也开了一道裂缝!
这显然是那道青光的关系,可是那道青光是什么呢?
照活鸡被杀的情形来看,那该是一柄利器所为,可是那道青光有形而无质,又是什么利器呢?
梅华见他一脸诧异的神色,笑着道:“你不是有一肚子的疑问吗,怎么不开口了?”
林琪叹了一口气道:“我也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梅华笑笑道:“你要我告诉你什么?一切的情形你都看见了,窗外那两个人的谈话你也听见了,多用点脑筋想想,你自己也明白了,何必要我饶舌?”
林琪急忙问道:“那两个人是谁?”
梅华笑道:“男的是孙冬听说的老和尚,女的是王梅芝!”
林琪失声叫道:“这怎么可能呢?”
梅华一笑道:“我知道你不会相信的,可是你问到我,我不能不说,那两个人是不会错的,我有绝对的把握与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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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 绝色佳人 玉体香身之余味
一代英侠 真情共结喜良缘
梅华微笑道:“这证据要提出来很难令人相信,我们还是快点上青城山去吧,去迟了,那傻姑娘可惨了。”
林琪又是一惊道:“你是说孙冬!”
梅华点头道:“除了冬姑外,还有谁够得上被称为傻姑娘呢?可是傻姑娘这次可做了件聪明事,帮了我一个大忙。”
林琪更是莫名其妙,然而梅华却拖着他,推开窗子,跳到外面,又托着他的肩膀飞身纵起道:“他们的行动快,我们快追上去”
可是她已无力带林琪飞行了,只好放下林琪,两个人以最快的速度,蹑在青光之后登山。
追了一隈,青光已不见踪迹,两人找了半天,才看见山峰处有一点灯光,赶了过去,却是一座草堂。
林琪迫不及待地就想冲进去,梅华把他拉住了低声道:“等一下,也许另外有所发现!”
说着拉了他转向草堂的后面,见有一排竹篱,围着一片空房,庭后是一片削壁,壁上开着两个洞门!
他们轻轻的越过竹篱,掩到洞门附近,已经听见里面响起一个响亮的嗓子,正是孙冬的声音哭叫道:“我不相信小兄弟跟梅姊姊会被人杀死了!你们一定是骗人,我要找他们去!”
接着是她高大的身材冲了出来,刚好与两人打了个照面,孙冬怔住了,双目紧紧盯住他们
当孙冬认清面前的两个人的确是林琪与梅华时,脸上立刻绽开了兴奋的笑意,向后人叫道:“老秃子,王家妹子,谁说小兄弟跟梅姊姊死了?你们出来瞧瞧,这不是他们来了吗?”
王梅芝与老僧都是一震,孙冬继续问道:“梅姊姊!老秃子说你们被人杀死了”
梅华笑道:“是啊!我们差一点被人杀了,幸亏你救了我们!”
孙冬怔怔地道:“我?我什么时候救了你们?”
梅华道:“我叫你把我们的行踪保密,你做到了没有?”
孙冬翻着眼道:“自然做到了!王家妹子跟老秃子一直向我打听你们的行迹,我都没有告诉他们,他们先猜了很多地方”
梅华笑笑道:“你怎么说的呢?”
孙冬道:“我没有说,只是摇头,最后他们问我是不是跟着一起来了,我还特别强调说没有,没有”
梅华微笑道:“幸亏你这一强调,我们才没有被人杀死,因为你是天下最不会说谎的人,所以你的谎话是最诚实的答复!”
孙冬摸着头道:“这是什么意思?”
梅华笑道:“这是夸奖你的谎话说得高明”
林琪一叹道:“梅华!别再说这些废话了,我希望能把事情弄弄明白,我对你的推断一直无法相信!”
梅华神色一庄道:“我也不相信,一个真心向佛的人,为什么会有这种狠毒的心肠,王姑娘!你为什么要杀我们?”
王梅芝神情一变,孙冬已叫起来道:“什么?王家妹子,是你要杀他们?”
梅华摆摆手道:“没有!王姑娘只杀了一只鸡!”
王梅芝与老僧都是一惊,梅华继续道:“那只鸡是我故意放在床上的,本来我用意是防备一个叫做李玄空的人,没想到会招来王姑娘的一剑!”
王梅芝神情一紧,连忙问道:“李玄空是推?”
梅华目注老僧道:“你能答复这个问题吗?”
老僧讷讷地道“老衲是个出家人,很少问及世事,怎么会知道”
梅华微笑道:“那就算了,迟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