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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罚学生?马尔福少爷,你是想让我接管理员费尔奇先生的班吗?”潘西发出了恐怖的笑声,“那你们的孩子可要小心了。”
小蛇们一路闲聊着来到斯莱特林餐桌旁,他们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各自享用起美味的早餐来。不远处小狮子们秉着用餐时的一贯吵闹,与这边形成鲜明的对比。
用完早餐,伊吉尔粗略的翻了下猫头鹰刚送来的《预言家日报》,报纸上没对昨天在列车里发生的事情做任何报道,摄魂怪进驻霍格沃茨也被一笔带过,今天的报纸平静的出奇。
“新学期第一堂就是选修课,四个学院——”德拉科唉声叹气,那张薄薄的课程表都快被他瞪出洞来。
“我们要快点了,德拉科。占卜教室在北塔楼顶,至少要走十分钟。”伊吉尔加快了步子,德拉科赶忙收起课程表跟上他。
他们爬到第八层楼梯的平台,遇见了迷路的格兰芬多四人组,小狮子们凑在一幅挂在石墙上的画面前,企图让画像里一个身穿甲胃的矮胖骑士帮忙指路。
“寻找!”骑士在画像里大叫:“来吧,跟着我,亲爱的朋友们,我们会找到我们的目标的,要不然我们就在冲锋中勇敢地死去!”
那骑士疯疯癫癫的,小狮子们似乎更愿意相信一同上课的同学,格兰芬多四人组厚着脸皮一路尾随在小蛇们身后顺利找到了北塔楼顶,这让走在他们前面的德拉科很不高兴。
学生们在上课前找到了位于楼顶的占卜教室,实际上,这根本不是教室,倒更像是阁楼和老式茶馆的混合物。至少有二十张圆形的小桌子挤在这间教室里,每张桌子周围都有印度印花布的扶手椅和鼓鼓囊囊的小坐垫。窗帘全部拉拢了,许多灯都披有深红的灯罩,教室里暖和得令人感到郁闷。
“欢迎,”阴影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是那种轻柔模糊的嗓音,“最后能在有形世界看到你们,真好。我是特里劳妮教授,你们以前可能没有见过我。我发现过于频繁地下临熙攘忙碌的学校生活使我的天目模糊。”
特里劳妮教授走进火光照耀的地方,她非常瘦,大眼镜把她的眼睛放大了好几倍,她浑身挂满了装饰品,像只发光的大昆虫。
”坐,我的孩子,欢迎来上占卜课。你,男孩,”她突然对纳威说,纳威差点儿从他的坐垫上掉下来,“你奶奶好吗?”
“我想是好的。”纳威颤抖道。
“我要是你,我可不这么肯定,亲爱的。”特里劳妮教授又将头转向了帕瓦蒂·帕蒂尔:“提防红头发的男子。”那神神叨叨的语调让帕瓦蒂害怕地看了一眼罗恩,罗恩正好坐在她后面,帕瓦蒂把自己的椅子移得离开了罗恩一些。
“小心你最亲密的人。”特里劳妮教授弓着腰贴到了伊吉尔面前神秘的说,她的声音可不小,小巫师们看向了德拉科,铂金男孩哼了一声昂起下巴。
“现在,我要你们大家分成两个组”小巫师们照着特里劳妮教授的意思去做,每个人从架子上拿到一只茶杯,他们喝掉了热腾腾的茶水,当杯子里只剩下茶叶时。用左手将茶叶渣晃荡三次,然后将茶杯翻转,扣在茶杯托上,把茶杯交给伙伴解读。
伊吉尔将《拨开迷雾看未开》翻到第五页和第六页,用上面的内容为德拉科解读茶叶渣的形状。“这形状像一棵树,事情渐向佳境,嗯又像一把扫帚,德拉科,是好兆头,这届魁地奇比赛你一定能赢。”
“让我来看看你的杯子,哈利。”特里劳妮教授一组一组的指导着。
伊吉尔把茶杯向另一边侧过去,这时候旁边响起一声瓷器破碎的声音,纳威打碎了杯子,特里劳妮教授一下子就坐进了一张空扶手椅里。
她那发亮的手抚着她的心脏,双眼紧闭。大家都站了起来,慢慢地围在哈利和罗恩那张桌子旁边,想看清楚特里劳妮教授在哈利·波特的杯子里看到了什么。
“‘不祥’,我亲爱的,‘不祥’!”特里劳妮教授叫道,“在墓地游荡的那条鬼怪似的大狗!我亲爱的孩子,这是凶兆——最坏的凶兆——死亡的预兆!”
“特里劳妮教授,听说你每年都预言一名学生死亡。到现在,他们还没有一个死的。”艾莉直截了当的说,特里劳妮教授一下从扶手椅里站了起来。
“你有麻烦了,亲爱的,你已经陷入了危险之中。”她的声音飘渺无力,艾莉虽然一副不相信的样子,脸上却渐渐失去了血色。
“特里劳妮教授,我想温莎小姐在列车上的事已经传遍霍格沃茨了。”伊吉尔对她这种故作鬼祟的声音很反感,如果他的占卜老师就是以这种吓唬人的方式来进行教学,他现在改课程还来得及。
“我之前就说过,在复活节前后,我们之中会有一个人永远离开大家。”特里劳妮教授叫道,“让我看看你的茶叶是什么形状的。”她抓过伊吉尔的茶杯瞪在上面,向逆时针方向转动。
“我亲爱的孩子——我可怜的、亲爱的孩子——不——不如不说出来的好——不——别问我”特里劳妮教授又故伎重演,这下连刚被宣布了死亡预言的哈利·波特都开始不耐烦了。
“不会又是死亡预言吧。”德拉科拖着长长的鼻音,他饱含轻视的语调让人听着很不舒服,但是就连最讨厌他这种说话方式的罗恩,现在也觉得他可爱起来。
“小心你最亲密的人,孩子——我想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吧,”特里劳妮教授用的是她最模糊的嗓音,“请收拾好你们的东西”她看起来虚弱极了。
整个班级默默地把茶杯还给了特里劳妮教授,合上电子收拾起电子包。
格兰芬多四人组一言不发地走下特里劳妮教授的楼梯和螺旋形楼梯,伊吉尔跟德拉科落在最后。
“你不会相信那个特里劳妮教授说的话,是吧。”德拉科气鼓鼓地说,“我看她是在故弄玄虚。”
伊吉尔在霍格沃茨最亲密的人不就是他!那个女巫连续这么提醒分明是想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听说是邓布利多坚持把她留在这当老师的,也许她是从邓布利多那得到他爸爸联合董事会缩减霍格沃茨资金的事,故意这么说的。
“我一点都没有相信她。”伊吉尔的语气没有任何不快,脸上也没有留下丝毫阴霾的痕迹。占卜预言什么的只有相信它的人才会中招,就像他父亲的那枚魂片。
之后的课程是魔法史,在占卜教室已经经历过那种沉闷、发腻的香味,被宾斯教授单调乏味的声音一催化,小蛇们昏昏欲睡起来。
“你看上去脸色不大好,特里劳妮教授又散播她的死亡预言了吗?”潘西趴在课桌上,身体尽量的前倾。
上学期她经过激烈的思想挣扎最终选了算术占卜,所以占卜课发生了什么,她还一无所知。
“这次是谁?”
“哈利·波特。”德拉科顿了顿,“还有”他瞄向趴在课桌上的黑发男孩,此时他正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那个神棍叫伊吉尔小心最亲密的人。不过根本不可信。”
“学姐们告诉我预见死亡征兆,是特里劳妮教授喜爱的,欢迎新同学的方式。”潘西小声的说,“占卜学是魔法学中最不准确的科目之一,说实话当时你们选的时候我还有些意外呢,因为伊吉尔似乎对这个比较反感,那个温莎”
这时候伊吉尔突然 坐了起来,睡眼惺忪的看向他们,潘西闭上了嘴巴,眼中有着明显的担心。
“就是因为这样才要想了解它,”伊吉尔倚在椅子上,随意的翻动着魔法史的课本,“占卜现在已经不神秘了不是吗?潘西,这表情可不适合你。”
呵呵潘西用小扇子遮住了脸,倚回了她的座位,铂金男孩也继续记起了他的课堂笔记。
不一会儿教室里只剩下宾斯教授单调乏味、毫无起伏的声音,小蛇们没能抵抗的住梦神的召唤,东倒西歪的阵亡了一片。
受伤 。。。
午饭后离开城堡的时候,昨天的雨已经停了,天空晴朗,脚下的草地松软而潮湿,今天是第一堂保护神奇生物课,海格在他禁林边的小木屋旁等待着他的学生们。
这位混血巨人第一次给学生上课显得干劲十足。他领着小巫师们沿着林子边缘走了五分钟左右,来到了一片围场似的地方。
“你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子本——”海格兴高采烈的说,小巫师们拿出了各自的《妖怪们的妖怪电子》它们都被用绳子绑着,有的则放在牢固的袋子里或是用大夹子夹住。没有人行动,小蛇们冷冷的看着这个混血巨人,格兰芬多四人组倒是想配合海格上完他的第一堂课,可惜他们也不敢去释放这种危险的东西。
“没有人能够打开这本电子吗?”海格看上去垂头丧气的,“必须捋捋它们。”他说得好像这是世界上最明白不过的事了。小蛇们的目光又冷了几分,海格沮丧的用赫敏的电子做了示范,似乎也明白因为这些电子,他的首堂课搞砸了。
海格的食指在电子脊上从上到下一滑,刚才还想咬人的电子就开始发抖,接着安安静静地摊开躺在了他手上。
“那么那么你们都有数了哦现在你们需要的只是神奇动物了。对,我这就去找它们,等等。”
“他不会是想把那些八眼蜘蛛找来吧?”格兰芬多四组人围在一起担心的说,德拉科靠紧伊吉尔,又想起了他的卡尔一世,“我希望他带来一条龙。”当然,这只是说说。
“哦哦哦——!”格兰芬多的一个女孩指着围场对面尖叫起来。
十二个希奇古怪的家伙向着他们快步走来。它们有马的身体、后腿和尾巴,但它们的前腿、双翼和脑袋似乎是鹰的。
“鹰头马身有翼兽!”海格快乐地向他们舞动着手臂,“他们很骄傲,你们要向它鞠躬,如果它向你回礼,你就可以碰碰它了。如果它不鞠躬就赶快离开,因为它们的爪子很厉害。”
“好吧——谁第一个来?”小巫师们大都往后退着,海格露出了请求的神色。“没有人吗?”
“我来。”哈利说,格兰芬多的几个女生在他身后低声反对着,她们都上了占卜课。
哈利微笑,他不会因为一个无稽的占卜就变得缩手缩脚。这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他不但碰了那头鹰头马身有翼兽,还骑上它在天空上翱翔。
“干得好,哈利!”海格欣喜若狂,哈利这是帮了他的大忙。等到碧眼睛的男孩安全落地,海格对小巫师们叫道,“谁还想试一试?”这次大家都积极回应了他。
“这很容易。”德拉科傲慢的从格兰芬多四人组身边走过,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不过他的傲慢仅限于此,面对鹰头马身有翼兽的时候,这位马尔福家的少爷展现了他足够的教养以及礼貌。
“真不敢相信”罗恩呆住了,他还没看过德拉科的这一面,每次面对他们,德拉科总是将下巴扬成45度,傲慢不可一世。
“一个贵族,从不把自己陷入危险之中。”此时德拉科已经得到了那头鹰头马身有翼兽的认可,乘着它飞上了天空,哈利对汤姆·斯莱特林教导他的这句话有了新的感悟。
“你在说什么?”赫敏问,碧眼睛的男孩摇了摇头。
“真不敢相信”艾莉小声的咕噜,同样的话从她口里说出来的含义,跟罗恩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伊吉尔选中了一头强壮的、毛色光亮的鹰头马身有翼兽,他向它略略鞠了一躬,然后直起身子。
那只怪兽弯下它有鳞的前膝,身子往下沉明显不过的回礼了。
“好样的,布莱克。”海格对这个斯莱特林的小巫师印象很好,不热情却对人彬彬有礼。他们相处最长那段时间要数一年级那次了,他可怜的诺伯,连名字都被马尔福家的坏小子改成了卡尔一世。
伊吉尔在这头鹰头马身有翼兽的喙上拍了好几下。这只怪兽懒懒地闭上眼睛,好像很喜欢他这么拍,他把一只脚放在它的翅膀上,爬上了它的背,鹰头马身有翼兽站了起来展开有十二英尺长的翅膀飞上了天空。
五英尺——十英尺——这只怪兽带着伊吉尔飞上了五十英尺以上的高度,禁林里的景色一目了然的呈现在他的眼中。他似乎看到了几只八眼蜘蛛爬进了树林的阴暗处,马人背着弓箭四处巡视。再往前飞了一段,一大片湖水像镜子一样反射出蔚蓝的天空,纯白的独角兽因为鹰头马身有翼兽印在地面上的影子跳跃着逃走了。
伊吉尔看到湖边有个人影,一个消瘦的黑发男人。
“布莱克!”远处的天空,艾莉·温莎在向他挥手,河边的男人机警的朝上空发出一个“障碍重重”一道看不见的屏障挡在了伊吉尔与男人之间。
“别过来,温莎小姐!”伊吉尔抽出魔杖解除了咒语,河边的男人已经消失了。
他没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