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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过几声后，便对昭明开口说道：“行了，我就送你到这，你爱干嘛干嘛去！”
“前辈，你说你要帮我去斗兽场救人的。”昭明急忙喊住。
孙九阳摇了摇头：“都跟你说了几十遍了，你境界不够，就算我给你想出办法来也没用啊。你到太乙金仙境界了再找我，或许可以一试。”
话虽有理，可昭明如何肯干。天下之大，连巫族大祭司都找不到他孙九阳的影子，一旦各奔东西，天知道他会去什么地方。
再想想此前所去的归墟，若无必要，谁会愿意去哪种地方。一时间，昭明已经打定注意不能轻易让孙九阳离开。
当即又开口问道：“前辈要去哪里？”
孙九阳一摊手：“还能去哪？海外避难。巫族大祭司肯定没打算放过我，我还离他远点的好。”
“可是去东海？”昭明问道。
孙九阳摇头：“东海上岛屿不多，我要去西海。”
“正好，我也要往西海而去，可以做个伴。”昭明忙说道。
孙九阳瞪了他一眼：“你小子在我面前耍滑头，不就是怕我走了找不到吗。直说就是。你没事去西海做什么！”
昭明摇头：“我真是要去西海，有人拿了我的东西不还，就去了西海游历，我要去把东西找回来。”
孙九阳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当我三岁小儿不成，你说你去西海，我却是在东海遇到的你！”
“我真没撒谎”
昭明当即将自己的经历简单的说了一下。因为金王母见过自己，孙九阳又和金王母交好，加上还要去斗兽场救人，所以大部分的事情都是说的一五一十，并无虚假，只是隐瞒了进太山的事情。
“什么？”孙九阳则是大吃一惊：“你说你掉进瑶池，然后捡了十二品火莲跑出来了？”
他之前还当是昭明误入瑶池，走了什么狗屎运才得到的十二品火莲，却没想居然是掉进瑶池然后跑出来的。
瑶池之地。仙王不敢入，昭明一个小小的玄仙居然能平安出来，他如何不惊讶。
“真是！”昭明点头：“金王母见过我，而且烈焰诀的完整功法，也是她教我的。”
“真有此事！”孙九阳捏了捏下吧胡须，还是有些怀疑，猛然间发现了什么一般，大声说道：“你小子又在骗我。那夸父和后羿何等实力。你被他追杀怎么可能逃得了？”
这死骗子果然厉害，一下就看出问题来了。昭明无奈只好承认：“我逃到太山时，被太山雪语花救了。”
“雪语花救的你？”孙九阳更是惊讶，不过马上就觉得理所当然一般点头：“这倒是了，曲蟮和我说过，雪语花与盘古关系匪浅，好像就是在等盘古。你长的和盘古一个模样。她出手救你倒也说的过去。”
“应该是这样吧！”昭明点头：“不过这不是关键，我确实是要去西海。本来还担心人生地不熟的，如果有前辈指点，定然可以免去许多麻烦。”
说这话时，心中却是想着。以孙九阳这脾性，该是多很多麻烦才是。但为了救腐朽老者，也只能如此了。
孙九阳皱着眉头想了许久，好半天才微微点头说道：“带着鸿钧东奔西跑的感觉已经够拉风了，如果再带个盘古闯荡天下，好像更加不错！”
这话听得昭明脸色一僵，感觉脑袋上都冒青烟了一般。
孙九阳却是哈哈一笑：“行，就如你所说，老子就带上你去西海看看了。走吧！”
“前辈，此去西海，可否取道青火岛。我弟弟就在青火岛上，我想去看看他。”
“青火岛？商羊的地盘！”孙九阳眉头一皱：“我以前和曲蟮联手坑过他的，再见面怕是不太好啊！”
昭明一愣，自然是没想到孙九阳和商羊大王之间还有过节，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说才好。
一会之后，反是孙九阳自己哈哈一笑：“也罢，当年英雄最后成了狗熊，当年的狗熊结果成了英雄。认识的人也没几个了，去见见这个老熟人倒也不错。”
昭明不知道孙九阳说的英雄和狗熊都是谁，但在那笑声之中，他听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寂寥，好像经历了沧海桑田，回头一看，有关系的人一个也不见了，仅剩下独自一人般。
“行了，走吧！老子没力气了，跟在后面便是。”孙九阳笑过之后，便往青火岛方向飞去，昭明急忙跟上。
看孙九阳模样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锁眉不言，昭明也不好开口。如此行了大半天后，才终于问道：“前辈，你与商羊大王到底有过什么矛盾？”
若真是矛盾太大，也确实不好让他过去。
孙九阳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大事，只是让他丢了个脸而已。不过罪魁祸首是曲蟮和花蝴蝶，老子没上场，他应该不会太计较。”
停了一下突然反问：“你要去找的那人是男的还是女的？”
“啊！”昭明一愣，他正在寻思花蝴蝶又是哪个，没想到孙九阳会这么问，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孙九阳立刻大笑：“哈，不用说了，女的吧！你小子是不是看上人家了，不然哪会为了一块玉去满世界找她！”
“前辈说笑了！”昭明急忙摇头：“她的确是个仙族女子，不过这不是关键。主要是因为她拿走了我娘留给我的心音赤玉，所以我一定要找回来。”
“心音赤玉？就是那块有鸿钧气息的玉狐狸？”孙九阳点了点头：“既然是你娘的遗物，确实是该找回来。而且那玩意有鸿钧气息，少不得有些因果，即便是在普通的东西，也许也会有派的上用场的时候。”
“前辈，那玉石可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算不得宝物。”
昭明急忙提醒，他见孙九阳眼中有精光闪烁，怕是惦记上了。
“说什么呢，把我想成什么人了，真是！”孙九阳瞪了他一样，然后猛然想起什么事一般，一拍脑袋：“哎呀，倒忘记一件事情了。”
“什么？”昭明赶紧问道。
孙九阳摇头叹息：“刚路过虫岛我们该停一下的，去看看那黑蚊妖修炼的怎么样了。而且话说回来，身在修行界，少不得会有争斗，即便去了西海也是一样。若能让这黑蚊妖跟在我们身边，虽然比不得曲蟮，但有个亚圣巅峰境界的打手也是不错的啊！”
被他这么一提醒，昭明也觉得似乎可行，大不了再挖洞出来便是。那黑蚊妖灵智简单，却也因而忠诚，很听自己的命令。若真是有机会修炼成仙王境界，自己也算是有个大保镖了。
不过此去虫岛已经有了不少距离，昭明只能摇头说道：“算了，太远了，以后再来便是。”
孙九阳点头嬉笑：“那是，那是，若他真修炼成了，保证让天下震惊。”
不明白孙九阳说这话的意思，昭明也只能呵呵陪笑几声。
孙九阳又摸了摸下巴问道：“臭小子，妖兽化形这事，你怎么看？”
昭明想了想，摇头说道：“我见识太少，实在想不出什么来。不过自古以来妖兽该是无法化形才是，即便他是亚圣境界也不该如此。我听闻这世上有不少仙王境界妖兽，可不曾听说有过化形的。”
妖族，是整个世界上包含最广的种族，说是一个族，其实是成千上万个族。基本上在仙族和巫族之外，大部分能改变模样，保持自己种族特征，又趋向于仙族模样的，都被人称为妖族。
若妖兽能化形，自然也是妖族了。可天下仙王境界的妖兽还是不少的，却只是妖兽，并非妖族。
孙九阳摇了摇头：“我相信妖兽是可以化形的，甚至可以产生不输于我们得灵智，但那肯定要很高的境界才行。曾几何时，我有过一个仙王境界的妖兽朋友，尽管他的灵智已经算不错了，分得清敌人和朋友，可依然不能化形。”
“所以我一直以为，妖兽若想化形必须突破仙王境界，达到帝皇或者至尊。可你那个黑蚊妖属下却是让我发现我想错了，他不过亚圣境界，就做到了其他更强妖兽做不到的事情：化形。说明化形这种事情，对于妖兽而言并非一定是由实力决定的。”
“前辈说的极是！”昭明挠了挠脑袋，也不多说，心中却是暗道，也不知道这人思维如何跳跃的，居然想些这种事情。
“你认为我想这些事情没意义是吧？”孙九阳好像看出他心中所想，直接说道。
昭明干笑几声，也不表态。
“我告诉你，这个事情的意义真不是一般的大！自从当年离开九重天后，我便一直在怀疑一件事情！”孙九阳摇头，再不紧不慢的说出一句让昭明无比震惊的话。
“九头天皇也许并非传统妖族，而是由妖兽化形而来。”（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章 天大的秘密
“九头天皇也许并非传统妖族，而是由妖兽化形而来。”
孙九阳所言，让昭明整个人仿佛被天雷劈中一般，愣在原地，一动不动，好半天后才惊呼一声：“前辈，你开什么玩笑。”
不管是妖族、巫族还是仙族，心中都有个惯性思维，总觉得妖兽低人一等，没有灵智的他们不配与自己相提并论。
昭明也不例外，这也是为什么黑蚊妖貌似对他相当忠诚，他也并不动心，只是如孙九阳所言将黑蚊妖当成打手的原因。
妖兽化形成妖族，说说也就罢了，可真要当成正事来说，就不同了。
现在孙九阳说九头天皇也许并非妖族，而是妖兽化形，这就好像对仙族说他们的王并非仙族，而是一只猴子变来的般，难以接受。
“怎么不可能！”孙九阳大声反问：“你对他了解吗？你知道他的来历吗？你见过他的本体吗”
噼里啪啦问了一大串，让昭明张开嘴，愣神半天，又闭上只是摇头：“不知道。”
他仅仅知道九头天皇是当年妖族的盖世妖皇，曾带领妖族打下了一个巅峰盛世。其他的，也就知道他的面貌如何，还是化形后的模样。
可妖族化形前和化形后的区别有大有小，有如牛头妖一般，一看就知道是头牛，也有如自己和帝俊般，他人都几乎看不出是妖族了。
“我告诉你！”孙九阳哼哼一声：“我与你一样，曾以为九头天皇之是他的别号，其实就是根据他本体模样取得。他本体乃是混元九头龙，九个脑袋。一个身子，你见过天下有这样的妖族？”
“九个脑袋，一个身子！”昭明瞠目结舌。结结巴巴的说道：“前前辈，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嘛？”孙九阳一脸严肃：“他掌握的乃是天下独一无二的混沌力量，而这混沌力量乃是他根据金木水火土风雷冰血演化而来。你刚渡过劫，自然也清楚。九个脑袋。正好对应九种力量。”
“我本来只是怀疑如此。但归墟五山的那些鳌鱼，却是让我感觉怕是猜对了。”
孙九阳看着昭明问道：“你也是妖族。我且问问你，你有办法与鳌鱼交流吗？”
“没有！”昭明毫不犹豫的点头，莫说脸色一僵。
那十五条鳌鱼，皆是妖兽无疑。却因为九头天皇的一个命令，便一直驮着那五座仙山守在归墟周围。毫无疑问，九头天皇是可以和鳌鱼交流沟通的。
“你应该没有见过太多的妖兽，所以对于妖兽不是特别了解。妖兽是一个纯粹的弱肉强食世界，生性好斗。在它们的世界，相同境界的存在，都是对手。但一旦遇到绝对的妖兽强者。就会变得超出想象的服从，哪怕是让它们去死，它们也不会犹豫。”
孙九阳又接着说道：“要妖兽听从异族的命令，只有一种方式。将它们彻底打怕，让它们看到你就心生畏惧，自然服从。但这种服从只是局限于对那个强者本人而言。一旦他不在了，妖兽又会本性毕露。”
“鳌鱼听从九头天皇的命令，而且即便他不在了，依然没有半点动摇的迹象，毫无疑问，原因是第一个：九头天皇本身就是一个超强的妖兽，所以他才可以命令鳌鱼。”
“我很早前就如此想过，但九头天皇当年早在天仙境界就已经是声名大噪。我总感觉妖兽在这种境界是不可能化形的，所以一直不敢确定。”
“可你那个黑蚊妖属下却是告诉了我，妖兽化形也有与实力无关的特殊情况。黑蚊妖可以在亚圣，甚至太乙金仙就化形，九头天皇在天仙境界甚至更早的时候化形也不无可能。”
事情真是如此吗？昭明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对九头天皇了解太少了，根本就无从反驳起。
孙九阳摸了摸下巴的胡须，若有所思的说道：“若九头天皇真是妖兽化形而来，说明不仅仅我的猜测是对的，就连我师父的猜测可能也是确有其事。”
“什么事？”昭明急忙问道。
孙九阳此人知道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就如这九头天皇之事，普天之下，恐怕都找不到哪里有记载了，他却知道这般清楚。作为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