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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世红颜-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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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中书侍郎尹泉大人来访,说要面见您。”

外面差役来报,韦铎才微微抬起头,朝手下示意接见客人。不过片刻,门口便出现了一个身穿深蓝色锦衣,看来三十多岁的模样,撇着两撇小胡子,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

“小人韦铎,见过中书侍郎大人。”

韦铎上前拱手行礼。

“不知尹大人前来刑令署,所为何事?”

那尹泉乜斜着眼睛,将对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鼻孔里发出哧哧的响声。站在他跟前的这个新任刑令,身高不到六尺,五官都生得小,面容清瘦,看起来并不凶狠,很难想象他是众人口中所说的“铁面煞神”。盯了人半天,尹泉才坐到对面的椅子上,冷冷地道:“本官此次前来,乃是奉了中书令芮明乾大人之令,想跟韦刑令说说前些天被捕的三位老大臣的事,希望你能配合一下。”

“不知大人所说三位老臣,所指何人?”韦铎故意反问。

“刑令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我说的当然是陆知初、蒯滨和崇先德,听说他们三人被翻出一大堆罪状,逮捕入狱,不知他们有没有招供?”

“中书令大人什么时候也管起刑令署的事了?芮大人身为内大臣,应该操心的是国政,至于审问罪犯,刑令署向来都是独立履职,只对陛下负责。至于罪犯招供还是不招供,好像也和侍郎大人无关吧?”韦铎冷笑道。

“放肆!你刑令是从四品官位,本官是正四品,难道还问不得你话了?”尹泉皱着眉头站起身来,右手“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韦铎摆摆手道:“大人何必动怒?下官刚才只不过是对中书大人插手此事感到好奇,可并没说过不许大人问话。”

“哼,算你识趣,那你告诉本官,他们认罪了么?”

“当然认了罪。”

“是什么罪?”

“贪污受贿,夺人妻女,还有——拦截奏折,私自扣下。大人,就这最后一条罪名,已经可以判黥面流放,若是再多几条的话,可就要斩首、诛灭三族,比如谋逆之罪。”

尹泉听到“谋逆”二字,手心里不禁渗出了冷汗,他努力定下心神,继续问道:“不是说只有三条罪吗?这……这谋逆罪又是从哪里来的?”

“大人,您好像很担心啊,目前下官只是发现他们三人有这倾向,判决还没有最终定度。他们若是不招认,恐怕下官就得亮出最后的手段,给他们施以严刑了吧。”

“你甭管本官是不是为他们操心,本官只是奉命行事,你若是知道轻重缓急,最好给中书大人几分薄面,到时少不了你的好处。陆、蒯、崇三犯虽然入狱,但陛下并未传旨削去他们的官位,再说,他们从前都是老玉家的元老大臣,你若对他们严刑拷问,恐怕你头上这顶乌纱就……”

韦铎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大人说这话,是在威胁下官么?下官不妨告诉大人,‘铁面煞神’的堂审,即使是重案,也从未有超过三堂不清的历史。重罪的犯人一旦定罪,除非真是冤枉,否则便无任何挽回的余地,就算想保他们的人是皇亲国戚,没有被冤枉的证据,就休想把他们带出大牢。好处下官没兴趣,乌纱掉了那是下官的命,若是有人执意要从刑令署带走犯人,小心惹事上身,反招来‘连坐’之祸,到那时可就喊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韦铎,算你狠!得罪中书大人,到时有你好果子吃!”尹泉气冲冲地迈开大步朝门口疾走而去,险些被门槛绊得摔了一跤,灰头土脸地离开了。

韦铎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中书令?中书令的背后,还有藏在后宫中的大人物吧?即使我韦铎定不了此人之罪,至少也要灭掉其爪牙,否则就愧对了自己的名号,也辜负了母后皇太后和陛下的期望,等着瞧吧。”

“娘,谨太妃娘娘来看您啦!还带了一张好漂亮的琴喔!”

清晨,天边刚露出一抹朝霞,在宣泽宫园中舞剑的冷星桓就听见了女儿清脆的声音。不一会儿,邢定霜便蹦蹦跳跳地提着裙子跑了过来,谨妃果然跟在她身后,带着宫女小纹,前来请安。走到冷星桓跟前,她并没有取下背后背着的琴,盈盈下拜,微笑着道了声“姐姐万福”。

第五十三章 祸起宫闱(四)

“自从搬进了这皇宫,谨妃还真是我宣泽宫的稀客呢。”冷星桓扶着她的右臂,让她平身,露着意外的表情。其实,她心如明镜,昨日陆知初、蒯滨、崇先德三人被韦铎定了罪,已经在脸上刺了“金印”,流放边境;今日谨妃前来,定是应了警告,不过谨妃能猜出幕后主使者是她,也的确有几分能耐。

“姐姐,早闻您是喜爱音律之人,妹妹前几天弄到一张绝世好琴,但自己的旧琴还能弹奏,今儿就把新琴送给姐姐,算作一点心意,还望您笑纳。”谨妃让小纹在石桌上铺好一张丝绒软垫,将琴小心翼翼地放在上面,揭开盖布时,耀眼的珠光宝气令所有人都看得眼花缭乱,连连惊叹。

冷星桓同样赞了个“好”字,但似乎根本没有想要接受这份厚礼的意思。“妹妹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天生笨拙,只会跳几出驱煞舞,舞刀弄棒还行,弹琴这种精细活儿,我是想学都学不会啊。如此好琴,要是放在一个不会弹琴的主人身边,岂不是太可惜又太浪费了?倒是大嫂对琴的造诣跟从前去世的懿妃有得一比,谨妃若一定要送琴,还是送到万福宫吧。”

“可是,姐姐……”

“嗨,我不是说过妹妹的好意我心领了么?要不这样吧,请妹妹用这绝世好琴弹奏一曲,我来跳一出剑舞,就算我收下了琴吧。”

谨妃终于点头,心里却颇不是滋味。三个玉家老臣被流放,她的势力就减弱了几分,而好不容易才花掉大笔金银拉拢的中书令芮明乾,此时也不敢轻举妄动。她本想忍痛割爱,将最喜欢的新琴送给冷星桓,想让她变成自己的盟友,可现在看来,她的希望已全然化作了泡影。恰恰在这种时候,冷星桓却要跳剑舞,请她弹琴伴奏,她虽然心中不快,但不得不再忍一次。

琴声叮咚响起,一曲《丹凤朝阳》娓娓道来。冷星桓身形一转,谨妃还没看清她的动作,霸风剑已到了她手里,凌空划出一圈银虹。随着琴声的韵律,剑招时而轻盈飘忽,时而疾如惊风,四周的花草树木却并没有因为剑舞带来的煞气而摇曳,仍然平静如常。弹琴的谨妃看得几乎呆了,她从前不是没有看过驱煞舞,然冷星桓的这一出剑舞,竟是在驱煞舞动作的基础上增加了一股强大的剑势,不仅将舞的动作和要展现的“灵”洒得淋漓尽致,更透着令人震慑的威严和霸气。

还没等周围的人回过神,霎时间,整个园中大风骤起,仍未摧残树木枝叶,却似连房顶的瓦片都被风掀动,发出“哗哗”的声响。或许是为了让心情保持平静,谨妃咬住下唇,双手十指拨动琴弦,越来越快,可心跳却像不听使唤了一样,砰砰猛跳。忽然,冷星桓变换了招式,剑锋回抽,飞身入梅林,剑尖跟随着树叶摇动的节奏,徐徐刺出。

“昨日襟衣染暗尘,

金戈铁马浪潮声。

风底离恨千丝雨,

月下添忧万缕魂。

红梅寂寂傲寒霜,

碧柳凄凄拾梦痕。

但见山河依旧在,

谁晓残云又添昏?”

她……她这是什么意思?谨妃胸口一闷,心顿时揪紧,冷星桓虽是即兴吟出诗来,表面看似单纯地描绘景象,字里行间却暗藏玄机。“山河依旧在,残云又添昏”,莫非……她已经知道自己想要拉拢大臣们,暗害邢定邦,拥立自己的儿子定雷,把江山重新夺回玉家手中?

正在这时,冷星桓剑招又变,八面翻飞,剑风霍霍,势如野火,房瓦被剑气一带,一片片掀到半空中,落下之际,仍然排列整齐。可那种凌厉凶猛的气势更盛,就连园门前站着的邢定霜也惊得目瞪口呆。少女早闻母亲武艺高强,却着实是头一次看到母亲在舞剑时流露出真功夫,她眼睁睁盯着乱舞的剑光,仿佛早已忘记了喝彩。而谨妃开始感到了害怕,这个曾经战场上叱咤风云的“霸风将军”冷星桓,根本就是别有用意,似乎在进一步警告她,若她再敢动生歪念,恐怕就会不得善终。

“娘!您跟谨太妃娘娘剑琴合一,真是好棒啊!简直太精彩啦!”

邢定霜的欢呼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侍卫、宫女、管事们此起彼伏的喝彩声。谨妃浑身不自觉地颤抖了几下,一曲结束,琴声渐渐停息。冷星桓朝她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光芒,剑锋一收,一切都回归了平静,威武的皇太后在园中肃然而立,宛如一座秀丽的山峰。

“姐姐如此精彩的剑舞,我生平还从未得见,今日目睹姐姐风采,也不枉此生了。”谨妃站起身,走到冷星桓面前,强忍着心底的不安,仍然装模作样说着客套话。

冷星桓伸手搭上她的肩膀,轻轻拍了两下,却发现谨妃的身体好像在暗暗发颤,笑道:“我的剑舞也多亏了妹妹绝世好琴的天籁之音,两样东西配合得刚刚好。妹妹不必客气,先王是我们共同的丈夫,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也许正因为如此,这初次合作,才会天衣无缝吧,只是这一天,似乎来得晚了点儿,但总算是来临了。今后,我只希望我们这个个大家族中所有的人都能团结一致,要让国强,必须先要治好这个家,只要家永远和和顺顺,不要起波澜,我们的山河才会更加壮丽,妹妹,你说是吗?”

第五十三章 祸起宫闱(五)

“多谢姐姐教诲,妹妹记下了,啊,妹妹险些忘记,还要去万福宫给大嫂请安,那就先行告退了。”谨妃强打起精神,露出一丝笑容,脸色却泛着苍白,躬身行礼之后,便让小纹背了琴,走出花园,下人们也跟着离开了。

“谨太妃娘娘的气色似乎不大好,难道……她是被您吓到了?”邢定霜跑上前来,悄悄凑到母亲耳边问。

“连霜儿也看出来了么?身为一个爱琴之人,刚刚居然连琴都忘记了亲自背上,谨妃此刻怕是已经心乱如麻了吧。”冷星桓望着谨妃远去的背影,淡淡地道。

“难怪娘要派给我那种任务,看来真的是有人得罪了您呢,不过我真的很难想象,一向都循规蹈矩的谨太妃娘娘,怎么连她都被写进了娘的黑名单?”邢定霜一面看看母亲的脸,一面摸着下巴。

“霜儿,娘在你眼中的形象,就只是那样一个有仇必报、小心眼的人吗?你错了,谨妃她并没有得罪我。”

“娘,女儿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您刚才也说谨太妃娘娘并没有招惹到您,那您为什么要吓唬她?还得拐这么大的弯儿来给她演出狠戏,似乎有点过火了吧?”

“是吗?娘觉得这样做一点都不过火,只是你还年轻,不明白个中道理罢了。”

“唉,您每次都说我年轻不懂事,我已经十六岁,也算大人了,是非对错我还懂得分辨……我可没见谨妃娘娘做什么错事,明明是娘自己在针对她嘛。”邢定霜不服气地翘着嘴巴。

“你说什么?”冷星桓一把抓住女儿的手腕,目光陡然锐利如箭。

“哎呀!娘!不要,好痛啊!”邢定霜惊叫着挣扎起来。

冷星桓才发现自己使的劲大了些,弄疼了女儿,连忙松开手,愤愤地哼了一声:“知道痛就别惹为娘生气!”

“可是,娘……”

“霜儿,天下人都可以和我唱反调,甚至可以指责我,唯独是你,你不能怪罪娘。因为娘所做的一切,哪怕是再过分的事,都是为了你爹和邢家的江山,你这一辈子,都应该好好记住我这句话。”冷星桓拂起衣袖,将剑插回鞘中,飘然而去。

和煦的春风轻轻拂着,阳光洒落在平武王府的园中,水池上泛着粼粼波光,风过,池水被吹皱,连池边的垂柳仿佛也要醉在这春景之中。谨妃踱着缓慢的步子,神情显得有些呆滞,平日里追求至善至美的她,此刻却好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春光越是明媚,她反而越是落寞,甚至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挫败感。

自搬进皇宫之后,她便没有回王府来看过一眼,她也不明白,失意的自己为何偏偏就不知不觉走到了这里。听下人们说,因为母后皇太后常常回来,府中的一切都还是老样子,只要保持整洁就成。谨妃不能不说有些吃惊,她以为自己青年寡居,能一心一意为邢震洲养育儿子、女儿,没有过出轨的行动,已是常人几乎做不到的事,而此刻看来,自己比起冷星桓,在邢震洲心里的地位,终究还是差了一截。

“大王,你还记得盛瑗吗?这么多年没有回来,妾身怕是已经被大王忘却了吧?”

站在邢震洲当年独自操办事务的房间里,谨妃伸手触碰着那张早已冰冷的单人床塌,思绪不觉回到了那时洋溢着欢乐的日子,她的嘴角扬起一丝微带苦涩的笑容。记得大婚那天,邢震洲在新房中根本没有和她同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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