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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世红颜-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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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战胜敌人,就必须要让自己的爱臣一个个在战场上牺牲,这……就是母后她所希望看到的吗?邢定天脑中一片混乱,斜睨着站在不远处的奉胜昌,对方仍旧面无表情,似乎还在等他尽快下旨。

“大家先回去,今日不升帐了。”良久,他才对臣子们说出一句简单又无奈的话语。

“陛下,您说什么?如今敌人已经占领了蟾州皇宫,我军若不赶快采取行动,只怕那只老狐狸很快就会察觉国玺不在,等到他反扑,以我军现在的情形,只恐难以招架啊!难道您是想要臣送信给太后,劳烦她亲自率领北面的援军过来吗?您可别忘了,新都鹤平还在建造之中……”

“太尉,你没听清朕的话么?对敌之事,朕自有主张,虽然你暂时握着母后的霸风剑,但你最好听清楚朕所说的一切,这个国家的皇帝姓邢,大平国始终都是邢家的江山!”

邢定天突如其来的一席怒语,帐中官员们还未散去,都听得清清楚楚。奉胜昌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响,竟往后退了一步,才发觉自己好像有些乱了君臣之礼,连忙低下头去。耳边传来大臣们“太尉大人,走吧”的低呼声,他终于强压着心头的混乱情绪,领着大家躬身告退,黯然离开大帐。

“陛下,喝碗安神茶吧。”邢定天还坐在桌台前皱着眉头,忽见老管事吉兴走到身旁,端上茶盘。

“吉兴,你来得正好,朕看到太尉那张臭脸,听到他那些嚣张的话,如果他不是朕的岳父、母后的义兄,朕真想……”

“您还是先消消气,喝口茶再说吧。”吉兴会意地将茶碗揭开一条缝,双手呈到他面前。

邢定天接过茶碗,或许是刚才的确被奉胜昌那番话气到,竟一口气便将茶水灌下去,险些呛咳起来。

“陛下,您小心啊。”吉兴有些担心地望着小主人,一面接过茶碗,重新放回盘里。

“吉兴,你虽然是宫中的管事,但也算父皇当年的老臣子吧。你倒是说说,这个太尉拿着母后的宝剑就当尚方宝剑,处处压着朕,连皇后都不让朕见。朕看有一天,他迟早会想把大平国的江山改姓奉,朕真是弄不懂,母后如此精明的人,为什么就那样维护他?”

“唉,事到如今,微臣也就不能再隐瞒您了。”

吉兴摇头叹了口气。

“其实太后和武皇帝当年之所以能在一起,太尉大人功不可没,那位大人当年倾慕的人正是太后,依微臣看,他恐怕到现在还无法将那份深藏在心底的爱慕抹去啊。”

邢定天听罢此言,心头一怔,如果事情真如吉兴说的如此,那奉胜昌所做的一切,尽皆是为了冷星桓吗?那么,自己又该如何呢?面对这样一个几乎分不清是忠是奸的权臣,背后又是和自己的父母有深厚渊源之人,他一时间陷入了矛盾。

吉兴沉默片刻,又道:“陛下,可否容微臣再说几句话呢?”

“你说吧,朕也想听听你身为老臣的见解。”

“并非微臣偏向太后跟太尉大人那边,而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位置,臣觉得直到如今,太尉大人至少还是个值得重用的人,像他这种臣子,在前霓月公国历朝也不多见。”

“此话怎讲?”邢定天疑惑地抬起头。

“请陛下恕微臣大胆而言,当然,微臣并不想像别人那样,总是把您和武皇帝作对比,但有一件事,微臣仍希望您能明白。您还记得武老将军吗?当年武皇帝曾经吃了那位老将军的大亏,即便老将军归顺梵灵旗下,说话做事似乎在表面上还像是不会完全服从皇命。然而,武皇帝和太后却非常清楚,老将军不是那种可以随时随地对别人投其所好的臣子,他认为那种盲从根本不能算是忠诚,反而是对人的一种羞辱。”

“你是想告诉朕,不要因为太尉那样的态度而太过明显地抵触他?”

“可以这样说吧,即使您无法相信太尉大人,也应该相信太后,不是吗?况且,太尉大人虽然对太后仍然心存爱慕,但他家中却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事,皇后娘娘亦贤良淑德,您还没有感觉到吗?倘若他真想要改朝换代,他大可借着太后的力量,干脆让太后变成他的女人,直接赶您下台……”

第九十一章 焦土戏敌(二)

“吉兴,这话是不是有点过头了?”邢定天忽然蹙起双眉。

吉兴见陛下面露愠色,连忙跪下磕头,“陛下,微臣一时口无遮拦,请您恕罪!”

“呵,还说你是老臣子,怎么连朕在说笑也听不出来?”

邢定天鼓着眼睛做个鬼脸,伸手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谢谢你,你的话提醒了朕,朕的确应该像父皇那样,用另一种方法去对待太尉,至少,朕得把太尉的力量用到跟东国的战争之后。”

“陛下……”

“朕知道该怎么做了,你下去吧。”

吉兴应声退出了帐外,邢定天闻听外面已经安静,悄悄从桌台下取出一个小盒子,小心地打开盒盖。

“若敌军节节胜利,并攻占重城,请拆开白色草囊……”

邢定天拍拍额头,他之前竟一时忘记了姜瑾还给他留下过“草囊妙计”这种东西。不过前一个草囊里的“边关假势”造成了大平军战士们不小的牺牲,他也一度在心里责怪过献上草囊的姜瑾,然而看到白色草囊标签上的字迹,他又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难道姜瑾那小子,早就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惊讶地拆开了白色草囊,小字条上的八个黑字,猛然触动了他的心弦,上面写的是——“焦土困兽,绝敌前路”。

黄昏,蟾州城中起了浓厚的夜雾,严穆荣站在皇宫的楼阁上,听见外面闹哄哄的声音,却全然看不到任何清晰的景象。

他要的胜利应该是这样的吗?老国王摸着胡须,一度陷入了沉思。出征和驻在大本营,果然还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占领蟾州城,甚至银桂州的大半个地盘都已经在他的掌握之下,除了奋勇顽抗莆尾军的大平国将士,他没见过一个当地的平头百姓跪倒在他的面前叫声“陛下”,刘植的悬首示众,丝毫未起到作用。

虽然大平人可能正在逃难,但城中的建筑或是没有来得及带走的财宝还在,祖辈商人出身的严穆荣,不会对金银不动心,他臣子们的举动自然更加猖狂。蟾州皇宫里留下了不少财物,他要把这些东西都装入囊中,也得花上几天的时间。而当探子们陆续来报,国玺不知所踪,他内心的不安愈发强烈起来,可是,今日又接到探子来报,说是仍然未打听到邢定天的下落,还在继续探查。

“微臣见过陛下。”

身后响起国师李虔的声音,严穆荣回过神,转头看着那张同样疑惑的脸,轻轻咳嗽了一声。

“李虔,怎么了?你的脸色白碜碜的,是不是探子又传来消息,说是还没有找到邢定天和那一帮子文官的去向?”

“陛下,这个……其实有人在外面抓到一个逃亡中的大平国士兵,那小子被我军中的人打了四十大棍,忍不住开口,他告诉臣说……邢定天是朝东北的烈洛州方向去的。”

“那这不算是好消息么?你用得着说话吞吞吐吐?”严穆荣对李虔的异常反应感到不解。

谁知李虔垂着头,声音越来越低:“不,都是臣的错,臣未能将真实情况及时上报给您,才会……请您先恕臣的罪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严穆荣发觉对方畏畏缩缩,一举一动更不对劲。

“您知道占领蟾州皇城的这几天来,我军将士因为节节胜利,到处夺取敌人的土地和财物。可那时谁也没能想到,我军夺取到的那些农地里大多生的都是敌人不知什么时候故意栽种的像庄稼的毒草……”

“毒草?”严穆荣惊得目瞪口呆。

“错把毒草当成菜的将士们,不是死亡就是害病……方才臣接到探子最新传来的消息,身在蟾州的我军原来在三天前就被敌人断了粮,陛下,我们都低估了邢定天那小子,就是这种低估,让友军全都上了他的大当啊!”李虔说罢,浑身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竟一头伏在地上,直呼“微臣该死”。

严穆荣半晌也没有吭声,一个劲请罪的李虔感到怪异,正要抬头询问时,不料老国王突然捶胸顿足,暴跳起来。“混帐!还愣着?你难道想我们全军都在这里变成饿死鬼吗?传旨,全军整顿,马上朝东北方向突围,迅速、集中力量拿下邢定天!”

莆尾军在严穆荣的率领下,于深夜朝着西北方向行军,而更令老国王气得不行的是,正在加紧行军的途中,天空中忽然降下大雨,他们不得不被迫减慢行军速度。

李虔陪伴在国王身边,虽极力掩饰心底的惴惴不安,但越往东北方向走,气候越是恶劣,整整一天,大雨丝毫也没有要停下的征兆。

也偏就是在这一天,莆尾军还未赶到蟾州的东北边境,前面的三垣城中,邢定天已命大平军将士们挖好了一条接一条的战壕。三垣的精锐步兵队,指挥的将领皆是前霓月公国梵灵步兵中的老将,在雨中作战,他们早已经历过多次,也早就磨练出了强悍的战斗力。莆尾军大将束离率莆尾步兵和对方周旋了三四趟,才勉强击败敌军两队人马,填平五六条战壕。莆尾将士们被折腾得精疲力尽,而粮草所剩不多,众人皆是苦恼不堪。

第九十一章 焦土戏敌(三)

“可恶,邢定天那个臭小子,莫非连天气变化,也是他早就预料到的吗?”

严穆荣披着蓑衣,使劲按住腰间佩剑,仿佛要将剑柄也捏个粉碎。冒着大雨,他一面强忍着心里的郁闷,指挥大军不顾一切往前突围,一面继续心疼着那匹跟随他多年的枣红马。

“老伙计,忍着点儿吧,寡人很快就能率军突破这里,已经进入敌境,我们怎么可以在这里作困兽之斗?坚强些,真的等不了多久,不会过多久的……”

正在这时,就见祝寻匆匆来报:“陛下,探子们发现敌军的战壕藏有玄机,多条战壕有深有浅,防御我军的敌人,从中央到两翼,兵力是呈逐渐薄弱的趋势!”

没等严穆荣说话,李虔却像是听到了佳音,忙道:“陛下,您听见了吗?多亏了陛下坚持在这种恶劣的条件下行军,直逼敌军,他们的战术就算再妙,也有疲惫的时候。就趁现在,只要我军充分利用从敌军那里抢来的云梯,在战壕上横向搭桥,必定能打乱他们的阵脚!”

严穆荣沉默了一会儿,叹息着点了点头。

李虔得令,当下便纵马奔去前军,指挥步兵搬来云梯,奋起精神将整个阵势朝前推进。

老国王眼看着李虔离去,尽管有点担心,但仔细想想,李虔主张趁现在加紧攻击,也不失为一个搏命险招。他不能再轻视曾经答应过他和莆尾通商的邢定天,那个年轻的国主,说不定是一只沉睡的狮子,正在觉醒之中。因此,之后的进攻,他必须抓紧时间,不能再有一刻的松懈。如此一来,李虔那看似笨拙、牵强的办法,可能反而成了莆尾军对大平国三垣驻军发动的一次奇袭。

“陛下,刚才探子来报,敌军加紧了对我军的攻击!”

邢定天站在三垣城头,远远望着朝城前扑来的莆尾军,密密麻麻的黑点正在雨雾中若隐若现。

“太尉,你希望朕接下来如何迎敌?”

“陛下心中不是已经有数了么?倘若不是您设下的焦土困斗之计,恐怕敌军也不会在如此短的时日内便气急败坏,前脚踏入我军的圈套吧?”奉胜昌微笑着,朝邢定天斜斜地点了点头。

“行了,太尉就别跟朕客套,朕是在问你的意见呢。”

“依臣之拙见,我军可以继续往烈洛方向撤退,进而让敌军更深入烈洛草原,那时不管是不是下雨,淳王殿下足以指挥骑兵出动,加上陛下与臣的军队,即使和敌人正面交锋,相信他们也很难占到便宜。”

“很好,那么就照太尉的意思去办,来人,传旨!”

邢定天回头,高声朝不远处候命的承旨喊了一声,承旨连忙携着笔墨走上前来施礼。

奉胜昌见状,觉得有点不对劲,看到承旨已经摆好桌案,就要落笔,不禁上前阻止,一面望向邢定天。“陛下,您真要马上照臣的意思下旨?”

“怎么,太尉是觉得很意外?放心,朕虽然不认为太尉是个多么善良的人,但至少对你那份为国和母后尽忠的心是绝对信任。况且,朕就算缺少某方面的能力,作战经验也浅,却还不至于会被人叫做昏君,你说对不对?”

“臣甚感惶恐,陛下。”

“行了,朕意已决,你还客套?赶快整顿军备,朕可是等不及想离开这鬼地方了。”邢定天将额前的一缕发丝撩到耳后,转身之际,嘴角露出了一丝尚未被人察觉的神秘笑容。

次日,莆尾军果然突破了大平军的防线,开近三垣城。

可当严穆荣真正拿下三垣城的时候,本以为能生擒邢定天,结果三垣早已变成了一座空城。而此时的莆尾将士,一个个已然精疲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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