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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敌后。面对愤愤不平的前宜阳酒坊的老板们、有着半月绕法宝的龙远集团的股东们,茅语轩断然放低了身段,真诚表达了歉意,明确表示要调离郭乾,派新的掌柜与龙远集团和平共处。此举收到了成效,龙远集团的诸位股东愤怒的情绪稍稍缓和了一些。但在她小心翼翼说明要入股龙远集团后,他们刚刚平复了的心情又溅起了巨大的水花,一波波难听的语言重新掀起巨浪,拍向茅语轩。
茅语轩再怎么也是个女子,虽然表面坦然接受了他们粗俗的怒斥,心里面早已羞愤难当,难受至极。
所以,找凌远,成了她唯一的希望。但这希望也太渺茫了,对凌远,她有一股很强的挫败感和莫名的畏惧感。本以为面对除了凌远的龙远集团股东,她能将入股的事情谈妥。现在看来,这比争取凌远更加困难,他们和茅氏酒坊就像有深仇大恨一样,根本难以化解。
凌远在大厅坐定不久,眼前就进来两个女子。那个脸蛋秀美,肌如凝脂,带些薄怒的正是茅大小姐。每次见到这张俏丽洁白的脸庞,凌远就会想起前世端庄秀丽的职业女性,漂亮典雅,气质独立。他曾想过以后找老婆就找个像移动广告牌上的代言人就行,而茅大小姐显然比那代言人好看多了。凌远眼睛一直盯着她,嘴上微微带着笑意。
茅语轩一见凌远色迷迷的样子就有些愤怒,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只能无视凌远的无礼。
一段客套话过后,茅语轩道出了此次拜访的目的:“凌老板,关于茅氏酒坊入股龙远集团的事”
“你见过龙远集团的其他股东了?”凌远本想茅大小姐是不是迷上了他,特来拜见。不想他昨天才跟成老二说过的事,成老二今天就急着办完了,果真有效率,看来股东们对茅氏酒坊还是满腔愤怒,急着发泄啊。难怪茅大小姐脸色不好,准是受够了气,找我“救命”来了。
“刚刚见过。他们开始很反对,不过那都是因为我舅舅之前对他们在生意上过分打压造成的,我已表明茅氏酒坊将把我舅舅调离宜阳,从此以后茅氏酒坊愿与龙远集团携手共进,共同发展。他们愤怒的情绪已经缓和了,现在主要是看凌老板的态度了。”茅语轩想起刚才在龙远集团会议室里那些股东群情激愤的场景就有些害怕,不过在凌远面前这些是绝对不能提的,她只能说那些股东已经趋向于同意这件事,才能争取到凌远,再回去争取那些股东就容易了。关键是凌远信不信她说的话。
凌远很质疑茅语轩所说的话,他犹记得龙远集团组建之初那些股东一边诉苦埋怨茅氏酒坊毫无人道,一边忍痛签下不平等合同愿意加盟的场景。而且他也跟成老二说过,决不能同意茅氏酒坊入股。难道茅大小姐用了美人计,迷昏了那帮混蛋?以茅大小姐的美貌和阅历,还真有这个可能。
“凌兄弟,太爽了!茅家那妞被我们搞得”这时一个爽朗的声音传了进来,成老二满脸舒爽地笑着进了大厅,这才发现“茅家那妞”正坐在大厅右侧的座位上怒气冲冲的看着他,他急忙打住,尴尬道:“咦,茅大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茅语轩压住怒火,沉着应道:“我看刚才还有几个股东对茅氏酒坊入股龙远集团的事情存有异议,就想找凌老板说说,听听凌老板的意见。你来的刚好,我们可以再议议两家合作的好处。”茅语轩没想到成老二这么快就向凌远报告这个事情,心想计划都被他打乱了,现在只好先稳住他,且不能说刚才的事情,于是提议谈谈两家合作的好处以转移话题。
但凌远一听成老二大声嚷嚷就知道龙远集团那帮股东还不是混蛋,没被茅语轩灌迷魂汤。尤其看到茅语轩急着转移话题,他不由盯着她乐呵呵直笑。
茅语轩看到凌远欢笑的神情,知道自己的想法已被他看穿,有些窘迫道:“凌老板,你就表个态吧。”
表什么态?我昨天不是表过态了吗?要么茅氏酒坊出一百万两买下龙远集团,要么说服龙远集团的其他股东入股,可惜两条道你都没力走啊。凌远脸上笑意更甚,问道:“茅大小姐果真说服其他股东了吗?要是如此,我肯定同意你们入股啊。”
茅语轩实在没辙了,看来那无赖早就打定主意,算好其他股东不会同意这件事,才这么大方答应如果其他股东都同意他就同意。她已打定主意,再向龙远集团示好请求加盟已经没有意义了,极力于茅氏酒坊的自强工作才是唯一的出路。茅语轩贝齿轻咬红唇,沉静片刻,淡然道:“凌老板真的很在意其他股东的意见吗?”她停了停,又道:“既然龙远集团各位股东都没有合作的意愿,只是茅氏酒坊一厢情愿想共同发展,那这件事情我就不再提了。凌老板,成老板,同行多斗,虽然我们这次不能合作成功,我还是希望我们能忘记前嫌,和平发展。”
“酒坊还有事,我就先告辞了。”茅语轩起身对凌远和成老二道。
凌远一听她说了一大堆的公关用语,原来是对入股不抱希望,要奋发图强了。其实凌远早就想好了,要击垮茅氏酒坊这个巨头,不是不可能,但需要的时间太长了,而逼迫和“招安”先后出招才是良策。最终还是要让茅氏酒坊入股的,只是现在龙远集团还没这个胃口吃下整个茅氏酒坊。等到龙远集团市场zhan有率盖过茅氏酒坊,茅氏酒坊举步维艰的时候,就是他要答应的时候。
眼见着茅语轩就要走,凌远叫道:“诶,慢着!”
“唔?凌老板改主意了?”茅语轩惊疑的看着他。
“咳咳,不是这件事我是想问茅大小姐现在可有心上人?”凌远认真的看着她。
在凌远心里,这个问题可比茅氏酒坊入不入股重要多了。他为柔儿父亲复仇需要多久尚未可知,倘若茅大小姐趁这时候把自己嫁了,他就空留遗憾了。但一想到柔儿,他又有点后悔问这个问题,心里直骂自己混蛋,这时候还色性不改。
茅语轩愣着看了凌远一眼,没想到凌远公私转换的那么快,公事是一句话也没发表,竟然光明正大问她这么私人的话题。她恼道:“这好像不关凌老板的事吧?”说罢,再道了声“告辞”,带着小绿愤愤而去。
凌远却急道:“茅大小姐可千万别急着结成婚,记住啊,千万别。成婚了,茅氏酒坊就危险了,不成婚的话,保你平安无事!”
离去的倩影听到后面半句,步伐缓了一下,心里骂了声“坏人”,疾行离去。
凌远见她动作一缓,不由嘴上一笑:甭管手段多么卑劣,只要能稳住你就行。看样子这威胁是肯定有效用的。
等我为柔儿父亲复了仇,迎回了柔儿,再来追你这个独立女性。“如果我还有命活着回来的话。”凌远心想。
成老二“敏锐”的感觉到,他的凌兄弟对茅大小姐有意思,心想凌兄弟真是风liu,之前一个杨逸,身边又有柔儿姑娘,现在又看上了茅家大小姐。那是一个比一个漂亮,就看凌兄弟艳福了。不过,凌远公私分明,没同意茅氏酒坊入股的做法很令他钦佩。想想凌远也不容易,一边拒绝人家,一边又看上了人家。成老二对凌远和茅大小姐有没有未来表示堪忧啊。
成老二“忧心忡忡”看着凌远的时候,才发现站在凌远身边的并不是温柔可人的孙巧柔,却是一个络腮胡子大汉,不由一阵惊诧。
凌远并没有说柔儿遇刺的事情,只说身边这位大汉是彭大将军派来催他去剿匪的士兵,时间紧迫,他午后就要出发。之后,又交待了一些龙远集团的事情。
午后,凌府上下、成老二还有几乎天天光顾的李贺,依依不舍为凌远送行。
两骑快马很快驰骋远去,忽然一声“哎呀”,凌校尉又落马了。
众人看得心一紧,只见他拍拍屁股,对他们摆手示意没事,扭着身子重又上马奔腾而去。
到了这个时空,为了给柔儿父亲报仇,凌远第一次策马远行。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风云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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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军事重地
更新时间2010…7…14 12:06:54 字数:3840
宜阳至洛阳的官道上,路边郁郁葱葱的野花杂草已在北风的吹刮下点点泛黄,树木也都纷纷落叶。
不知是哪个无聊的家伙走一段路就将花草拦腰砍断,或者在树上砍上一刀,一点都不懂得爱护花草树木。
凌远和郑大山正沿着这个无聊的家伙留下的杰作一直赶路。
“陈叔的刀工真是不错,切口齐刷刷的。只是一路如此直至禹州,可别把他那副老骨头累散架了?”凌远暗想,嘴上轻笑,一点都没有担心陈元的意思。
凌远和陈元都商量好了,放了刘全三人之后,陈元负责追踪,凌远因为骑术不精,追踪方面又是菜鸟,只能跟在陈元屁股后头了。
陈元本来很不赞成凌远这个欲擒故纵、顺藤摸瓜之计,他的主要职责应该是把凌远送到彭虎子那边,在战场上考验凌远,考验通过后再将凌远送往京都长安,由皇上亲自考核像他这样的“马探(驸马探子)”从四面八方选送的驸马候选人,为公主挑选驸马。
没错,凌远就是陈元挑中的驸马候选人!支持凌远办酒坊,安排凌远参军,都是陈元考验凌远的分内工作。一旦凌远在战场上表现出优秀的才能,陈元就可以完成他的任务,回京复命了。
但禹州惊现“军事重地”,而且事关杨大将军,兹事体大,他这才同意了凌远的计划,同时也想在这件事情上考验凌远。
凌远怎么也想不到他刚到这个时空时莫名其妙的反应竟被陈元这个“马探”相中了,自此,被好心收留、被支持办酒坊、被当上了校尉,他到这个时空后一切都顺风顺水,无所顾忌。对陈元的好心,他好几次怀疑,但都无疾而终,他实在找不到哪怕一条陈元要伤害他的理由。
其实凌远一直很留意陈元和杨逸之间的关系,他注意到陈元在杨逸面前总表现得很恭敬,像极主仆之间的关系。
直到杨逸走的时候叫凌远上京到杨大将军府中找她,凌远才由此猜想杨逸是杨素的女儿,陈元是杨素的属下。
但,他们真实的身份远比凌远猜想的要高贵。
不过现在凌远也没有心思去弄清他们的身份,他要赶着去禹州。
在马鞍上颠簸了好一段路程,凌远终于可以较为轻松的骑马了。不过由于之前的晃悠,本来半个时辰的路程,凌远足足花了好几倍的时间,赶到洛阳的时候,天色已经灰暗下来了。
在洛阳住了一宿,来不及欣赏这座历史闻名的城市,凌远和郑大山一大早就沿着陈元留下的记号一直向东。
“郑大哥你是哪里人?”
“晋州。”
“那为什么不在晋州参军,而跑来宜阳?”
“晋州秦桂贤是个娘们儿,我才不在他旗下当兵。听说彭大将军是员虎将,所以我就来宜阳了。”
“娘们儿?你也说过我像娘们儿!”
“没有那是彭大将军说的,呵呵。”
“去那黑猩猩的!”
“郑大哥你成亲了没有?”
“早成了,过几年娃都可以参军了。校尉有婆娘不?”
“什么婆娘?叫夫人,要不老婆也行!”
“那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嘛?”
“没有。”
“那肯定也没有女儿咯?”
“切,还打这主意!我告诉你,我就是有女儿也不嫁你儿子当婆娘,瞅你那样儿,你儿子也好不到哪去,给你儿子当婆娘,我女儿不得亏死?”
“呵呵,婆娘,你刚才说婆娘了”
“操!”
一路走来,郑大山已经摸清了凌远的品性,凌远不像其他校尉那样喜欢在下属面前装大爷,在上司面前扮孙子,他为人豪爽、随性,所以郑大山也放开了,开起凌远的玩笑也毫无顾忌。
凌远也很喜欢这个属下,说话爽快有意思:原来郑大哥这么油,真怀疑跟前几天那个憨直木讷的汉子是不是同一个人。
所以两个人一路上有说有笑,乐趣不少。
“校尉,前面就是登封了。”郑大山指着前面一座城池道。
“登封?”凌远看了一眼城池,皱了皱眉头,“这不正是彭虎子要我去的地方吗?不行,绝对不能进去,万一进去被彭虎子押住,禹州就别想去了。”一念至此,凌远立刻攥紧马缰,停下来观察陈元留下的记号。
路边齐刷刷被砍断的野草,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丛,方向直指登封。
“Oh,shit!”凌远叹了一口气,硬着头皮策马前进。
郑大山不解“Oh,shit”的意思,不过看得出来凌远很不爽。其实他一直就纳闷,从宜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