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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稍后他却惊喜地发现,空气里波动着,一道道黄芒组合起来,可就在刚刚化成一只手掌雏形的时候,结果,旧女陡然间就是闷哼了一声,双手痛苦地抚上了脑袋,跌坐在床上大喘不休,高高的胸膊那叫一个峰峦起伏,波涛汹涌,而空气里那只手掌迅速散去,化为乌有了。
“哈哈哈哈哈哈想不到,你也有力量被屏蔽的这一天啊!”
荆风看了半天,终于知道旧女不是假装的,登时,那叫一个惊喜交加,禁不住仰天大笑起来,笑得邪恶又淫荡。虽然不知道这位旧女倒底是因为文森卡特大师的魔法禁制而无法使用精神力量,还是因为自身出现了什么问题,不过这一切目前来说已经不重要了,重要是,这头母老虎已经没了牙齿,不能再咬人了。这也让荆老板惶恐之余,心头大定,终于可以将一颗心完全放回肚子里了。
只是,不经意间,一颗汗珠子轻轻地浸入了荆风的眼睛里,日,沙得眼睛好痛。伸手一抹之间,荆老板这才发现,自己原来已经出了一脑门子的冷汗。不光是脑门上,就连后背也已经完全湿透了。不得不说,这个冥族的祭司确实让荆老板承受了极大的压力,如果人家力量恢复在他的老巢来个大打出手,那得死多少兄弟与亲人?这才是荆老板最担心的了。
没办法,人在世界上行走,经历的人越多,牵挂的事情也就越多,毕竟,世道寒冷,可人心温热啊!
“哼哼,你以为,如果我的力量要是真的恢复的话,现在你还能活着站在我面前吗?”
旧女哼了一声,冷笑着说道。
“哈哈,看来,还是我们文森卡特大师厉害,他的魔法禁制终于起作用了。”
荆风心下这个得意啊,看来文森卡特大师用古代相传承的一种魔法定神针来对付旧女确实收到了应有的作用了,原来冥族也并不是无懈可击的嘛,依然有其弱点所在。当然,这世界上又有哪个人能轻易将魔法定神针插入一个强大的冥族祭司身上呢?除了荆老板这种无赖流氓加奇遇外带走了狗屎运的家伙恐怕才能做到这一点吧?!
“呵呵,是么?”
旧女不置可否地一笑,突然间向着荆风招了招手,随后摊开了自己的右手手掌,只见,她的掌心里赫然就攥着一根亮闪闪的银针。
“哇靠,这怎么可能?”
荆风定睛一看,登时吓了一大跳,那,那不是文森卡特大师曾经用魔法秘炼硬生生地逼入了旧女体内的定神针吗?当时文森卡特大师可说这魔法定神针是万年以前专门对付冥族俘虏时的一种可以完全克制其精神力发挥的魔法道具,只要一经逼入体内,这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就能循经脉而走,直达冥族人脑部的精神源点,打乱他们的精神力量,使他们的精神力量无序运行,再不能发挥出半点威力来。
可是,这根定神针怎么被这个旧女手中?难道这定神针失去效用了吗?抑或是,刚才的旧女只不过是故意示弱“调戏”他,想玩个猫捉耗子的游戏?可这不太可能吧?倒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荆风心里惊疑不定,不禁后退了一步,望着旧女,眼神里涌起了层层的疑云。
“很疑惑?很不理解?不知道这根循经导脉的定神针为什么不在我体内的精神源点,而在我手里?呵呵,其实我只想说,你们人类这一万年真是白过了,半点长进都没有,还拿万年之前制住我们神族的老办法来克制我们,真是很没用啊,无论怎么进化都是一群白痴。告诉你吧,这根定神针哪怕就算在我精神力根本没有办法运行的情况下,我也照样能逼出来,对我们神族来说,就是一个笑话而已。
别这样看着我,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最大的疑问是,为什么定神针困不住我,而我依旧还无法使用精神力量呢?呵呵,这倒是可以直接坦白,没什么好隐瞒的。
毕竟,你的精神力量也是极其的强大,当天我跟你一战的过程中受你的精神力冲击而导致我的精神源点发生异变,接近被摧毁的边缘,如果不是强行提取出来剩余的精神力用来保命和修复脑内破损神经,我早就变成了你所希望的白痴了。
事情就是这样了,恐怕,会让你失望了吧?毕竟,我们神族发展了这么多年,尤其是在本源精神力的发展上,已经远远地超过了你们的想像,再无任何弱点可言。
所以,你也别再痴心妄想着对抗我们神族再次主宰这个大陆了,相信,不久的将来,伟大的神族将会在帝君博坎的带领下,重返元朗,到时候,还是为你自己的小命担心吧!”
旧女突然间大笑起来,笑得那样开心。
看着眼前这个可恨的愚蠢人类一副瞠目结舌的样子,旧女实在觉得心头很爽,太爽了,爽极了,虽然自己那样不甘心地败给了这个家伙,不过,能在口头上打击一下这个嚣张无比的混蛋,发泄一下心中的怒气也是好的,起码,这样恶毒而残酷地打击他的自信心,从心理上来讲,也是一种积极的进攻与居高临下的蔑视,这种感觉好极了。
荆老板越听心越往下沉,越听脸色越难看,他知道,旧女说的就算很夸张,可里面也确有真实的成份,起码,现在的这根定神针困不住她就是个事实。如果,如果冥族连万年之前能制住他们的魔法道具定神针都不怕了,他们,是不是真的没有弱点了?要是这样的话,自己所谓的研制抗拒精神力豁免结界的想法岂不是连个屁都不是?这个可恨的冥族难道真的在一万年间进化成他他妈狗屁神族了?
越想越闹心,越想越烦燥,可那边的旧女看着荆老板的脸色却是越笑越大声,越笑越开心。却不提防,荆老板猛然间抬起头来,眼神里闪着狞厉的光,恶狠狠地盯住了旧女,两步就跨了过来,几乎是面对面地逼视着旧女。
“你,恼羞成怒了么?想要杀了我吗?哈哈,随便,反正我现在活着也是个废人,高傲的神族这样活着反正是一种负累,死了也好,更是一种解脱。不过,杀了我,也只能证是你的气极败坏,证明你的心虚没有底气,证明你真的害怕了,说实话,如果死之前能在你心理上留下这样一个阴影,能这样打击到你,哈哈,我不会死得很痛苦,相反,会死得很高兴、很开心,很快乐。来吧,杀了我吧,杀了我,才能发泄你心中的怒气。不过,千万别忘了,我的死与活是不要紧的,最重要的是,你害怕了。
杀戳,有时候只不过是因为害怕而竭力想证明自己强大的一种极端表现而已,这也是人类的一种劣根性。
很不幸,我发现,你也是这样的一个弱者。哈哈,来吧,弱者,我不介意用我的血来证明你的害怕,你的软弱,你的无助,你的悲观,你的绝望!哈哈哈哈,呃”
旧女疯狂而神经质地大笑,几乎笑得有些歇斯底里了,像一个得了失心疯的女人没吃药满大街发疯。
只是,她的笑声却被荆老板硬生生地堵了回去——是用嘴唇,两片厚得跟面包似的大嘴唇子已经带着刻骨的仇恨与出离的愤怒,恶狠狠地吻了上去。吻得太狠,用力过猛,甚至能听见两个人门牙相撞时发出的那种脆响声
第405章 我能救你兄弟
“唔”
旧女正笑得起劲中,却不料被荆老板一记恶狼之吻堵住两片娇嫩的嘴唇。她大吃一惊,拼命地连踢带踹挣扎着,想从荆老板“嘴里”逃出来,我日,这一吻也太狠了,门牙对门牙,险些把两个洁白的贝齿给光荣整下岗了,现在荆老板就如同刚出生的孩子,完全是用嘴来感知这个世界,吮着两片樱唇,像在吸蜂蜜似的,狠吮个不停,旧女的两片小嘴唇都已经完全被荆老板吸到嘴里去了,我太阳,真他妈甜哪!
不过,荆老板一张大嘴的吸吮力也太强悍了,再加上他老人家现在已经愤怒了,很愤怒了,所以,照这个架门儿下去,恐怕再过几分钟,旧女就算不会窒息而死,也要被荆老板连皮带骨地把脑袋都吸进嘴里去了,到时候,恐怕她真要成为一具红粉髅骷了——活活被吸干的
“唔,放开,你这个混蛋,流氓,可恶的人,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对待一个高贵的神族”
旧女连踢带打,好不容易才挣脱出来,捂着两片嘴唇,气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愤怒地大骂不休。
日,真疼啊,两片娇嫩如花的红唇现在已经在荆老板的强力吸吮下迅速地肿胀而起,像两条小小的香肠挂在旧女嘴上,这个流氓,太可恶了。要知道,这可是旧女万年以来的初吻啊,自幼因为精神力超尘拔俗,被选为神族祭司的旧女别说跟男人结吻了,就算是连多看男人一眼都没有过,在她眼里,天下间的男子又有哪一个能值得自己多看一眼?
可是,可是眼前这个混蛋加三级的老流氓,不但在跟自己战斗的过程中咬了自己一口,在脖子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牙印,而且还这样残忍地夺走了自己的初吻,旧女现在是真的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捂着嘴唇看向荆风,眼神里不光光有刻骨的怨毒与仇恨,还有一圈荡漾而起的涟漪,眼泪儿就在眼圈儿里直转悠,马上就要滴下来了。
做为一个向来高高在上,万民俯首的冥族祭司,荆老板能把她弄成这样,也算是前古人了,至于后来者,恐怕也不会太多。
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被荆老板这突然袭来的强吻夺走了自己的初吻,在出离愤怒的同时,旧女的心底也有些激荡起来,起起伏伏之间,有些连她自己都把握不住的情绪极不稳定地蹿来蹿去,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某种激素正在急速地分沁着——没办法,大约,这也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吧?有些时候,生理跟心理无关,或许正好唱反调也说不定。
“唔,真甜哪,还别说,冥族女人的嘴唇就是不一样,又软又嫩,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香甜味道,亲起来简直太爽了,来,美女,不介意我再啵一个吧?”
荆老板如同刚吃完一顿大餐一样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满脸淫笑地盯着旧女,看样子还想再来一次深刻体会,加深下印象。
“混蛋,我,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旧女肺都要气炸了,冲动之下,双指摒在眉间,刚要发动精神力弄死荆风,可是,只不过是稍微运用了一下精神力,结果,已经被荆老板摧毁得几乎乱七糟的精神源点猛然间就在脑海里疯狂地颤抖了一下,狂暴、散乱的精神力无秩序地疯狂冲出,旧女脑中登时就是一阵可怕的大痛,捂着头再次跌倒在床上,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现在真的没办法控制住自己散乱狂暴的精神力,如果强行催运的话,搞不好就会出人命的!
“哈哈,你想杀我?你搁什么杀啊?小女人,你不是对死无所谓吗?你不是想给我留下心理阴影吗?你不是想看到我是如何心虚害怕的吗?
不好意思,真对不起啊,让你失望了,我感觉,现在是我让你感觉到了害怕,给你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了吧?唔,不得不说,这种感觉真的很爽,确实很爽,爽到我不能再爽了。以知道,你这位冥族祭司可向来都是自以为是的冰洁玉清高高在上的吧?没办法,我就是一低俗到家的货,就是个老流氓,这一点,随你怎么说,我都无所谓。
不过,有必要指出的是,现在,正是我这个上不得台面的老流氓,一个你眼里最卑微、最下践,如猡莎兽般肮脏的家伙,却一次又一次地侵犯了你,侮辱了你,还让你流下了,哦,是那样我见犹怜的眼泪,没得说,在你眼里,卑贱正在凌虐高尚,污秽正在浸染纯洁,你的所谓的冰清玉洁与神圣不可侵犯正在被一个视做猪一样的人在疯狂而残忍的践踏,你感到很悲愤欲绝,感到伤心耻辱,感到难过了吧?
哈哈,太好了,要的就是这种感觉,如果你有这种感觉,我超爽,并不介意再进一步侵犯你,乃至,弓虽女干你!虽然这样会让我有一点点的罪恶感,不过,能以这种你最痛恨、最视为耻辱的方式来打击你,我也是乐在其中了。”
荆风就站在旧女面前,望着旧女,以比她刚才更疯狂更神经质的大笑来恶意地报复着她,攻击着她,想他他妈跟我玩儿这一套心理战?就算你是个活了一万多年的老怪物,也还嫩着呢。荆老板在心里恨恨地骂道。
不得不说,刚才的旧女确实刺激到他了,打击到他了,让他一瞬间真的有一种胆寒的心理,想杀了旧女泄愤。
可是,他强行遏住了自己的这种杀戳的冲动,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这样做,旧女的心理攻势无疑就是发挥了最大的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