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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又是一阵沉默。
宋菲菲对吴诗雅略有了解,吴诗雅不做声有八成同意,便趁热打铁说:“我只是提个建议,大家看看行不行。”又望望吴诗雅,“今夜是寝室长的时间,算一,由寝室长自己安排,我们六个人抓阄,二三四五六七,从明天晚上往下排。怎么样?有不同意的吗?”别看宋露露性格大大咧咧,但遇到事却有心眼和主意,吴丽丽是寝室长,又是大学生,她怕吴诗雅夜长梦多,所以安排她“享受”第一夜,一旦过了第一夜就封住她心里产生的异念,吴诗雅一搞定,其他的几个人都好说,因为吴诗雅就是大家看齐的榜样;卫新园张淑妮根本不用考虑她们,她们是巴不得的;再一个,虽然自己和卫新园张淑妮天天缠着白灵灵,可都没有机会与白灵灵亲热,有女人缠却不能亲热,白灵灵已经憋得性起了,所以只要吴诗雅不反对,吴诗雅今夜就逃不了自己的“色爪”,擒贼先擒王是真理。
还是没有一个人吭声。
吴诗雅之所以默不做声,一是她知道大家的心思,不好意思反对大家,现在的女人不是过去想立牌坊扬名千秋的压抑得变异性格的女人,对男人的渴望简直让她们以犯罪来满足了;二是自己虽然平时不爱同她们开下流的玩笑,但不等于心里就不想男人,岛上的荒凉与生活的单调空虚让她也常常胡思乱想,就是这两个方面让她犹豫而默不作声了。也正是她的默不作声成全了大家的心里生理要求。
宋菲菲见机会来了,立即找来一片旧报纸,让王丹丹撕成六片,没有笔,就到门口找到一个铜钱大小的红土块,在每片报纸上分别写下2、3、4、5、6、7六个数,然后折叠起来让大家抓。
卫新园年纪小,倒没有想那一晚上与白灵灵睡,只想着好玩,伸手抓了一个······
卫新园年纪小,倒没有想那一晚上与白灵灵睡在一起,只想着抓阄好玩,伸手抓了一个展开一看是“7”,笑道:“是7,最大的一个,我是老大。”几个女人也都笑了。
有了卫新园的开头,大家不再犹豫,都伸手抓了一个,一一展开后分别是:王丹丹的2,张淑妮的3,余柳花的4,李叶子的5、宋菲菲的6。
白灵灵这一下子高兴头顶了,呵呵叫道:“哈哈,你们几个美女从今夜起都是我的老婆、都是我的皇后啦。而就是真正的皇上了。”想起大红灯笼高高挂里面的台词,又叫道:“今夜东宫点灯——”一把抱住坐在铺沿上的吴诗雅要亲嘴,吴诗雅叫道:“你做啥?”伸手一划,白楠灵便倒在铺上。
“我说皇后,”白灵灵趴在铺上扭过身抱住吴诗雅的腰,说:“哪有皇后打皇上的?皇上今夜要宠幸皇后呢,皇后怎么不给皇上面子?”吴诗雅这回没有避开白灵灵的搂抱。
卫新园突然想到什么,叫道:“吴姐,你今晚到底睡在那里?我今夜睡在哪?”宋菲菲笑道:“你今夜到门外站岗去,今夜没有你睡的位置。”卫新园愣了半刻说:“怎么没有我睡的位置?我们不还是8个人吗?又没有多出一个人?”宋菲菲道:“谁说没有多一个人?我们是多了i一个皇后。”
“我有一个办法。”余柳花说着走出寝室,李叶子问大家:“她干什么去?”王丹丹说:“谁知道干什么去。”
几分钟的时间。余柳花抱着一块长一米五宽米重七八十斤的水泥板回来了,张淑妮问她:“你想给卫新园当床睡?”余柳花气不喘地说:“当什么床,你们看我的。”随即叫卫新园把自己的铺被撩开,她便把水泥板放在铺上,然后立起来让一头紧靠住墙,隔成两个人的睡觉的位置。卫新园又叫道:“你把我的铺位隔给白灵灵了,我睡在哪儿?”李叶子道:“你那么聪明的人怎么突然笨死了?你当然睡寝室长的位置呀。”卫新园想想又道:“这样睡在白楠灵的隔铺上,我不得天天挪位子睡?”宋露露笑道:“也有不挪的时候。”卫新月问:“什么时候不挪?”宋菲菲道:“当临到7时,也就是临到你睡你的位置时候。”
几个女人嘻嘻地笑了。
“不行。”卫新园把所有的铺被往右一拢,挤出一个位置说:“我就紧挨着水泥板睡。”
卫新园右边睡的是宋菲菲,宋菲菲笑道:“行行,把我挤到老余的位置了,你卫新园以为挨着水泥板是好地方呀,让我睡我还不敢睡呢。挨着水泥板睡太不安全了。”卫新园问:“怎么不安全?”宋菲菲道:“不是李叶子说你笨死了,你也不想想,白灵灵夜里若干好事,把水泥板晃倒了,不就将你卫新园拍压在下面了?”张淑妮听了,忙爬过来摇摇水泥板,果然感觉不很稳,说:“真会倒的。”
余柳花也过来摇摇水泥板,因为水泥板只有十来公分厚,立着当然不稳。说声:“我有办法。”走到房洗脸盆台子笑找到两根小拇指头粗半尺多长的螺纹钢钢精头,又在门口掂一块砖头,把水泥板放倒后,将钢精头砸进墙上的砖逢里,两根钢精的距离和水泥板的厚度一样,然后抬起水泥板往两根钢精里一推,这回别说晃动了,就是用力推也推不倒了。
几个女人立即夸赞道:“乖乖,真佩服你老余有办法。”
余柳花嘿嘿笑道:“当然啦,姜还是老的辣嘛。”
若是平时,几个女人早就把枪火对余小平了,但今天都变成了淑女一般没有打嘴仗。
白灵灵像条黏黏虫一样有几分死皮懒脸地缠着吴诗雅,吴诗雅想甩也甩不开,又不好发火,其实也没有理由发火,自己已经默认了的事若再反悔岂不有点不近人情?
余柳花年纪最大,想的当然也多,她心里也是希望让白灵灵成功,把吴诗雅弄到手,否则以后大家同住一起就是个问题,吴诗雅一旦被白灵灵搞到手了,以下的事似乎就能按部就班了。余柳花要个哦吴诗雅和白灵灵提供机会,拉起王小叶说:“我们上厕所去。”张淑妮立即说:“我也去。”三人出去了。
宋菲菲见余柳花她们走了,心里也明白,又听到外面传来几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说笑声,对李叶子说:“去看看哪几个女人那么热闹,王八翻浪似的。”拉起李叶子走了。宋菲菲更希望白灵灵早点把吴诗雅拿下,吴诗雅一拿下就风平浪静了,故走到白灵灵跟前小心说:“早点享受,寝室长可是特别有风味啊。”门口回头看卫新园还在整理自己的铺位,喊她道:“卫新园,小倩在叫你。”卫新园应了,丢下被子和宋菲菲和李叶子出去了。
众人一走,白楠灵更放肆了,一把将吴诗雅按在铺上······
此时天已经黑下来,寝室里只能看到人影而看不得面孔了。不知为什么,刚来突兀岛时夜里并没有什么虫鸣,现在天一黑窗外的墙根像就传来虫鸣。虫鸣有时却是女犯们夜里最爱听的“音乐”。
白灵灵早等不及了,那一挂男人的东西更是坚挺如铁,心里欲情更是搅得他火烧火燎的难受,紧紧抱住吴诗雅在她脸上嘴上乱吻乱亲,吴诗雅心里总有一丝说不清的顾虑,飘飘渺渺的难以琢磨,在白灵灵背上狠揪两把,白灵灵忍了,心里的欲情让他感觉不到疼痛了,一边疯狂地亲吻一边双手伸进衣服里摸揉。
吴诗雅躲开白灵灵的亲吻,轻叫道:“门开着。”
错关女牢的男囚 (四)
这一夜,白灵灵心里兴奋的不得了,而吴诗雅体内体外都是干柴汽油,两人战斗了四次,搞得两人都精疲力竭没睡好觉不说,让其他几个女人也没睡好觉:你想想,睡在一个大铺上,别人也都身上心里都干渴得冒烟冒火了,吴诗雅和白灵灵却在一旁大喝特喝着甘泉雨露,再大的瞌睡也睡不着啊。但几个女人硬是忍住没有来说笑吴诗雅,原因有三个,一是吴诗雅是寝室长不好意思说,二是作为同胞犀利理解,三是考虑轮到自己的那一夜谁会知道又怎么样呢。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有亮,女人们都打着哈欠地起来了,余柳花第一个叫道:“这一夜真的好难熬呀。”宋菲菲躺在被窝里呵呵笑道:“难熬的还得好几天呢,让你天天听得见摸不着也看不见,你难熬着吧。”余柳花反讥道:“大姐别说二姐,你宋菲菲也是一样的狐狸说葡萄酸。”
吴诗雅也没睡好,但她的没睡好与她们的当然不一样,是享受过瘾得没睡好,天快亮时刚进入甜蜜的梦乡被几个女人的说话吵醒了,探头看看窗外才刚刚蒙蒙亮,轻轻推开还紧抱住自己的白灵灵坐起来穿衣服,怕天亮了被几个浪女人笑话。白灵灵可没有醒来,翻了个身又睡着了——夜里几次高强度的战斗早已经精疲力竭,还在梦中休整了。
余柳花已经坐起来,穿了衣服后靠在墙上和别人说笑,听见旁边有人穿衣声,知道一定是吴诗雅,笑道:“我说吴寝室长,你夜里不会少干两次?搞得我睡不着是小事,把我的内裤都弄湿漉漉的,昨天才穿的,今天又得洗了。”王丹丹翻个身接过话道:“没出息的浪女人还说得出口。”余柳花笑道:“你王丹丹也别说我,你也好不到哪里去。”王丹丹道:“我可没有你的瘾旺盛。人家都说瘦男人胖女人的瘾格外大是不是?你余柳花胖嘛。”余柳花道:“现在胖的瘦的都一样瘾大。”
大家起来说笑一阵,线去水房洗漱了,然后挤在大镜子前梳头,等开饭的哨子响。
梳头头,大家都站在门口活动了一下。今天的天空似乎阴了,暗蒙蒙的,像要刮风下雨的样子。因为起得早些,其它住室飞女犯们才纷纷去水房洗漱。
出于安全起见,早饭集合时,大队长梅晴雨宣布上午放假半天,若天气转好,下午再干。
吃过饭,几个人回到住室无事可干,坐在铺上说一会话,吴诗雅就问起白灵灵犯了什么事进来的。昨天大家决定的事让白灵灵非常兴奋,头枕在宋菲菲在大腿上讲起了自己的事。
原来,白灵灵的老家住在农村山村,他却喜欢上了绝美的新寡的比他大五岁的小姨——
错关女牢的男囚 (五)
太阳刚刚露出笑脸,青褐的晨雾渐渐地消散,展现出山村多姿多彩的青山黛影,明丽而又俊秀,朦胧又有几分热烈;如丝如幻的霞曦中,山间树林里的鸟雀停止了喧哗,三三两两地在树林空旋飞一圈后,便飞向远,开始了它们一天的忙碌。
郑爱爱吃过早饭,拿起一只装酒的手提纸袋,从墙取下一只拳大些的布袋,看了看,布袋里装着她选好的南瓜子冬瓜子的种子;她将种子倒入手提纸袋里,又去厨房拿下挂在墙的半尺长的小铲子,锁门走出村,她要去前山自家的棉花地,在地的边沿种些南瓜冬瓜;棉花地在山坡,边沿荒坡宽敞,适合南瓜冬瓜爬藤,如果肥料足,南瓜冬瓜可以爬到二十三十米。
刚走出村,郑爱爱就听到后突突突的摩托车声,不用看,她就知道是本村二狗子的破摩托车;摩托车破得排筒烂了两个洞,跑起来像轰炸机一样响,隔几座山都能听到。
听到二狗子的摩托车走近了,郑爱爱用手指塞住耳朵往路边让让,想让二狗子过去。从村里到乡政府所在的兰岗镇,就这一条只能走摩托车自行车架子车手扶拖拉机的山路,乡政府年年计划修一条可以走农用车的路,终于在前年修好了。但是,路只修到前面的小冯庄,再没有往前进展延伸,从小冯庄到郑所住的村子,还有十五六里路,而中间没有一个村子,乡政府可能是考虑到修这么远的路只有一个村子太费劲,因此一直没有再往前修。
摩托车走到郑的边突突两声停下了。二狗子对郑爱爱嘻嘻一笑说:“,是不是去赶集呀?”
“赶你个。”郑爱爱瞪二狗子一眼道:“破摩托车震死我了,还不快滚。”
二狗子晃晃脑袋道:“别看我的破摩托车像轰炸机,但骑着赶集半天的时间就够了,没有它,赶集回来要摸黑呢。”二狗子又说:“走吧,赶集我带着你去。”
郑爱爱摆摆手说:“你赶紧骑走吧。我不是赶集,是去前山棉花地边种南瓜冬瓜。”
二狗子缠道:“去前山也行呀,有三四里路,也可以坐一段路。”
郑爱爱说:“我没事自己慢慢走。”
二狗子伸手拉住郑爱爱的一只胳膊说:“坐坐,真是的,对哥哥我你也客气。”
郑瞪二狗子一眼:“你是谁的哥哥?”
二狗子嘿嘿笑着,拉着郑的手不松,郑只好骑坐在后面。
二狗子加加油门,摩托车突突突响起了。二狗子说声:“坐好啦。”一松离合窜出去。
郑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