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残暴女丞相-第8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眼前的青年,穿着云蓝滚边的华服,头发以玉带束在头顶,眉目英挺,俊朗逼人,只是,曾经阳光般爽朗的眉宇间,似乎蒙上了一层郁色,似灰暗的云彩,遮掩了太阳的辉光,整个人都黯淡了许多。
  云意注目良久,心底微微卷起波澜。关少卿。想不到,夜闯相府的贼人,会是故人?今日皇上大婚,大燕国的使者也不约而至。想不到,他竟也在其中。
  听说,他娶了百里烟。可惜了,那样的女子,怎配得上他?!约莫,又是为了百里嚣吧。
  云意默然挥退四周的护卫,狐疑地盯着关少卿。他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对劲。目光无意转过旁边断弦的瑶琴,心陡然一颤。刚才的曲子,是“凤求凰”。在风息之前,关少卿也有幸听她弹过一遍。他虽不喜琴棋书画,然记忆力却十分惊人。
  努力稳住心神,她淡然道:“关少府夜闯相府,不知所为何来。”
  关少卿不答,目光转落断弦,“刚才的曲子,是凤求凰吧。”
  他道,浅淡的语气,分明就是笃定。他蓦然转头,唤了声:“丑丫头!”
  云意屏息,到底没露出破绽。她扯动嘴角,“是如何不是又如何?不过是首曲子,关少府若有兴趣,改日你我再交流。只是,这个时辰恐怕有些不合适。虽说大燕国与大禹眼下关系和缓,但本相觉得,无论如何,关少府作为别国重臣,夜半深入相府,总归会让人误会。若有要事,还请明日奏请我朝皇上,再行定夺。”
  关少卿恍若未闻,那目光似要看透她骨子里,眼前妖娆魅惑的少年,疏离有礼,拒人千里,分明与小雅没有半点相类,然而,他的直觉却一直告诉他,此人就是小雅。
  回大燕国后,转过每一处与她相处的地方,脑海里总浮现她淡漠的眼神,绝艳的容颜。
  他为此逼问省之,才得知小雅当年身受重伤,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并非如传言中的,被贼人杀害。
  可怜他被瞒了这么多年。而大禹国原云意,则给了他太多的臆测。无论是制作的那些奇巧之物,还是那日展会上侃侃而谈的惊人知识,都给他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次,他自请出使大禹,为是,就是求证心底怀疑。
  他迫不及待,夜闯相府,无意听闻他弹奏的琴声,更是满心震惊。
  那样的曲子,他只听过一遍。自此后,小雅没在人前弹奏过那首曲子。
  刚才出言试探,毫无所获。然而,心底的直觉更为强烈。
  “小雅。我知道,是你。”他继续试探,目不转睛盯着她,不放过丝毫的蛛丝马迹。
  自己如今与百里雅截然不同,无论是容貌还是性情,到底是什么地方露出破绽,让他产生怀疑?心底涛飞浪卷,云意面上波澜不兴,她淡淡道:“关少府醉了。本相这就命人送你回去。”目光扫过他衣上浸染的血迹,哪怕知道受的伤不轻,却也只能假装无动于衷。
  “不。小雅!”关少卿上前一步,就要握她的手,云意面上一寒,“关少府,本相虽说好南风,却也并非什么货色都接收。”
  关少卿闻言,心中刺痛。他惊疑不定地逡巡着她,究竟是不是?
  云意淡淡一哼,勾起一丝讽刺的微笑:“不过,若关少府定要自荐枕席,本相也不介意”
  那笑,轻佻而鄙夷,仿佛在她眼里他不过一完物,关少卿胸口窒闷,不禁后退了一步。若是小雅,怎会这般轻贱自己?
  “看来关少府果然对本相情有独钟!”云意邪魅地勾了勾嘴角,上前捏住他的下颌,指尖轻轻摩挲,“那本相也就勉为其难”
  “啪。你不是小雅!”关少卿羞怒地拂开她的手指,足下一点,运起轻功飞掠上屋顶,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云意凝视着他离开的方向,心潮久久不能平静。
  关少卿竟然对自己生疑,那么,百里嚣呢?自己究竟哪里露出了破绽。云意百思不得其解,却不知世上有种直觉,不可理喻。
  正要转身回屋,却听得院外一阵吵嚷。不一刻,便有侍从飞快地跑进来禀告,“爷,皇上驾到。”
  “什么?”云意惊异,洞房花烛,李沧遗不待在宫中,竟跑来左相府?
  还不及反应,李沧遗已经跌跌撞撞冲了进来,“老师!”一头就撞进她怀里,双臂抱上她的腰。
  云意嘴角一抽,连忙推开他,“皇上!”
  “嗯?老师!”李沧遗还欲再抱,却被她丝丝钳住双肩,不得寸进。
  不满地嘟了下嘴,微醺的眼几分迷离:“老师,朕睡不着!”
  难道她连他睡觉的事也要管?云意满头黑线,“今夜可是皇上的大好日子,睡不着就和怡妃娘娘好好培养感情。臣命人护送皇上回宫!”
  “不要。”李沧遗打了个酒嗝,微仰着小脸,半是天真半是迷糊道:“朕、朕要与老师同榻而眠。”
  云意按了按眉心,淡淡道:“皇上醉了。”
  “朕没醉。”李沧遗微微一笑,露出雪白整齐的牙齿,“古有君王与臣子同榻以示恩宠,今日,朕也要效仿先人。”
  “爷素来不喜与人同榻。皇上要人陪睡。我陪你。”凉飕飕的一句如同地底钻出,李沧遗陡然惊了一下,酒意去了大半。
  云意微微笑了下,子幽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李沧遗身侧。
  “你敢吓朕?”眼前的男子简直就跟幽灵似的,那目光都凉得渗人,李沧遗连忙拉开距离。
  子幽面无表情:“是皇上太胆小。”
  “谁说朕胆小”李沧遗挺了挺胸脯,抓住云意的手臂:“老师。我不要跟他睡!”
  云意俯下脸,笑意冰凉:“皇上确定要与臣同榻?”
  “当然。”李沧遗咬着嘴唇,脆声回答。心底不禁有些小小得意,看样子老师似要妥协。
  云意嘴角一翘,压低了嗓音:“臣又梦游的习惯。记得臣第一次与人同眠第二天醒来,那人便没了脑袋。皇上若不怕被摘了脑袋,悉听尊便。”
  幽眇的嗓音,诡异的语气,令李沧遗不禁觉得毛骨悚然,他打了个寒噤,“朕不信。”
  “既皇上要坚持”云意抬眸,“子幽,那就一起吧。”
  “是。”子幽伸手拉起李沧遗的手,冰冷的手让李沧遗不禁打了个哆嗦,他狐疑地转眸看云意:“他也一起?”
  “臣可不想担上弑君之名。子幽身负保护皇上的重任,怎么不一起?!”云意眯着眼睛笑睨着他,“所以,子幽必须得紧紧贴着皇上。”
  子幽低下头,惨白的脸格外渗人:“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皇上。”
  要跟这个冰冷诡异的男人睡一处?李沧遗摸了摸汗毛直立的脖子,连连摇头,“朕、朕还是回宫吧。”
  “送皇上。”子幽立刻说道,径自提着他向院外走去。
  “大胆,快放开朕。老师——老师,救命啊~”
  云意在原地站了会,回房换了身衣裳,轻灵的身影飞快消失在夜幕中。
  高耸云霄的通天塔,隐没在黑夜中,愈发显得诡异莫测。
  云意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塔中,依循子幽给的地图,来到了塔中专设的藏书室。
  这里有更古老的关于各国各个族群的记载。她觉得,自己的身份之谜,也许在此能够找到一些线索。
  藏书室很大,一排排书架整齐排列,空气中浮荡着淡淡的水墨香。
  云意转了转,蓦然发现地上刻着的一个奇怪的法阵。
  诡异交错的刻纹,其中似乎还有干涸的血迹。她心底顿时升起一种强烈的感觉,那感觉牵引着她,步步走入法阵中。
  她盘膝坐了下来。刹那天旋地转,仿佛换了天地。
  红云血雨,尸山血海之中,她一袭红衣,疯狂狞笑。长风猎猎,翻卷衣袂,张扬的墨发,如同绝望而诡异的水草,泛着妖艳的色泽。
  眼前是张张绝望的惊恐的面孔,他们憎恶的、惊惧的眼神,让她感觉无比地畅快。
  她仰天长啸,眼眸嗜血而癫狂。蓦然,一把雪亮的刀从背后刺穿她的身体。
  回眸,是那人沉痛心碎的眼神。银发华颜,倾城绝代。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哭泣般的哀鸣:“师父”
  那一刻的感觉,肝肠寸断,痛彻骨髓。

☆、卷二 江山美人 100 醉花荫,错情

  “师父!”云意紧紧抓住他的衣袂,“为什么?”
  “我不是!”他似乎有些气急,反握她的手,攥得那么紧,似要将她捏碎。
  “看清楚,我不是他!”临渊双目赤红,简直快气疯了。想不到她竟然夜闯通天塔,还好死不死入了轮回法阵。若非他察觉及时,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轮回法阵乃是蜀山秘不外传的阵法,配合门派神奇莫测的入梦术据说可以穿越过去未来
  “你是!”云意瞥了眼胸前汩汩流血的伤口,奇怪的是,竟然不觉得得疼,她张开手臂抱住他的脖颈,“师父,你好狠心。”
  临渊狠狠扯开她,“放手!”
  “不放!”她像任性的孩子,将脸贴在他脖颈的脉博处,感受他的跳动。
  “死女人,放开。我不是沈画楼!”眼前妖冶的面容,盛怒非常,眼眸里的火似蔓延到她身上去,临渊用力一推,云意蓦然仰倒到地上,激起一阵深蓝色的浪。
  那是蓝的妖艳的花朵,散发着醉人的芬芳。她深深吸了口,凤目渐渐迷离,似沁了淡淡的水雾,显出一分懵懂的纯真来,那模样,让俯视她的临渊止不住心跳加速。
  深蓝色的花朵,名叫魅情。可让人产生幻觉,却是他的最爱。只有活在幻梦之中,他才可以获得自己想要的幸福。
  可是临渊凝眸,目光深深烙在她身上,她躺在花海中,如缎的长发铺陈在花朵上,衬得她醉人的容颜,愈发美艳慑人。
  “小云云。”临渊目光一闪,情不自禁低下头去,寻找她的美好。
  云意头一偏,他的吻擦过她晕染着迷人红晕的脸颊。
  她醉眼迷离,神色充满了向往,仿佛跌入了另一个世界。
  那年,昭阳殿前,她正在母后怀里晒着太阳,父皇带着少年出现在初夏的阳光里,“小云儿,这是你的画楼哥哥。”
  她不能动弹,灵魂却在偷偷窥视。少年像是雪山上初开的莲,纯真无暇,银色的发,如有月光在舞蹈,一直拖到脚踝。
  他像一道光,闯入她黑暗的世界。
  沈画楼,传说中的圣子。那年初见,她是呆傻的皇女。他是天域未来的神官。
  “妹妹,下雪了。我背你出去看雪!”他将她背出殿外,搂在怀里,静看漫天飞雪。
  “妹妹,这是我今天刚学的课业。你也与我一起温习吧!”他翻开书页,清润动听的嗓音像是美妙的音乐。灯火下,他的侧颜,清美如画。
  “啊!妹妹,对不起!”他不小心将她摔地上,急得冷汗都冒了出来,仿佛伤的是他。
  “都流血了,很疼吧”他边给她抹药边吹气。其实,灵魂与身体不能融合的她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六岁那一年,她终于可以支配身体。辗转在回宫的道路上,大雨滂沱,雨水冲垮了山道,泥土里露出一只棺木。
  棺盖掀开来,是与画楼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他叫她“小云儿”。
  
  四季变换,蜀山隐在云雾之中,飘渺难寻。骑着梅花鹿慢悠悠爬在山道上,远眺云雾之中隐约露出的建筑,她仰头看着英俊非凡的父皇:“父皇,我真要拜个糟老头做师傅么?”
  “呵,小云儿见了就知道,绝对是个惊喜!”父皇笑得狡黠,她满腹狐疑。
  烟云袅袅,梨花纷飞,漫天花雨中,他正在分茶,行云流水般赏心悦目的动作,让她看痴了去。
  “小云儿,还不快拜见师父!”父皇笑吟吟道,他蓦然回首,银发在风中划过惊艳的弧度,谪仙般的容颜上浮起一丝淡淡的惊讶。
  “画楼!”她飞奔入他怀里,被父皇扯开,“要叫师父!”
  她不悦,分明是哥哥,怎么转眼经年,就成了师徒?
  他抛弃了神官之位,来到传说中的仙山,莫非真要得道成仙,抛却红尘?
  她不要她偏要他,舍不下这红尘俗世,纷纷扰扰,爱恨情痴。
  她不要当他徒弟,她要下山。
  他却拉住她不放,“女人,你想去哪儿?”临渊扯住离魂般往外走的她,云意回头痴痴一笑,“师父,你也舍不得我么?”
  临渊皱眉,看来,她受不得那魅情的香气,已是完全失了神智。
  “师父,怎不说话?”云意不满地摇晃他的衣袖,眼前摇晃的容颜,犹如错乱的记忆,一点点摇曳在心间。恍惚间,眼前是他肃然拒绝的神情,“云逸,不可以。我们是师徒。”
  “是师徒,又不是父女。”她不屑冷笑,扯住他的衣衫,却无意间打碎了他的双鱼佩。
  理直气壮的她,变得惶恐不安。师父却宽容她的任性,“云逸,你长大了。或许该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