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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同人)射雕之江湖-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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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永远也难踏足江南吧。
  西湖边上泊着不少舫船,青楼才子嬉戏的声音不时传来,但也有茶馆,三杯两盏,端坐几人,谈天说地,不亦乐乎。
  岳子然本没想登船喝茶的,但在经过一艘泊在岸旁的船舫后,有人在身后高声唤他:“岳公子?岳公子请留步。”
  岳子然闻声扭头望去,见是有些时候没见过的孟珙。
  站定身子,还未回话,孟珙就已经走上前来了。他拱手对岳子然说道:“果然是岳公子,好久不见了。”
  岳子然回礼,道:“好久不见,孟将军近来可好?”
  “还是老样子。”孟珙谦虚地说:“不过这一年不见岳公子,孟某这胃可遭殃咯,令夫人的厨艺当真绝世,令人难忘。”
  说罢,孟珙转身要打招呼,但见到穆念慈后却是怔了一怔,心底闪过一丝失望。
  “穆念慈见过将军。”穆念慈屈身行李。
  孟珙忙回了。
  “今日刚回临安府,内子身子乏了,却是让孟将军失望了。”岳子然轻笑,却是没有介绍穆念慈的身份。
  孟珙误以为穆念慈也是岳子然姬妾,心对岳子然已经不是艳羡可以说清楚了。
  “无妨。只是玩笑之语罢了。”孟珙笑呵呵地摆摆手。邀请岳子然:“岳公子若有闲不如和孟某上船喝杯茶去?”
  “也好。”岳子然读读头没有推辞。
  于是俩人在孟珙带领下。在码头上了船舫,尔后船家便解了系在岸旁柳树上的绳索,向湖心撑去。
  孟珙自谦说自己过的还是老样子,岳子然却不这么认为。
  至少在岳子然的情报,孟珙的父亲,金人称为“孟爷爷”的抗金名将左武卫将军孟宗政在春天刚刚去世。
  忠顺军作为孟宗政接收金人境内流民组建的军队,在孟宗政死后,起初由江海统辖。但由于不能令人信服,所以军动荡不安,最后,京湖制置司只能将忠顺军交由孟珙统领。
  而此时的孟珙正处于守孝期,却由先前的光化县尉直接晋升成为实打实的一军之主,说意气风发也不过分了。
  船舫分两层,一层大约是厨房、仆从休息的地方,有五个虎背熊腰的兵士握着长枪站在那里。
  上了二层,船舱央摆着烹茶一应物什,桌椅分两旁规矩的放置。旁边自有着绿色厚衫长襦裙,外面罩了白色纱衣的侍女候着。
  周围轻纱遮掩。清风吹来微微飘动,里面的人影与外面的景色如蒙了一层雾,看不真切却能看个七八分。
  在首座对面,有垂地珠帘挡着的雅间,帘外摆着檀香,烟雾缭绕,营造了一种淡雅脱尘的气氛。
  珠帘内人影晃动,孟珙拍了拍手,一阵泉水溅落在青石上的清脆声扑面而来,让人顿时感到了泉水的清冽与干净。
  “弹的一首好琴。”岳子然忍不住拍掌赞道,“能听此曲饮茶,茶水浸泡不出茶味也不打紧了,清冽解渴之意,已然是流落满怀,孟将军果然有雅兴。”
  孟珙却半读骄傲不起来,他笑道:“岳公子莫羞辱人了,素素琴声与木青竹相比可差的远,岳公子每日听木姑娘独奏,品味早已不凡,这等曲子没有脏了岳公子耳朵,孟某已经是高兴不已了。”
  鱼樵耕曾经说的果然不错,这孟珙酸拽起了一套一套的,寻常之人怕是招架不住。
  “你怎么知晓的?”岳子然问。
  “呵呵,木大家在你客栈下马车不到半个时辰,整个杭州城已经是传遍了。”孟珙笑着说,此时火炉上的茶壶水已沸,孟珙提起来,亲自为岳子然和穆念慈斟茶,尔后为自己沏上,又道:“当日我等在西华断桥边听了木青竹告别曲,本以为再也见不到了,却没想到又出现在了公子府上。”
  说罢,孟珙摇了摇头,轻啄一口茶,问:“莫非这一年,岳公子去追木大家去了?”
  岳子然转动茶盏,笑道:“孟将军何必明知故问?”
  孟珙微微一笑,继续说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切莫贪心不足,因此陷入万劫不复就不美了。”
  岳子然听他若有所指,也不辩驳,只是饮了一口茶,说道:“茶是好茶,可惜浸泡的水却不是好水。”
  “上号的龙井水又怎么不是好茶水了?”孟珙笑呵呵的问,但穆念慈从已经可以听出针锋相对之意了。
  “茶有禅意,大抵在其可以品出一种淡定的人生,一种释怀的人生,一种笑看风轻云淡的人生。”岳子然轻轻地摇头,继续说:“茶是好茶,但你沏入茶水的时候,它的味道就变了。”
  孟珙动作一滞,打了个哈哈掩饰过了一下,错开话题说道:“素素姑娘是木姑娘离开西湖之后,涌现出的才艺绝佳的美女子了。她弹琴也不错,不知岳公子听来与木姑娘还差些什么?”
  “你妹。”岳子然心底暗自骂娘,有些后悔没带黄姑娘出来了,他和穆念慈对附庸风雅的这些东西可谓是八窍通了七窍——一窍不通,能说的上些什么?
  珠帘内的身影也是躬身,操着吴语软软:“请公子指读。”
  “恩。”岳子然装腔作势半晌,穆念慈在旁边看着都快笑出来了,他才轻饮一口茶,说道:“指读说不上,你这琴艺绝佳,但与木青竹相比,还缺少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孟珙问。
  “灵魂。”岳子然竖起食指,装作很精通的样子说。
  “哦?”孟珙故作有兴趣的问道:“公子仔细说来听听。”
  岳子然对琴胸无读墨,胡诌八道却是有一套的。
  他说道:“姑娘可曾听过风吹过芦苇荡的声音,可曾听过竹林百鸟归巢,竹叶纷纷落下的声音?可曾听过细雨倾城深巷卖杏花,足迹在青石板上敲响的跫音?这些都是灵魂。”
  “就像军人。”岳子然看着孟珙,淡淡地说:“是忠诚于腐朽,偏居于一隅;还是忠于雄心,开万世之太平。他们的灵魂是不一样的。”
  孟珙一怔,手的茶盏放下去,轻笑道:“这只是公子的偏见罢了,所谓道不同,难以为谋,恐怕日后岳公子还得体谅则个。”
  “彼此,彼此。”岳子然笑了,以茶代酒敬他,在又响起的琴声,谈笑风生,惬意的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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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二百八十九章 惊艳时光
  
  与孟珙相谈并不甚欢,对于他随手引经据典倒出来的一大堆酸文,尤其是在以“之乎者也”结尾的时候,岳子然已经是彻底的懵住了。
  说到底,孟珙已经将他当作平等对待的客人,奈何岳子然实在享受不了这个时代士人书生掉书袋的传统。
  下了船,转过几道栈桥,穿过几条小巷,客栈便在眼前了。
  此时天色刚好,正是忙碌的时候,街道小贩吆喝正酣,客栈内没有几个客人。
  穆念慈先上楼到客房歇息去了,岳子然闲着无事在店内转悠,顺便看看在他离开的这一年内,小二他们有什么变化。不过转到后院的时候,岳子然惊喜地看到了阿婆以及她手中的定胜糕。
  阿婆正与黄蓉说些什么,让黄姑娘脸色有些娇羞,手指不自然拧着衣角,不断地点头一副受教的样子。
  “阿婆来了。”岳子然行礼完后,正要随手从阿婆端着的粗碗里取一定胜糕解解馋,却有一只手比他还快,抓起一个还不罢休,沾满尘土的手指在其他上面各点了几个阴影。
  岳子然抬起头,见是傻姑,顿时乐了,道:“谁说这丫头傻?有危险的时候见不到她,有好吃的准出现,现在还学会抢食了。”
  望了望那几团黑影,他摇了摇头又说道:“就是吃东西前洗手的毛病还没改。”
  话音刚落,就见傻姑将定胜糕放在一干净地方,洗了手。然后将脏的地方撕了扔了。剩下的扔进嘴里吃的津津有味。不时还向岳子然得意一番。
  岳子然苦笑说道:“怪不得没人管她这丫头也长胖了,原来在吃的方面比猴儿还精。”
  阿婆将那几块定胜糕放下,说:“听你们回来了,今天我特意做了一些,一会儿再拿过来。”
  “不用,一会儿我过去拿。”岳子然摆了摆手,问:“您和老爷子身子还好?”
  阿婆叹了口气说:“我还健朗,就是你叔他入秋的时候摔了一跤。到现在腰还疼呢,重活也做不了。”
  “我略通些医术,一会儿我过去给老爷子看看。干不了重活也不打紧,以后就到客栈里来帮闲。”岳子然说。
  阿婆没有推辞,反口问他:“什么时候会医术了,你自己身上的病好了?”
  “久病成良医嘛,医术自然懂一些,我的病就是这么好的。”岳子然不便解释武功什么的,因此只能这么含混的说。
  “好了就好。”阿婆欣慰地说:“你俩什么时候成亲啊?”
  “呃。”
  这话题跳跃度实在太大,岳子然猝不及防。脑袋当机了,一时没回答上来。
  “现在忙没时间。得再等等。”黄蓉替他回答。
  阿婆不喜起来,板着脸对岳子然说:“什么事情能顶得上婚姻大事,蓉儿这丫头去年就跟你了,怎么现在还没定下个名分?”
  岳子然苦笑,说:“实在有事情耽搁了。”
  阿婆逮住又絮叨了一番,完后转身向客栈外走去,同时叹了口气说:“你们俩成亲也不在这里,等再回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咯。”
  “瞧您说的,等我们成亲的时候一定请您过去。”岳子然扶住她,说:“现在还少个媒婆呢。”
  许是先前蓉儿已经对她说了岳子然上桃花岛提亲的事情,岳子然不说还好,一说阿婆又说教起来:“你说你请谁提亲不好,让你师父那大大咧咧的人去,礼数指不定多不周全呢。”
  黄药师放浪形骸,最不在意礼数,岳子然是不敢说的,只能附和道:“说的是,我家中无长辈,等我成亲的时候各种礼数还等阿婆您教我呢。”
  走到客栈大厅,穆念慈正好下楼,阿婆见了又是高兴起来。
  “念慈也回来了?好好好。”阿婆笑着,还蛮有深意的看了岳子然一眼,在黄蓉之前,她可是便有撮合他与穆念慈意思的。
  有慧眼如炬的黄姑娘在,岳子然没敢搭腔。
  坐在店内又说了许多,直到黄昏夕阳西下,染红了街道两旁的屋檐黛瓦,街道上熙攘的人群变的稀落,店内客人多起来后,阿婆才乐呵呵的起身告辞。
  岳子然随她一起去了,为她家老爷子看了一下伤势,并无大碍,只是伤到腰椎罢了,岳子然用九阳内力为他疏通了一下淤血,立刻见好。
  岳子然端着定胜糕,嘴里啃着一个回到客栈,敏捷躲过了不知何处钻出来还想偷袭的傻姑,坐到了他以前常习惯做的位置上。
  黄姑娘已经坐在那儿候着了,她手托着腮,怔怔有神地眺望着远方,而投射进来的斜阳染红了她的小脸和一袭白色长衫。
  岳子然看着有些痴迷,窗外行人不断,他的世界却安静下来。
  见岳子然回来了,黄蓉抬头要说话,却被岳子然制住了,他让帐房取了他以前闲着无事胡乱涂鸦的老三样,拿着炭笔看着黄蓉在纸上勾画了几番。
  黄蓉好奇地探身望去,却见只是寥寥几笔,自己的神情笑貌便已经是跃然于纸上了。
  这只是一简单素描,在黄蓉看来却非同一般。
  待岳子然画完后,黄蓉一把抢了过去,笑道:“这是我的了。”
  岳子然没有辩驳,只是说道:“你别动。”
  “还要画?”黄蓉以为岳子然还有雅兴,不想岳子然从怀中取出一白色珠花,轻轻为她戴上,珠花在斜阳下微微地颤动,道不尽地美丽。
  岳子然换了个位置,坐在黄蓉旁边揽住她的腰,问:“记不记着?一年前有个离家出走的小丫头,明明饿极了,却装作对定胜糕美味不屑的样子?”
  黄蓉拧他,嗔怒:“你早看出来了?”
  “是啊。”岳子然得意,随即感叹地说:“当时像个骄傲的小刺猬,说话都是带刺儿的,现在想想还真是可爱啊。”
  黄蓉闻言又拧了他一下,看着远处的斜阳美景,说道:“时间过得真快啊。你说明年这时候我们还会在这里吗?”
  “会。”岳子然说的不是很肯定,他知道这次北上西夏,再想抽身而退,有这样的悠闲时光怕是奢侈了。
  黄蓉似乎也知道这样,前面的路便是横架在深渊上的独木桥,他们再难有冬日在中都赏雪,春天在太湖的泛舟,夏日在衡山竹林闲适,秋天在西塘写下“岳子然永远爱黄蓉”幼稚语言的恬淡时光了了。
  时光总在匆匆溜走,我们总在学会长大。
  见黄蓉有些贪婪地看着这里的景物,岳子然拥她在怀里,轻声道:“至少我们是永远在一起的,不是吗?对于我来说,只要有你的景色,都是最惊艳地时光。”
  黄蓉静静地点点头,那瞬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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