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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结束,可不知怎么的,仿佛又有些隐隐的欣喜,盼着他一直这样才好。
终于,是激流喷射在我胸口的黏腻与温热。
我舒了口气,才意识到自己始终紧绷着,全身都有些隐隐发酸似的。
而他抽身退出,骈起两指抹过我的胸口。
我刚要说不用了我拿纸巾来擦,就见他掀开我的裙子。
我忙去推他的手:“做、做什么?”
他仍旧不答,只是强硬地拉开我的腿,那滑腻腻的两根手指伸了进去……
这是我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才是真正的高潮。我一直以为前两次那样就是的,而现在我才明白,高潮就像爱情一样,若你还对它有所怀疑觉得拿不准,那就肯定不是,当它真的出现,你就会确定无疑地知道,不需要任何经验、说明和比对。
我严重怀疑后来我流出的液体也不少于他留在我胸口的那些,因为他一边还用另一只手将我的内裤拧成一条线左右勾弹,我被一连送上云端好几次,别说内裤,就连裙子下面都焦湿一片。
他终于收手的时候,顺便把我的内裤也取走了:“湿成这样,还穿着干嘛?”
除非脱掉那层衬衣,否则我根本没法把内衣重新穿上。可虽然外面昏暗一片,也没什么路人,不太可能会被看见,我还是心理障碍严重,不敢把衣服脱掉,于是只能狼狈地双手抱臂护住胸前,庆幸这里离住处并不远。
慕梓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驾驶的动作都轻快了不少。车子拐出去来到灯火辉煌的大街上,便遇到了红灯,慕梓踩住刹车,右手探过来,忽然伸入我的裙底,一把扣在我的胯间。
我根本放弃了问他这又是要干什么,只下意识地立刻夹紧双腿。我怎么也没想到原来在经历了刚才的激情之后,此时下腹深处居然还埋伏着一簇小火苗,在他手掌的一震之下突然发作,仿佛比之前还要凶猛的热潮骤然炸开,疾速蹿过我的四肢百骸。
我绷着身体激颤着尖叫一声。虽然不会有人看见,可是以这样正常的姿态经历如此异常的激情,我只觉得自己浪荡且下贱到了极点。这回慕梓倒没说什么怪话,只是轻轻笑了一声,可就是这一声笑,让我顿时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时隔近七年,我又一次起了再也不想和他说一句话的心思。
但是接下来这一个多星期,慕梓却主动和我说起话来,虽然也不多。他每天都会给我发短信或打电话,言简意赅地告诉我他今天想吃什么。他第一次这么做的时候,我大为意外,不假思索地答了“好”之后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呀?
可他那边已经挂了电话,我再想想,也是,要说我肉偿的其实是我家求他的那个人情,而现在我住在他这儿没交房租,又多欠了一份,买买菜做做饭还不是应该的吗?
而且我猜,还是那个诡异的移情作用。不管之前对他有多少怨恨,一想到他喜欢吃我做的饭,我就情不自禁把他当成弟弟,忍不住地要疼他。
假如有人每天点菜,做菜就变成了一件更轻松也更有乐趣的事情,唯一的难点在于这段时间我要跟一个新项目,没之前那么闲了。
好在还没到最忙碌的阶段,我还是可以每天回家做饭,只是大多数时候都不再像前些日子那样能让他一进门就直接吃上热乎饭菜,好多次都是他回到家我才刚开始做,最糟糕的一次我比他还更晚进门,见他已经在屋里,不禁有些泄气:“你吃了吗?”
他看了看我手里提的塑料袋:“我的晚饭还在你手里呢,你说我吃了吗?”
我连忙换鞋,手袋随便扔在鞋柜上:“我马上做。”
那天我正切着菜,冷不丁他在后面跟我说话,吓了我一跳,险些切到手。
他说:“以后……下班时不妨问问我,也许可以一起走。”
这是……又让我搭他的顺风车了吗?
我想了想,头也不回地答:“不用了,你看我大多数时候都还是比你回来得早。”
他没再说话,径直离开厨房。
我舒了口气。
比起两个人僵坐在车上一言不发的低气压,我还是更愿意选择挤公车的不便或打车的高消费。
这些天中介那边也没什么让我欣喜的消息。说来奇怪,之前两次找房子,中介都十分热情,每天给我打n个电话推荐房源,不时发n封邮件来让我筛选照片,任何时候要求看房他们都风雨无阻,这回不知是觉得我上回撞上了件百年不遇的血案所以是扫帚星还是怎么的,中介明显冷淡而懒惰下来,常常都是我给他打电话催问进展,让他带去看房也经常推说周末没空晚上不方便,好不容易去了两次,那几套房子都差强人意,关键是他发给我的照片明显是网上找的样板房,或许现实中的样子也没那么糟的,可禁不住我去之前期望值太高,一到那儿就见光死。
或者,难道是我在慕梓的豪宅里住了几天就由奢入俭难了?
于是我又联系了几个别的中介,仍然不见明显起色,找的房子就算各方面条件都符合,也要么好一阵儿之后才能入住,要么租赁条件过分苛刻。这些都还算好的了,最让我抓狂的是,连续两次我大晚上的洗完碗打辆车跑过去,发现看的竟然是之前看过的房。
这才明白,如果你在同一片地方找房子,最多找两个中介也就够了,因为他们的房源都是共享的,符合你要求的那几套房子,甲带你去,乙很可能也打算带你去。
那么十来天下来,我找房子的热情慢慢地被消磨得都快冷却了,而最终让我决定暂时搁置这个努力的,是那个晚上。
作者有话要说:
、26
那天慕梓没有跟我说晚上要吃什么,我下班前发短信问他,他回复道:“晚上不回去吃,有应酬。”
难得他晚上有应酬,而且他的应酬肯定都是山珍海味以上的级别,不会吃得不好,所以就算我的恋弟情结发作也不会觉得心疼。
我只没想到他是喝得醉醺醺地回来的。
其时已近午夜,我都睡下了,听见门锁上悉悉簌簌半天,还以为是贼,连忙起来将客厅里的灯开得通明,透过猫眼却看见有人架着一脸醉态的慕梓。原来是不清楚究竟哪把是大门钥匙,正一把一把试呢。
我赶紧把门打开,那人看见我,脸上掠过一瞬惊讶之后,便飞快地沉淀成了然和若有所思。
估计是在猜测我们俩到底只是同居呢还是已经结婚了吧。
送慕梓回来的这人是他们公司的,我印象里见过,但不知道名字职务。
我从他手上搀过慕梓,大为惊讶:“怎么喝成这样?他出去应酬也会被别人灌酒?”
那人不知道怎么称呼我,只尴尬地陪着笑脸:“哎呀,是呀,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不会的,可今天这位来头有点大,而且……”他压低了声音,“比较好色,老想着去找小姐,慕生就主动要求拼酒。”说到这里,他对我感叹,“慕生真是好男人啊好男人,现如今没几个能像他这么守身如玉了,而且还肯付出这么拼老命的代价!我也是福分大,摊上这么体谅下属的上司,居然不要我替他挡,一杯一杯自己硬顶上!”
我心里如同被加热了的酸奶,酸酸软软,温暖却有些变质,无法形容的滋味。我没多说什么,只向他道了谢又道了别,关上门,使劲架住几乎不省人事的慕梓。
刚走了两步,慕梓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全吐在了我俩身上。
我连忙扶他坐下,给他拍背顺气,手忙脚乱地端了水来给他漱口,然后去他的卧室,往浴缸里放水,再出来替他把脏衣服脱了,架起他到浴室里去。
他身高体长,躺在加大的浴缸里脚顶住也还露出肩膀以上,倒不用担心他昏睡中沉下溺水,于是我放心地去清理了一下,又换了衣服,才再回来。
慕梓好像有些醒了,正有气无力地用手撩着水往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扑。我犹豫了一下,拿了墙上挂着的搓澡手套走过去,跪在浴缸前的长毛软毡上从肩膀往下替他搓澡。
他舒服地长叹一声,眯着那双狭长如同狐狸的眼睛斜睨着我,说话声音有些沙哑:“你这么会搓澡?”
我“嗯”了一声:“以前大学在北方上的,洗澡都在公共澡堂,经常有北方女生要求互相帮忙搓澡。”
“啊?”
“是啊,北方人以前冬天都上公共澡堂,这样暖和嘛,遇上认识不认识的人,都跟对方互相搓澡。我刚开始根本不会,都是被那些北方女生教的。有一次遇到一个,我印象特别深刻,她力气太大了,搓得我暴疼,还不好意思说,后来回到宿舍被同学看到后颈上有一道一道的红印,就跟被家暴了一样吓人。”
我已经很久没跟慕梓说过这么多话了,喝醉了的他并不发酒疯,于是反而显得比较无害而可亲。
他好像也听得津津有味,与我应答道:“你居然让别人碰你,而且是在洗澡的时候!”
我失惊又失笑:“那是女生啊!”
“女生也不行!”他抓住我的手,“如果是男的……我忍巴忍巴咽下那口气也就是了,如果是女的……我可怎么都不行了啊……”
我觉得好笑,才笑出来却又愣了一下,低下头,把手抽回来,轻声说:“我又不是你的谁。”
他追着我的手,整个身子倾过来,紧紧抱住我:“温晴!温晴,温晴……”
好吧,可怜我刚刚才换上的衣服,没两分钟就又湿透了……
但我心里涩涩的像堵着团酸杏核,也没功夫去计较衣服被打湿的事情了,好半天才应了一声:“嗯?”
他的声音里透着种孩童般的委屈,甚至还有几分撒娇,真的像弟弟一样:“你真的就再也没来找过我了,你怎么就再也没来找过我了……”
我怔住,没明白他在说什么。
但他接下来的话,立刻让我明白了:“那天我让你滚出去,是因为我很伤心,你知道吗?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终于爱上我,谁知道你却只是想利用我。其实后来想想,假如能有这么件事情,让你离不开我,那也挺不错的,可要是你家的事完了呢?你不就又可以离开我了?
或许你不在乎,可是,假如我变成你的男人,你会不会就更离不开我一点?那天你来我办公室找我,我好开心、好开心……可你竟然还是只为了你家的事……你不是很在乎贞操的吗?我还以为你会要我负责的,我还以为你会要我跟你在一起的……”
他的脑袋窝在我的肩膀后面,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也很庆幸他看不见我的表情,尽管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停了一下,他又说:“昨晚上我跟兄弟们喝了酒,后来他们再叫我喝我就不喝了,我说咱们还是唱歌吧,唱通宵,张渭,你的烟给我两根,提提神,不够再让服务员上!
张渭骂我,说你就犯贱吧,酒都不敢喝了,喝了酒不敢开车是吧?以前没见你这么胆小啊!切,你不说我也知道,不就是怕温晴讨厌你吗?怕你撞死了她也说活该,说谁让你酒驾!
我知道,我知道,他说得对,他说得对……我是在犯贱呢,你不来找我,我就在这儿喝酒糟蹋自己,可是有什么用?再说了,你都不来找我了,我要是撞死了,你说不定连知道都不会知道,连活该都不会说……哦,你会知道的,你还指着我给你办事呢……所以,你要说也只会骂我白白要了你,却没给你把事情办完就死了……”
我听他颠三倒四地陷落在过去的某个时间点上,渐渐明白过来之后,心里一阵一阵地难过。我知道我向来不是温柔体贴的好女人,对他更没好过,可在他心目中我居然冷血到这种地步吗?
他的脑袋垂在我的肩膀上,强烈的无力感让人忽而觉得他无助到了极点。他说了这么多话,好像睡着了,但静默了一会儿之后,他忽然又开口道:“你以后跟我一起睡床上好不好?你不想我碰你我就不碰你,其实……我一直希望能让你喜欢我碰你……反正,你跟我睡好不好?你跟我睡好不好?每天想着你明明住在这里,却睡在另一个房间,我就觉得好浪费,真浪费啊……”
我忍不住了,用力托起他的脑袋,捧住他的脸。
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困惑,有些不满,仿佛不太舒服,皱着眉头想要往我的肩膀上重新靠回去。
我坚持扳着他的脸,吻住他的唇。
他似乎迟疑了一下,有些想不通的样子。
然后,他从抗拒到放弃,再到回应,热烈地回应。
再后来,就连我也不太明白是怎么发生的了,总之我们俩湿漉漉地翻倒在床上,还有他身上带的泡泡,滑腻腻的,我心里暗自懊恼:真不该给他放那么多沐浴露的,明天床单还不是我洗?
他翻了个身,忽而哑声说道:“你湿了……”
我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他指的不是我的身上,而是……
我垂眼确认地看了看,他没有任何一个部位碰着我那里,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湿没湿。
于是我很困惑:“你怎么知道的?”
他沉醉地笑:“我闻到了,你那个的气味。”
我也耸了耸鼻子,却只闻得到沐浴露的味道。
他猴急地沉下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