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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昭叹了口气:“那你说说看,难道我不好色吗?我那点破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
常知春低下头不说话,憋了一会后,小声嘀咕了一句:“你和他不一样,其实你骨子里是很善良地,你和蒋馨月分手后,你除了经常在外边喝酒之外好像也没什么出格地事。 其实你已经变好了,我了解你。 ”
陈昭鼻子哼了一声,长长的叹了口气,接着大声说:“你知道个屁呀,想法那么单纯,傻女孩!”陈昭拍了一下自己地额头。 抬头看了一下回廊顶棚横梁上花花绿绿的人物画,突然低下头小声说:“我最近在外边又有女人了,反正你也不是外人,我告诉你也没关系,我就是个标准色狼,你别把我想的那么好。 ”
常知春惊讶地瞪大眼睛,皱着眉头盯着低头叹气的陈昭,一字一顿地问:“谁呀?我认识吗?”
“你不认识!”
“漂亮吗?”
陈昭抬起头看着常知春盯着自己的眼睛说:“春春,知道我是怎样的人了吧?你总该死心了吧?”
常知春的眼睛里已经有了泪水,咬着嘴唇小声说:“你骗我。 我知道你在骗我!”
“我没骗你。 真的。 ”
常知春开始哽咽:“你为什么要这样,你再讨厌我你也不需要这样回绝我呀。 我都说了,我又不会破坏你的家庭,我又不想让你怎么样,你就当我是个男人好了,本来在你心里我不就是个男人婆假小子吗,或者你就只当我是你的经理人好了,你完全可以不动声色,你何必要用这样地方式回绝我呀!”常知春的眼泪已经流淌下来,早脸上脖子上已经流淌了一大片。
陈昭拉出面前的几张面巾纸递给常知春,常知春一把夺过去擦拭起满脸的泪水。
陈昭沉默的看着继续抽泣的常知春,过了一会后,口气严肃的问:“如果我跟夏洁离婚,取你,行吗?”
常知春停止了哭泣,瞪大着眼睛惊讶的看着陈昭,突然大声喊了出来:“不行,绝对不行,我从来就没想过要破坏你们地婚姻!”
陈昭继续口气严肃的问:“那我们偷偷的住在一起,你看这样行吗?”
常知春腾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字一顿的大声说:“我从来没想过要做一个小三!”
陈昭静静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地常知春,缓缓的继续问:“那你说说看,你想让我做什么?我还能做什么?”
常知春愣在那里,表情呆滞的看着陈昭。
两人沉默了整整两分钟。
陈昭站起身,走到常知春身旁,双手扶着常知春的肩膀,看着常知春红红的眼睛,轻声说:“春春,你是个好女孩,你很善良,哥也理解你心里的矛盾和无奈,反而是哥配不上你,你就继续做哥的好妹妹吧,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和你有缘的男人,哥会祝福你们,从现在开始,我们忘记过去,好吗?”
常知春抬头看着陈昭的双眼,面无表情一字一顿像是在做正式声明的说:“我决定,从现在开始我要做个坏女孩,如果你现在真地在外面还有女人,或者说你必须要在外面有个女人地话,请你考虑我,我可以做你的小三二奶或者什么都好!只要你答应我,离开外面那些女人。 ”常知春说到一半时就继续开始哭泣,似是屈辱地泪水伴随着扭曲的表情布满整个脸颊。
陈昭皱着眉头轻声问:“你怎么能这样想?其实你作为哥的妹妹来讲也完全有资格要求哥离开那些女人,哥也知道在外面有小三不好……”
常知春突然打断陈昭的话,一边哭一边问:“我是不是很丑很难看?没有一点女人味吗?我真是太失败了,我爱上的男人居然不把我当女人看!”常知春泪眼模糊,说话断断续续,哽咽到似乎要断了气。
陈昭轻轻的把常知春搂进怀里,抚摸着常知春的头发,轻轻拍打着,温柔的轻声耳语:“春春,其实你很漂亮,很清秀,只不过你以前不爱打扮也不会打扮而已,你身上的气质是其他女孩不具备的,你不会这点自信都没有吧?你其实是个漂亮女孩呀,尤其现在,你是越来越有女人味了,你要有这方面的自信。 ”
常知春的脸紧贴在陈昭胸前,小声说:“你,你说实话,是不是夏洁怀孕之后,她,她无法满足你,所以你才在外面找女人的?”
陈昭没说话。
常知春抬起头用灼热的目光望着陈昭无奈的脸,用质问的口气说:“我不配吗?”
陈昭的下面有了反应。
陈昭开始躲避着常知春灼热的眼神。
常知春紧紧的搂住陈昭不让陈昭放松。
“你的下面,都已经开始有反应了!我感觉到了!”常知春继续用灼热的目光看着有些尴尬的陈昭,继续轻声质问:“现在像个坏女孩了吧?有女人味了吧?”
陈昭刚想开口说话,常知春灼热的嘴唇送了过来,堵住了陈昭的嘴。
两人的舌头瞬间纠缠在了一起。
当两人的嘴唇分开后,陈昭拉着常知春的手快速往会所外走去,常知春一路小跑跟在后边小声问:“干什么?去哪里?”
“去开房!让你做女人!”陈昭头也不回的说。
【第三十九章】 逃,风波
【第三十九章】 逃,风波
西湖边的一个酒店,一间湖景房内,拉开窗帘就可以直接看到西湖的夜色,但此时厚重的窗帘是紧紧重叠在一起的。 这酒店不远处就是鄂王岳飞墓的所在,岳庙。
床上,陈昭和常知春还穿着衣服,紧紧抱在一起亲吻着。 陈昭开始抚摸常知春的身体,常知春呢喃的说着什么,突然,她像被电到一样,挣脱开陈昭正抚摸自己的手,腾的一下从床上坐起,紧张的梳拢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头发,陈昭纳闷的看着她。
“先洗澡!”常知春在尴尬的笑了一下后蹦出了这三个字。
“一起洗!”陈昭平淡的说。
“不,你,你先洗吧,我有点紧张。 ”常知春红着脸低下头。
陈昭没说什么,一边脱衣服一边走向浴室。
常知春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后,深呼吸了几下,手脚有些颤抖的下了床,走向窗口,把窗帘拉开一条缝隙,发呆的看着不远处西湖边闪烁的幽暗灯光。
陈昭走出浴室的时候,发现常知春不在房间内,喊了一声:“春春!”
没人回答。
床头柜上,陈昭的手机响了一声,短信。 陈昭迅速走到床头柜旁,打开手机一看,是常知春发来的短信:对不起,不辞而别。
陈昭笑着躺在床上,点燃了一支烟,发呆的看着天花板。 这支烟抽到一半地时候。 手机再次响起,还是短信,又是常知春发来的:我还没准备好,我怕……我怕我们有了那个关系之后,本来纯粹的感情会变味。
陈昭苦笑了一下。 刚放下手机,手机再次响起,还是常知春发来的短信:刚才那条作废。 我不想做小三!
陈昭叹气。 当他手里的这支香烟被放在烟灰缸里熄灭的时候,手机再一次响起。 常知春的短信:现在,有了你地吻,已经足够了。
陈昭起身穿衣服,迅速离开了酒店。
夜里的西湖边,一丝微风轻轻吹拂着岸边地垂柳,轻轻搔弄着零散在岸边四周各个角落里搂抱在一起的男男女女的心。
陈昭开车路过岳庙时,减慢车速。 向岳庙的大门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无意中发现一个女人的背影正贴着夜晚紧闭的岳庙大门向里边望着什么,陈昭刚想加快车速继续前行,但心头一沉,感觉刚才那个女人地背影很眼熟。
陈昭把车停在路边,轻手轻脚的下车,慢慢步上岳庙大门前的石阶,那个正向岳庙紧闭大门里看的女人没有觉察到背后的动静。 陈昭走到她身后,突然伸手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啊!”常知春的尖叫声响彻在夜晚里静寂的西湖边,这高频地声音,至少传播出去了千米,本来在荷塘里不断恬噪的青蛙突然被惊的没了声响。
陈昭一把捂住了常知春的嘴,但也来不及了。 那声音已经播散开,传出去。
常知春惊恐的瞪大着眼睛看着笑嘻嘻的陈昭,拨开陈昭捂在自己嘴上地手,又随手在陈昭的肩膀上锤了一拳,喘着粗气小声抱怨着:“你,你吓死了,吓死我了呀,你怎么,怎么会偷偷跑到这里来?”
陈昭看着惊魂未定的常知春笑的更厉害,一边笑一边说:“我还要问你呢。 这么晚你偷窥岳庙干什么?”陈昭一边说一边拨开堵在岳庙大门前的常知春。 也扒着门缝向岳庙里边看去,嘴里继续自言自语着。 “里边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陈昭看了一会,回头看了一眼正发呆站在他身后的常知春,小声问:“没什么特别的呀!你不会是没来过岳庙吧?你偷看什么呀?愿意看白天买票进来看。 ”
常知春叹了口气没说话,转身走下石阶,向路边走去,步伐缓慢,浑身无力。 陈昭跟着走了过来,拉住常知春的手问:“你要去哪?我送你,你的车还停在公司是不是?你是去公司取车,还是直接回家?”
常知春低头轻声说:“我还是直接回家吧,我没跟我爸说我今天会很晚回家地。 ”常知春抬头看了一眼陈昭,继续说:“要不,要不你先回家吧,我自己叫出租车回家好了。 ”
“行了,我又不会吃了你,上车。 ”陈昭拉开车门,看着有点犹豫地常知春坐了上去。
路上,常知春一言不发。 陈昭问:“说吧,为什么偷窥岳庙?你从小杭州长大的,你怎么会没去过岳庙呢?真是,你要是真没进去过哪天有空我陪你进去看。 ”
“我小时候常去地,不用你陪我去看,其实刚才也没什么,我无聊。 ”常知春小声嘀咕了一句。
“嗯,是够无聊,月黑风高的偷窥岳庙,春春,你不会是秦桧的后人吧?”陈昭一边开车一边调侃着常知春。
常知春生气的哼了一声:“呸,你是万俟家的后人!”
“哈哈,那正好,咱们两家是世代友好,这奸臣之后也要联谊呀!”陈昭一边大笑一边说。
常知春抬起头看了一眼陈昭,讷讷的问:“我觉得你的名字和岳飞有关系,是不是根据第一进那块匾上题的心昭天日取的名字?”
陈昭减缓了车速,有点惊讶的看着坐在一旁的常知春,突然笑了出来:“你就是为了看那块匾?”
常知春没回答,把头歪向窗外的方向。
陈昭见常知春不说话,自己继续说:“你说对了,我名字里的这个‘昭’字是和鄂王岳飞有关系,但不是因为第一进那块写着心昭天日的匾。 那块匾是1979年地时候叶元帅题的。 ”陈昭看了一眼正用有点惊诧的眼神看自己的常知春,继续说,“岳飞冤死之前在风波亭写过八个字,哪八个字你知道吗?”陈昭说完看着一脸懵懂的常知春。
常知春摇了摇头。
陈昭继续说:“天日昭昭,天日昭昭,就是这八个字,其实叶大元帅那个‘心昭天日’的题词就是从‘天日昭昭’里演变过来的。 我妈怀我地时候呀,我们家就住在风波亭遗址附近。 我爸那时候研究历史,他当时总是提起这些,于是我奶奶每次路过风波亭遗址的时候总会念叨几句岳王爷保佑生个男孩,结果我生下来还真是个男孩,我奶奶那个开心呀!结果老太太就要求我爸必须给我取一个跟岳飞有关系地名字,我爸就在岳王爷题的那四个昭字里借了一个,做了我的名字。 ”
常知春听的有点入迷。 低声自言自语:“看来我还真没猜错,你的名字还真是和岳庙的‘心昭天日’有关系。 ”
陈昭笑着点了点头,继续说:“你的直觉还真准!”
常知春突然大声对陈昭说:“对了,那个风波亭前几年在遗址附近重建了,我还没去看过呢,你去看过吗?什么样子地?”
陈昭皱着眉头说:“哎呀,我也没去看过,前几年好像是听别人提起过。 是重建了。 ”
“离这里远吗?”常知春兴奋的问。
“不远,十分钟就能到。 ”陈昭回答。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起来,陈昭在前面的一个路口调头,前往风波亭方向。
风波亭里,陈昭和常知春紧挨在一起静静的坐着。 四周漆黑一片,只有附近小路边的庭院灯幽暗的暖光微微渗透过来,照着两个人的脸。
“找不到天日昭昭那四个字呀,这是不是风波亭呀?”常知春小声说。
“肯定是风波亭,刚才那个大字上有灯,你也看见了。 ”陈昭小声说。
“太黑了,岳飞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