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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熟睡的云初晓从浓密树冠上一跃而下,宫行云手指放到唇边吹了一个哨响,很快便有两道黑影鬼魅般现了出来。
宫行云手下有十二个以时辰命名的隐卫,这十二人都是身手一流的高手,各自有擅长的本领。平时都有任务在身,分散在大陆各地。虽然见面的时候不多,不过他们会通过特殊的方法彼此联系互通消息。
两道身影在宫行云身前单膝跪地,齐声恭敬地说道:“属下申(酉)见过主子。”这两人分别是十二时辰里的申杀和申酉杀,平时任务所在地便是夜寮南边边境以及南疆国内。他们正是接到了宫行云秘密的传讯,事先马不停蹄地赶来。
“嗯,起来吧!”宫行云点了点头,朦胧的光线中,高大的身躯几乎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让你们准备的抬轿呢?这是你们未来主母,先交由你们代为照看,记住无论如何,不能吵醒她。我还有事要独自离开一会,你们带着你们未来的主母先出发到百里之外的别院等我,我事情办完了立刻过去和你们汇合。另外,安排好船只,这两天我和你们未来的主母会过去桃花岛一趟。”
随着宫行云的话音落下,申杀空气中轻拍了下手掌,山林的上空一顶由八个身穿白色衣裙的妙龄女子托着,挂满白色纱幔的加大加长版抬轿,在女子们精湛的轻功驱使下,飘然落地。
八个女子脸上均挂着白色的面纱,落地瞬间,恭恭敬敬对宫行云和申未两杀行过礼,然后垂首恭敬地立在抬轿边,一只手动作一致地撩起抬轿四周的纱幔。待宫行云动作轻柔地把云初晓抱到抬轿内安置躺好,几乎又是动作一致地放下纱幔。
宫行云一个手势,八个女子会意,动作一致地托起抬轿,脚尖点地,踏着轻功,飞到了山林上空,在月色中,如同飞天的仙子,身影一点点消失不见。
☆、第四十九章:渣渣公主的下场!
突然间多出来一个未来主母,这话还是他们一向不近女色的主子亲口宣告出来的,这怎能不叫申杀和杀八卦心起?两人倒是想看一眼未来主母的样子,只可惜他们的主子护得跟什么似的。看来今晚是没机会看到的了。
正要跟宫行云告退离开,一向比较心细的酉却发现自家主子发色竟然和平时不同,唇色似乎也有改变。头发变成了银色,唇色却因光线不足没看出来。不过这已经足够两人大惊:“主子,你的头发怎么了?”
宫行云神色淡淡道:“你不觉得这个颜色看起来更酷更有魅力吗?”
“呃?”答案出乎意料,申酉二人有种被雷到的感觉。
不等他们追问,宫行云却又接着道:“好了,不要多问,再过一段时间一切就会变回原样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解药他迟早会找到,说出来只会让他们担心而已。只不过经历了今晚的事,他的时间只剩下两个月不到了。
宫行云这么说,两人也不敢再追问。只得跟宫行云恭敬道一声告退,身影一闪,如同两缕青烟消失在宫行云的眼前。
四更天时分的南疆皇庭内,南珠儿居住的独立庭院主屋的内室里头,南珠儿一夜未眠,等着宫行云情蛊发作自行回到她的身边,结果等到四更天都不见人影,气得满屋子不知砸了多少东西。最终睡意来袭,这才稍微消停了些。
迷迷糊糊之际,感觉有道高大的身影在向她靠近,南珠儿先是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高兴得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
“云大哥,你回来啦?”娇滴滴,软绵绵的声音,南珠儿小手撩起幔帐,从床上走了下来,仿佛在家的小妻子迎接外出的丈夫回来一样,脸上堆满了欢喜娇羞的笑意。
南珠儿这行为完全是认定宫行云体内情蛊深中,蛊毒发作抛下云初晓回来找她。
宫行云眸光幽冷地看着朝他走来的南珠儿,只见她一身纱衣,在灯火的照亮下,曼妙的身子若隐若现,说不出诱人犯罪。
南珠儿本就是故意穿得这么薄透的,目的当然是为了色诱宫行云了。
只不过宫行云见了什么表情也没有,黑眸内浓浓的厌恶一闪而过。嘴上却明知故问道:“公主,这是特意在等我?”
南珠儿点了点头,脚步在离宫行云几步之外的地方停了下来,尽管她很靠得更近,不过她很清楚只有站在这几步之遥的距离,她曼妙美好的身材才能被他一览无遗。
站定了,这才抬头看着宫行云,又是娇羞,又是腼腆的开口道:“云大哥,你可知珠儿对你一见倾慕?珠儿对云大哥的喜欢,即便明知云大哥有妻室,珠儿还是不能自制。珠儿爱慕云大哥是真心的,所以,珠儿今日想恳求云大哥成全……”
边说边缓缓退下了身上那薄透的衣服,顿时,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纤毫毕现的展露在了宫行云的眼前。
隐隐的,那一丝不挂的曼妙身体上,一股花香味道弥散开来,带着点酒的迷香,整个内室很快就被这一股香味儿占据,令人每一个呼吸间都不能自制的心跳加速。
此情此景,若换了其他男人,只怕早就恶狼一般扑了上去。然而宫行云却原地站定一动不动,冷淡的眼神从头到脚扫了如此恬不知耻的南珠儿一眼,面无表情的道:“公主,身材很不错!”
南珠儿闻言立刻满脸娇羞和喜悦,以为宫行云这是被她色诱到了,不由地莲步轻挪,朝着宫行云走去。谁知走没两步,宫行云淡漠的声音再次响起:“可惜,我没有半点兴趣!”
话音落,南珠儿整个人顿时身体一僵,停了下来,如花的脸上满是苍白和难堪。“云大哥,你……”
“云大哥?”宫行云面色一沉,冷眼扫过去,眼底杀气乍现。“谁给你这个资格称呼我的!”
一天的时间下来,南珠儿很清楚眼前的男人,他的温柔只给丑八怪一个人。
她明知道的,但是她就是不甘心。她哪里都比那个丑八怪好,可偏偏这个男人就像是瞎眼的一样,对她根本看不见。也正因如此,她才更加想要得到他,甚至不惜对他用蛊,她要这个男人匍匐在她的脚边,完完全全都属于她南珠儿。
想到情蛊,南珠儿脸色又苍白多了一分。想到某种可能,南珠儿顿时感觉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宫行云身上蔓延出来的杀气,让她止不住的开始颤抖。“你,你怎么会没有中情蛊毒?晚宴上,我明明看见你把整一壶掺了情蛊虫卵的酒都喝下去了的……”
南珠儿不提这个还好,提起来,宫行云眼底的杀气更浓。“哪壶酒我当然是喝光了,只不过你的那些虫卵,在我体内未能破壳而出就已经被杀死了而已。”只见他说着话,一步一步走向南珠儿,凝结在他身体四周的无形的冷绝气息,让南珠儿抗拒不了的连连后退两步。
“你这个恩将仇报的恶毒女人,你既然那么喜欢对人用蛊,勾引男人,那我就回送你一只无人能解的淫蛊王,这辈子除非死,否则你就是人尽可夫!不过你就是现在要死,死之前我这还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你。”
冰冷而嗜血的话,从宫行云的嘴里逸出,只听他喊了一声:“去!”,便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袖间飞出,眨眼的速度没入了南珠儿的体内。南珠儿连尖叫都发不出,只能眼睁睁看着宫行云说的淫蛊王进了她体内。南珠儿甚至连求饶都没有机会,整个人已经被宫行云内力隔空提起的一张床单捆住,接着像放风筝一样拉扯着出了南疆皇庭。
紧接着一路往西,来到了南疆最为多被驱逐者以及流放犯人的一片区域。在这里生活的绝大多数都是男人,女人几乎没有。这些男人平日里几乎见不到女人,做梦都在想着女人,可谓想女人想疯了都。
这一夜,大多数男人想女人想得睡不着觉,翻来覆去,恨不得找个男人当女人发泄一番。突然间,一个身无寸缕,脸蛋如花,身材惹火的女人从天而降,白花花地落在了人数多达百人的男人堆里。一众男人见了立刻口水直流,不管是在做梦还是真实,统统斗志昂扬的一拥而上。
一个从未有过男女之事的女人对上百来个以年为单位计算,未在女人身上发泄过男人欲望的饿男,场面会有多惨烈,正常人想想胆儿都要吓破了。隐身在远处观看的宫行云却眉头都不皱一下。说他太过冷血残忍吗?或许吧!只是只要一想起他的女人也差点被害得人尽可夫,他的愤怒就忍不住咆哮。没有加倍奉还,这已经是很手下留情了。
人群中,很快响起了痛不欲生的惨叫声,只是没过一会儿,惨叫声便变成了愉悦的叫喊声。宫行云唇角勾了一下,一个转身飞快的速度消失在黑夜中。
☆、第五十章:南疆的倾覆!
第二天,一大早负责伺候的侍女们便发现她们的公主不见了,找遍庭院的每个角落都没有发现人影,于是急忙忙去禀报南疆王和南疆王后。
正当南疆王和南疆王后大惊失色要大肆命人去找的时候,更为令南疆王和南疆王后惊慌失措的消息传来,那就是守护南疆的后盾军队,蛊虫军,竟然一夜间整支消失不见了。
此消息传来的时候,南疆王差点双脚一软,背过气去。当即顾不得找南珠儿,而是发散所有力量大肆却不能声张地去查找蛊虫军消失的原因,并下了死令,无论如何一定得把整支蛊虫军给找回来。
培育一只蛊王不容易,培养出由上千万只杀伤力惊人的蛊虫组建而成的蛊虫大军就更加困难,南疆为此可是花费了将近百年的时间和功夫才有了今日局面的蛊虫大军。这要是一夜间就这样没了,南疆历代先祖的心血可就全毁了,他这个现任南疆王也会成为南疆的罪人。所以,就算是倾尽整个南疆的财力,他也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就在南疆王为了寻找蛊虫军一道接一道下命令的时候,南思远同样也坐不住。虽然他不认为宫行云有那个能力带走他们南疆的蛊虫军,可是他不能不怀疑。因为事情发生的太巧了,就连珠儿也失踪了。
他问过他的王母,原来昨天晚上的晚宴,珠儿竟然借机对她的救命恩人用了恶毒的淫蛊,不仅如此,为了一己私心,珠儿还对人家云大侠也用了情蛊。当时在宴厅,云大侠突然间说云女侠旧疾发作,只怕就是蛊毒发作了。
只是他想不明白的是,云大侠为什么会那样说?还有他自己也中了情蛊,何以到现在都不见他回来找珠儿?难道……南思远想到一个可能,顿时整个人摇摇欲坠。
难道真的是他低估人了,那对夫妇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武林人士,他们既懂育蛊也会控蛊,从一开始他们出现就已经在处心积虑,为的是光明正大进入他们南疆皇庭,找出控制整支蛊虫军的蛊王,然后用他们知道的方法控制了蛊王,最后带走整支蛊虫大军。他们顺便把珠儿也掳走,也许是报复也许是别有目的。
然而和整支蛊虫军比起来,珠儿能不能找回来已经没有人会在乎了。事关南疆的安危,现在南思远和南疆王一样,一心只想尽快找到那对夫妇,把蛊虫军给找回来。至于南珠儿,只能她自己自求多福了。
就在南思远和南疆王不断派出人,密集寻找宫行云和云初晓的下落,甚至整支军队派往东边边境,以便宫行云真的要过海前往桃花岛,他们能够第一时间截住人。
他们的策略倒是不错的,只不过他们不知,他们派出的人马皆是有去无返,整个南疆其实已经落入了宫行云背后所拥有的暗势力,何时倾覆只取决于宫行云的一句话。
就在南疆王一行人在南疆皇庭内踌躇不安,等待派出的人传回好消息的时候,太阳正午当空照,宫行云和云初晓在一座依山而建的庭院内已经休息足够,船只和马车都安排妥当,只等傍晚时分天气稍微清凉一些便可以乘坐马车出发,第二天一早便可以到达海边,登船出发前往桃花岛。
庭院的书房,宫行云就南疆问题和两个属下交待了好些事情,末了终于问起前不久和他一道遭遇三皇子围杀的四个属下。“子还有丑他们四个的近况说来听听。”背靠着椅背,宫行云枕在脑后,懒慵慵地开口道。
申和酉两人闻言认真地看了他们的主子一眼,齐齐道:“主子,你倒是淡定啊,现在才问起他们四个的情况,你就不担心他们四个冲出敌人的围杀重围后,一个不小心又落入敌人的包围,然后就没能逃出去吗?”
“会吗?”宫行云挑了挑眼眉,脸上半点波澜都没有。“我都已经带着他们冲出重围了,他们要是还能再次落入敌人的围杀,就这点能耐,我早就把他们几个从身边踢走了。跟着我,不能比我强,至少不能拖我后腿,否则我要他们有何用?我就是相信他们几个的能耐,才会什么都不问直接让你们汇报他们四个的近况�